◇ 第39章 38.還捏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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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38.還捏哪裏
由於案件情節比較嚴重，內陸方面當晚便同意了褚溱的申請，並迅速安排omega前往衡南羅灣執行本次臥底任務。
人是第二天趕過來的，因為身份特殊，他們組裏沒有直接出面迎接，而是由褚溱個人與其直接聯系，至於裴之珩算是個特例。
omega叫穆邱，褚溱和裴之珩在機場把人接到，找了個相對偏僻的小飯館子進行對接。
裴之珩準備特殊的omega濃縮劑，必要的時候可以幫穆邱掩蓋身份。
“你們的文件我都看過，這套設備是我在總部帶過來的，我們用的設備比較特殊，除非極其精密的檢測設備否則很難發現。”
穆邱把一個黑色的小匣子遞給褚溱，這套設備褚溱也用過。
特殊的監聽器和針孔攝像頭幾乎做到了肉眼難以分辨的大小，可以無線同步在對應的接收器上。
但畢竟是電子產品，用專業的設備掃描依舊會被發現。
但用在調查溯耀文化的情況上算是綽綽有餘。
“我會派便衣守在溯耀樓下，有危險第一時間聯系。”
“好，褚隊長不用擔心，這次任務算是我接手的案件裏相對安全的了，你放心，有危險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穆邱不是偵查員出身，從小到大一直游走在黑與白的邊界，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
褚溱點點頭，兩人握手算是對彼此的告別。
“等一下。”一直沈默的裴之珩突然起身，他在衣兜裏掏了幾下，取出一個用金線繡的紅色錦囊。
褚溱曾經見過這個圖案，據說是北島流傳至今的一種能夠帶來福氣、保佑平安的紋飾。
“這是我拜托朋友求的錦囊，圖個吉利，求個平平安安。”
裴之珩說話的同時，將囊遞到穆邱面前。
穆邱微笑著點頭，輕聲回應，語氣多少帶著一些酸澀：
“一定平平安安。”
他接過錦囊，拇指順著著紋路緩緩摩挲了幾下。
迄今為止，從沒有哪個特情人員能夠保證自己一定平平安安的歸來，即便是有人說出這樣的話，多半也是自我安慰罷了。
穆邱聽說過裴之珩的遭遇，也明白這人心裏在顧慮什麽，他把錦囊揣進胸前的口袋裏：
“一切都會如願以償。”
次日，褚溱裴之珩早早來到專案組，將專用的接收器連接在電腦上。
隨著紅色符號的跳動，他快速點擊接受。
根據視頻中的畫面來看，穆邱已經通過溯耀文化的面試，那些人並沒有對他的身份產生懷疑。
裴之珩很緊張穆邱的狀況，一顆心緊緊地揪著，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電腦屏幕上，除了喝水吃飯，幾乎一直坐在監視器前，因為長時間佩戴著頭戴式耳機，頭發都壓塌了也懶得管。
為了最大程度保障穆邱的人身安全，褚溱精心策劃並安排了十幾位訓練有素的便衣潛伏在溯耀文化公司周邊。
這些便衣們巧妙地偽裝成各種不同的身份，或扮作普通上班族，或佯裝成快遞員、外賣小哥等等，完美融入周圍環境之中，令人難以察覺。
只要穆邱的安全受到威脅，他們就可以第一時間行動展開營救。
“放心吧，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無論是溯耀文化的員工還是陶名予本人，似乎都沒察覺到我們已經暗中介入。”
褚溱試圖寬慰裴之珩讓他適當放松一下，不用時刻都這麽繃著。
“我知道，但我還是不放心。”
他知道裴之珩在擔心什麽，褚溱也一樣，沒人希望自己的同事因為案件而犧牲，可傷亡在所難免。
褚溱只能盡力保障穆邱的身後是有人可依的。
穆邱臥底偵查這兩天裴之珩像是掉進了電腦裏，雷打不動，吃飯都要坐在屏幕前。
穆邱之前沒少和毒販打交道，面對這些小網紅幾乎不怎麽需要套話，很多人只是隨便聊兩句，就自己把事情交代了。
“你，那個新來的，過來一趟。”陶名予抱著胳膊，眼神掃向穆邱。
穆邱點點頭，略帶畏縮的低下頭，跟著陶名予往辦公室走。
陶名予的辦公室很大，男人翹著二郎腿，躺坐在皮質沙發上，像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把門關上。”陶名予頭也不擡，只是用眼角餘光冷冷地瞥了一眼穆邱，命令式的口吻讓人無法抗拒。
穆邱趕忙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伸手將門關好，隨後又微曲著身體，站在陶名予面前。
“現在這年頭，那些所謂的網紅啊要麽就是長得漂亮帥氣，靠臉吃飯。”
“要麽就是善於炒作制造話題，吸引眼球。”
“可你呢？瞅瞅你這副窩囊樣子，我簽下你來我圖個什麽？要不是看你實在可憐，我才懶得搭理你。”
陶名予一邊說著，一邊擡起頭來，用一種充滿鄙夷和不屑的眼神緊緊盯著穆邱。
“我可以努力的！”
“怎麽努力？”
陶名予敞開胳膊，穆邱頓了頓，走向男人的位置。
“我不吃這一套，想讓我幫你，就在自己的臉上下下功夫，別說我心狠，我這有個合作的醫美公司，你要是去他那整整，我可以保你一年之內賺回本。”
“可是我沒錢……”穆邱囁嚅。
陶名予似乎早就料到穆邱會這麽說，他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從桌上拿起一個文件夾，隨手一甩，直接扔到了穆邱的腳邊。
文件夾與地面碰撞，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穆邱被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屏幕也跟著搖晃。
“我當然知道你沒錢，這年頭誰有錢呢？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拿著這個文件夾去找那家醫美公司，他們自然會替你想辦法解決資金的問題。”
陶名予雙手抱胸，斜睨著穆邱，繼續說道：“至於到底要不要抓住這次機會改變命運，選擇權完全在你手裏，不過嘛，你最好再好好想想你那生病臥床的老媽，她還等著你賺錢治病呢！”
說完，陶名予便不再理會穆邱，自顧自玩起手機。
穆邱的身份是偽造的，褚溱故意按照於北望的經歷如法炮制，虛構了“陳禾”的身份，現在看來，陶名予是極其受用的。
裴之珩將剛剛的對話全部錄制導出，褚溱還在外面忙，他把導好的視頻拿著快步走向褚溱的位置。
“哥，溯耀文化確實……”
裴之珩沒走幾步突然一個踉蹌，手機順著手心脫手，整個人脫力般原地晃了晃。
“裴之珩！”
褚溱大驚失色，撂下手裏的東西快步沖向裴之珩的位置。
裴之珩一只手扶著玻璃門，整個腰部深深地彎了下去，看起來就像是起身的時候太過急導致的眩暈。
“你怎麽回事？”褚溱滿臉擔憂，伸手拉住裴之珩，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組裏的其他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不輕，紛紛圍攏過來查看裴之珩的具體情況。
然而，裴之珩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沒事。”
哪是沒事的樣子！
褚溱盯著裴之珩的臉，臉色看著還算正常，他摸了下額頭，也沒有感冒發燒。
“就是眼睛突然糊了一下，真沒事。”說著，裴之珩試圖起身。
裴之珩的手機被黎然撿了起來，正要伸手要去接，便被褚溱黑著臉一把拉開，按坐在一邊椅子上。
“你給我老實坐著。”
褚溱心裏有預感，他去辦公室看了一眼——中午訂的午餐裴之珩幾乎沒怎麽動筷子，僅僅是象征性地吃了一小口。
“回去把飯吃了！”褚溱有點生氣。
裴之珩的身體本身就不好，還學他們這群五大三粗不好好吃飯，白瞎了他抽時間訂的飯菜。
“溯耀的事我會一直盯著，你趕緊給我去吃飯！聽到了沒有！”
褚溱一臉嚴肅地對著裴之珩大吼，語氣確實稍微沖了一些。
裴之珩微微低下頭，像是被這吼聲震住了一般，沈默片刻後才輕聲說道：“我知道了哥，你別這麽兇嘛。”那語氣帶著些許委屈和無奈。
他冷哼了兩聲，見人老實的往辦公室走，心裏的無名火才勉強滅掉。
大抵是他極少這麽發火，不少目光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他撓撓鼻梁，尷尬的吭了一聲。
“我剛才真的很兇嗎？”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似乎極想要從他們那裏得到一些回應。
季遠站在一旁，嘴巴一撇，但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而另一邊的沈池則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他雙手拄著腮幫子，笑嘻嘻地念叨起來：
“哎呀，人家裴顧問不也是為了這個案子嘛，咱們之前連軸轉忙個不停的時候，也沒見您大發慈悲放我們去吃飯啊。”說完還不忘沖褚溱眨眨眼。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方明跟著煽風點火，突然冒出一句：“就是，雙標！”
這話猶如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引起漣漪。
褚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有糾結幾人的話，快速去弄了杯咖啡去小祖宗那“二請罪”。
裴之珩見他進來，甚至連頭也沒擡，故意不和他說話。
褚溱知道裴之珩是在故意逗他，他湊過去，把咖啡放好。
連捶肩帶揉腿，賤兮兮的問：“怎麽樣？還要奴家捏捏哪裏？”
裴之珩沒忍住掛起笑，眼神故意往下瞟。
褚溱的臉紅了又綠，撤開手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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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案件情節比較嚴重，內陸方面當晚便同意了褚溱的申請，並迅速安排omega前往衡南羅灣執行本次臥底任務。
人是第二天趕過來的，因為身份特殊，他們組裏沒有直接出面迎接，而是由褚溱個人與其直接聯系，至於裴之珩算是個特例。
omega叫穆邱，褚溱和裴之珩在機場把人接到，找了個相對偏僻的小飯館子進行對接。
裴之珩準備特殊的omega濃縮劑，必要的時候可以幫穆邱掩蓋身份。
“你們的文件我都看過，這套設備是我在總部帶過來的，我們用的設備比較特殊，除非極其精密的檢測設備否則很難發現。”
穆邱把一個黑色的小匣子遞給褚溱，這套設備褚溱也用過。
特殊的監聽器和針孔攝像頭幾乎做到了肉眼難以分辨的大小，可以無線同步在對應的接收器上。
但畢竟是電子產品，用專業的設備掃描依舊會被發現。
但用在調查溯耀文化的情況上算是綽綽有餘。
“我會派便衣守在溯耀樓下，有危險第一時間聯系。”
“好，褚隊長不用擔心，這次任務算是我接手的案件裏相對安全的了，你放心，有危險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您。”
穆邱不是偵查員出身，從小到大一直游走在黑與白的邊界，所經歷的一切都是普通人難以想象的。
褚溱點點頭，兩人握手算是對彼此的告別。
“等一下。”一直沈默的裴之珩突然起身，他在衣兜裏掏了幾下，取出一個用金線繡的紅色錦囊。
褚溱曾經見過這個圖案，據說是北島流傳至今的一種能夠帶來福氣、保佑平安的紋飾。
“這是我拜托朋友求的錦囊，圖個吉利，求個平平安安。”
裴之珩說話的同時，將囊遞到穆邱面前。
穆邱微笑著點頭，輕聲回應，語氣多少帶著一些酸澀：
“一定平平安安。”
他接過錦囊，拇指順著著紋路緩緩摩挲了幾下。
迄今為止，從沒有哪個特情人員能夠保證自己一定平平安安的歸來，即便是有人說出這樣的話，多半也是自我安慰罷了。
穆邱聽說過裴之珩的遭遇，也明白這人心裏在顧慮什麽，他把錦囊揣進胸前的口袋裏：
“一切都會如願以償。”
次日，褚溱裴之珩早早來到專案組，將專用的接收器連接在電腦上。
隨著紅色符號的跳動，他快速點擊接受。
根據視頻中的畫面來看，穆邱已經通過溯耀文化的面試，那些人並沒有對他的身份產生懷疑。
裴之珩很緊張穆邱的狀況，一顆心緊緊地揪著，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電腦屏幕上，除了喝水吃飯，幾乎一直坐在監視器前，因為長時間佩戴著頭戴式耳機，頭發都壓塌了也懶得管。
為了最大程度保障穆邱的人身安全，褚溱精心策劃並安排了十幾位訓練有素的便衣潛伏在溯耀文化公司周邊。
這些便衣們巧妙地偽裝成各種不同的身份，或扮作普通上班族，或佯裝成快遞員、外賣小哥等等，完美融入周圍環境之中，令人難以察覺。
只要穆邱的安全受到威脅，他們就可以第一時間行動展開營救。
“放心吧，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無論是溯耀文化的員工還是陶名予本人，似乎都沒察覺到我們已經暗中介入。”
褚溱試圖寬慰裴之珩讓他適當放松一下，不用時刻都這麽繃著。
“我知道，但我還是不放心。”
他知道裴之珩在擔心什麽，褚溱也一樣，沒人希望自己的同事因為案件而犧牲，可傷亡在所難免。
褚溱只能盡力保障穆邱的身後是有人可依的。
穆邱臥底偵查這兩天裴之珩像是掉進了電腦裏，雷打不動，吃飯都要坐在屏幕前。
穆邱之前沒少和毒販打交道，面對這些小網紅幾乎不怎麽需要套話，很多人只是隨便聊兩句，就自己把事情交代了。
“你，那個新來的，過來一趟。”陶名予抱著胳膊，眼神掃向穆邱。
穆邱點點頭，略帶畏縮的低下頭，跟著陶名予往辦公室走。
陶名予的辦公室很大，男人翹著二郎腿，躺坐在皮質沙發上，像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把門關上。”陶名予頭也不擡，只是用眼角餘光冷冷地瞥了一眼穆邱，命令式的口吻讓人無法抗拒。
穆邱趕忙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伸手將門關好，隨後又微曲著身體，站在陶名予面前。
“現在這年頭，那些所謂的網紅啊要麽就是長得漂亮帥氣，靠臉吃飯。”
“要麽就是善於炒作制造話題，吸引眼球。”
“可你呢？瞅瞅你這副窩囊樣子，我簽下你來我圖個什麽？要不是看你實在可憐，我才懶得搭理你。”
陶名予一邊說著，一邊擡起頭來，用一種充滿鄙夷和不屑的眼神緊緊盯著穆邱。
“我可以努力的！”
“怎麽努力？”
陶名予敞開胳膊，穆邱頓了頓，走向男人的位置。
“我不吃這一套，想讓我幫你，就在自己的臉上下下功夫，別說我心狠，我這有個合作的醫美公司，你要是去他那整整，我可以保你一年之內賺回本。”
“可是我沒錢……”穆邱囁嚅。
陶名予似乎早就料到穆邱會這麽說，他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從桌上拿起一個文件夾，隨手一甩，直接扔到了穆邱的腳邊。
文件夾與地面碰撞，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穆邱被嚇了一跳，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屏幕也跟著搖晃。
“我當然知道你沒錢，這年頭誰有錢呢？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拿著這個文件夾去找那家醫美公司，他們自然會替你想辦法解決資金的問題。”
陶名予雙手抱胸，斜睨著穆邱，繼續說道：“至於到底要不要抓住這次機會改變命運，選擇權完全在你手裏，不過嘛，你最好再好好想想你那生病臥床的老媽，她還等著你賺錢治病呢！”
說完，陶名予便不再理會穆邱，自顧自玩起手機。
穆邱的身份是偽造的，褚溱故意按照於北望的經歷如法炮制，虛構了“陳禾”的身份，現在看來，陶名予是極其受用的。
裴之珩將剛剛的對話全部錄制導出，褚溱還在外面忙，他把導好的視頻拿著快步走向褚溱的位置。
“哥，溯耀文化確實……”
裴之珩沒走幾步突然一個踉蹌，手機順著手心脫手，整個人脫力般原地晃了晃。
“裴之珩！”
褚溱大驚失色，撂下手裏的東西快步沖向裴之珩的位置。
裴之珩一只手扶著玻璃門，整個腰部深深地彎了下去，看起來就像是起身的時候太過急導致的眩暈。
“你怎麽回事？”褚溱滿臉擔憂，伸手拉住裴之珩，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組裏的其他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嚇得不輕，紛紛圍攏過來查看裴之珩的具體情況。
然而，裴之珩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我沒事。”
哪是沒事的樣子！
褚溱盯著裴之珩的臉，臉色看著還算正常，他摸了下額頭，也沒有感冒發燒。
“就是眼睛突然糊了一下，真沒事。”說著，裴之珩試圖起身。
裴之珩的手機被黎然撿了起來，正要伸手要去接，便被褚溱黑著臉一把拉開，按坐在一邊椅子上。
“你給我老實坐著。”
褚溱心裏有預感，他去辦公室看了一眼——中午訂的午餐裴之珩幾乎沒怎麽動筷子，僅僅是象征性地吃了一小口。
“回去把飯吃了！”褚溱有點生氣。
裴之珩的身體本身就不好，還學他們這群五大三粗不好好吃飯，白瞎了他抽時間訂的飯菜。
“溯耀的事我會一直盯著，你趕緊給我去吃飯！聽到了沒有！”
褚溱一臉嚴肅地對著裴之珩大吼，語氣確實稍微沖了一些。
裴之珩微微低下頭，像是被這吼聲震住了一般，沈默片刻後才輕聲說道：“我知道了哥，你別這麽兇嘛。”那語氣帶著些許委屈和無奈。
他冷哼了兩聲，見人老實的往辦公室走，心裏的無名火才勉強滅掉。
大抵是他極少這麽發火，不少目光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他撓撓鼻梁，尷尬的吭了一聲。
“我剛才真的很兇嗎？”
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似乎極想要從他們那裏得到一些回應。
季遠站在一旁，嘴巴一撇，但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而另一邊的沈池則完全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他雙手拄著腮幫子，笑嘻嘻地念叨起來：
“哎呀，人家裴顧問不也是為了這個案子嘛，咱們之前連軸轉忙個不停的時候，也沒見您大發慈悲放我們去吃飯啊。”說完還不忘沖褚溱眨眨眼。
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方明跟著煽風點火，突然冒出一句：“就是，雙標！”
這話猶如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引起漣漪。
褚溱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沒有糾結幾人的話，快速去弄了杯咖啡去小祖宗那“二請罪”。
裴之珩見他進來，甚至連頭也沒擡，故意不和他說話。
褚溱知道裴之珩是在故意逗他，他湊過去，把咖啡放好。
連捶肩帶揉腿，賤兮兮的問：“怎麽樣？還要奴家捏捏哪裏？”
裴之珩沒忍住掛起笑，眼神故意往下瞟。
褚溱的臉紅了又綠，撤開手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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