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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5 章 意隊男模征服魁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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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5 章 意隊男模征服魁地奇?……

高清攝像頭、采音大話筒、威壓、一堆穿著巫師袍嘰嘰喳喳的“小巫師”。

意大利國家隊們加入其中, 像小醜魚群裏混進了幾只大鯨,雖都站在一處,中間卻隔了一串真空帶, 互不幹涉, 或者說小醜魚們想游近點兒也不好意思。

伊凡重心左腳倒右腳, 右腳倒左腳, 他不受控制地半擡起手遮住自己半張臉,小聲控訴影響了自己的家夥:“你們害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拍攝狀態全沒了。”

他拽了拽馬爾蒂尼獅院校服的寬大袖口:“保羅作證,之前我入戲超快!”

因紮吉看過之前伊凡拍攝的片段, 此時嘁了一聲:“你要入什麽戲?頑皮臭小鬼只用本色出演!”

“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發動之前,我們先完成拍攝, 好嗎?”馬爾蒂尼站在眾人之前, 克裏斯導演殺來的鼓勵中暗含威脅的眼刀他首當其沖。

可惜能否快速進入拍攝不是馬爾蒂尼說了算的, 正如克裏斯導演也沒料到,一群外貌條件如此優越、整日生活在體媒聚光燈下的成男們,其靈魂中對攝像頭的適應力,會被上帝如此無情地刮走, 一絲也不剩。

“早上的石化咒延遲生效了。”伊凡吐槽。

從作廢的鏡頭中看,最離譜的內斯塔,騎著掃帚像騎炸彈, 仿佛有人拿木倉抵著他後背命令他不準輕易回頭,以致他肩膀以上怎麽看怎麽像木頭棍杵了個保齡球。

托蒂像被人點了笑穴,從十秒笑一次,很快進化到三秒笑一次,嗬嗬不停像個預備咬人的喪屍。

維耶裏呢,這麽大一塊,站鏡頭前好像腦回路都平滑了, 莫名左右不分起來,幾次走位踩到因紮吉、托蒂的袍角,後者和他一對視,笑意像病毒迅速傳播,三人的小角落噗嗤噗嗤噴笑個沒完。

馬爾蒂尼頭疼:“比防守羅納爾多還難。”

別說導演,同組小演員都看不下去了。

小艾瑪仰著她的臉蛋,她此時嬰兒肥尚未褪去的臉皺成糾結的一團,她就近拉住相處最久,年紀也相對最接近的伊凡的小拇指,“伊凡,你們需要一位演技老師!”

她語氣故作成熟,嚴肅篤定,簡直和書中的小赫敏一模一樣。伊凡沒忍住,捧了捧自己的臉,看著她像看見小貓舔尾巴一樣喟嘆一聲,可就是這一聲叫認真建議的小艾瑪生氣了。

小艾瑪後退一步,整個臉隱隱鼓起,“好吧,我是個小孩子當然指導不了你們。”

眼看小孩蹬蹬蹬要跑遠,伊凡慌神伸手,試圖挽回哄一哄,這時馬爾蒂尼輕拍他肩膀喊住了他。

“萬幸有一位慈悲的教授願意教學。”馬爾蒂尼語氣帶窘,身為這一波人的隊長,他從沒這樣無力過。

艾倫·裏克曼面帶笑意,十分理解道:“讓電影新人一上來就拍攝特效片,還有威亞,確實有難度。”

這位飾演嚴厲陰森斯內普教授的男人,戲外卻非常親切,還很幽默,隨便兩句便和托蒂聊到一起,後者對他直豎大拇指。

伊凡他們排排站,聽艾倫說一些拍攝小技巧,不求速成,只要能正常拍完,他們都謝天謝地了。

萬幸幾人都不蠢,有前科如內斯塔,在艾倫生動幽默的講解下,也能平常地面對懟到他面前的6個機位,同手同腳地跨上掃帚“起飛”了。

“就當他演的是個笨蛋大個子。”

伊凡聽見克裏斯導演小聲同副導演一遍遍將要求降低至地心。

劇本裏有一段,他們作為魁地奇球隊高年級學長,為逗小哈利他們,幾人哄騙小孩說校內魁地奇得用腳踢,像麻瓜們的足球,隨後像顛足球似的顛金色飛賊,看得羅恩、哈利一楞一楞。

這是意大利隊男人們的拿手好戲。

他們玩兒著顛金色飛賊,不過癮,又在克裏斯導演的默許下顛起了三個人頭大的南瓜道具,夥同韋斯萊雙子溜著小羅恩奔來跑去,氣喘籲籲。

但後面的威亞戲就沒那麽簡單了。

拍一場學院間的魁地奇訓練賽,馬爾蒂尼、伊凡、布馮在格蘭芬多那一隊,內斯塔、因紮吉在斯萊特林,剩下的實在釣不了威亞的做觀眾。

伊凡、因紮吉分別是兩隊找球手,馬爾蒂尼、內斯塔是追球手,布馮理所當然是守門員。

機器一起飛,觀眾席上的托蒂就萬分慶幸地捂住了心臟,仰頭看著伊凡不受控制地哇哇大喊著越升越高,越升越高。

大概到三層樓的位置,伊凡左手攥著馬爾蒂尼,右手死死牽住內斯塔,於兩人中間勉強保持住心跳不飛出嗓子眼。

克裏斯導演在地面大喊:“松手!松手!”

不分開怎麽拍比賽!

伊凡手臂抖啊抖,深呼吸十多下,總算松開了雙……左手?他扭頭一看,內斯塔正反手攥住自己,兩腿間理應被固定住的掃帚道具半掉不掉,松脫出了一個加速升空的翹頭樣子。

像猜到演員心底的驚悚,道具師大喊:“沒事沒事,就這樣的——等會他有一段急速高飛防守鬼飛球的畫面!”

哇,真是難以招架的鏡頭的偏愛啊。

伊凡向內斯塔投去憐憫與愛莫能助並存的目光,然後手下一個用力,狠心地扯掉了死死攥著他手腕的手。

“咻——”

伊凡仿佛聽見音效,內斯塔嫦娥飛天似的被吊走了,和因紮吉一左一右高高吊在他和馬爾蒂尼對面。畫面莫名搞笑,伊凡忍了又忍才沒笑場,沒延長他們在威亞上受罪的時間。

“小心!”“註意躲避!”

“金色飛賊在那——”

為了不為難他們,幾人在空中的臺詞簡單到傻子也忘不了,除了上上下下風有些大,小心側頭不任其灌進嘴裏,好幾個鏡頭過得都算順利。

直到鬼飛球、游走球上陣,他們被要求拍擊球近景。

馬爾蒂尼面對因紮吉打來的鬼飛球,身後是魁地奇球門,他下意識擡腿防守,軟彈的泡沫球於他小腿處彈飛,弧線下落,砸到觀眾席托蒂的腦門。

“用球棍——”

在托蒂的痛呼聲中,伊凡大聲提醒。

托蒂抗議:“這一下要是棍子打飛的,我已經死了!”

可惜為了盡快拍攝完畢,天上吊著的幾人掏掏耳朵,就當什麽都沒聽見。

馬爾蒂尼揮了幾下球棍,好不容易擊中一次道具師投來的鬼飛球,他晃了三晃才於半空中穩住身形,長嘆,“還是用腳踢簡單。”

“那是犯規的。”

伊凡剛巧從他身邊“飛過”,丟下這一句,又在威亞操控下身不由己地飛遠。

接著游走球的鏡頭。

本該躲避或者反手擊回伊凡那邊,內斯塔卻也不自覺一個魚躍,硬生生上半身前傾,頂回了本打不中他的球,游走球水靈靈被撞進代表格蘭芬多的球門,伊凡倒抽一口冷氣,僵在半空中。

然後下一秒,皮波又一腳冷抽,無辜鬼飛球被踢入無人防守的格蘭芬多球門。

緊接著,布馮抓著什麽東西高舉過頭頂:“金色飛賊,贏了——!”

你還記得你是守門員嗎?不要看見球就抓啊!

伊凡恍惚,場面都亂成一鍋粥了,克裏斯導演居然沒喊停,就這麽趁熱喝了,隨他們亂七八糟拍完所有鏡頭。

“下輩子,也不幹這種事了。”

內斯塔淩亂了一頭黑發,狠狠被糟蹋了似的飄然落下,雙腳沾地時,還很不適應地向前撲了半步。

伊凡喃喃:“有沒有可能,買斷電影版權,全球封殺。”

克裏斯導演警覺。

馬爾蒂尼揉按太陽穴,勉強寬慰道:“應該只會留兩三個鏡頭吧。”導演可能看出了他們躍躍欲試的心思,借原演員缺席的機會,成人之美呢?

但伊凡大腦仍被高處的風呼得一片空白,他扶著馬爾蒂尼的肩膀,內斯塔扶著他的,因紮吉扶額仰靠在內斯塔後背,幾人一片萎靡。

哢嚓。

一旁閃光燈落下。

兩天後的酒店客房,馬爾蒂尼取出華納兄弟加急送來的信件,拆開漆封,被定格下眾人狼狽滑稽的畫面自信封內滑出。

照片被劇方貼心用塑料封貼好,人手一張,不必擔心別人掌握了自己的黑歷史而自己沒有。

伊凡憋笑著取回自己這份,拿筆在照片底部寫下:

2000年夏——比金色飛賊珍貴的回憶。

馬爾蒂尼笑了聲,接過筆在自己的照片上,單獨圈出了他和伊凡:

我與我的金色飛賊。

伊凡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說話卻還要挑刺:“我是球啊?”

馬爾蒂尼按住青年的後頸,低頭不由分說親了一口,將未出口的俏皮話全部吃入腹中。

除照片之外,華納兄弟還儀式感十足地送來一份單獨印刷的報紙,被伊凡臉頰殷紅,隨手抓起擋在自己和馬爾蒂尼之間,他看清上面內容。

《預言家日報·特別篇:意大利夏日雙冠,魁地奇世界杯亦展實力!》

馬爾蒂尼眼尖,看見最下方署名:太陽報。

伊凡沒忍住,噗地噴出了剛入口的飲料。

“頗有紀念意義。太陽報手下留情了。”馬爾蒂尼煞有介事,他忍笑取來紙巾替伊凡擦拭,一邊又小心將這堆客串“報酬”收好,待伊凡緩過勁,他似乎猶豫了幾瞬,輕聲邀請道:

“伊凡,晚上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伊凡莫名,他在劇組的工作,今天下午才全部結束,明天回意大利的飛機。而以保羅往日的體貼程度,居然還在僅剩的一晚休息時間邀請他出去?

但他沒有拒絕的意思,或者說伊凡不會考慮拒絕馬爾蒂尼。

“好啊,去哪?”伊凡隨口問。

誰知這麽一個簡單的問題,馬爾蒂尼卻圓滑而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只說先吃晚餐,他租了車,只有他們兩人。

伊凡得承認,他被狠狠拉高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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