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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四 他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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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十四 他的責任

梁韻亭實打實地迷惑了。

同居?

黎耀是因為相信他的故事而陡然激發了情感沖動,還是產生了懷疑所以要更密切地監視他?

——不,他才不會是被單方面控制的對象。無論黎耀是輕信他的單純還是低估他的危險,對他都是利大於弊。

如果黎耀希望以這樣的方式試探他,他自然願意配合。自詡堅定的警官應該早日認清,是Fork依賴於Cake,而非相反。

黎耀為他突兀的建議補充解釋說:“這不是剛剛才有的想法。現在我們也幾乎天天見面,住在一起會方便許多。而且從我的公寓到你的辦公室,路程還比你那裏更近些。”

在一群死人面前邀請同居,還真是浪漫啊。梁韻亭腹誹。

梁韻亭沈默數秒,假裝搖擺了一會兒,最終答應他:“好啊。只是要辛苦黎耀哥周末幫我打包行李了。”

出乎黎耀意料的是,梁韻亭要帶的東西並不多,只有當季的衣服和生活必需品。打包完成後,距離貨車司機到達還有一段時間,黎耀給梁韻亭整理了客廳。黎耀發現埋在靠枕間的兩件吊帶背心、一條抹胸,並趁梁韻亭搶走之前塞到了行李中。他稱是心血來潮的意外,梁韻亭認為是蓄謀已久。

梁韻亭帶著一身細軟到達黎耀的家,推著行李箱站在門口,心情與之前有了微妙的不同。他有些緊張,仿佛踏入獅王領地的無知人類,小心翼翼地嘗試馴服猛獸。深知踏錯一步,便避免不了成為盤中餐的結局。

黎耀撫上梁韻亭肩頭:“放松一點,”他打趣道,“我很有分寸的,不會現在就把你吃掉。”

梁韻亭拆穿他:“有分寸的人會在交往不到半年時就提出同居嗎?”

黎耀振振有詞:“怎麽不會?做正確的事需要在乎死板的慣例嗎?”

梁韻亭輕哼一聲,不與他分辨。這些無傷大雅的分歧上,黎耀總是有理有據,讓他無話可說。理由不充分的時候,就用更直接的物理方法讓他開不了口。

被黎耀打岔後,梁韻亭莫名的顧慮倒是不知不覺淡去,生出些溫馨的錯覺。

黎耀在梁韻亭來之前又重新收納過一遍,不大的公寓再承載一個人的空間綽綽有餘。

兩人配合默契,黎耀負責歸置衣物與電器,梁韻亭自行擺放零碎日用,很快填滿了氣質冷淡的單人房。

告一段落後,梁韻亭躺在沙發上休息,嗅到沙發套殘留洗衣液的清香。

黎耀走到餐桌前,拆開他昨天在便利店買好的調酒禮盒。

“金湯力怎麽樣?還是白蘭地酸?”

“都好。”梁韻亭懶洋洋回答。

黎耀在梁韻亭這杯多加了些湯力水。

“哪裏有酒味?”梁韻亭嘗了一口,表示不滿。

“酒精攝入太多不好,主要在於氣氛。來,幹杯。”黎耀雖然喜歡梁韻亭醉酒的模樣,但更認同自己作為他的男朋友,有責任管束他防止他亂喝。

暴君。梁韻亭暗暗嘟囔,將杯中透明液體一飲而盡。

他胃口淺的很,路上還暢想著列舉晚上可選的外送名單,現在喝了兩杯酒,吃了幾塊曲奇後就告知黎耀“不餓”,不用準備他的晚飯了。

梁韻亭不想吃,黎耀也沒有在口腹之欲上興趣浪費時間。他從櫥櫃拿出一袋吐司面包,像碎紙機一樣,心不在焉地吞下幾片。

黎耀轉身接水時,忽而感到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撲在他後背。

“怎麽了?”

“你搞什麽這麽久啊?”梁韻亭趴在黎耀肩膀。

黎耀哭笑不得,看了看手表:“還不到兩分鐘。”

“有這麽餓嗎?”梁韻亭兩手扭過黎耀的臉,蹙眉睨了一眼面包片,又直視黎耀,“幹巴巴的,難吃死了,不許吃。”

眼前人醉眼朦朧,聲音黏糊糊。

黎耀扶額,兩分鐘沒看住,不知這貪嘴的貓偷偷喝了多少。

黎耀捏住梁韻亭臉頰軟肉:“你自己不餓,也不讓別人吃東西啊?”

“對,就不讓你吃。”梁韻亭吃吃笑,一排小白牙都露出來,“黎警長,要逮捕我嗎?”

“讓你失望了,證據不足,不予收監。”黎耀按住梁韻亭,同時把散亂的物品歸位,“不過,Cake要負責解決Fork沒吃飽的問題,對吧?”

“怎麽解決?”

黎耀輕笑,托住梁韻亭雙腿,把人輕松抱起。

“明知故問。那就來吧,你不是就是想要這個?”

梁韻亭順勢甩掉拖鞋。

他很喜歡從這個角度仰頭看黎耀。男人有一種格外峭拔的英俊,以及與力量相配的安全感。讓梁韻亭心跳加速,胸口冒出嘰嘰喳喳的雲雀。

黎耀解開皮帶的樣子也是,動作迅速但不毛躁,亦沒有偽裝的優雅,顯出漫不經心的秩序感。

而接下來,秩序開始扭曲。

沈甸甸的性器從梁韻亭胯骨蹭過,喚起他本能的恐懼與興奮。

梁韻亭搬來前,他們很少在黎耀這裏做愛。

梁韻亭是徹底的穴居生物,秉持著能不出外出就不外出的原則。而黎耀工作雖說不比他忙碌,但臨時性太強,很少有特意接送梁韻亭的空閑。而他們倆還有著不願意在酒店親熱的共識。

環境的陌生感令梁韻亭不自覺地依賴與服從身體唯一熟悉的溫度。

黎耀輕車熟路地將陰莖送入梁韻亭柔韌又綿軟的大腿內側,緩慢研磨。他同時用力揉搓撫摸漂亮赤裸的軀體,像匠人打磨手工制品,讓不聽話的棱角紛紛乖順下來。

梁韻亭頭發長了,染色劑也掉了,黑色碎發蓋住鎖骨,莫名增添了清純感,也更引起人玷汙的欲念。

黎耀咬住鎖骨上方那層薄薄的皮肉,在梁韻亭頸窩留下一個暗紅印記。

而後向下,咬住平坦潔白的乳肉,擴大了印痕的範圍。

黎耀同時用唇齒和手指作弄梁韻亭兩側單薄的胸乳。昭示著梁韻亭同為男性的第二性征,在另一個男人的擺弄下變得淫邪妖媚,成為欲望的容器。

一邊是濕潤溫暖的逗弄,一邊是毫不吝惜的蹂躪。梁韻亭在幾重刺激下嗯嗯嗚嗚地哼鳴,挺起胸膛主動迎合,紅腫的乳粒像幼鴿輕啄黎耀的掌心。

沈睡的刑具在臀腿間迅速勃起。梁韻亭夾緊了雙腿,濕漉漉地看著黎耀,像是祈求寬容,又像是渴望毀滅。

黎耀只吻了吻他的眼睛,對這慣會迷惑人的眼神視若無睹,加重了下身的動作。

或許因為在性事中被玩弄得太頻繁,梁韻亭的雙乳愈發敏感,如今不必撫弄太久,便能漲大為普通女性的模樣,小丘間出現一道淺淺的溝。

在即將釋放的時刻,黎耀帶著梁韻亭一同擡起上半身。

石楠氣息撲面而來,梁韻亭不禁輕顫了一下。

碩大的男根強硬地塞進梁韻亭新生出的乳溝中,蠻力抽插。雪色即刻染上大片嫣紅。梁韻亭第一次如此接近那粗壯滾燙的肉棍,呆呆地任其在身體鞭打與塗抹,甚至自覺捧起腫脹的乳,碰觸巨物的青筋,更好地取悅它。

他在迷戀男人帶給他的痛楚。越粗暴,越沈浸,越虛幻快樂。而他能夠確信,Fork的獠牙不會給他真正的威脅,他可以放心地做無需思考的玩具。

“嗯……哈……”

即使是一塊晶石,也會在這激烈的沖撞中燃燒殆盡,何況他不堪一擊的血肉之軀。梁韻亭在愈演愈烈的灼熱中釋放了自己。隨即,他迎來腥鹹的落雨。一股股濃白的稠液肆意噴射在他的皮膚表面,梁韻亭猝然僵住。

始作俑者細細端詳那張布滿臟汙的秀氣面龐,戲謔道:“好可憐啊,梁醫生。”

梁韻亭閉緊眼睛,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像個被使用過度的性愛娃娃。連靈動的睫毛也黏了濁色,顫動得不自然。

黎耀捧著他的臉,低頭送上慰藉似的深吻。

是他永遠吃不膩的味道。

梁韻亭在親吻間含含糊糊說:“……不餓了吧?”

“嗯。”

“那就好。”梁韻亭咕噥,聲音幾不可聞,打了個哈欠,“好困……”

黎耀心中驀然一動,從床頭抽出一張紙巾,輕柔地給梁韻亭擦了擦臉。

梁韻亭累得厲害了,黎耀抱他去清洗的過程裏都在酣睡。黎耀看他一動不動蜷縮在懷裏,像一只不設防的小羊,忍不住吻了吻他額角。

他是不會讓小羊跳出圍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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