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裏安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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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安的坦白
昏暗的燈光下，維塔看不清達裏安的表情，但他的聲音洩露了他的情緒。
“你哭了？”維塔輕聲問道。
達裏安慶幸此時維塔看不清他的臉，他極力想要忍住眼淚，卻又在維塔透漏出關懷的問候中情緒崩潰，不但眼淚止不住，連喉嚨都像被堵住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維塔把手搭在了達裏安的手上，“告訴我，你怎麽了？”
達裏安抽回自己的手，捂在了嘴上，壓下哭泣的聲音，艱難地回答：“我，沒事。”
維塔擡腿頂了一下他的屁股，達裏安失去平衡，向維塔身上倒下去，他兩手摁在維塔身體兩側，慌亂地撐起身子，維塔卻抱住他，把他的腦袋摁在了自己胸口。
“覺得難過的話，就哭出來，沒事的，這裏的房間隔音很好，除了我，沒有人能聽到。”維塔說道。
達裏安當即抱著維塔，大哭起來。
維塔輕拍著達裏安的後背，感覺到今天他流的眼淚一點也不性感，而是充滿了痛苦和委屈，這難道是自己造成的嗎？維塔心裏有些茫然。
達裏安的哭聲漸小，維塔打開燈，起身抽出床邊的紙巾，給他擦去眼淚，“不是你說要分手的嗎？為什麽這麽傷心？”
達裏安從維塔手中拿過紙巾，爬起來，擤了擤鼻涕，扔進了垃圾桶裏，哭過之後，他從悲痛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只覺得自己很丟臉。
“我不知道。”達裏安低聲答道。
“你還想分手嗎？”維塔問道。
達裏安坐在床邊，低著頭，心中猶豫不決，“我，不知道。”
維塔嘆了口氣，“你這樣，弄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對不起。”達裏安吸了吸鼻子，小聲道歉。
維塔又抽出兩張紙巾遞給他，“既然這樣，我就幫你確認一下吧。”
達裏安接過紙巾，擤幹凈鼻涕，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裏，他擡頭看向維塔，“你要怎麽確認？”
維塔讓開位置，拍了拍自己的枕頭，“你來躺在這兒。”
達裏安聽話地躺了過去，“然後呢？”
維塔跨坐在達裏安的腰上，雙手拉開浴袍，“我來給你按摩，讓你放松一下。”
達裏安的身體變得緊繃起來，“你這樣，我沒法放松。”
“按一按就放松了。”維塔伸出雙手，給達裏安按捏著，“這些日子，你也忙壞了吧。”
達裏安強迫自己把註意力從維塔的手上轉移到工作上，他點了點頭，“以前我們從沒有接過這麽大型的會議，要忙的事很多。”
維塔的手移到了達裏安的胳膊上，從上臂按捏到手指，最後停留在手掌上，不停地揉捏著。
“忙起來，就什麽都顧不上了吧，我把你拉進會議室，有沒有給你造成什麽麻煩？”維塔問道。
“在會議室裏，確實不太好。”達裏安紅著臉答道。
“我也想過去你家裏，不過，我又怕會過多地打擾你的生活，做完就走，這樣的關系，你會不會輕松點兒？”維塔問道。
達裏安覺得有些愧疚，“你不用這樣為我著想。”
“不用嗎？”維塔把達裏安的左手拿到嘴邊，親了一下他的手背，“我始終覺得，戀愛應該是雙方都覺得開心的事，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覺得痛苦。”
達裏安的眼睛緊盯著維塔的嘴唇看，沒有過多的思考，就說出了實話，“以前我的糾結，都是因為對你的誤解，你很好，你選擇跟誰交往，是你的自由。”
維塔把達裏安的食指抵在她的嘴上，握著他的手，輕輕摩擦著自己的下嘴唇，她微笑著向達裏安問道：“你喜歡我嗎？”
達裏安咽了一下口水，手指上柔軟的觸感，讓他想立刻吞吃掉維塔的唇舌。
“回答我，你喜歡我嗎？”維塔把達裏安的食指放在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達裏安的身體不禁一抖，急切地答道：“喜歡！”
維塔滿意地笑了，放開達裏安的手，俯身向下，兩手撐在達裏安身側，低頭看著他的臉，“你明明喜歡我，為什麽要跟我分手？”
被維塔籠罩在身下，達裏安避無可避，只能垂下眼簾，不去看她，“我，我不好，我配不上你。”
“什麽是配不上？”維塔問道。
“各方面都配不上，我不信任你，貶低你，辱罵你，我內心骯臟，以為你也是同樣不堪的人，這樣我就能配得上你了，可你對我從來都是真誠的，只有我是這樣卑劣。”達裏安痛苦地說道。
“我不明白，你也說了，那都是誤會，誰都會有判斷失誤的時候，我的行事作風也確實容易引起誤會，誤會解開了不就好了，你道歉，我接受，怎麽就骯臟卑劣了？”維塔說道。
達裏安的眉頭緊皺，“我誤以為你和伊恩還在交往，在那樣的情況下和你在一起，既貶損了你的人格，也背叛了和伊恩的友誼，我這樣的人，還不夠卑劣嗎？我根本就配不上你。”
維塔擡手輕撫著達裏安的臉，“你只是在追求你想要的東西，並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價而已，你如果在意的是我的想法，那我告訴你，我不在意這些。”
“我在意。”達裏安偏過腦袋，躲開了維塔的手，“我不該主動去追求這種東西，我不配，你跟伊恩才是天生一對，我根本不應該夾在你們中間。”
維塔的手停在空中，她有些生氣，她覺得達裏安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這讓她很憋悶，想要動用手段，好好懲罰達裏安。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維塔起身拿過手機，接起了電話。
“比安卡，你醒了？”維塔問道。
比安卡迷迷糊糊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維塔，都幾點了，他們還在喝嗎？”
“沒有，早就散了，他們都回去睡了。”維塔答道。
“那你在哪兒？怎麽還不回來？”比安卡問道。
維塔笑了笑，“只要你把鎖門的鐵鏈卸下來，我馬上就回去。”
“我把門鎖上了嗎？我都不知道，抱歉，維塔，是我把你關在外面，你才回不來的嗎？”比安卡充滿歉意地說道。
“沒事，我在同事這裏休息了一會兒，這就回去了。”維塔說道。
“嗯，我把鐵鏈卸了，你回來吧。”比安卡說道。
維塔掛斷電話，下了床理了理自己的浴袍。
“你要回去了？”在旁邊坐著等候的達裏安問道。
“幹嗎這麽失望的樣子？你不想讓我走？”維塔問道。
達裏安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維塔居高臨下地看著達裏安，心中十分失望，“我本以為你是個隨波追流的人，沒想到你會這麽堅持自我，完全聽不進我說的話，上次說不刺激，這次說配不上，我看都只是在敷衍我，你不想告訴我原因，我也不想繼續追問了，既然你想結束，那就結束吧。”
維塔說完，去床邊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衣物，向門口走去。
達裏安的內心糾結萬分，這幾個星期，維塔都沒有跟他說過話，他已經明白了，除了□□關系，自己對她來說，並不是那麽重要的存在，今天這樣不歡而散，維塔會徹底消失在他的生命裏。
要挽回嗎？要如何挽回？挽回了又能如何？這種關系不可能長久，挽回她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她會回心轉意嗎？
達裏安還沒想明白，身體已經沖了出去，在維塔握住門把手的前一刻，他撲過去，把維塔緊緊抱在了懷裏。
維塔嚇了一跳，“你這是幹什麽？”
“別走！”達裏安抱著維塔，親吻著她被頭發覆蓋的後頸。
維塔轉過身來，眼睛裏有怒氣，她推開了達裏安，“你又要說什麽？我最討厭搖擺不定的人。”
“對不起！是我太過自私，我只考慮自己的想法，沒有在意你的感受。”達裏安跪下來，俯身親吻著維塔浴袍下的小腿，“是我的錯，我請求你的原諒。”
維塔嘆了口氣，把衣物放在一旁的櫃子上，伸手把達裏安扶了起來，他悔恨的淚水滴落在維塔的手背上，又滑落到地上。
達裏安擡起頭來，紅紅的眼睛和臉上的淚痕，都讓維塔感到心疼，她輕聲問道：“你到底在做什麽？要推開我，還是接受我，這個決定有這麽難做嗎？”
達裏安緊緊握著維塔的手，緊張地表白道：“對不起，我可我又想要留在你身邊，我沒想過我這樣的人也能談戀愛，你這麽好，我怕會耽誤你，也怕會讓你難過。”
“我也不是那麽軟弱的人，會輕易被你傷害。”維塔說道。
達裏安的神情覆雜，點頭道：“是，那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我是個卑劣軟弱的男人，不如你強大，也不像你這麽灑脫，我也比不上伊恩，他那麽優秀，都留不住你，你說我才是你的男朋友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我以為在你心裏，我分量超過了伊恩，可是，我又忍不住去想，也許伊恩跟你更合適。”
“你也想太多了吧，不覺得累嗎？”維塔問道。
“累，我很累，太累了。”達裏安的眼淚又控住不住地湧了出來，“可是，我總覺得自己不配和你站在一起，當我以為你出軌的時候，我貶低你的時候，才覺得我和你是相配的，才能容忍我這樣的人和你談戀愛。”
維塔攬上了達裏安的腰，把他圈在自己懷裏，“累就別想那麽多，談戀愛沒什麽配不配得上，只要你我覺得開心就好，和我在一起，你覺得開心嗎？”
達裏安抱著維塔，含淚點了點頭，“開心，和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是我二十多年的生命裏，最開心的日子。”
維塔笑了笑，擡手擦去達裏安眼角的淚水，“那就好，你覺得開心，我們就在一起，你要是不開心，我們就分開，問題就這麽簡單，你別想得太覆雜。”
“嗯。”達裏安又點了點頭，看著維塔的眼睛，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還走嗎？”
維塔覺得他這個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她墊腳在達裏安的臉上親了一下，又推開他，回到了床上躺著，拿起手機給比安卡發信息，“不走了，我今晚就在這裏睡了。”
達裏安開心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維塔抽了紙巾遞給他，“這就高興了？我還想看你哭著求我呢。”
達裏安接過紙巾，卻沒有去擦淚，而是把手搭在維塔的腳踝上，低著頭，紅著臉輕聲說道：“想看，你可以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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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維塔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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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塔把手搭在了達裏安的手上，“告訴我，你怎麽了？”
達裏安抽回自己的手，捂在了嘴上，壓下哭泣的聲音，艱難地回答：“我，沒事。”
維塔擡腿頂了一下他的屁股，達裏安失去平衡，向維塔身上倒下去，他兩手摁在維塔身體兩側，慌亂地撐起身子，維塔卻抱住他，把他的腦袋摁在了自己胸口。
“覺得難過的話，就哭出來，沒事的，這裏的房間隔音很好，除了我，沒有人能聽到。”維塔說道。
達裏安當即抱著維塔，大哭起來。
維塔輕拍著達裏安的後背，感覺到今天他流的眼淚一點也不性感，而是充滿了痛苦和委屈，這難道是自己造成的嗎？維塔心裏有些茫然。
達裏安的哭聲漸小，維塔打開燈，起身抽出床邊的紙巾，給他擦去眼淚，“不是你說要分手的嗎？為什麽這麽傷心？”
達裏安從維塔手中拿過紙巾，爬起來，擤了擤鼻涕，扔進了垃圾桶裏，哭過之後，他從悲痛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只覺得自己很丟臉。
“我不知道。”達裏安低聲答道。
“你還想分手嗎？”維塔問道。
達裏安坐在床邊，低著頭，心中猶豫不決，“我，不知道。”
維塔嘆了口氣，“你這樣，弄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做了。”
“對不起。”達裏安吸了吸鼻子，小聲道歉。
維塔又抽出兩張紙巾遞給他，“既然這樣，我就幫你確認一下吧。”
達裏安接過紙巾，擤幹凈鼻涕，把紙巾扔進了垃圾桶裏，他擡頭看向維塔，“你要怎麽確認？”
維塔讓開位置，拍了拍自己的枕頭，“你來躺在這兒。”
達裏安聽話地躺了過去，“然後呢？”
維塔跨坐在達裏安的腰上，雙手拉開浴袍，“我來給你按摩，讓你放松一下。”
達裏安的身體變得緊繃起來，“你這樣，我沒法放松。”
“按一按就放松了。”維塔伸出雙手，給達裏安按捏著，“這些日子，你也忙壞了吧。”
達裏安強迫自己把註意力從維塔的手上轉移到工作上，他點了點頭，“以前我們從沒有接過這麽大型的會議，要忙的事很多。”
維塔的手移到了達裏安的胳膊上，從上臂按捏到手指，最後停留在手掌上，不停地揉捏著。
“忙起來，就什麽都顧不上了吧，我把你拉進會議室，有沒有給你造成什麽麻煩？”維塔問道。
“在會議室裏，確實不太好。”達裏安紅著臉答道。
“我也想過去你家裏，不過，我又怕會過多地打擾你的生活，做完就走，這樣的關系，你會不會輕松點兒？”維塔問道。
達裏安覺得有些愧疚，“你不用這樣為我著想。”
“不用嗎？”維塔把達裏安的左手拿到嘴邊，親了一下他的手背，“我始終覺得，戀愛應該是雙方都覺得開心的事，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而覺得痛苦。”
達裏安的眼睛緊盯著維塔的嘴唇看，沒有過多的思考，就說出了實話，“以前我的糾結，都是因為對你的誤解，你很好，你選擇跟誰交往，是你的自由。”
維塔把達裏安的食指抵在她的嘴上，握著他的手，輕輕摩擦著自己的下嘴唇，她微笑著向達裏安問道：“你喜歡我嗎？”
達裏安咽了一下口水，手指上柔軟的觸感，讓他想立刻吞吃掉維塔的唇舌。
“回答我，你喜歡我嗎？”維塔把達裏安的食指放在唇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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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維塔籠罩在身下，達裏安避無可避，只能垂下眼簾，不去看她，“我，我不好，我配不上你。”
“什麽是配不上？”維塔問道。
“各方面都配不上，我不信任你，貶低你，辱罵你，我內心骯臟，以為你也是同樣不堪的人，這樣我就能配得上你了，可你對我從來都是真誠的，只有我是這樣卑劣。”達裏安痛苦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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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塔擡手輕撫著達裏安的臉，“你只是在追求你想要的東西，並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價而已，你如果在意的是我的想法，那我告訴你，我不在意這些。”
“我在意。”達裏安偏過腦袋，躲開了維塔的手，“我不該主動去追求這種東西，我不配，你跟伊恩才是天生一對，我根本不應該夾在你們中間。”
維塔的手停在空中，她有些生氣，她覺得達裏安根本聽不進去她說的話，這讓她很憋悶，想要動用手段，好好懲罰達裏安。
床頭櫃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維塔起身拿過手機，接起了電話。
“比安卡，你醒了？”維塔問道。
比安卡迷迷糊糊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維塔，都幾點了，他們還在喝嗎？”
“沒有，早就散了，他們都回去睡了。”維塔答道。
“那你在哪兒？怎麽還不回來？”比安卡問道。
維塔笑了笑，“只要你把鎖門的鐵鏈卸下來，我馬上就回去。”
“我把門鎖上了嗎？我都不知道，抱歉，維塔，是我把你關在外面，你才回不來的嗎？”比安卡充滿歉意地說道。
“沒事，我在同事這裏休息了一會兒，這就回去了。”維塔說道。
“嗯，我把鐵鏈卸了，你回來吧。”比安卡說道。
維塔掛斷電話，下了床理了理自己的浴袍。
“你要回去了？”在旁邊坐著等候的達裏安問道。
“幹嗎這麽失望的樣子？你不想讓我走？”維塔問道。
達裏安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維塔居高臨下地看著達裏安，心中十分失望，“我本以為你是個隨波追流的人，沒想到你會這麽堅持自我，完全聽不進我說的話，上次說不刺激，這次說配不上，我看都只是在敷衍我，你不想告訴我原因，我也不想繼續追問了，既然你想結束，那就結束吧。”
維塔說完，去床邊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衣物，向門口走去。
達裏安的內心糾結萬分，這幾個星期，維塔都沒有跟他說過話，他已經明白了，除了□□關系，自己對她來說，並不是那麽重要的存在，今天這樣不歡而散，維塔會徹底消失在他的生命裏。
要挽回嗎？要如何挽回？挽回了又能如何？這種關系不可能長久，挽回她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她會回心轉意嗎？
達裏安還沒想明白，身體已經沖了出去，在維塔握住門把手的前一刻，他撲過去，把維塔緊緊抱在了懷裏。
維塔嚇了一跳，“你這是幹什麽？”
“別走！”達裏安抱著維塔，親吻著她被頭發覆蓋的後頸。
維塔轉過身來，眼睛裏有怒氣，她推開了達裏安，“你又要說什麽？我最討厭搖擺不定的人。”
“對不起！是我太過自私，我只考慮自己的想法，沒有在意你的感受。”達裏安跪下來，俯身親吻著維塔浴袍下的小腿，“是我的錯，我請求你的原諒。”
維塔嘆了口氣，把衣物放在一旁的櫃子上，伸手把達裏安扶了起來，他悔恨的淚水滴落在維塔的手背上，又滑落到地上。
達裏安擡起頭來，紅紅的眼睛和臉上的淚痕，都讓維塔感到心疼，她輕聲問道：“你到底在做什麽？要推開我，還是接受我，這個決定有這麽難做嗎？”
達裏安緊緊握著維塔的手，緊張地表白道：“對不起，我可我又想要留在你身邊，我沒想過我這樣的人也能談戀愛，你這麽好，我怕會耽誤你，也怕會讓你難過。”
“我也不是那麽軟弱的人，會輕易被你傷害。”維塔說道。
達裏安的神情覆雜，點頭道：“是，那都是我一廂情願的想法，我是個卑劣軟弱的男人，不如你強大，也不像你這麽灑脫，我也比不上伊恩，他那麽優秀，都留不住你，你說我才是你的男朋友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我以為在你心裏，我分量超過了伊恩，可是，我又忍不住去想，也許伊恩跟你更合適。”
“你也想太多了吧，不覺得累嗎？”維塔問道。
“累，我很累，太累了。”達裏安的眼淚又控住不住地湧了出來，“可是，我總覺得自己不配和你站在一起，當我以為你出軌的時候，我貶低你的時候，才覺得我和你是相配的，才能容忍我這樣的人和你談戀愛。”
維塔攬上了達裏安的腰，把他圈在自己懷裏，“累就別想那麽多，談戀愛沒什麽配不配得上，只要你我覺得開心就好，和我在一起，你覺得開心嗎？”
達裏安抱著維塔，含淚點了點頭，“開心，和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是我二十多年的生命裏，最開心的日子。”
維塔笑了笑，擡手擦去達裏安眼角的淚水，“那就好，你覺得開心，我們就在一起，你要是不開心，我們就分開，問題就這麽簡單，你別想得太覆雜。”
“嗯。”達裏安又點了點頭，看著維塔的眼睛，他小心翼翼地問道：“你還走嗎？”
維塔覺得他這個樣子，真是可愛極了，她墊腳在達裏安的臉上親了一下，又推開他，回到了床上躺著，拿起手機給比安卡發信息，“不走了，我今晚就在這裏睡了。”
達裏安開心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維塔抽了紙巾遞給他，“這就高興了？我還想看你哭著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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