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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黑手黨AU(四) 總部專屬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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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黑手黨AU(四) 總部專屬於……

總部專屬於教父的房間, 不聲不響多了個人。

伊凡被馬爾蒂尼留下,他大大實木桌旁多了一張橫擺的桌子。

但伊凡不樂意坐,喜歡窩在沙發上, 沒任務的時候平躺了顛球玩, 足球從左腳飛到右腳, 最後被他海豹頂球似的用腦袋接住。

一般這時候, 來往下屬才能越過高高的荔紋皮沙發背看見他一閃而過的上半張臉。

成何體統!加圖索面無表情,卻在心底尖叫。

而教父本人,面對來回覆的加圖索時微笑若有若無, 任誰看了都覺得深不可測,只有餘光瞄見沙發那兒玩球的小海豹, 他的眼角才流露些真實的暖意。

等心靈接受沖擊的加圖索恍惚著離開, 伊凡像終於生出骨頭, 坐起身:“這樣下去不行。”

他傳球似的將球踢向馬爾蒂尼方向,後者膝蓋一頂,沒離開座位就接住了。

“說好的任務呢?我再躺下去後背就要生瘡了。”

馬爾蒂尼又將球踢回去:“那就站起來動一動,樓下的訓練場想用嗎?你隨時都能去。”

伊凡撇嘴, 一腳將球踩住:“但我感覺他們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我要出去!我得做點實質性的提升地位!”

他直白地要求,因為他知道保羅喜歡他這個樣子,尤其是久別重逢後的現在。

馬爾蒂尼嘆一口氣:“好吧。當然, 如你所願。”

伊凡接下了他在米蘭家族第一個任務,綁架愛德華·瓊斯並獲取他聯絡國米殘黨的證據。

他完成的很好。

當伊凡提前任務期限一天,提著綁人的繩頭,將狼狽的政.府蛀蟲一路拖到刑訊房間,他被裏面隱隱傳來的動靜吸引。

起初只有大型物件被搬動的聲音,悶悶的,還沒被堵住嘴瑟瑟發抖的瓊斯動靜大, 伊凡面無表情踹了他一腳。

“砰——!”

門內傳來更大的聲響,像□□狠狠撞擊墻面,然後拳拳到肉伴隨著門內正受訓的人被棉布悶著的痛嚎。

瓊斯抖得更起勁了。

伊凡的眼神漸冷,他攥緊繩子,任袖口濕潤、渾身散發血腥氣的清道夫為他開門。越過對方鞠躬的身體,伊凡一眼看見馬爾蒂尼把玩手.槍的背影,男人輕輕晃了晃槍管,噗——

血花綻放。

了無生機的肉.體赤條條狗一樣被拖走。

刑訊室清出了位置,恭喜新人瓊斯。

伊凡看著這一幕瞳孔皺縮,他下意識喊了一聲:“保羅——”

馬爾蒂尼轉動槍.具的手頓住,微微側頭,看見門口竟是伊凡後他驀地站起身。

“清潔工。”

立刻有人帶著專業工具來打掃。

房間濃郁的血腥氣中很快混入空氣清醒劑的工業香氣,兩兩混合,誕生一種令伊凡胃部抽搐、喉嚨口反酸的怪味,像萬人坑裏開出了石楠花。

伊凡扶著墻壁幹嘔。

“伊凡我們出去。”馬爾蒂尼大步上前將他扶出,半個眼神也沒給地上快暈過去的瓊斯。

離開那個昏暗血紅的房間,馬爾蒂尼扶著伊凡,挺拔優雅如中世紀掌權的貴族,可伊凡透過玻璃窗看見身後藏.槍跟隨的人,嗅到自馬爾蒂尼衣角傳來的粘稠的鐵銹味,他清楚地意識到這裏不是什麽宮廷。

而作為教父,馬爾蒂尼也不像在自己面前的溫雅,他的殘酷毋庸辯駁。

伊凡連著一周做夢夢見馬爾蒂尼持槍殺人的畫面後驚醒。

一周後,第二次任務,他嚴重睡眠不足走了神,隊友提前行動,伊凡來不及跟上,任務徹底失敗。

他再次走進刑訊室,但被綁的人換成了自己。

“那個人……”雙手被縛,伊凡看見墻角血淋淋的人,他控制住肌肉的緊張,不由自主地問。

眼熟的清道夫瞄了那邊一眼:“您的隊友。”

伊凡攥緊雙拳,他盯著清道夫:“怎麽還不動手?”

“您別這麽說。我們知道您身份特殊,有關您的事還等教父裁定。”

清道夫陰陽怪氣,

“按道理這椅子不是您這樣地位的人該坐的,但實在沒辦法,這次失敗對家族損失太大,即使教父本人也無法揮手略過。只能您勞駕,走這一趟。”

伊凡閉上眼,懶得聽對方廢話。

直到對方話音落盡,伊凡才問:“所以保羅呢?”

“這不是我這種小嘍啰能知道的。但請放心,對您的刑罰只有教父本人才有資格執手。”

說到這,忽然進來一個人:“已經準備好了。”

清道夫點頭:“明白。該轉移陣地了,先生。”他對伊凡說。

伊凡直覺不對:“你什麽意思?我要去哪?保羅回來之前我哪裏也不去。”

清道夫:“忘記告訴您了,因為本次損失重大,按照家族紀律,您這一次刑罰是公開的,所有身處本部的人都必須到場觀看教父對您的訓誡。”

伊凡冷冷說:“殺雞儆猴。”

“可以這麽想。”清道夫表情恭敬,但說的內容卻一點也不動聽。“動身吧,阿洛佳先生,事不宜遲,也許教父他已經等在那裏了。”

“稍等。”後進來的那個人叫停,“阿洛佳先生,請喝下它。”

伊凡看著那個人將一杯辨別不出成分的液體遞到他嘴邊。杯緣輕輕抵著伊凡的唇畔,溫熱的,氤著液體蒸騰出的水汽。

他皺眉擰過臉:“滾。”想也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那個人似乎拿伊凡有點難辦,“這是紀律。”清道夫似乎也想起這個步驟的存在,“沒錯,差點忘了。”他上前一把鉗駐伊凡的兩頰,用力擠出一條牙縫,另一人配合著趁機將藥水灌入。

伊凡極力掙紮但礙於全身被束縛住,最終還是被強迫著喝下了一整杯不明液體。

“好了,你去忙吧。”那個人對清道夫說,“接下來由我帶阿洛佳先生過去,科斯塔庫塔先生找你有別的事。”

伊凡腦袋無力低垂著。清道夫應聲走開。

房間內又只剩下兩個人,伊凡,和不知道誰的手下。

“說吧,你還想幹什麽。在保羅來之前一刀把我殺了?”伊凡破罐破摔。

那個人卻清咳了一聲,湊近伊凡耳邊:“別擔心先生,教父命令我給您喝的是一種麻醉藥,還會加速傷口愈合。”

伊凡微楞,隨後又覆雜地笑了一笑。

所以呢?訓還是要訓的。但舍不得他疼?

那個人繼續說:“教父正在給您收尾,所以只能派我先過來。他說只會有這一次,等他抓出家族中的老鼠,不會再有人敢對您動手。”

“……有人陷害我?”伊凡恍然。

“是的,優秀者總遭人忮忌。”那個人遺憾的搖了搖頭,隨後露出討好的笑,“但也總能化險為夷。”

伊凡嗤笑一聲,眼神裏的東西更加覆雜難辨。

“天,看我這個破腦子!請讓我替您將繩子解開吧,舞臺在地下一層,我們得走樓梯下去。”

“舞臺。”

“是的,我們習慣這麽說。”

那人隨意的聳了聳肩,解開伊凡身上的束縛,帶著他避開視線,走向伊凡等會兒要向眾人“表演”的地方。

·

內斯塔背靠墻壁,屏息等待腳步走遠。

他剛剛從馬爾蒂尼身處的地方路過,偷聽到這位教父正安排科斯塔庫塔清理手下國米詐降的叛徒,話語間極力壓抑怒火,他知道伊凡這次危險了。

馬爾蒂尼派人給伊凡送藥水,內斯塔不知道是什麽,但憑借他多年臥底的經驗,基本可以猜測出是可使人疼痛感加倍、極其危害身體的壞東西。

他側耳極力去聽藥水的存放處,各種抄近道趕在那人之前換了藥。

不過內斯塔畢竟是行動組,今天之前也沒什麽準備,只能從藥房低危品類“情趣”標簽的籃子裏,隨手換了一劑外表類似的。

希望伊凡能熬過這一劫。

內斯塔表情凝重,但無論結果如何,他得將相關消息上報給警方了。

不管是接應收屍,內斯塔一想到這個詞心臟就發緊,還是派人來緊急救援或接替伊凡,都宜早不宜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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