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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無情花落 那……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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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無情花落 那……你輕點?

季子琛被這麽一提醒, 腦子裏立馬浮現上回在幻境中的經歷。羞恥讓他不好意思看人。

蕭明渝湊過來,用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隱忍的聲音期許著問他:“你不記得了?”

“我……”季子琛實在不好說, 總不能說他不僅記得,還記得全部細節吧,該死的無情花, 為什麽不能像喝醉酒一樣斷片?難道指望由著這份記憶, 他會逐漸迷戀上它的主人?

天方夜譚!

季子琛猶豫片刻,眼底盡是慌亂。蕭明渝像是一頭猛獸, 沖過來用額頭抵住季子琛的額頭,委屈低聲道:“你難道忘了嗎?”

這雙攝人心魄的丹鳳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像是在傳遞給季子琛一個訊息:你若是不記得了,我會很傷心。

季子琛只得眼神逃離。

“還是你是初次, 害羞,又或是不會?”蕭明渝粗糲的大拇指輕柔地撫摸著季子琛的臉頰。

男人被說不會那就是被說不行。作為處男對這條更是敏感。所以季子琛連忙反手捂住這張說胡話的嘴, 急道:“你不要亂說,老子會!”

蕭明渝不可置信道:“你與別人有過?”

季子琛:“……我。”

這片刻猶豫似乎喚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蕭明渝皺眉道:“是幻境中那人?”

“怎麽可能!沒有!”

“哦。”

這聲悶悶得回應讓季子琛懵逼住,這是什麽反應?撒嬌?

感受到蕭明渝吐在他手心的濕氣, 這個人渾身是汗,一副要脫水的樣子, 惹得季子琛心疼, 極不好意思地撤開手,卻見人喃喃道:“我知曉, 是你不喜歡我。”

這踏馬又是哪門子得出來的結論?!

“這般親密的事……咳嗯……自然是要與親密之人才能做,我與你只不過是拜過堂……”

季子琛反駁道:“那算哪門子拜堂?那是做戲,怎麽能當真?!”

被他這一吼, 蕭明渝當即垂下眸子,神情更加低落,更加壓抑道:“我知曉,我都知曉,你不願承認的……就連我心悅你也是我一廂情願……”

這都在說什麽?為什麽隨便下結論?!

季子琛剛想說“你怎麽就確定我的心意”。蕭明渝便松開抓著他的手,像是一頭穿越熱帶沙漠的駱駝,被汗水裹挾,疲憊不堪,整個人往後面傾倒過去。

季子琛縮回腿,擡手想抓住人,卻不甚抓住了另一個冰涼而又堅硬的東西,那玩意兒在空中閃爍一瞬,便沒入他手中。

這東西小而圓,中間有一個孔,穿著細長的繩子,似乎只有在人為觸碰之後才會顯現,是以他剛才根本沒註意這東西掛在蕭明渝的脖子上。

被勒到脖子,蕭明渝循著那股抓力,擡手抓過去,正好抓住季子琛的手。這麽一來,本就沒坐好的季子琛便被扯著往前撲過去。

恰好一只手握著那小東西,另一只手撐在蕭明渝身側。兩人位置顛倒,蕭明渝便自下而上直楞楞地看著他。

季子琛被手中的東西吸引了註意力,五指打開,定睛一看,不可思議道:“蕭明渝你……”一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他便笑了,“你偷我錢袋?”

他手中抓著的正是先前要用來給蕭明渝做劍穗裝飾的骨晶,這些東西大多都是銀灰透亮的顏色,漂亮極了。

蕭明渝握住他手腕的手緊了幾分,眼神飄忽道:“你認錯了。”

“不可能,這就是我那顆。”季子琛不可能認錯,骨晶是天然晶石,內裏容易生出飄花,形狀各異,有的像蟲子,有的像花瓣,而他買的那顆骨晶裏便有一片葉子狀的飄花。

看人如此堅定,蕭明渝松開手道:“是我……我是不小心撿到的。”

季子琛盯著滿臉紅暈的蕭明渝,不解道:“你撿到便是,這骨晶你穿根繩子掛在脖子上做什麽?”

又不是什麽可以容納靈力魔氣的法器,就頂個好看的用,他但是還是背著蕭明渝買的。本以為這人會不喜歡,沒成想竟戴在了脖子上。

“我……這六年,我撐不住時便會拿著它……想你,戴著它,便感覺你在我身側,我才能勉強度過……”他陳述著自己難熬的經歷。

季子琛卻感覺心在滴血,麻蛋,人都這樣了,他還好意思一直逼問人家,他是人嗎?

這張臉再配上這麽癡情的戲碼,純情季子琛自然擋不住。

好吧好吧,好兄弟變成只對自己癡情的情種,其實也有他的鍋是不是?其實,好吧好吧,其實承認自己有一點點喜歡這人也不是很難是不是?

什麽都會有第一次是不是?

蕭明渝仰躺在地上,身上的水珠因為高熱被蒸幹不少,胸口仍是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狀態。外人看來,他在隱忍著無情花帶來的疼痛,其實他早已習慣。

百般討好,萬般期許,只希望這人能向他邁出一步。他平時最不屑於與人費口舌,他永遠向他人展現最強勢的一面。可他為了這份喜歡不斷退讓。即使是裝,他也要博得這人的歡心,可現在卻是無盡的失落。

到底該如何,如何才能牢牢抓住這人的心?

——不可操之過急。

的確,早已等了六年,便是千萬年他也應等下去。

正想說“是我孟浪了,你走吧”,因發熱幹燥的唇肉上便貼上來兩片水潤之物,某人在溫吞而又安靜的吃著他的嘴。

這不是季子琛第一次親人,但仍是不甚熟練,上一次主動親人,對象也是蕭明渝,不過那都是為了救人的權宜之計,應當不作數。

感受不到回應,他便伸出一小寸舌尖,想小獸舔舐著這兩瓣唇肉。沒多久,他便輕輕啃咬了一口。

不知為何,方才一副血氣方剛,疼痛難忍的人,此刻卻躺在他身下不動彈了。莫不是被疼痛折磨暈了?

季子琛撐起身子想一探究竟,卻對上了蕭明渝因震驚而瞪大的眼睛。

這雙眼睛可真美,季子琛想,他摸摸這人的臉,問道:“我不太會親人,你若是覺得不舒服要自己告訴我,我……我會輕一點。”

他不知自己的舉動給了蕭明渝莫大的沖擊,反倒是自己因為這點突破而羞紅了臉,不好意思看人。

下一瞬便是天旋地轉,蕭明渝扶著他的腰,摟著他往旁邊滾去。這下蕭明渝占據上位,像是一頭興奮的猛獸嘗到了甜頭,呈不可遏之勢,重重地吻了上來。

季子琛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能體會這麽狂野的親吻方式,這已經脫離了新手範圍。季子琛像是在解一道難題,思來想去很久,沒得出結果,卻被另一個人手把手帶著,一步、一步解開了此題。

他沒喜歡過誰,自然也沒有過這種親密舉動。在他的認知中,親吻是用來升溫的舉動,順便互相吃點口水。往細了他也沒多想。

眼下,他順著蕭明渝的引導感受到這番猛烈而又熱切的愛意,大膽地伸出舌頭,回應對方。

兩方舌尖觸碰,一方明顯停頓一瞬,不一會兒便撿起另一片細細地吃了起來。

舌頭不愧是靈巧之物。季子琛剛適應這靈巧之物在他口腔中肆意虐奪,這人又攻勢迅猛起來。惹得季子琛有些合不攏嘴,涎水直往嘴的兩邊流。

這般模樣倒顯得季子琛像一個貪吃的小孩。而蕭明渝只是將他抓得正著,正在懲罰他。

“嗚嗯……嗯……嗚……”季子琛雙手握拳抵住蕭明渝的胸膛,尋思著怎麽還不結束,大哥,他的下巴要脫臼了。

錘了兩下,蕭明渝才肯放開他,兩人隔得極近,對視瞬間,季子琛喘著粗氣,羞惱偏過頭,悶悶地控訴道:“又不是……不是以後都不給親了,幹嘛跟個餓死鬼一樣……”

蕭明渝抓起他攥成拳頭的手,用臉貼了貼,又溫柔地親了親,道:“抱歉。”

這人現在似乎很喜歡與他肌膚相觸,尤其是用臉來感受他的身體,好像這般就能找到這股熱潮的解藥似的。

安靜了半晌,季子琛道:“你是不是好多了?”

蕭明渝道:“是,你親了我,也安撫了我。”

我靠!誰特碼親誰?你再說一遍?季子琛轉回頭,佯裝怒目圓睜掩飾尷尬,卻被蕭明渝抓的個正著。

溫熱的呼吸漸漸靠近,蕭明渝滿是虔誠地看著他,問道:“我想聽。”

季子琛挑眉:“什麽?”

蕭明渝輕笑一聲,蹭了蹭他的臉,弄得他癢得扭了扭身子,又被人釘住腰身,道:“我以為你知曉,我說了很多次了,我心悅你,我也想聽你說。”

被討好侍弄,季子琛那顆心臟感覺時刻會被引爆。這不是男主,這簡直就是魅魔!!!

他被蹭得心猿意馬,終於理解紂王愚蠢的行為,而眼下自己也染上情愛的愚蠢,下意識出聲道:“我……我也心悅於你,蕭兄。”

似乎覺得這麽簡單地說不夠表達自己的喜歡,安撫眼前人。季子琛雙手捧著蕭明渝的臉,那張啃咬過他的紅唇變得嘟嘟的形狀,櫻桃沾水似的,很是誘人。

季子琛鬼使神差地啄了啄,此刻就是一個表露心跡的純情男孩,道:“我不曾喜歡過誰,是第一次對人說這種話。我……我沒有你厲害,不能保護你,也沒有你有勢力、財力。但即便是鬥轉星移,我對你的心意都不會改變。我這般說,你懂嗎?”

蕭明渝任由他擠壓著自己的臉,整個人像篩子一樣抖起來,熱淚大滴大滴地往季子琛臉上吻去。他不敢相信,卻又格外珍惜,顫聲道:“我懂,我好開心……”

兩人又不可控制地親了親,情到濃處。季子琛劃破兩唇分離事拉出的銀絲,暧昧的氣氛在暴漲,兩雙眼睛似乎要擦出火花,接下來是什麽不言而喻。

唾液的交換再加上親密接觸,蕭明渝的神志短暫恢覆不少。可他卻不再做下一步,而是一錯不錯地盯著季子琛。被盯得發慌,季子琛用手背擦了擦嘴,問道:“怎麽了?”

蕭明渝笑了笑,手摸上了季子琛胸口,那處豢養的無情花感受到之人的觸碰,立馬沸騰起來。這下換季子琛焦灼難受了,忙問道:“你做什麽?”

這人卻無辜問道:“我該如何喚你?我不想同章玉一樣。”

季子琛渾身冒起熱火,綿長的情欲戛然而止,不得紓解。他的神志也開始模糊,但他知道蕭明渝得不到答案會如此僵持。他擡起兩條軟綿綿的手,勾住蕭明渝的後頸,道:“那不叫阿琛,叫我,小寶?”

在他原來工作的世界,他看到身邊很多談戀愛的男生都會叫自己的女朋友寶寶。每次淡漠地聽著,說是沒有羨慕都是假的。而且,他媽之前一直叫他寶寶,雖然覺得別扭,每次都說不要再喊了,可每次坐長途回家之後又期待著這一聲。

可老天偏不如意,他媽去世得早,後來便再也沒聽到過。

他想看蕭明渝頂著這張帥臉喚他這個親昵的稱呼,哪怕只有一次。

可是談戀愛就是要寵溺對方,而蕭明渝要的是與別人不一樣的,所以他偷偷改了個字。

蕭明渝問道:“是哪個字?我這般稱呼你,有什麽用意?”

季子琛眨著眼道:“是寶貝的寶,是珍視的意思。”

聽完解釋,蕭明渝不疑有他,出聲道:“小寶。”

身下人一聽,身子即刻有了反應。蕭明渝便得寸進尺地湊到季子琛耳邊,從耳尖舔舐到耳根,末了又輕輕啄了啄這只快熟透的耳朵。

輕輕重覆地喚著:“小寶,我心悅你,我只想要你,你永遠是我的。”

耳根子發熱,渾身更是發軟。季子琛的神志縮成了一根弦,明明危在旦夕,蕭明渝卻不斷撩撥。

臉頰、胸口、大腿……無一幸免。

仿佛每一根神經都被撩撥兩下,腦子裏是交響曲,漸漸蔓延至身體各處。季子琛催促道:“蕭明渝你……快……”

蕭明渝嘴唇抵在他脖頸處,溫聲道:“要什麽?”

時間拖得越久,季子琛也渾然不覺自己的意識已經被身上發作的無情花漸漸吞噬。他現在只想要同蕭明渝更加親近。

可是這人卻不圓他的意,反而將他的意思高高掛起。渾身裹著黏膩的汗,他求著道:“要你……蕭明渝。”

蕭明渝邪笑道:“哪兒?”

季子琛微微擡起頭想與他對視,迷離的眼神只會惹人心中邪念作祟。許是還有一絲理智,他說不出那麽不害臊的話,只能啜泣著說:“你我不是都拜堂過了,我們……還有一事未做……額嗯……你做那個!”

一只手輕輕地在季子琛身上劃拉,就是不給他痛快。季子琛像一條熱鍋上翻滾的活魚,鮮美誘人。

蕭明渝裝糊塗道:“小寶,那叫什麽?”

季子琛急道:“洞房!”

眸子中的紅色又增上幾分,蕭明渝滿意得笑了,他獎勵似的親了親季子琛的紅唇。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幹凈利落地將自己與季子琛身上濕透的衣物褪去。

堅實有力的肌肉露出來,飽滿而又充滿力量感,線條流暢更是讓人垂涎不已。

季子琛的視線被淚水糊去大半。只能看到一具健美的白花花的身軀。他看著這人低下了頭,隨即便知道這人再幹什麽。

等渾身的熱散去不少,季子琛只覺四肢百骸都通暢了,蕭明渝又湊過來和他接了一個頗有味道的吻,雖然是他自己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嘖了一聲。

蕭明渝不斷的啄著他的臉,時而又舔吻他的各處。像是在給自己的領地做標記。不過一切都很溫柔,所以季子琛一直是悶聲享受,任由這人四處點火。

可一個正常的男人,看到這麽一具完美健碩的身材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誰能忍住罪惡的手?

反正他季子琛不行,喉結滾動幾下,季子琛便探出手摸了摸蕭明渝飽滿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他的身材沒有這麽好,肌肉分區都是若隱若現的那種,整體偏瘦條。

蕭明渝的肌肉觸感很不錯,摸著讓人很有安全感,沾著汗水,溫熱而不硌手。

接著一顆腦子拱在他脖間,問道;“喜歡嗎?”

聽著這克制的聲音,季子琛才驚覺摸對方的肌肉是一件多麽點火的事情。懊悔一瞬,卻變了臉色。季子琛紅著脖子道:“你別碰那裏。”

蕭明渝怔楞一瞬,笑著哄他道:“不碰如何洞房?”

“那……”季子琛梗著脖子,雙手摟著蕭明渝的背,半晌輕聲道:“那你……輕點?”

先前漫展上面翻到過的同人本子突然浮現子啊他的腦子裏,真是靠北了,是生怕他不會嗎?搞笑,他也就,也就是第一次,緊張罷了。

蕭明渝與他對視道:“那小寶應該喚我什麽?”

“什麽?”

蕭明渝蹭了蹭他的鼻尖,道:“我們不是拜過堂了?尋常人結為夫妻互相如何稱呼,你知曉的,我想聽你那般喚我。”

鼻尖癢呼呼的,季子琛便如他願低聲喚了一句。

於是蕭明渝滿意了,便開始肆意擴張侵略名為“季子琛”的這片土壤。當這片土壤以濕潤為回饋,蕭明渝也如願以償嘗到了那顆垂涎已久的甜美果實。

水面上的倒映隨水波浮動,交疊的身影像是花瓣與綠葉的交疊相稱。

長時間的刺激與變換,季子琛的意識已經亂做一鍋粥,兩人身上的無情花開得熱烈,互相輝映。

結束之時,耳邊傳來蕭明渝饜足的聲音:“不要再離開我。”

饒是這句話在方才的掠奪中聽過許多次,再次聽到,季子琛還是心口一軟,摸了摸這人的頭,安撫完人,又看著兩朵無情花偃旗息鼓,他摸了摸蕭明渝的無情花,道:“花落了。”

蕭明渝將他摟緊,唇抵著他的額頭。不知為何,這般赤-裸著相貼,很有安全感,像是得到了某種歸屬。

“你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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