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5.烈日煙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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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5.烈日煙吻
“你冷靜點，你放了我同事，我送你走。”
“冷靜個屁！人我是不會放的，除非你一槍弄死我，要麽就放我們兩個一起走！”
於北望的情況不同於其他案件的嫌疑人，面對那些違法分子，褚溱大可以用“只要你放下刀，一切就還有回環的餘地”這種說辭將人哄騙過去，可於北望是一心求死。
褚溱：“你明明舍不得你的母親，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後悔？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我的猶豫，如果當時我再決絕一點，就不用跟你們在這裏磨嘰……”
於北望再也不想忍受那種每日沈浸在壓抑中的生活，與其讓母親看著他跟他一起痛苦，倒不如一死了之來得痛快。
於北望的情緒徹底崩潰，由於高度緊張，刀刃反覆在裴之珩的脖頸上顫動。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劃破頸動脈。
裴之珩試探性以反抗的姿勢扶住於北望胳膊。
“別亂動！”於北望見裴之珩有動作，刀刃又壓了幾分。
“我不動。”裴之珩聲音不大。
“讓你同事放我們走。”
裴之珩眼神微斂，他小幅度點頭，對褚溱說：“哥，開門。”
褚溱之前已經錯過一次，他絕不會再拿裴之珩的安危去當賭註。
“好。”
他答應下來，一只手掌心下，以一個安撫的姿態小步挪向問詢室大門。
門把手被按下，大門完全敞開。
於北望松了口氣，扯著裴之珩衣服往門外走。
“哥。”裴之珩突然叫住褚溱，幾乎同時，於北望身體猛然前傾，整個人不受控制向地面摔去。
於北望完全沒有想到同為omega的裴之珩會突然爆發出這樣的力量，竟以一個後纏腿的姿勢將他撂倒。
於北望倒下的瞬間，本能地想撤開手，以免劃傷裴之珩。
奈何人在失去重心後做出的動作也會隨之變形，他的大腦空白一片，只覺得手被一個很重的力道掰開。
於北望摔在地上，這才發現手裏的折疊刀已經被人空手奪了出去。
一切都發生的太過迅速，褚溱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剛剛那樣的一套動作會出現在裴之珩的身上，他沒時間想太多，從褲兜裏掏出手銬。
於北望剛想爬起來便被他一把按住肩甲重新壓回地上，算是帶著點報覆的意思，他沒有憐香惜玉。
“於北望，你涉嫌故意傷害，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強制措施！”
於北望試圖掙紮，褚溱根本不給對方機會，兩手同時施力，隨著“哢噠”一聲，將人反手拷住。
屋裏鬧出的動靜不小，黎然註意到情況，姍姍來遲。
“什麽……”黎然“情況”二字還沒問出口，就見裴之珩突然拿起一邊擦水用的抹布，不由分說便捏住於北望的嘴全部塞了進去。
動作快、準、狠，就好像有所預料一般。
裴之珩：“他要咬舌。”
裴之珩撤回手，剛剛空手奪白刃的氣勢從身上退去，就像是突然被人抽走力氣，踉蹌著扶著桌子走到一邊。
“阿珩！”
裴之珩這點小心思被黎然盡收眼底，他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把於北望押回椅子上。
褚溱：“我送你去醫務室！”
褚溱的心幾乎懸到嗓子，他手腳冰冷快速扶住裴之珩，裴之珩瞳孔閃動，漂亮的眼睛有淚水懸在眼瞼。
他不自主蹙緊眉頭，裴之珩脖子上的傷不深，看著卻很嚇人。
白色的衣領沾到血漬，幾番動作下把血弄的滿脖子都是，看著觸目驚心。
他想仔細看看，裴之珩卻側過頭，略帶掩飾的用手捂住。
-
“哥，我疼，我腺體好疼……”
“哥，你能跟我說說話嗎？你為什麽不說話？我是要死了嗎？”
三年前，裴之珩也是用著這樣的目光看著他，明明已經滿身的傷，卻還是要在他出現時擡手遮住身上的傷。
可怎麽遮得住呢。
青年白凈的臉上全是血痕，手上、腳上全是掙紮留下的痕跡。
褚溱後悔，非常後悔，那天晚上他在隊裏明明已經聽見了手機鈴響，卻因為案子緊急忽略沒接。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他就在想，如果那天他接了電話，結局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他會及時救下裴之珩，那束花最終也會送到裴之珩愛人的手裏。
偵查隊醫護室，坐診醫生被裴之珩滿脖子的血嚇了一跳，醫生是個男beta，沒忍住心疼地“哎”了幾聲。
“怎麽弄成這個樣子，多漂亮的脖子，恢覆不好會留疤的。”
褚溱心裏一緊，急忙追問：“用縫針嗎？”
他握著裴之珩的手不自主加重力道。醫生見他緊張，搖搖頭，安慰道：“不用。”
“他這個傷口不是很深，平時註意著點應該也不會有太明顯的疤痕，只要別碰水，結痂後不亂撓，問題應該不大。”
醫生拿出紗布，準備先擦掉裴之珩脖子上的血，隨著紗布在傷口上移動，裴之珩故意死死捏住褚溱的手。
掌心溢出冷汗，填滿兩人指縫間所有空隙，潮濕、粘膩。
醫生的手頓了頓，眼神飄向褚溱。
褚溱來到專案組後從沒光顧過醫護室，以至於醫生並不認識他。
醫生手裏指著裴之珩鎖骨上還沒消退的紅痕，紅痕順著脖子一路向上，最淺的位置剛好和傷口重合。
“盡量少讓你的alpha吻動脈這種危險的位置。”
醫生這話看似說給裴之珩聽，其實就是在點褚溱。
裴之珩瞟了他一眼，他沒敢吱聲。
醫生給傷口消過毒，便用專用的敷料將傷處覆蓋。
“好了，沒事了。”
裴之珩接過替換的敷料和藥膏，手在傷處摸了一下。
兩人並肩離開醫護室，褚溱還是心有餘悸，裴之珩臉色很差，眉毛微蹙著。
褚溱：“等一下。”
他拉住對方手腕，裴之珩停下腳步，平靜地回頭。
二人視線對在一起，他沒再猶豫，坦白問：“你耳朵到底怎麽了？”
裴之珩的視線向下移動，分明是在看他的嘴型。
“到底怎麽回事？你……”
“噓——”
裴之珩用一個噤聲的手勢將他打斷。
“聽不太清，先別說了。”
想說的話被堵在嘴裏，褚溱一時間怨氣叢生，幾乎自虐的緊攥拳頭在墻上砸了一下。
裴之珩瞳孔驟縮，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拽進休息室。
休息室沒有監控，只有幾張鐵床和方桌。
裴之珩關上門，臉色看不出情緒，轉身的同時又以一個壁咚的姿勢將他按在門板上。
他闔上眼，裴之珩便主動湊了過來，那是一個帶有安撫意味、不含任何侵略性的吻。
褚溱早該發現裴之珩的耳朵有問題，卻從來沒有起過疑心。
裴之珩懂得分寸，只是親了幾次便放開他。
“是我自己的問題，心因性耳鳴，耳機裏是特殊定制的白噪音，可以抵消這種耳鳴，最近壓力有點大，耳鳴又嚴重了。”
裴之珩把耳機摘下，知道他想問耳鳴的原因，又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就是心理壓力大，不是外力因素造成的，耳機要沒電了，所以聽不了太大的聲音，會加重。”
“嗯。”褚溱點點頭，湊到裴之珩左耳邊，他壓低音量，小聲耳語：“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一起問於北望關於腺體的事情。”
裴之珩點頭。
裴之珩隨身帶了耳機的充電器，因為耳機是特制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完全充滿。
裴之珩在耳鳴的狀態下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非常焦慮的狀態，雖然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手裏卻反覆敲著一枚不知道從哪來的硬幣。
良久，裴之珩坐不住了。
“我出去走走。”
“要我陪你一起嗎？”褚溱手裏還有一堆需要加急處理的文件，裴之珩搖頭。
褚溱見裴之珩離開，心裏總覺得放心不下。
他加快速度把文件處理好，找了一圈都沒看見裴之珩的身影。
恰巧有同事從樓梯間出來，褚溱問了一句：“看見我們組裴顧問了嗎？”
裴之珩那頭紅毛早在局裏傳遍了，alpha指了指樓上。
“去天臺了吧，我從上面下來的時候看見他上去了。”
褚溱也說不好自己究竟在擔心什麽，馬不停蹄沖了上去。
天臺門大敞著，裴之珩站在天臺最邊緣不到一米的位置。
天臺的圍擋是半米高的水泥墻，本質上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只要裴之珩想，一步就可以跳下去。
褚溱不敢叫裴之珩，怕嚇到對方再一個不慎跌下去。
他壓著步子，在靠近裴之珩的瞬間猛地從後腰處將人抱住向後拉倒。
褚溱手背上一熱，兩人混在水泥地上。
裴之珩踉蹌著從褚溱身上爬起來，嘴角露出很詭異的笑容。
“哥，你幹什麽？”
褚溱知道自己想多了，卻被對方夾在指縫裏的煙勾住目光。
極細的女士香煙閃著火光，已經抽了過半。
剛剛他手上感受到的溫度，就是突然落下的煙灰。
他因為裴之珩肺不好的緣故從躲著抽煙到戒煙，就怕這小祖宗不喜歡，結果倒好，這小祖宗自己抽上了。
“把煙掐了！”
褚溱起身去奪，裴之珩卻靈敏地躲開，甚至把煙送到嘴邊當著他的面吸了一口。
而後變本加厲，把身體前傾。
帶著果味的香煙不同於他平日裏抽的那種，是溫和的。
煙霧噴在臉上，褚溱按住裴之珩肩膀，猛地湊近吻了上去。
烈陽下，煙霧蒸騰，濃甜的果味順著對方口腔鉆進嘴裏，褚溱恍然意識到，裴之珩從來不是他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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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個屁！人我是不會放的，除非你一槍弄死我，要麽就放我們兩個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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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溱：“你明明舍不得你的母親，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後悔？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我的猶豫，如果當時我再決絕一點，就不用跟你們在這裏磨嘰……”
於北望再也不想忍受那種每日沈浸在壓抑中的生活，與其讓母親看著他跟他一起痛苦，倒不如一死了之來得痛快。
於北望的情緒徹底崩潰，由於高度緊張，刀刃反覆在裴之珩的脖頸上顫動。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劃破頸動脈。
裴之珩試探性以反抗的姿勢扶住於北望胳膊。
“別亂動！”於北望見裴之珩有動作，刀刃又壓了幾分。
“我不動。”裴之珩聲音不大。
“讓你同事放我們走。”
裴之珩眼神微斂，他小幅度點頭，對褚溱說：“哥，開門。”
褚溱之前已經錯過一次，他絕不會再拿裴之珩的安危去當賭註。
“好。”
他答應下來，一只手掌心下，以一個安撫的姿態小步挪向問詢室大門。
門把手被按下，大門完全敞開。
於北望松了口氣，扯著裴之珩衣服往門外走。
“哥。”裴之珩突然叫住褚溱，幾乎同時，於北望身體猛然前傾，整個人不受控制向地面摔去。
於北望完全沒有想到同為omega的裴之珩會突然爆發出這樣的力量，竟以一個後纏腿的姿勢將他撂倒。
於北望倒下的瞬間，本能地想撤開手，以免劃傷裴之珩。
奈何人在失去重心後做出的動作也會隨之變形，他的大腦空白一片，只覺得手被一個很重的力道掰開。
於北望摔在地上，這才發現手裏的折疊刀已經被人空手奪了出去。
一切都發生的太過迅速，褚溱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剛剛那樣的一套動作會出現在裴之珩的身上，他沒時間想太多，從褲兜裏掏出手銬。
於北望剛想爬起來便被他一把按住肩甲重新壓回地上，算是帶著點報覆的意思，他沒有憐香惜玉。
“於北望，你涉嫌故意傷害，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強制措施！”
於北望試圖掙紮，褚溱根本不給對方機會，兩手同時施力，隨著“哢噠”一聲，將人反手拷住。
屋裏鬧出的動靜不小，黎然註意到情況，姍姍來遲。
“什麽……”黎然“情況”二字還沒問出口，就見裴之珩突然拿起一邊擦水用的抹布，不由分說便捏住於北望的嘴全部塞了進去。
動作快、準、狠，就好像有所預料一般。
裴之珩：“他要咬舌。”
裴之珩撤回手，剛剛空手奪白刃的氣勢從身上退去，就像是突然被人抽走力氣，踉蹌著扶著桌子走到一邊。
“阿珩！”
裴之珩這點小心思被黎然盡收眼底，他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把於北望押回椅子上。
褚溱：“我送你去醫務室！”
褚溱的心幾乎懸到嗓子，他手腳冰冷快速扶住裴之珩，裴之珩瞳孔閃動，漂亮的眼睛有淚水懸在眼瞼。
他不自主蹙緊眉頭，裴之珩脖子上的傷不深，看著卻很嚇人。
白色的衣領沾到血漬，幾番動作下把血弄的滿脖子都是，看著觸目驚心。
他想仔細看看，裴之珩卻側過頭，略帶掩飾的用手捂住。
-
“哥，我疼，我腺體好疼……”
“哥，你能跟我說說話嗎？你為什麽不說話？我是要死了嗎？”
三年前，裴之珩也是用著這樣的目光看著他，明明已經滿身的傷，卻還是要在他出現時擡手遮住身上的傷。
可怎麽遮得住呢。
青年白凈的臉上全是血痕，手上、腳上全是掙紮留下的痕跡。
褚溱後悔，非常後悔，那天晚上他在隊裏明明已經聽見了手機鈴響，卻因為案子緊急忽略沒接。
有時候晚上睡不著，他就在想，如果那天他接了電話，結局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了——
他會及時救下裴之珩，那束花最終也會送到裴之珩愛人的手裏。
偵查隊醫護室，坐診醫生被裴之珩滿脖子的血嚇了一跳，醫生是個男beta，沒忍住心疼地“哎”了幾聲。
“怎麽弄成這個樣子，多漂亮的脖子，恢覆不好會留疤的。”
褚溱心裏一緊，急忙追問：“用縫針嗎？”
他握著裴之珩的手不自主加重力道。醫生見他緊張，搖搖頭，安慰道：“不用。”
“他這個傷口不是很深，平時註意著點應該也不會有太明顯的疤痕，只要別碰水，結痂後不亂撓，問題應該不大。”
醫生拿出紗布，準備先擦掉裴之珩脖子上的血，隨著紗布在傷口上移動，裴之珩故意死死捏住褚溱的手。
掌心溢出冷汗，填滿兩人指縫間所有空隙，潮濕、粘膩。
醫生的手頓了頓，眼神飄向褚溱。
褚溱來到專案組後從沒光顧過醫護室，以至於醫生並不認識他。
醫生手裏指著裴之珩鎖骨上還沒消退的紅痕，紅痕順著脖子一路向上，最淺的位置剛好和傷口重合。
“盡量少讓你的alpha吻動脈這種危險的位置。”
醫生這話看似說給裴之珩聽，其實就是在點褚溱。
裴之珩瞟了他一眼，他沒敢吱聲。
醫生給傷口消過毒，便用專用的敷料將傷處覆蓋。
“好了，沒事了。”
裴之珩接過替換的敷料和藥膏，手在傷處摸了一下。
兩人並肩離開醫護室，褚溱還是心有餘悸，裴之珩臉色很差，眉毛微蹙著。
褚溱：“等一下。”
他拉住對方手腕，裴之珩停下腳步，平靜地回頭。
二人視線對在一起，他沒再猶豫，坦白問：“你耳朵到底怎麽了？”
裴之珩的視線向下移動，分明是在看他的嘴型。
“到底怎麽回事？你……”
“噓——”
裴之珩用一個噤聲的手勢將他打斷。
“聽不太清，先別說了。”
想說的話被堵在嘴裏，褚溱一時間怨氣叢生，幾乎自虐的緊攥拳頭在墻上砸了一下。
裴之珩瞳孔驟縮，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將他拽進休息室。
休息室沒有監控，只有幾張鐵床和方桌。
裴之珩關上門，臉色看不出情緒，轉身的同時又以一個壁咚的姿勢將他按在門板上。
他闔上眼，裴之珩便主動湊了過來，那是一個帶有安撫意味、不含任何侵略性的吻。
褚溱早該發現裴之珩的耳朵有問題，卻從來沒有起過疑心。
裴之珩懂得分寸，只是親了幾次便放開他。
“是我自己的問題，心因性耳鳴，耳機裏是特殊定制的白噪音，可以抵消這種耳鳴，最近壓力有點大，耳鳴又嚴重了。”
裴之珩把耳機摘下，知道他想問耳鳴的原因，又在他的唇上親了一下。
“就是心理壓力大，不是外力因素造成的，耳機要沒電了，所以聽不了太大的聲音，會加重。”
“嗯。”褚溱點點頭，湊到裴之珩左耳邊，他壓低音量，小聲耳語：“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一起問於北望關於腺體的事情。”
裴之珩點頭。
裴之珩隨身帶了耳機的充電器，因為耳機是特制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完全充滿。
裴之珩在耳鳴的狀態下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非常焦慮的狀態，雖然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手裏卻反覆敲著一枚不知道從哪來的硬幣。
良久，裴之珩坐不住了。
“我出去走走。”
“要我陪你一起嗎？”褚溱手裏還有一堆需要加急處理的文件，裴之珩搖頭。
褚溱見裴之珩離開，心裏總覺得放心不下。
他加快速度把文件處理好，找了一圈都沒看見裴之珩的身影。
恰巧有同事從樓梯間出來，褚溱問了一句：“看見我們組裴顧問了嗎？”
裴之珩那頭紅毛早在局裏傳遍了，alpha指了指樓上。
“去天臺了吧，我從上面下來的時候看見他上去了。”
褚溱也說不好自己究竟在擔心什麽，馬不停蹄沖了上去。
天臺門大敞著，裴之珩站在天臺最邊緣不到一米的位置。
天臺的圍擋是半米高的水泥墻，本質上起不到任何阻攔的作用，只要裴之珩想，一步就可以跳下去。
褚溱不敢叫裴之珩，怕嚇到對方再一個不慎跌下去。
他壓著步子，在靠近裴之珩的瞬間猛地從後腰處將人抱住向後拉倒。
褚溱手背上一熱，兩人混在水泥地上。
裴之珩踉蹌著從褚溱身上爬起來，嘴角露出很詭異的笑容。
“哥，你幹什麽？”
褚溱知道自己想多了，卻被對方夾在指縫裏的煙勾住目光。
極細的女士香煙閃著火光，已經抽了過半。
剛剛他手上感受到的溫度，就是突然落下的煙灰。
他因為裴之珩肺不好的緣故從躲著抽煙到戒煙，就怕這小祖宗不喜歡，結果倒好，這小祖宗自己抽上了。
“把煙掐了！”
褚溱起身去奪，裴之珩卻靈敏地躲開，甚至把煙送到嘴邊當著他的面吸了一口。
而後變本加厲，把身體前傾。
帶著果味的香煙不同於他平日裏抽的那種，是溫和的。
煙霧噴在臉上，褚溱按住裴之珩肩膀，猛地湊近吻了上去。
烈陽下，煙霧蒸騰，濃甜的果味順著對方口腔鉆進嘴裏，褚溱恍然意識到，裴之珩從來不是他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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