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09.看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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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9.看什麽呢？
“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哥？”
裴之珩指尖攀上褚溱衣袖，拇指食指撚著衣料一角，小幅度晃了幾次。
裴之珩小時候就是這樣，喜歡什麽東西、想要他幫忙，都會用這個動作眨著眼睛求他。
睫毛輕輕煽動，眼下是燈光照射後留下的倒影，微微一顫便像是用羽毛掃過心頭，動人心魄。
褚溱神色一黯，嗖地把手抽回，他忍著沒有發作，壓著聲線：
“別蹬鼻子上臉。”
裴之珩有點失望，懸在空中的手頓了頓才放回被褥裏。
次日，褚溱按例給裴之珩準備好早點，由於裴之珩一直沒醒，他留了張便利貼之後就提前走了。
黎然那邊昨晚他走之後就帶人去極樂把石碩帶了回來，理由是協助調查。
黎然連夜審的石碩，石碩承認自己與報案人林宇有過性關系，但他反覆強調，他和林宇聊天只是工作需要，不是刻意吊人。
是林宇在他們閉店後醉酒不走，他才會臨時起意將人帶去酒店，而且發生關系前他有問過林宇，是林宇答應後他才做的，沒有強迫、更沒有下藥。
因為不能驗證石碩的說辭，黎然暫時沒有放他離開。
褚溱到後，他和黎然一起見了酒吧老板，酒吧的監控一個月一覆蓋，一周前的記錄都還在，他們調了案發當天的監控，發現石碩確實沒有時機在林宇的酒水裏下藥。
當時的環境人潮湧動、燈光迷亂，就算有人下藥，在監控裏也很難看清。
褚溱把一整個月的監控全部備份帶回隊裏，又和黎然去酒店調了監控，酒店老板對石碩有印象，說林宇當時確實還有意識，沒有反抗和求救的行為。
黎然把完整的結果全部告知林宇，由於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證明石碩下藥強奸，他們因此沒有辦法立案，只能是加大平時的掃黃力度，嚴查各個酒吧是否存在下藥的情況，也算是幫林宇了卻一樁心事。
“褚溱你怎麽回事？剛剛就看你心不在焉地盯著手機看，你這是看什麽呢？”
黎然抱著一盆綠蘿放在褚溱桌上，綠蘿有些缺水，不少葉子已經黃了，黎然一邊揪著葉子，一邊給花盆轉圈。
“小祖宗腺體不是有問題嗎？我尋思找個專業人士給他看看。”
褚溱三年前就讓他爸聯系了不少在腺體方面的專家，可能因為年齡代溝問題，他爸聯系的那些老學究都一致要求保守治療，以恢覆正常的身體發育為第一目的。
畢竟那時候裴之珩才剛剛成年，腺體再造和移植手術都不成熟，強行操作風險太大。
褚溱：“這都三年了，那幫搞研究的怎麽著也得研究出點成果了吧？”
黎然點點頭：“也是……不過你說的專業人士該不會是高中那會兒天天幫你抄筆記那個‘小眼鏡’吧？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呢？”
黎然對‘小眼鏡’有印象，好像是某天放學，他和褚溱回家路上順道救下來的，其實也算不上救，就是幾個‘刺頭’搶完‘小眼鏡’的錢，他倆上去扶了一把。
褚溱見人哭得傷心，就給那些‘刺頭’揍了一頓，又把錢搶了回來。
純是褚溱因為裴之珩生病不粘他，他心情不好，才出手揍了那幾個刺頭。
“早沒聯系了，我這個身份不少同事都跟我失聯了，我聯系一個omega幹什麽？”
褚溱擡眼瞟了黎然一眼，黎然聳聳肩。
“不過教授一般不都是老頭子嗎？”
“評職稱又不看年紀，年輕有為唄。”
褚溱答得心不在焉，黎然不再自討沒趣，把花弄好擺正。
見黎然要走，褚溱擡頭，他撂下手機又把人叫住。
“對了，讓市場巡查那邊嚴抓一下酒吧下藥的情況，有典型立即上報，然後宣傳部也配合宣傳一下，有過被下藥經歷的都可以舉報。”
“行，你忙著，我去安排。”
褚溱下班後和小眼鏡見了一面，小眼鏡叫紀舒，是個omega，原本有些唯唯諾諾的少年現在已經改頭換面，有了上層精英的氣勢，雖然是omega，但在氣勢上卻絕不輸alpha。
他把裴之珩早些年所有的病例全部打印了出來，交給對方，紀舒很詫異他還能找到三年前的資料。
褚溱當年對裴之珩的事格外上心，就是買藥開的小票他都還留著。
可惜三年前的數據只能作為參考，想要確定治療方案還得讓紀舒和裴之珩見上一面。
如果是以前的裴之珩倒還好說，以這小祖宗現在的性格，想要他亮出腺體讓人研究，估計難。
他心裏揣著事，也沒忘在回家的路上買點晚上要用的青菜，今天大年初四，他打算給裴之珩包點餃子。
裴之珩今天還算老實，褚溱到家之後裴之珩正窩在沙發上睡覺，看著懨懨的。
紅色發絲遮著眼睛，乍一看覺得紮眼，多看一會又會覺得也就裴之珩才能駕馭這麽艷麗的發色。
不知道這小子是沒意思，還是為了聽個響，電視開著，播放著動物世界。
他猜裴之珩今天應該是出去過，次臥原本空著的衣櫃已經掛滿各種單看著就很昂貴的衣服，床鋪四件套也從純棉換成了蠶絲的。
想到裴之珩還能親自動手換被套，他就覺得稀奇。
褚溱飯量不大，裴之珩也是小鳥胃，他只包了一頓的量。
餃子剛剛下鍋，裴之珩就醒了，眼裏困意還在，眼神沒有焦距地望向他的位置。
衡南羅灣與內陸一江之隔，島上的人沒有過年的概念，但內陸已經開始斷斷續續的放起煙花。
褚溱住的這一片地勢較高，不用去江邊也可以聽見江對岸鞭炮炸開的聲響。
他回過頭，準備叫裴之珩清醒清醒。
就是這一瞬間，夜空中煙花炸開，而後連成一片，暖黃色的幽光透過玻璃映射在褚溱的側臉。
裴之珩看著他的方向，人已經看呆了。
“傻楞著看什麽呢？一會吃餃子，幫我看下時間，煮過勁該不好吃了。”
“哦？好……”
【作者有話說】
裴之珩（心臟）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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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褚溱按例給裴之珩準備好早點，由於裴之珩一直沒醒，他留了張便利貼之後就提前走了。
黎然那邊昨晚他走之後就帶人去極樂把石碩帶了回來，理由是協助調查。
黎然連夜審的石碩，石碩承認自己與報案人林宇有過性關系，但他反覆強調，他和林宇聊天只是工作需要，不是刻意吊人。
是林宇在他們閉店後醉酒不走，他才會臨時起意將人帶去酒店，而且發生關系前他有問過林宇，是林宇答應後他才做的，沒有強迫、更沒有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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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溱到後，他和黎然一起見了酒吧老板，酒吧的監控一個月一覆蓋，一周前的記錄都還在，他們調了案發當天的監控，發現石碩確實沒有時機在林宇的酒水裏下藥。
當時的環境人潮湧動、燈光迷亂，就算有人下藥，在監控裏也很難看清。
褚溱把一整個月的監控全部備份帶回隊裏，又和黎然去酒店調了監控，酒店老板對石碩有印象，說林宇當時確實還有意識，沒有反抗和求救的行為。
黎然把完整的結果全部告知林宇，由於沒有明確的證據可以證明石碩下藥強奸，他們因此沒有辦法立案，只能是加大平時的掃黃力度，嚴查各個酒吧是否存在下藥的情況，也算是幫林宇了卻一樁心事。
“褚溱你怎麽回事？剛剛就看你心不在焉地盯著手機看，你這是看什麽呢？”
黎然抱著一盆綠蘿放在褚溱桌上，綠蘿有些缺水，不少葉子已經黃了，黎然一邊揪著葉子，一邊給花盆轉圈。
“小祖宗腺體不是有問題嗎？我尋思找個專業人士給他看看。”
褚溱三年前就讓他爸聯系了不少在腺體方面的專家，可能因為年齡代溝問題，他爸聯系的那些老學究都一致要求保守治療，以恢覆正常的身體發育為第一目的。
畢竟那時候裴之珩才剛剛成年，腺體再造和移植手術都不成熟，強行操作風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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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然點點頭：“也是……不過你說的專業人士該不會是高中那會兒天天幫你抄筆記那個‘小眼鏡’吧？你們現在還有聯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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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是褚溱因為裴之珩生病不粘他，他心情不好，才出手揍了那幾個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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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裴之珩今天應該是出去過，次臥原本空著的衣櫃已經掛滿各種單看著就很昂貴的衣服，床鋪四件套也從純棉換成了蠶絲的。
想到裴之珩還能親自動手換被套，他就覺得稀奇。
褚溱飯量不大，裴之珩也是小鳥胃，他只包了一頓的量。
餃子剛剛下鍋，裴之珩就醒了，眼裏困意還在，眼神沒有焦距地望向他的位置。
衡南羅灣與內陸一江之隔，島上的人沒有過年的概念，但內陸已經開始斷斷續續的放起煙花。
褚溱住的這一片地勢較高，不用去江邊也可以聽見江對岸鞭炮炸開的聲響。
他回過頭，準備叫裴之珩清醒清醒。
就是這一瞬間，夜空中煙花炸開，而後連成一片，暖黃色的幽光透過玻璃映射在褚溱的側臉。
裴之珩看著他的方向，人已經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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