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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師徒相會 被綁理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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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師徒相會 被綁理由二。

季子琛都沒來得急吐槽身邊藏龍臥虎, 眼前光景一換,自己連人帶索被章玉帶到了另一處石洞的洞口。

章玉手中握著一個發光的法器,異常眼熟。季子琛一時間想不起來那是何物。

這進展有些急了, 但究竟是在急什麽,他百思不得其解。

章玉算得上是這本書中他最沒印象的角色,簡直就是一張白紙, 讓他無從下筆。

章玉沒有看他的眼睛, 在他額間點下一滴什麽,冰涼刺痛, 隨即又將他身上的捆仙索解開。

季子琛忍痛閉著眼皺眉片刻,退至一旁到:“你對我做了什麽?”這具身體明明失了束縛, 卻又像上了另一副枷鎖。控制權跌跌撞撞又落入別人手中。

章玉負手道:“沒什麽,只是以防你逃跑的東西。”

季子琛忽覺額間跳動, 道:“逃跑?你看我現在靈力都使不出來,我怎麽可能在你眼皮子底下跑掉?”

忽聞嗤笑一聲, 季子琛心跳停了一瞬,一股無名的憂傷掩上心頭。明明他穿書之後,除了蕭明渝,他與章玉關系是最要好的, 為何一連兩個人的關系到最後都不得善終?

這是什麽報應嗎?可是事到如今,哀傷什麽的都是最無用的。

哪怕活過這一世最後只剩下自己, 他也照活不誤。

額間不適消散, 季子琛站直身問道:“說吧,我們明人不說暗話, 為何綁我至此?”

章玉頷首,似乎聯想到什麽,表情很是厭惡, 語氣更是輕蔑:“想知道,你不如自行進去看看,看他願不願意告訴你。”

季子琛稍稍楞住:“裏面?誰在裏面?”

這個“誰”字活像個大雷,電得章玉面色都沈下來,毫無耐心地斥道:“廢話少說,你進去就知道了。”

章玉從來沒這麽冷漠地跟他說過話,平時就算是損他懟他,他也只將那視為兩人之間的玩笑。可如今的時局倒像是他不能走錯一步,否則後果自負。

任誰被如此對待都會不爽,季子琛難得露出慍色,問道:“我可是有什麽對不住你的地方,裝了這麽久也是辛苦你了,整日跟我相處是不是渾身沒一處舒服的?”

章玉冷淡道:“這些話你還是等到了裏面再說吧。”

一只強調裏面的東西,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麽鬼。甩袖轉身往裏走去。只是,他轉身太快,恰好錯過身後人輕輕勾唇一笑。

邪魅,輕蔑,甚至有一絲恨意,好似眼前之人就是那頭觀望已久獵物。

也不知道章玉怎麽找的地方,他明明已經站到洞口,能看到洞中的一點光景。可這其中的路就是九轉回腸,莫名倍感焦慮,他不禁加快了步子的速度。

一進洞,季子琛就瞪大了眼。

現在站在他眼前的這人是章玉絕對沒錯的,那張懟天懟地傲視一切的臉,是不可模仿的。

可這人是真正的章玉,他方才說話的人又是誰?

季子琛脊背傷的皮幾欲炸開,章玉苦笑道:“你終於來了。”

他面上有幾條濺射的血,倆平日那雙明亮的眼也布滿血絲,活像殺人不眨眼的變態快刀手。踩過堆在地上的一件素錦袍子,朝他走來,道:“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何會這麽做?”

剛一入洞,季子琛的關註點一直在章玉身上,他完全忽略了,地上側躺著、背對他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知熟悉,就在這人的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季子琛真的感覺自己被天雷砸中,倉促道:“你……你綁師尊幹什麽?”

沒錯,地上那具身體是褚明錦。往日雪白無玷的白發纏著幹涸的血液和塵土,已是了無生機。章玉真是膽大包天了,竟敢抓褚明錦!

章玉瘋魔了般,笑看他道:“我正想同你說呢?匿不見幾日,師尊滿地找不到你,我同他說有人送信上來,說你被綁在此處,他需只身前來,才能救你。”

他輕呵一聲,繼續道:“我本想如此拙劣的騙局恐怕是騙不了我等明察秋毫的師尊,可事實出乎意料呢。你說你為什麽被師尊如此看重?”

“你不想知道為何嗎?”

季子琛被問蒙了,這難道不是設定嗎?不過,他也確實未太在意這點,只是心安理得地受著。

章玉胸口被氣得欺負,調整片刻,眼神陰狠道:“是啊,我也很好奇。可我好奇的不是他為何如此做,我只想問他為何如此愚鈍!”

“你知道膠生球嗎?”

藤生植物,其果實圓潤,果液如膠黏糊。這東西季子琛不僅知道,而且很清楚記得用途——可以存放寶物,保鮮,更甚者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原著中,有一女配為蕭明渝擋劍而死,本事心甘情願。可此女當時有不少書粉。身死當日,作者評論區便被辱罵言論攻陷,無可奈何,除此下冊,讓此女憑此覆活。

同理,越是這中效用強大、稀奇的東西,便越是稀少。而且要維系死者回生,需要耗費大量的靈力。因此,這世間熙熙攘攘,並沒有多少人能享用到此物。

“這世間膠生球如此稀少,可咱們神通廣大的師尊卻獨留一只在靈霄山附近的山頭呢。你說他用來幹什麽?”

季子琛茫然道;“我不知,莫不是師尊需要救什麽人?”

章玉忽然笑出聲,道:“沒錯,他是用來救人的。不過不是什麽成人,而是嬰孩。”

這內容季子琛真的一字不知,問道:“什麽嬰孩?”

章玉頓住:“師尊他沒跟你說過?”可轉頭一想他又自己回答:“也是,這種事他跟你說幹什麽。豈不是平添麻煩?”

一只這樣繞話,季子琛再有耐心也聽不下去了。而且眼前這人已經瘋狂,他必須出手制止,否則後果不敢想象。

季子琛用最平和的語氣道:“章玉,別做傻事了,你就此收手,待師尊醒來,他不會跟你計較。就算是要受罰,總好過被師叔他們發現,不饒你性命!”

他不信章玉不知輕重。章玉收了笑,眼中盡是絕望道:“阿琛,沒有退路了。我沒有退路了。”

季子琛:“可……”

這話還未說完,章玉揮手打斷,吼道:“你憑什麽勸我,你們憑什麽勸我!一個你承了我的命格,一個他毀了我的所有,你以為你們是誰?!”

季子琛怔住道:“我何時承你命格了?師尊待你不薄又何時對不住你?”說完這句,他都覺得心虛,顯然,這其中有他不知道的深仇大恨。

可他必須勸章玉不要犯下大事。他記得原著中靈霄山各峰峰主之間是有命魂聯系的,這是上任那日留下的。口頭上討一個同期連理枝的好彩頭,實際也能讓每個人在危險時有個照應。若他猜得沒錯,趙明松正在帶著一幫人往這邊趕。

可任他怎麽說,章玉都不聽,這瘋樣震碎季子琛的三觀。他卻道:“我們兩人說多不好意思,不如讓師尊這個始作俑者一同說,這樣你也不會不信。”

說罷,轉身將虛弱躺在腳邊的褚明錦踢醒。

似乎是新舊傷交替疼痛,褚明錦悶哼幾聲,便被章玉一把提起來。待面朝季子琛,更是將人嚇一大跳。

眼睛被一條白布蒙住,白布上不斷浸出鮮血。幾縷蒼白碎發墜在額前,昭示著他主人的狼狽。原來章玉身上的血是褚明錦的。

見平時頗為有待自己的人受傷,季子琛有些氣急道:“你對他的眼睛做了什麽?”

褚明錦本來清冷的一張臉閃過一絲猶豫與震驚,道:“子琛?”

季子琛收回視線,道:“是弟子,師尊,你還好嗎,眼睛如何?”

被人問及傷處,褚明錦苦笑不堪。眼睛一直在流血,初出是疼得,現在他已經無感了。安撫人道:“無事。”

章玉聽兩人一來一往,嘲笑出聲道:“這有什麽好說的,我們不如說說,師尊你是如何帶著一幫廢物毀我家人家園,害死我母親的!”

聞此,褚明錦沈默了。

這尷尬局面,季子琛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是怎麽形成的。褚明錦在原著裏可是戰力top,轉眼卻被章玉這冒頭小生給輕松綁了。這難道合理嗎?

這時,章玉面色突變道:“來得還挺快。”

地面傳來一群人的腳步聲,整齊輕快,卻有幾分倉亂。而且不是從一處洞口傳出,此洞總共四個口,每個口都是如此。

趙明松領著一群人進洞時,便見到他平時視若兄長、尊敬不已的褚明錦一身狼狽坐在地上,身旁站著章玉,不遠處站著季子琛。心中已有定數。

一時氣不打一處出,握著劍柄的骨節捏得發白,朝那邊道:“你們兩個不孝子,想害死你們師尊不成?”

季子琛環顧四周,趙明松不止帶了一幫弟子過來。來的還有烏渺峰的峰主秋明漪及其弟子。

章玉擦著手上的血跡,漫不經心道:“既然趙師叔也來了,不如你同諸位說說這是為何?”

眾人一聽這似乎是不能隨意叫人聽去的東西,都自覺左顧右盼,想著要不要先退出去。可秋明漪不管這麽多,她來這裏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來管閑事,她是來找人的。

一聲淩厲質問章玉道:“我不管你們鎏金和青森兩峰幹了什麽,你只需告訴我,我徒兒丘靈靈現在在何處?”

丘靈靈也不見了?這一切也太抓馬了,季子琛好想就地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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