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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X愛玩具也是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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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X愛玩具也是玩具。……

米蘭賽季後半段又是一波不敗, 11輪的戰績讓加利亞尼臉色不錯。他大方得許諾如果3月5日和國米的德比能夠獲勝,他就向貝盧斯科尼申請一筆豐厚堪比球員3周周薪的獎金。

伊凡聽著有點心動。

按理說他是沒有燒錢的愛好的,賭.博、車表、煙酒都不算沾, 或者窮三代的攝影都興致一般。但架不住他的工作室最近研究新材料布藝, 研究嘛, 沒有不花錢的。

所有流動資金他都交出去了, 現在只能賺點外快維持生活的樣子。

馬爾蒂尼不解:“為什麽不向我借?”

科斯塔庫塔比伊凡先拒絕:“借什麽。他又不是窮得吃不起飯!真吃不起飯還能吃食堂呢,不準借!”

伊凡被比利一串話砸得滿頭包:“我感覺你最近針對我,比利!”

舍瓦插入話題, 他也很想要這一筆錢:“我最近看中一輛摩托,你懂嗎, 那個機身、那個動力系統!我只能說我想要她做我的情人。”

伊凡疑惑:“你薪水不夠?”

“買房用了。”舍甫琴科解釋, “而且那輛摩托是最新限量款, 我還得花大大價錢從德國找人運來。”

馬爾蒂尼無可無不可地說:“那就努力進球,獲勝。”

舍甫琴科:“……你怎麽不也借我點,隊長?”

科斯塔庫塔略顯驚慌地看了舍甫琴科一眼,又搶先替馬爾蒂尼拒絕道:“不借都不借。保羅還得留錢以後辦婚禮呢!”

“比利……”馬爾蒂尼也搞不懂好友什麽情況, 他溫和地對舍瓦承諾,“如果你需要的話,當然也行。”

科斯塔庫塔則背過身暗自擦了把冷汗, 不是他太敏感,在一對地下情侶身邊打掩護,偏偏他們還經常不自覺,換誰誰不敏感肌?!他真受夠了這段時間不間斷替好友守櫃門的日子!

.

德比這天,裏皮帶著國米卷土重來。

伊凡這次並非首發,他和阿爾貝蒂尼幾人裹著長外套排排坐,望著場上局面發呆。

雖然他的眼睛追著足球聚焦又虛焦, 不知為什麽就是和讀外語書籍時一樣過眼不過腦,看了卻忘了看懂。

比較糟糕的是場上阿比亞蒂居然和伊凡一樣不在狀態。

國米接連射正,他卻有種身體跟不上靈魂,慢半拍的感覺,目送足球被門框力挽狂瀾地彈回,再慌張補救地把球按進懷裏。

可門框也是會累的,第63分鐘,迪比亞喬射入國米本場第二球,米蘭0:2國米,藍黑色旗幟得意洋洋飄蕩在聖西羅上空。

伊凡此時終於一個激靈,周邊聲響終於像深潛者浮出水面般驟然清晰,他耳邊那股朦朦朧朧的隔絕感被誰捅破,球隊落後的危機感自腳底蔓延至後腦。

“去熱身。”紮切羅尼面無表情指了指伊凡和阿爾貝蒂尼。

趁著國米又一次極具威脅的進攻被馬爾蒂尼破壞,伊凡和比埃爾霍夫擊掌,替換他走向右路。

安布喘著粗氣:“還以為失去羅納爾多他們會好打不少。”

去年11月底,大羅被確診膝蓋軟組織粉碎性骨折,在巴黎進行了手術,國米傷情報告他需要休息起碼100天,可他至今沒有康覆。

伊凡也覺得羅納爾多和其他前鋒的強度給他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說不出來,但即使他並不對位,伊凡也能感到那股天賦、實力並就的壓迫感。

他摸了摸下巴:“雖然這麽說不大好聽,但如果我們趁人之危都做不到……”

馬爾蒂尼路過對準伊凡後背就是一巴掌:“說什麽鬼話!”

國米可不覺得自己是“危”,他們2球領先也攻勢不減,伊凡和舍瓦見縫插針地配合幾次卻沒取得效果。

博班倒是有一腳大力的射正,可佩魯齊狀態好極了,他一把將球抱緊懷中甚至沒挪一下步子。

轉機出現在補時階段,6分鐘的補時剛開始米蘭就獲得一粒點球,舍甫琴科一擊擊中,將自己賽季進球數拉到17,並兩次德比兩次都有進球,伊凡隱隱聽見有人對烏克蘭人興奮地喊:“踢死他們!舍瓦!德比殺手踢死他們!”

米蘭人抓緊時間,大舉壓上力圖創造一粒絕平球。

伊凡帶球奔跑著被帕努奇從前側狠狠鏟斷,氣勢兇人可實打實只碰到了球。伊凡咬著牙重重錘了下草地,還倒黴地砸到碎石子尾指劃破一道口子!

塞爾吉尼奧嘗試了一腳遠射,可微微高過橫梁。舍瓦頭球失敗被西米奇解圍。

最後6分鐘過去,米蘭郁悶地以1:2的分數落敗與此次德比,聖西羅的天空被藍黑色取代,客隊看臺上簡陋版的國米吉祥物趾高氣昂地捶打著米蘭隊標。

米蘭的不敗被終止。

當然,獎金也吹了。

此後他們又一平一輸,唯一可欣慰的就是舍瓦的進球數來到19,而伊凡有18,兩人和聯賽射手榜上的後者拉開了相當的距離,不管怎麽說,本賽季金靴基本被米蘭斬獲了。僅有人選方面的不同而已。

睡前伊凡和馬爾蒂尼說起這個,和隊友的競爭讓他鬥志中又有點尷尬。

“不管誰拿了都會有一個人沒拿!”伊凡吐槽,“所以不管誰贏了隊友都得安慰另一個。這算不算一種通輸?”

馬爾蒂尼皺眉:“有點消極了吧。”

他大力捋了一把伊凡的腦袋,撥開不知何時鉆進他們房間,還跳到枕邊貼著伊凡的蒂芙尼,把人提溜到自己面前,四目相對地問:“害怕分出結果後你們見面會尷尬?”

伊凡囁嚅:“有點……”

他和舍瓦的關系那麽好,他希望舍瓦能收獲身為前鋒能收獲的所有獎項,一如他對自己的期望。

支持保羅他不會有這種糾結,他和保羅合作,共同奮戰互相成就。他可以自信地發誓自己會永遠和保羅站在同一座領獎臺上。

可和舍瓦,伊凡忍不住咬下嘴唇,他們在俱樂部是隊友,在個人成就上又是最直接的對手。

這讓他不知所措。

馬爾蒂尼從伊凡的眼神中看出這份糾結,他雙手捧著伊凡的臉,拇指輕柔拂過伊凡兩頰肌膚,他用經歷豐富以至於綴得語速都有點慢了的聲音說:“那麽你會由衷為安德烈的成功感到高興嗎?”

“當然。”伊凡毫不猶豫。

“那就不用擔心。安德烈只會和你一樣。”馬爾蒂尼笑道,他輕吻伊凡右眼如吻一只亂顫的蝴蝶,“只有心虛才尷尬。你們會贏得很心虛嗎?”

“嗯——也是!”伊凡抿著嘴唇想了幾秒,瞬間看開。末了他又小牛犢似的一頭“撞”上馬爾蒂尼的肩膀。

“還不一定是我們呢!可能有人忽然發力接下來場場帽子戲法?你居然不提醒我別高興得太早!”

馬爾蒂尼悶哼一聲,然後一言不發將人掀翻到一邊,隔著被子啪啪兩下打在伊凡臀部的位置。

蒂芙尼還以為馬爾蒂尼在欺負伊凡,沖馬爾蒂尼吠了好幾聲。而伊凡吱哇叫了兩聲就開始傻笑,也不知道哪裏戳中了他超低的笑點。

伊凡在馬爾蒂尼放過自己後趴回他身上,語氣飄乎乎地問他:“保羅,如果你同時是我的戀人、隊長、父親、哥哥、老師和玩具就好了。”

馬爾蒂尼皺眉:“玩具是怎麽回事?”

伊凡同男人對視,無辜地眨了眨眼:“□□玩具也是玩具嘛。”

“……”馬爾蒂尼將被子拉起蓋住伊凡的臉,“早點睡吧。”

伊凡噗噗躲在被子裏直笑,直到他陷入黑甜睡眠。

可半夜若有若無的聲響和一股心悸感喚醒了他。伊凡蹬了一下腿,猛地睜眼,他發現身邊馬爾蒂尼的位置竟然空著。

他迷迷糊糊探手摸去,冰涼的觸感將他徹底驚醒。

“保羅——?”伊凡翻坐起來,不高不低地喊了一句,克裏斯也許還在睡覺伊凡不能吵醒他。

可聲音過去幾秒,伊凡沒得到任何回應。

他愈發慌了,盡管理智告訴他馬爾蒂尼不可能在自己家裏出事,可黑夜助長了各種負面的情緒,伊凡順從心意果斷爬起身,隨手披了件外套踩上拖鞋就向屋外走去。

他繼續輕聲喊著保羅,繼續得不到回應。

直到隱隱綽綽的暖光自客房門縫照進伊凡的視線,他腳步一停,轉而又大步向客房走去。

還沒開門,伊凡又聽見嗓音熟悉的壓抑的呻吟自門內傳出。

伊凡心臟一緊,直接開了門看見裏面馬爾蒂尼雙目緊閉、眉頭死鎖地仰躺在床上,胸膛正劇烈起伏,顯然正忍受某種折磨的痛苦。甚至馬爾蒂尼都沒聽見伊凡開門走進的聲音。

“保羅!”伊凡這次顧不上音量,驚呼著跑到馬爾蒂尼身邊捧住他的臉。

“保羅你怎麽了?”伊凡驚慌失措,他目光快而無措地掃過馬爾蒂尼上下。

視線掃到馬爾蒂尼下.身,那僵硬的、青筋直跳的大腿和莫名痙攣不停的膝蓋說明了問題。

男人這時反應過來,握住伊凡的手問是不是自己吵醒了他,說話時聲線顫抖,伊凡根本舍不得他再說下去。

馬爾蒂尼無奈:“你,怎麽醒了。”

他喘息狼狽,面部筋肉不自覺抽動一瞬,顯然疼慘了。

“不用叫救護車。”馬爾蒂尼制止了伊凡的動作,他繼續深呼吸忍耐疼痛,一手顫抖,卻有規律地按壓膝蓋周圍、大腿前側,口中安撫伊凡說,“它總會在某個深夜,突然發作,熬過……幾十分鐘就好。”

這是舊傷留給馬爾蒂尼的“禮物”,盡管不影響日常比賽,可在某些馬爾蒂尼以為平靜幸福的時刻,它就會跳出來,提醒馬爾蒂尼別忘了它給過的磨難。

它宣誓會長久陪伴這位兢兢業業的後衛。只要他繼續踢球,踢好球。

伊凡被馬爾蒂尼按著手,手背全是對方疼出的冷汗。

聞言他死死盯著馬爾蒂尼按壓自己的動作,看了三編,反握住馬爾蒂尼的手說:“你別動了,我替你按!”

馬爾蒂尼看著伊凡,松開手任伊凡動作。他看著伊凡生疏了不過一輪就按照自己習慣的點位按壓,他腿部的痙攣繼續,可他不必再努力凝神多花一分力氣自己按摩。

馬爾蒂尼一把抓過身邊的枕頭,蓋住臉,藏在枕頭下笑了笑。

這是第一次,他不是獨自面對舊傷的伴隨癥,他透過枕頭的縫隙看著伊凡心疼又認真的臉。

還有別的將長久陪伴他。

馬爾蒂尼恍惚間,感覺疼痛不那麽難熬了,也許是錯覺,在伊凡溫熱施力的指尖下,甚至僵硬如巖石的大腿肌肉也慢慢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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