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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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飛飛
“我辭職了，想做自由職業者。”黃海宸轉頭對畫子墨介紹妹妹，“這是我表妹鐘藝美，和我一樣是雪城的人，大學考到桂花市來，現在在這工作。”
而後他又馬不停蹄的對表妹介紹畫子墨：“這是我大學室友畫子墨。”
“你好。”鐘藝美怯生生的對他們問好，把凳子往這邊挪了挪。
“你們兩個跑的好遠。”畫子墨有點尷尬，開始沒話找話。
“這裏有我想去的美院我才來的。”黃海宸說。
“離家遠比較自由。”鐘藝美皺皺鼻子，“我不太想待在家裏。”
兔子的肉翅膀在加上她的名字讓畫子墨確認了她的身份，想到只會“砰砰”叫的那只小狗眼神一暗。
……世界真小。
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看著正在交談中的鐘藝美與黃海宸。
“……我姑姑和姑父的性格確實有點……”黃海宸小時候和那兩位親戚打了不少交道，想到那兩位極其較真的大人嘴角一抽，“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前段時間工作太累，今天請假了。”鐘藝美把手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猶豫了一下才問，“表哥，辭職要怎麽辭？”
“……把辭職信發給老板，網上有模板，覺得公司不靠譜害怕和公司扯皮就再給HR的郵箱裏發一份。”黃海宸盡量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找好下家了嗎？”
“沒有，我也只是問問提前做個準備，可能到待不下去的時候才會走。”鐘藝美搖頭，“本來沒有走的打算的，有個同事突然離職了，我也有點不想待。”
“她說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有點羨慕。”她說，“我爸媽一直在限制我做事。”
黃海宸轉頭看著她桌上的書和那張沒畫完的素描，抹了把臉面色覆雜。
“你也要踏入這道深淵了嗎？”快逃啊！
“這是什麽話。”畫子墨笑了，想到從小到大嘔心瀝血的日日夜夜也抹了把臉，“好吧，從某種程度上來看我很認可你這句話。”
“開玩笑的，能一直堅持下去就很不錯了。”黃海宸擺手，“真的很喜歡的話可以練練，我最近時間比較多，遇到問題了可以問我。”
“真的嗎？”鐘藝美眼睛一亮，抿著嘴不好意思地笑，臉頰上出現兩個小巧的酒窩。
“以前沒有人教我，我都是在網上學的。”鐘藝美說到這心情有些低落，嘴抿成一道直線，“我爸媽不讓我幹這些，把我的畫都撕了。”
“怎麽這樣。”黃海宸義憤填膺，為她打抱不平。
“後面我把那些碎片都撿起來了，只有一張畫怎麽找都找不到。”鐘藝美說，“那些碎片現在可能還在某個盒子裏放著。”
“可以試著找找床底。”畫子墨擡眼，認真建議。
有一只小狗已經在那裏待了很多年。
“我家床底縫隙很小，應該不可能有紙飄進去的。”鐘藝美不讚同，“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也沒必要專門把床搬起來找一張紙。”
“所以我把它重新畫出來啦。”她笑著說，“是一只小博美，我從小就喜歡博美。”
她把手裏的本子嘩啦啦翻了兩下，將紙上的畫展示給他們看：“我第一次自己試著畫東西的時候畫的就是這只小狗。”
一只毛有些炸的小狗出現在紙面，它吐著舌頭，身後的肉翅膀展開，這次鐘藝美把砰砰的耳朵畫正了，鼻子還是有些歪。
“它叫什麽名字？”黃海宸突然問。
“我之前沒取名字。”鐘藝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歪著腦袋想了半晌，用筆尖在紙上點了點。
“它叫飛飛。”鐘藝美自顧自點頭，像是很滿意自己起的名字，
“現在它也和我一樣，想去哪就能飛去哪。”
——————————
黃海宸在來之前就找了幾間房子，地點都在畫子墨家附近，照他的話來說就是又便宜風景又好，除了通勤麻煩點沒任何毛病。
從那家書店離開後畫子墨陪他去看看那幾間出租屋的情況，正好有家兩室的房子黃海宸很喜歡，馬上就定了下來。
“你不再多轉轉了？”畫子墨問，“我家那間房子空著，你可以住久一點。”
“這間房子挺好的，我今晚收拾收拾就直接住了，明早再找保潔來打掃一下。”黃海宸輕咳一聲，“其實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
“我那個朋友明天到這，他可能要來找我。”
“……噢。”畫子墨眼神微妙，“你們、這麽快嗎。”
“想什麽呢，他住另一間房。”黃海宸辯解，“八字還沒一撇的事。”
他帶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回畫子墨家陪他吃完晚飯，收拾了一會就拎著箱子走出門，臨出門前還擔心的看了畫子墨兩眼。
“有什麽事就和我說。”黃海宸勸告，“我陪你出來玩。”
“你快走吧。”畫子墨笑道，“明天要約會的人，還不趕緊去準備約會。”
“誰說那是約會！你、算了算了不和你說。”黃海宸擺擺手，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沒了他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話這房子冷清了不少，這幾天天氣陰沈，一到晚上連月亮都沒有，畫子墨拉上窗簾，按下電腦的開關坐在桌前。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關鍵性的東西，雜亂無章的思緒也被慢慢的理清，那張被擱置了許久的畫在屏幕上靜靜地看著他。
畫子墨的嘴巴有些幹，端了一杯水放在旁邊喝了兩口，望著電腦屏幕半晌後自言自語。
“我先……給你取個名字吧。”
畫子書也沒有給他取名字，在離開前把這張稿子交給他，聽到他“我該怎麽畫？”的問題後哈哈大笑。
“哥，這又不是什麽作業。”畫子書說，“你放松點。”
“這張畫是我們給自己的生日禮物。”畫子墨躊躇，“我想盡量畫好。”
“你這樣一說我成什麽了，我沒畫多長時間。”畫子書大驚，“不用太緊張，你畫自己想要的顏色就好，就像我們一起畫的第一張畫一樣。”
“我們以前在一起畫過畫嗎？”畫子墨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有啊，是很小很小的時候了。”畫子書笑道，“具體經過等成年那天再告訴你。”
“盡情去畫吧，哥哥，我想看看在你眼中那只蝴蝶是什麽顏色。”
……
電腦上的時間變為“00：00”，手旁的水杯已被喝幹，畫子墨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在板子上畫下今天的第一筆。
靈感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他記不得時間過去了多久，專心致志的在深夜做著這一件事。
得到充分休息的大腦不像前幾天那樣卡頓，在那個奇妙世界中的種種記憶碎片浮現在畫子墨的腦海。
他想起了很多事，有草稿村的《奇妙小劇場》，也有線稿城和居民們一起創造出的樂園，還有色彩之國的飛天雲洞競速賽、能夠上天下地充滿幻想的迷宮、到處都是珊瑚的海洋山洞……
最後的記憶跨過種種時間線，定格在黑雀送他的火柴人上。
終於，在晨光到來之際，他完成了這部作品。
無名氏的頭發與衣服還是淺色，絢麗多彩的蝴蝶雙翼為這片竹林帶來夢幻色彩。
就像他幼時摔倒後看到的那片彩虹。
“白虹。”畫子墨動了動嘴唇，吐出這兩個字。
“好久不見。”
畫子墨笑了，在晨光中輕輕合眼，疲憊地趴在桌子上休息。
斑駁的光映在桌面，忽然變得扭曲，一縷粉霧湊近他的面頰，包裹住他的全身。
“歡迎回來。”
他在恍惚中聽到無數聲熟悉的聲音，緩緩彎起嘴角，陷入無邊的夢境中。
夢裏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崩潰的夜晚，十八歲的自己雙眼無神地望著電腦，在空蕩蕩的房間中祈求有人能帶他走。
他轉過腦袋，27歲的自己正站在他身旁沖他伸出手。
“你是來帶我走的嗎？”18歲的畫子墨輕聲說。
“是的。”對面的自己笑的溫柔，“一切都結束了。”
“和我一起去冒險吧。”
……
等等，好像不是夢。
這又是哪？
白色、白色、到處都是白色，只有天上才出現一抹黑色，還是阿拉伯數字。
【1】
那個數字在天上一閃一閃的，註意到畫子墨的目光後閃的更快，分出一小塊黑色化為另一個【1】，一下一下的跳了下來站到畫子墨面前，羞澀地扭了兩下。
“……子墨！”那個數字突然出聲。
……你誰啊！
畫子墨壓根沒反應過來，驚疑不定地盯著那個數字看，在看到它化為熟悉的文字泡後一把把他抓了過來。
“別捏嗷嗷嗷！他們都在！都沒事！”文字泡慘叫，在畫子墨松開力道後咻的趴到他頭頂，“你成功回來啦！”
“什麽情況。”畫子墨還在懵。
“隕石創造世界時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力量，出了點問題，純黑之境就是那個bug。”文字泡解釋，“創世神在這幾年終於把另一個空間備份好了，所以我們都沒消失，進到了完善好的空間裏。”
“……創世神，不是我嗎？”
“還有我。”另一個清朗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你的到來剛好加速了進程，我廢了好大勁才掌握了部分系統的控制權，發各種任務把你扣在這。”
這個聲音是……？
畫子墨立馬回身，怔松地望著來人。
十七歲的畫子書在看到他後笑的燦爛，張開雙臂撲上前給了他一個熊抱。
“哥，好久不見。”畫子書的聲音有些顫抖，笑著流下了淚，晶瑩的淚珠在空中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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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辭職了，想做自由職業者。”黃海宸轉頭對畫子墨介紹妹妹，“這是我表妹鐘藝美，和我一樣是雪城的人，大學考到桂花市來，現在在這工作。”
而後他又馬不停蹄的對表妹介紹畫子墨：“這是我大學室友畫子墨。”
“你好。”鐘藝美怯生生的對他們問好，把凳子往這邊挪了挪。
“你們兩個跑的好遠。”畫子墨有點尷尬，開始沒話找話。
“這裏有我想去的美院我才來的。”黃海宸說。
“離家遠比較自由。”鐘藝美皺皺鼻子，“我不太想待在家裏。”
兔子的肉翅膀在加上她的名字讓畫子墨確認了她的身份，想到只會“砰砰”叫的那只小狗眼神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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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看著正在交談中的鐘藝美與黃海宸。
“……我姑姑和姑父的性格確實有點……”黃海宸小時候和那兩位親戚打了不少交道，想到那兩位極其較真的大人嘴角一抽，“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前段時間工作太累，今天請假了。”鐘藝美把手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猶豫了一下才問，“表哥，辭職要怎麽辭？”
“……把辭職信發給老板，網上有模板，覺得公司不靠譜害怕和公司扯皮就再給HR的郵箱裏發一份。”黃海宸盡量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找好下家了嗎？”
“沒有，我也只是問問提前做個準備，可能到待不下去的時候才會走。”鐘藝美搖頭，“本來沒有走的打算的，有個同事突然離職了，我也有點不想待。”
“她說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有點羨慕。”她說，“我爸媽一直在限制我做事。”
黃海宸轉頭看著她桌上的書和那張沒畫完的素描，抹了把臉面色覆雜。
“你也要踏入這道深淵了嗎？”快逃啊！
“這是什麽話。”畫子墨笑了，想到從小到大嘔心瀝血的日日夜夜也抹了把臉，“好吧，從某種程度上來看我很認可你這句話。”
“開玩笑的，能一直堅持下去就很不錯了。”黃海宸擺手，“真的很喜歡的話可以練練，我最近時間比較多，遇到問題了可以問我。”
“真的嗎？”鐘藝美眼睛一亮，抿著嘴不好意思地笑，臉頰上出現兩個小巧的酒窩。
“以前沒有人教我，我都是在網上學的。”鐘藝美說到這心情有些低落，嘴抿成一道直線，“我爸媽不讓我幹這些，把我的畫都撕了。”
“怎麽這樣。”黃海宸義憤填膺，為她打抱不平。
“後面我把那些碎片都撿起來了，只有一張畫怎麽找都找不到。”鐘藝美說，“那些碎片現在可能還在某個盒子裏放著。”
“可以試著找找床底。”畫子墨擡眼，認真建議。
有一只小狗已經在那裏待了很多年。
“我家床底縫隙很小，應該不可能有紙飄進去的。”鐘藝美不讚同，“而且這麽多年過去了，也沒必要專門把床搬起來找一張紙。”
“所以我把它重新畫出來啦。”她笑著說，“是一只小博美，我從小就喜歡博美。”
她把手裏的本子嘩啦啦翻了兩下，將紙上的畫展示給他們看：“我第一次自己試著畫東西的時候畫的就是這只小狗。”
一只毛有些炸的小狗出現在紙面，它吐著舌頭，身後的肉翅膀展開，這次鐘藝美把砰砰的耳朵畫正了，鼻子還是有些歪。
“它叫什麽名字？”黃海宸突然問。
“我之前沒取名字。”鐘藝美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歪著腦袋想了半晌，用筆尖在紙上點了點。
“它叫飛飛。”鐘藝美自顧自點頭，像是很滿意自己起的名字，
“現在它也和我一樣，想去哪就能飛去哪。”
——————————
黃海宸在來之前就找了幾間房子，地點都在畫子墨家附近，照他的話來說就是又便宜風景又好，除了通勤麻煩點沒任何毛病。
從那家書店離開後畫子墨陪他去看看那幾間出租屋的情況，正好有家兩室的房子黃海宸很喜歡，馬上就定了下來。
“你不再多轉轉了？”畫子墨問，“我家那間房子空著，你可以住久一點。”
“這間房子挺好的，我今晚收拾收拾就直接住了，明早再找保潔來打掃一下。”黃海宸輕咳一聲，“其實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
“我那個朋友明天到這，他可能要來找我。”
“……噢。”畫子墨眼神微妙，“你們、這麽快嗎。”
“想什麽呢，他住另一間房。”黃海宸辯解，“八字還沒一撇的事。”
他帶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回畫子墨家陪他吃完晚飯，收拾了一會就拎著箱子走出門，臨出門前還擔心的看了畫子墨兩眼。
“有什麽事就和我說。”黃海宸勸告，“我陪你出來玩。”
“你快走吧。”畫子墨笑道，“明天要約會的人，還不趕緊去準備約會。”
“誰說那是約會！你、算了算了不和你說。”黃海宸擺擺手，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
沒了他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話這房子冷清了不少，這幾天天氣陰沈，一到晚上連月亮都沒有，畫子墨拉上窗簾，按下電腦的開關坐在桌前。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關鍵性的東西，雜亂無章的思緒也被慢慢的理清，那張被擱置了許久的畫在屏幕上靜靜地看著他。
畫子墨的嘴巴有些幹，端了一杯水放在旁邊喝了兩口，望著電腦屏幕半晌後自言自語。
“我先……給你取個名字吧。”
畫子書也沒有給他取名字，在離開前把這張稿子交給他，聽到他“我該怎麽畫？”的問題後哈哈大笑。
“哥，這又不是什麽作業。”畫子書說，“你放松點。”
“這張畫是我們給自己的生日禮物。”畫子墨躊躇，“我想盡量畫好。”
“你這樣一說我成什麽了，我沒畫多長時間。”畫子書大驚，“不用太緊張，你畫自己想要的顏色就好，就像我們一起畫的第一張畫一樣。”
“我們以前在一起畫過畫嗎？”畫子墨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有啊，是很小很小的時候了。”畫子書笑道，“具體經過等成年那天再告訴你。”
“盡情去畫吧，哥哥，我想看看在你眼中那只蝴蝶是什麽顏色。”
……
電腦上的時間變為“00：00”，手旁的水杯已被喝幹，畫子墨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在板子上畫下今天的第一筆。
靈感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他記不得時間過去了多久，專心致志的在深夜做著這一件事。
得到充分休息的大腦不像前幾天那樣卡頓，在那個奇妙世界中的種種記憶碎片浮現在畫子墨的腦海。
他想起了很多事，有草稿村的《奇妙小劇場》，也有線稿城和居民們一起創造出的樂園，還有色彩之國的飛天雲洞競速賽、能夠上天下地充滿幻想的迷宮、到處都是珊瑚的海洋山洞……
最後的記憶跨過種種時間線，定格在黑雀送他的火柴人上。
終於，在晨光到來之際，他完成了這部作品。
無名氏的頭發與衣服還是淺色，絢麗多彩的蝴蝶雙翼為這片竹林帶來夢幻色彩。
就像他幼時摔倒後看到的那片彩虹。
“白虹。”畫子墨動了動嘴唇，吐出這兩個字。
“好久不見。”
畫子墨笑了，在晨光中輕輕合眼，疲憊地趴在桌子上休息。
斑駁的光映在桌面，忽然變得扭曲，一縷粉霧湊近他的面頰，包裹住他的全身。
“歡迎回來。”
他在恍惚中聽到無數聲熟悉的聲音，緩緩彎起嘴角，陷入無邊的夢境中。
夢裏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崩潰的夜晚，十八歲的自己雙眼無神地望著電腦，在空蕩蕩的房間中祈求有人能帶他走。
他轉過腦袋，27歲的自己正站在他身旁沖他伸出手。
“你是來帶我走的嗎？”18歲的畫子墨輕聲說。
“是的。”對面的自己笑的溫柔，“一切都結束了。”
“和我一起去冒險吧。”
……
等等，好像不是夢。
這又是哪？
白色、白色、到處都是白色，只有天上才出現一抹黑色，還是阿拉伯數字。
【1】
那個數字在天上一閃一閃的，註意到畫子墨的目光後閃的更快，分出一小塊黑色化為另一個【1】，一下一下的跳了下來站到畫子墨面前，羞澀地扭了兩下。
“……子墨！”那個數字突然出聲。
……你誰啊！
畫子墨壓根沒反應過來，驚疑不定地盯著那個數字看，在看到它化為熟悉的文字泡後一把把他抓了過來。
“別捏嗷嗷嗷！他們都在！都沒事！”文字泡慘叫，在畫子墨松開力道後咻的趴到他頭頂，“你成功回來啦！”
“什麽情況。”畫子墨還在懵。
“隕石創造世界時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力量，出了點問題，純黑之境就是那個bug。”文字泡解釋，“創世神在這幾年終於把另一個空間備份好了，所以我們都沒消失，進到了完善好的空間裏。”
“……創世神，不是我嗎？”
“還有我。”另一個清朗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你的到來剛好加速了進程，我廢了好大勁才掌握了部分系統的控制權，發各種任務把你扣在這。”
這個聲音是……？
畫子墨立馬回身，怔松地望著來人。
十七歲的畫子書在看到他後笑的燦爛，張開雙臂撲上前給了他一個熊抱。
“哥，好久不見。”畫子書的聲音有些顫抖，笑著流下了淚，晶瑩的淚珠在空中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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