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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身世旁揭 被針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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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身世旁揭 被針對啦!

原著中, 蕭明渝在清談大會被有心之人爆出身世,叛出仙門,與魔族為伍, 走上覆仇黑化的不歸路。

可那次清談大會不是在靈覺寺舉行,這麽一變動,季子琛想破腦子, 也不知道到底要用什麽法子讓蕭明渝黑化啊。

兩人趕到靈覺寺時, 各家仙門弟子多數已經到達,靈霄山也不例外。離大會開始還有一會兒, 兩人決定先找完自家峰報道再匯合。

靈霄山此次來得人不少,季子琛盲猜鎏金峰是賀安帶隊。找到人時, 卻發現賀安正在與僧人安排事宜,便在旁邊稍作等待。

哪曾想肩上一沈, 被他那幾個師兄攬住,幾個大男人將重量壓在他身上, 姿勢也不周正,叫他差點沒站穩。一人晃著他道:“季師弟,你這幾日去哪裏玩啦?可念死師兄幾個了。”

馬上有人附和:“對啊,這幾日練劍都看不見師弟你, 下山也找不著人去下喝酒,可真無趣。”

接著又是幾人發表濃濃思念, 聽得季子琛那叫一個頭大。他明明記得自己也就空閑的時候分享點搞笑段子, 喝酒的時候提供了幾種好玩的酒桌游戲。倒也不必如此想他啊。莫不是這原身的圓滑人設不倒?

這邊季子琛還琢磨這幾個脫身的法子,人群外傳來章玉的冷嘲熱諷:“出去如此之久, 不知道的還以為叛逃師門了。”

攬住季子琛的這位笑道:“喲,章師弟,這話可不能亂說。再說, 咱們季師弟哪能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章玉站在人堆外,都像是個不合群的弟子,可嘴上說著這些花,怎麽看都不像。季子琛一見他,眼睛都亮了,拉開肩頭的手,朝人走去。

他沒忘記自己臨行前對章玉許下的約定。站定,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只骨笛,精巧細致,惹得旁邊幾人驚嘆出聲。

一人識貨道:“這是百花谷那家吧?”

季子琛勾唇:“識貨啊,師兄。”

“哪家?我怎麽沒聽過?”

這人自居高深,雙手抱胸,眉飛色舞道:“平時讓你多下山,你不下,就知道窩在山上練劍。這消息來得沒我靈通吧。”

被批鬥之人雙手合十,狀似求饒道:“好師兄,你可快快告訴我吧。”

“哎,張鬥,這種小東西都故作高深,一邊去一邊去。”這人插科打諢進來,對著另一人看去,“這骨笛就出自一家挑郎之手,此人專作骨制法器,都是精巧玩意兒,卻極其好用。不過他神出鬼沒,常年在百花谷附近出沒。”

此言一出,好幾人皆是星星眼,一臉仰慕,一幫少年正是中二的年紀,最是慕強、慕稀奇、慕隱世高人的時候。

眼看就要說得牛鬼蛇神,玄乎不已,連季子琛如何找到這人都要編出好幾個版本的故事。季子琛連忙打斷:“行了,各位,沒那麽玄乎,我就是碰巧。還有,這骨笛是我上回許諾章玉的。”

眼見他將東西遞到章玉手中,有人故作嗔怨道:“哎喲,白養了,出去就只記得給章師弟帶東西。不服不服。”

章玉卻將骨笛妥帖收起,終於幫季子琛說了一次話:“各位師兄,下回記得早些讓阿琛許諾。”

此言一出,差點點燃眾人的佯怒。真搞不清這是來幫倒忙還是什麽,季子琛又拿出各色花釀分給眾人,道:“別吵了,我給大家帶了這個,好喝,我做保。”

幾瓶花釀沒存活過一刻鐘,卻平息了一場未掀起的怒火。喝完,幾人皆是心滿意足。

章玉眼尖,看見他留在儲物袋中的東西,問道:“那是什麽?”藏著掖著準不是好東西。

季子琛卻坦蕩拿給他看,道:“沒什麽,就是買回來做東西的。”

幾顆晶瑩剔透的骨晶散發出誘人的色澤。

章玉道:“做什麽?”

季子琛絲毫不掩飾,道:“穗子。”

章玉看了一眼樂風劍柄上的劍穗,道:“哦。”

賀安安排好東西,見這邊圍著的一行人,道:“都去準備準備,稍後前往大殿聽學。”

清談大會聽學,不是什麽法術劍法之類的東西,而是純純令人靜心滅燥的講學。季子琛猜測是佛經之類的東西。

總之是,內行人聽得津津有味,外行人聽罷昏昏欲睡。

大殿內各家弟子按門派落座,是跪坐的蒲團。因為人數過多,地方有限,所以他們是按批次來聽,而這一批大多都是跟季子琛同級的弟子。

不過就算分批,人還是很多,季子琛找了幾圈,才在赤炎峰弟子聚集那塊找到人。蕭明渝身子端正跪坐在其中,不知為何,身側還留著一個蒲團。季子琛毫不客氣跪下,理好衣服才問:“此處有人?”

蕭明渝睜眼,道:“為你留的。”

季子琛哦一聲又往大殿前方看去。靈覺寺不愧是這修真界的第一大廟,連天一觀來了都得靠邊站,破道觀與這大寶殿更是遜色多籌。

大會開會在即,弟子們紛紛落座。靈覺寺禪師在臺上坐定,宣布開始。這位禪師同樣與仙緣大會當主持的那位禪師一樣留著長白胡子。但不知緣何故,季子琛總覺得他周身散發著一種虛偽的慈善。

果不其然,這禪師如那反派NPC一派作風,先是朝蕭明渝這邊看了一眼。後又啟聲道:“諸位可有誰懂這人魔之異?”

季子琛心中警鈴大作,不安常理出牌,不講佛法而講人魔之分,這是要作妖的節奏啊。

隨即有人答道:“魔作惡多端,凡人天生軟弱,受欺多年,修士出世,匡扶正義,除魔衛道。”

禪師摸了一把胡子,道:“不錯。”說罷,兩顆黑豆眼珠又朝蕭明渝看了幾眼。又問:“那若是人與魔為伍,該當何論?”

“當然是格殺勿論!”

這節奏帶得生硬,卻偏偏有效,走上劇情正軌。季子琛一陣扶額想對策,另一邊卻有人反駁。

“糊塗!若都是按你這等判法,不知要冤死多少人。”是一深藍色校服的女修,被擠擠人頭擋去臉,季子琛一時無法斷定是誰,只覺得耳熟。

那人即刻站起,道:“好一個無極宗徐娉霖,老子說話,輪得到你這麽個魔族帶大的人插話?”

徐娉霖?!不愧是男主的愛慕者之一,都出來維護男主了。原來不說諷刺人的話,聲音如此動聽。不錯不錯。

徐娉霖比這男子沈得住氣:“本姑娘怎麽?我就算是魔族婦人養大,我也知是非善惡,非一言定論。格殺勿論與魔族宵小行當無異。我自決定除魔衛道那日起,便謹記除惡扶善,怎麽,你們師尊不教?還是說,你腦子不好使,連最基本的都不曉得?”

攻擊力滿點,季子琛舉牌:滿昏。

那人被懟得說不出半句話,餘下的心知徐娉霖的一貫作風,不敢出言。禪師卻道:“徐施主說得不錯,可若是那作惡魔族與人族的孽種,該當何論?”

蕭明渝未擡頭,但那淡漠的神情,季子琛很清楚他正在聽。

徐娉霖皺眉,道:“那魔族既是作惡多端,這人又怎會選他做配?”

這確實是正常人的死路,可不是咱們原著大大的呀。調皮邪魅魔族小聖女愛上高冷禁欲人族仙君,這多戳讀者心房,點擊訂閱可不一下就漲上來了?

餘下的聽罷,心覺有話可說,立馬一一暢所欲言,對著這魔族喊打喊殺,就連那人族都未能幸免。言辭犀利,不堪入耳。

季子琛不敢往身側看,心道:依照蕭明渝的心理素質,應是不屑聽,不屑想的,應該……不礙事?

氛圍一起,禪師趁機道:“可老衲就知有這麽一人,不對,也許連人也不算。他身負人魔血脈,不知廉恥,吸取人族劍法。可謂是後患無窮,老衲不知往後這修真界可要如何處置。”

至此,季子琛都要聽不下去了,居然罵咱們男主不是人,這是尋思的節奏?他當下後悔,就應該遲到,最好錯過這老登的講學。

又是一番附和,禪師添油加火道:“而且那孽種不僅被魔族遺棄,還被人族遺棄,老衲猜測他心中多有怨言啊,屆時積攢多年,異化爆發,那可是不可收拾了。”

徐娉霖還欲辯駁為何不教化,蕭明渝卻起身往外沖去。季子琛下意識站起身,準備跟出去,卻被眾人釘在原地,趕忙解釋:“他……如廁。我……我去看看。”

說罷,飛速逃離眾人視線。臺上禪師悄悄勾唇,奸計得逞。

蕭明渝人高馬大,步子跨得又快又大,季子琛開啟疾跑才追上。不過細想,好像是蕭明渝放慢了步子。

“蕭兄,蕭兄,”他喘了幾口氣,又道,“你跑什麽啊?”

平時再是好兄弟,這種情況他卻不知道說什麽好了。總不能直截了當出言安慰,那豈不是暴露。

蕭明渝擰著眉,半晌不言,低頭轉身。此處是靈覺山的一處竹林,幽靜地偏人少。所以細微之聲很容易便被季子琛輕易察覺。

蕭明渝哭了。

不是那種誇張的豆大眼淚,只是眼睛紅了。見人呆呆地盯著自己,蕭明渝忙側首,虛心道:“被風吹的。”

季子琛可是第一次見蕭明渝哭,按理說,這麽個大男人在他面前哭,他都會簡單安慰“男兒有淚不輕彈”。

可此時卻說不出一個字,相反,這幾滴被蕭明渝拭去的淚卻好像砸在他心上,又涼又冰,砸得他心頭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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