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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三級解鎖 也算做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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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三級解鎖 也算做點事。

季子琛在幻境中等得百無聊賴,中途系統給他播報了一條喜訊:男主將怨魔帥氣擊殺,他們通關了!

【助力主角完成‘人頭蟠桃’故事情節,爽度值+2000,目前爽度總值為+2100。恭喜用戶,請再接再厲,不要放棄!】

【恭喜解鎖三級功法,‘水靈凝聚’,鑒於用戶表現良好,附加福利一條,即功法‘幽水之療’。】

季子琛開心得很,點開功法界面細細研讀學習——

【水靈凝聚:用戶可通過此術將水轉化為小型物品,如盾牌進行防禦,等。】

我靠,這個厲害!

【幽水之療:治療與修覆經脈。】

這個也還不錯。

餘下的時間季子琛一心撲在功法練習化為己用的宏圖大業中,一點也沒註意到時間流逝。同時也未註意到系統因為負荷過大,悄悄推出的延時效果。

臨出水界領域前,系統告知季子琛,雖然他身體裏的魔氣已經被凈化,並且轉化為靈力的一部分為他所用。

但是之前魔氣對他身體的損傷不可逆,需要一定時間養護才能恢覆。

季子琛了然,然後意識回到身體,睜開雙眼。入目是一間茅草屋房頂,一看就四處漏風,他應該還在茲陵。忍著渾身酸痛,他撐起身子,這嘎吱嘎吱的破碎感怎麽感覺身體銹了呢?

首先進來的茅草屋的是章玉,見人醒來一臉驚喜,連忙跑到外頭大喊幾聲師尊。

等等?褚明錦在這裏?

等一群有空閑又關心他的人齊刷刷湊滿一屋子,季子琛才晃過神。

褚明錦邊檢查他的狀況,邊問道:“身子如何?可有什麽不適?”

季子琛搖搖頭,道明自己沒事,無需擔憂。他現在只覺得身體急需活動活動,掃視四周的臉,多數是鎏金峰的弟子,沒有蕭明渝,趕忙問向眾人:“蕭明渝呢?”

褚明錦身後眾人面面相覷,互相問道:“蕭明渝呢?蕭明渝呢?”

有人含糊道:“在外面吧。”

“好像是。”

“好像是在東邊樹林那裏,快!找人去叫他過來,季師弟要見他。”

聽完這幫人你一句我一句,季子琛驚奇發現自己排場有一點大,什麽時候都輪到他這種炮灰呼來喚去男主了?忙道:“不用,各位師兄,我已經好多了,找他是有事情要確認,我自己去找他吧。”氛圍過於相親相愛,他有點受不住。

話說被這麽一群人高馬大的師兄弟圍得個水洩不通誰受得了?眾人一聽他這麽說,立馬散開各忙各的去了。褚明錦道:“若是仍有不適,立馬說出來,萬不可強撐。”等季子琛應下他便走了,轉眼屋內只剩下章玉。

季子琛趕忙穿鞋,邊問:“現在什麽時候了?怎麽師傅和師兄他們都來這邊了?”

章玉:“你已經昏睡一天一夜了。”

什麽?他不就在裏面待了半個小時?季子琛需要消化消化領域與外界這個奇怪的時間差,在心中喊了好幾遍系統,人家的都不鳥他。他不知道的是系統昨夜忙碌處理魔氣,導致系統癱瘓,今天一早就陷入緊急維修。

總之一句,不專業!

章玉見他消化良好,道:“那日我們從幻境出來之後,便靈鴿傳書給靈霄山請求援助。我們本以為來的會是師兄師姐們,沒想到竟然是師尊。”

季子琛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且不說像褚明錦這樣的大咖根本不會支援這種小案子,再說那日他們能從幻境出來,樹魔不死也殘,所以根本沒有多少事需要處理。

簡而言之,這很不合理。

章玉見他這樣,又道:“聽師尊說,他是剛好路過附近,感受到幻境坍塌傳出的波動,所以前來查看,才遇到我們。”

季子琛“哦”了一聲,想起在影像中看到他們一行人的遭遇,又問道:“那案子最終是怎麽處理的?血雨是怎麽來的?”

接著,章玉將季子琛那日通過影像看到的經過滴水不漏傳述給他。

見季子琛沒有什麽反應,章玉又道:“說來真湊巧,那人出來時半死不活,導致我們無處詢問,最後是師尊用法器探照了他的記憶。我們才知道他與魔物做了交易,用肉身交換茲陵一帶降雨抗旱。”

“可那魔物狡猾至極,陽奉陰違。雖是答應了他,卻將他扔到了一棵枯樹中,汲取他的活血降下血雨,可那血雨壓根無用,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章玉見他一臉深沈,道:“不僅如此,他還是殺害城主父母的罪魁禍首。雖是殺害無辜,但全是那城主的因果報應。我們看到他一臉道貌岸然,誰料他是偽君子,私吞官糧,才叫旱災饑荒發展到這般地步。”

“平日裏,他治理茲陵也盡做些不痛不癢的小事,剩餘的大頭全叫他私吞了。加之他與城中上面派下來的衙門頭子蛇鼠一窩,百姓投告無門,這才釀成這麽一樁慘案。”

章玉呼了口氣道:“不過現在一切都處理妥善了。師尊傳書京城,請來監察定了衙門與城主的罪行,新上任的城主也不日而至。又傳書請青森峰趙師叔攜靈藥前來,那青年如今靠這個吊著半條命,興許不日便能痊愈。”

章玉又道:“那日也多虧了蕭明渝,是他一人擊殺魔物,我們才得以從幻境中出來。師尊這幾日帶著師兄他們料理茲陵一帶的魔物,另外還帶著幾名烏渺峰弟子過來坐鎮祈雨。”

盡管那日季子琛早早昏迷不知道後事,但這樣的結果也不出他所料。只是這祈雨早不搞晚不搞,東窗事發了終於來搞了。這不打自己的臉麽?

季子琛突然想起什麽,道:“江師兄呢?”

章玉道:“正要說他,那日我們出來之後是在南邊村子裏的田地裏找到的他,當時他拽著那具屍身昏迷不醒,趙師叔給他下了幾把藥他就醒了,想來傷的不重,這兩日還在城門口布置糧食發放呢。還有那屍身衙門裏的人認出來是那城主的,真是罪有應得。”

兩人說會兒話的功夫,章玉就領著季子琛到了東邊的樹林找到了蕭明渝。轉身就要走,季子琛拉著他道:“你這就走了?”NPC下線也太快了吧!

章玉:“你找他有事,又不是我,拉著我見他作甚。”

好像也是,季子琛忙撒開手,看著人走遠才走進林子裏。彼時蕭明渝正坐在一塊巨石上打坐。

季子琛兩手放在嘴邊當喇叭,好道:“蕭明渝?蕭兄?”

蕭明渝雙目緊閉,似乎是沒聽到,但季子琛知道他聽到了,滿頭大汗應當是在做噩夢,醒不來罷了。

他記得這章劇情不僅讓蕭明渝修為蹭蹭蹭地提升,還揭示了其身世。後面這點也得益於怨魔臨死前非要惡心男主一下,然後給人家下了噩夢咒,內容就是男主父母的愛恨情仇,而且只有最虐的部分,反覆播放。

原著這段美其名曰磨礪男主心性,為後面黑化打下基礎,但依季子琛來看,可不就是純純想虐咱男主麽?

但這噩夢就是再痛苦也只能由男主自己克服,別人插不了手。他更不會管,萬一男主走火入魔他可得不償失。

於是乎,閑得蛋疼的季子琛四處瞎逛起來。不順心的是走到哪兒都是幹到汗毛起飛。頭頂烏渺峰弟子招過來的烏雲滾滾,但也只是瞎滾滾,一滴水都沒落。

忘了自己是個實打實廢物的他感嘆道:真是廢啊!

四處打轉,時不時還遇到幾名步履緩慢的村民。走在大道上,一老嫗勾著背一手提著一袋糧食,一手牽著個小娃娃,不是城門口抱他大腿的那個小娃娃還能有誰?

許是這幾天能果腹了,小娃娃臉上起色紅潤起來,可紅撲撲的臉上卻掛著許多淚。娃娃一眼便認出了他,故技重施般沖過來抱著他的腿哇哇大哭起來:“劉哥哥,劉哥哥,阿妞好想你……嗚嗚嗚……”

季子琛見不得小孩哭,何況這還是個女娃娃。他也說不出“你口中的那個劉哥哥半截身子還在閻王那裏”這樣殘忍的話。

老人家覺得極不好意思,將娃娃從他腿上剝下來,道:“不好意思啊,仙爺,妞妞!你可看清楚啦,這可不是你劉哥哥,這是救了咱們的仙爺!回去咱們還要給仙爺供佛求保佑呢。”

路上稀稀疏疏的幾個村民聽到,心思淳樸滿懷感激,也都停下來感念他。季子琛被這場面楞住了:大可不必啊!他……關鍵他也沒幹什麽。

看眼前這個都要帶著小的跪下了,他忙擺手道:“沒事沒事,老人家你先起來,別跪。除魔衛道乃是我們修士本分之內的事情,用不著這樣。”

胡亂倒騰一陣,終於送走一幫對他感恩戴德的村民。面對這麽熱情淳樸的感謝,誰能不有所感觸。所以季子琛趁著這點空閑,暗戳戳將這附近的水渠之類的設施全看了一遍。

得出一個結論:這麽年久失修,天稍微一幹,還能有水用才奇怪!

他張望確認四周只有他一人,才蹲在一個水渠的坑裏,手上法決一捏,系統賦予他的功法立馬起效。良久,地下面的水被他招上來一部分,這團水扭扭捏捏一陣化作一個小人兒,沒鼻子沒眼睛的可愛小人。小小的一只,一會兒朝季子琛敬禮,感謝賦予生命,一會兒蹦蹦跳跳去拔幹涸水渠中的枯草……

小玩意季子琛看得新奇,興致久久才散,季子琛揮手按住小人道:“行了,別玩了,完成任務等會兒有的是時間玩。你啊,等會兒將你那幫兄弟從地下叫上來,休息這麽久了,都別閑著。先把這附近的水渠啊什麽的全部修一遍。聽到沒?”

小水人兒聽話極了,雖然不會說話,還是點點頭示意自己聽懂了,接著歡快地順著水渠那邊跑去,所經之處都有一只只豆子大的可愛小手從幹土裏爬出來,抖抖腦袋醒醒神,一看到為首的那個小水人便跑了過去。

季子琛站起身來,伸個懶腰,感嘆有法術就是好,自己這也算是做了事,不枉費人家老人家要給他燒香供佛。正得意悠然,系統音響起——

【克服噩夢,完成冥想,主角爽度+100。】

怎麽這時候播報?轉頭一看,有人正背靠在坡上一顆樹上凝神呢。誰家男主這麽明目張膽偷窺?

關鍵他不知道這人從什麽時候開始看的,有沒有看到他用水系法術。若是看到了可不得了,他一個靈根屬金的鎏金峰弟子會水系法術,這跟紅杏出墻沒有兩樣!這放古代是要浸豬籠的!

季子琛小心試探道:“怎麽突然站在此處不吭聲,嚇死個人!”

蕭明渝面色疲憊,一看就是這幾日被噩夢捉弄得不輕,聲音卻不虛,道:“剛到。”

這兩個字非常安心!

季子琛三步並作兩步跨過田埂走上大道,笑道:“怎麽樣?我方才去找你看你在凝神靜氣,是不是又有感悟要突破了?”

蕭明渝道:“嗯。”

就一個“嗯”?算了,不過得趕緊把人引開,小東西等會兒動靜太大被察覺出來可不好解釋。此時正值傍晚,落日熔金,季子琛甩手往霞光中走去,蕭明渝信步跟上,道:“去哪?”

這個答案連季子琛自己都不知道,胡編一個:“躺了一天一夜了,隨便走走。”

路上恰好碰到一個挑擔子賣酒的小販,說是茲陵城要好起來了他便從外鄉趕回來做生意。想起蕭明渝被噩夢折磨,喝酒消愁再好不過了。遂在人家的熱情推薦下,不懂酒的季子琛管人家買了幾壺不同品種的酒。

夜色降下,兩人坐在先前蕭明渝打坐的巨石上品起了酒。

“這個怎麽這麽酸!他賣醋給我?”這一口酒喝得季子琛眉毛擰作一團,隨手又扔給蕭明渝,“你嘗嘗。”

見蕭明渝面不改色喝下去他又不樂意了,怎麽男主什麽都比他牛逼,這顯得他很沒品好嗎?他急忙問:“好不好喝?”

入口先是酸澀,稍縱又是苦澀,對於初次喝酒的人當然不友好,但是蕭明渝對這方面欲求低,酒的味道不能撼動他,他只當水給喝一喝。不過不能駁了季子琛的意思,順著回道:“一般。”

一般就是不好。

“我就說!讓我看看剩下幾瓶裏還有沒有好喝的。”說完,他又一頓翻找,挨個聞一遍,遇到好聞的就抿上一口,好喝就舒眉,難喝就皺眉。

蕭明渝趁他還清醒,問道:“幻境中……”他想著自己情急不分青紅皂白吼了人,論誰也不好受,可讓他道個歉卻難以開口。

這是要問他知不知道天魔血脈和他親爹這一茬?可他啥也沒聽到啊。季子琛裝傻充楞:“什麽事?我一醒來就頭疼得很,可能記不太清了,但不妨可以努力回憶一下。”

見人沒放在心上,蕭明渝道:“無事。”

看著應該……糊弄過去了吧。季子琛喝酒掩飾心虛,卻不知道自己酒品酒量雙低,沒多久就喝多了,開始說酒話。不僅如此,還仗著自己心理年齡比人家大,拿起了大哥的口氣輸出酒鬼的話術,開始瞎操心。

“你說你啊,修為高深,武藝高強,長得……又俊朗!喜歡你的師姐師妹肯定一大把,怎麽不開竅到現在,還是一個人呢?”

渾然不覺自己“絕寡之王”的名號:“以我的經驗而言,就是話太少!真的……你得多說說話,那才好啊……”

不時,彎鉤月上中天。巨石上散落著幾只空酒瓶,季子琛早就瞇著眼睛睡著。蕭明渝曲腿坐在一邊,回頭一看身邊亂躺著熟睡的人,眸色微動。無意瞥到搭在腹部的手,月光襯得白白凈凈,本該戴著戒指的手上,連一絲戒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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