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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尋仇緣由 取了一個溫潤懂事的小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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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尋仇緣由 取了一個溫潤懂事的小媳婦。……

莫憐本欲宴請蕭明渝等人, 被人以不喜鋪張浪費給拒了。蕭明渝作為近年來魔族這輩的新星,除去討伐南冥魔族那幾次,大多時候行事作風極為低調。

外人只知其身份尊貴, 修為高深,辦事果決,卻不知其趣味為何。

入鮫人灣境遇並未提前打招呼, 甚至是兇神惡煞闖進來。得知來人, 鮫人族無一人敢有怨言,詳知內情後, 莫憐便提出合作。

莫憐喜於發現了蕭明渝的喜好,明裏暗裏投其所好, 極盡諂媚討好。面對不熟悉的遼闊海域,蕭明渝應允了。這才有了後面的事。

人給找回來後, 再想拉攏人,卻屢屢碰壁。不消說親自挑選的幾個姿色尚佳的鮫人男孩兒, 伺候在人身側,卻連一個眼神也未得到,更不用說摸到就寢那處的門檻。

夜裏命人送東西過去,除了酒食被驗過, 拿進去,其他東西一概退回。

就寢周邊有一只倉鷹盤旋, 無人能靠近半分。

而寢殿中, 被人絞盡腦汁、費盡討好之人,卻將某人抵在池子中貪婪索取。

池邊礁石流水潺潺, 池底與四壁所築的石頭中散布著不少藍色晶石。藍瑩瑩的光暈襯得季子琛的肌膚愈發的白皙,一塊一塊均勻的肌肉,被水潤過, 極似飽滿白玉。

滿池旖旎暧昧。季子琛趴在池子邊沿,抓不到東西,只得兩手握拳,整個人呈現一副要跑路的姿態。可哪裏跑得了,身後人不知疲倦的沖撞他,水面沒過他的胸口,隨著撞擊拍打在池邊,又蕩回拍在他身上。

一只大掌攏著他的小腹,讓他不至於撞上石壁,卻也將他牢牢鎖在這人身前,不得逃離寸許。

兩面夾擊,加之日落時分便開始。季子琛早已吃不消,蕭明渝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甚至是季子琛露出不悅,他也並未止住動作。

這一下一下,好似在控訴季子琛的擅自離開,在討回這段時間的補償,在用熱烈的情感與猛烈的舉動,反覆確認這人在身側。

肩頸散落不少痕跡,呻吟之餘,微怒道:“夠……嗯啊……了,到底有完沒完!”雖是喊得,卻沒什麽力氣,倒像是嬌嗔控訴。

蕭明渝將他的臉掰過來,啞聲道:“不夠。”接著便撿著他的唇嘖嘖吃起來。

季子琛兩手抵著池邊,支吾片刻,這人終於放開他。可再是硬氣的脾氣,也被方才纏綿的吻給親軟了。

這人有一個毛病,每次釋放都喜歡咬著他肩頸的肉,沒用多大力,頂多留下一圈牙印。季子琛氣喘籲籲,摸了摸這人的頭,腿也軟,任人抱著自己去了榻上。

剛躺下這人又追著親過來,季子琛推推人:“得了啊,我餓了,去給我拿點吃的。”

季子琛早就辟谷,兩人心知肚明。所以這是季子琛支開這位粘人精,順便解饞的法子。偏生蕭明渝勾唇一笑,毫無怨言給人去拿。

身上隨意穿著一件裏衣,季子琛大喇喇躺在榻上,等人伺候。他著實是累了,方才是一根指頭也使不上力氣,但他也驚奇發現,自己恢覆體力的能力變好了,具體體現在,躺了一會兒後,便覺得精力充沛起來。

這種強度的雙修若是放在往常,他早就睡,哦不,昏過去了。

一想到自己的進步,季子琛的心情又舒爽不少。

香味兒一飄過來,他一個鯉魚打挺坐起,差點閃著腰。蕭明渝將東西安置好,便接過他的手,替他揉腰,說著讓他小心點的話。

這一套下來,舒心至極,季子琛倒覺得自己娶了一個溫潤懂事的小媳婦,只是床上威猛了些。

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莫憐命人送過來的全是海鮮。季子琛上輩子住在內陸,很少吃海鮮,這下一次吃個夠。

吃完又是蕭明渝收拾,季子琛大爺似的,就連嘴也讓人給他擦。看著細心伺候的蕭明渝,方才的氣性跑出十萬八千裏。

季子琛摸著自己撐起的肚子,閉目養神,帶感受到這人的氣息靠近,便道:“都交代完了?”

明日要去探查海怪的蹤跡,本來定下是傍晚時分商討。結果美色,呸,蕭明渝定力不行,把持不住就給耽擱了。屬下很識相無事人般,只等蕭明渝喚他們,便來了。

倒是沈城主諱莫如深笑了笑,仇鷹看得汗毛豎起,蕭明渝卻心情極佳,並未看在眼裏。

蕭明渝上塌,說道:“嗯。”

這鮫人灣白日光線強,但溫度適宜,夜裏竟有些涼意。蕭明渝體熱,摟著他源源不斷傳來溫熱。

季子琛很滿意,可有一點他卻偏開頭,抗拒道:“我一個大男人,靠你肩上幹嘛?”說罷便推人,但這人卻安頓如山,不動分毫。

側首,漂亮的眼盯著他,半晌,竟無賴地往他肩上靠。方才表現不錯,已是免死金牌,這下又姿態嬌軟,季子琛沒轍,任人邊摟著自己的腰,邊枕在自己肩上。

安定下來,季子琛拍了拍蕭明渝的頭:“繼續說,尋什麽仇,還有,仇鷹沒同我說這鮫人族的彎彎繞繞。”

“現在,全部都由你來說,當做……”他思索片刻,癟嘴看人,“當做你剛剛不聽我話的懲罰。”

蕭明渝輕笑:“小寶待我這般好?”

這話聽得季子琛滿腦子問號:兄弟,你抖M石錘?

他不解笑道:“我都罰你了,你還笑,還誇我好,你有沒有弄錯?”他撅起眼看向枕在胸口的那張臉,心下為其俊美所悸動。

蕭明渝並未睜眼,任人看個夠:“就是很好。”

季子琛無奈笑道:“好好好,快說吧,莫離那小子的事兒,我還的琢磨呢。”

回來那一陣的時候就該說了,不料被蕭明渝拖著雙修給打斷,想著上回蕭明渝說的話,他沒敢拒絕,況且剛開葷,貪歡實屬正常,他理解,心裏也有幾分期待。

眼下終於可以細細說來。

然而,似乎某兩個字一出,便打破了這溫馨的氛圍,胸口之人明顯嘆了一口氣,蕭明渝開始履行“懲罰”。

鮫人族在千百年前馳騁這片海域,所謂的海怪在那時不過是鮫人族手下的玩物。凡鮫人所至之處,海怪避之不及。這一切正是因為彼時的鮫人首領,能力出眾,帶領族人開拓海域,征服海怪。

種族繁盛帶來文化昌盛,待到莫離的父親成為首領時,仍是一派欣欣向榮之象。

可百年前,一場內部產生的動蕩打破了海域的祥和。莫離的父親在一次捕獵海怪的途中,因救族人,被海怪重傷。

首領身體強壯,本以為不久便會痊愈,怎料傷勢惡化。本是窮途末路,鮫人族內人心惶惶,尋求療法之際,莫憐便乘機謀篡了首領之位。

這其中不為外人道的殘酷血腥,鑄就了鮫人族權力的更疊,也成為整個族群沒落的開始。

鮫人族選舉首領的方式很簡單,常看身姿矯健,能力強大與否,被選取之人,往往是謀略與力量並存的鮫人。

可莫憐只占了一條——謀略。

與莫離的父親相比,他更有謀略,卻更加謹慎,這讓鮫人族錯失頗多良機;更加多疑,繼位後排除異己,殘殺眾多先首領的得力部下。

而這時卻不知何緣故,海域中心靈力暴增,海怪變異暴起。莫憐帶人禦敵,卻一次次被海怪擊敗,領地喪失,族人戰死,數目銳減。

垂死之際,莫憐不知在何處找到了一處幻境,便領著傷亡慘重的族人在此處定居起來。

季子琛想不明白:“莫憐為何留下了莫離?”這好比留著一根昭示著他位子來得不幹凈的眼中釘肉中刺,在自己跟前。莫憐工於心計,不可能這麽善心大發。

蕭明渝道:“他天生不能生育。領地已失,激起舊部怨言,保住莫離,方能壓下舊部反叛。”

季子琛驚呼:“原來是這樣啊,難怪莫離闖禍也沒人敢罰他。”他撓撓頭繼續說:“那你可知海域中心靈力暴增的原因?”

蕭明渝道:“不知。”

“誒,你這些都是從哪裏知道的?”季子琛才覺不對。

蕭明渝淡淡道:“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她喜愛游歷,有一份劄記記載所見所聞。鮫人灣她來得多,極為喜歡此處,記的也多。”

那不就是日記?會不會也有遇到雲胤仙人的那段?他偷摸打量蕭明渝,提及劄記,這人面色如常。

他轉了話題道:“那沈城主這尋仇是?”

“替道侶尋仇。”

季子琛震驚:“你是說他轎子裏的那位內人?”

蕭明渝:“他的道侶正是鮫人一族的血脈。”

“血脈?不是鮫人嗎?”

蕭明渝道:“非也,他道侶的母親是鮫人,父親是鮫人灣的漁民。”

季子琛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混血。”差點忘了,他身上趴著一只混血。下回說這話也得註意一下,不然叫人傷心。

低頭一瞅,短短這幾秒,竟然就睡著了,還是安睡在他的胸口。

還沒說怎麽尋仇呢?後續呢?

季子琛只在心裏控訴,呼吸一緊。蕭明渝安靜睡覺時真的像一座閉眼沈睡的雕像,五官優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那份獨有的俊美。

這麽個美男子,武力MAX,竟就成了他的道侶。思及此,第一想法是不真實!第二想法是我運氣真好!

季子琛美美入睡。

翌日,莫憐帶人跟著蕭明渝等人到了上次海怪消失的地方。

莫憐提醒道:“那只海怪常年作惡,善用音波攻擊,諸位仙君還請多加小心。”

沈城主拂袖笑道:“莫君主當小心自己才是。”

他這話看似在笑話莫憐不信任蕭明渝,聽在季子琛耳中卻滿是揶揄,甚至飽含火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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