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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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要選擇你，你願意選擇我嗎？”維塔微笑著問道。
達裏安點了點頭，隨即哭得更厲害了，“你為什麽非要在我這麽狼狽的時候，說這麽重要的事？”
“想聽你的真心話，太不容易了。”維塔擦去他臉上的淚水，溫柔地看著他的淚眼，“而且，我覺得你哭的時候，格外有魅力。”
達裏安撇了撇嘴，“惡趣味！”
維塔低頭，吻了吻達裏安的嘴唇，“這或許確實是我的惡趣味，不過，你生氣和哭泣的時候，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情緒，更像是真實的你。”
“你是故意的？你分明就是在欺負我！”達裏安委屈地控訴道。
“我向你道歉。”維塔的雙手向下，揉捏著他纖瘦的腰肢，“可你生氣的時候，像一只炸毛的貓咪，實在太可愛了，讓我忍不住想要欺負你。”
“貓咪？可愛？”達裏安無法理解，從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種話，他紅著臉問道：“你又是在笑話我吧。”
“怎麽會？我對你說的話，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實話。”維塔笑著說道。
“還有百分之一是假話？你騙我什麽了？”達裏安緊張地看著維塔，她不會要說，選他做男朋友的話，是偏他的吧。
“周一的那個客戶，他說下周一會跟你聯系，到時候再決定展位面積，客戶還是你的，我沒搶。”維塔說道。
達裏安的身子癱軟下去，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太好了，她說要做自己女朋友的話，不是假的。
維塔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達裏安，輕聲問道，“怎麽又哭了？我沒搶你的客戶，就這麽高興？”
達裏安尷尬地擡手去擦眼淚，“沒什麽，我沒哭。”
維塔攔住了他的手，“在我面前，你不用隱藏自己的情緒，想哭就哭，沒什麽大不了的，哭出來，心情也會好很多。”
“我，我沒帶紙巾。”達裏安弱弱地說道。
維塔起身把桌上的面巾紙拿了過來，“隨你用。”
維塔溫柔的關懷讓達裏安的情緒進一步崩潰，他抱著紙巾泣不成聲，與此同時，維塔卻還在揉著達裏安的腰。
達裏安縮在椅子裏，一邊哭泣一邊顫抖，“別…別揉了…”
“那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麽要哭。”維塔說道。
達裏安說不出口，維塔臉上帶著微笑，開始了惡劣的欺負，“有什麽話，是不能跟你女朋友說的嗎？”
老實說，達裏安雖然對維塔有渴望，雖然現在和她有著肌膚之親，但兩人的心理距離卻遠沒有親近到可以說心裏話的程度，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好意思向維塔吐露。
維塔的手在達裏安身上亂爬，一點一點把達裏安逼入絕境。
達裏安顫抖著，喘息著，尋求維塔的吻，維塔視若無睹，專註地攻擊著達裏安身上敏感的地方。
達裏安抓住了維塔的手腕，他紅著臉，情緒很急切，卻又什麽話都說不出。
“你想要什麽？告訴我。”維塔誘導著他說出自己的渴望。
“我…想要…”只說出了三個字，達裏安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維塔掙脫了達裏安的手，繼續在他身上忙碌著，“想要什麽？”
達裏安猶豫了片刻，抱住了維塔的脖子，生澀地親吻著她的嘴唇。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能主動吻過來，也不錯了，維塔滿意地笑了笑，加深了這個吻。
達裏安在維塔的手指和唇舌之下顫抖不止，癱軟在了椅子上。
維塔抽出紙巾來，擦了擦手，看到達裏安臉上的淚痕，又抽出紙巾來，去給他擦淚。
維塔見達裏安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愛憐地吻了吻他的臉，“今天就先這樣了，這兩天好好吃飯，養好身體，等我來吃你。”
達裏安的臉變得更紅了，拿過維塔手上的紙巾，“我自己擦。”
維塔笑了笑，又抽出一張紙巾來，“行，那你擦上面，我來擦下面。”
達裏安的臉一路紅到了脖子，“我都自己擦。”
維塔看著他手忙腳亂地穿衣服，站起身來，笑著向外走去，“我先出去了，你等眼睛不紅了再走吧。”
“你先別開門！”達裏安一邊扣襯衫的扣子，一邊低聲制止她。
維塔回過頭，看著達裏安窘迫的樣子，覺得非常可愛，走過去，親吻著他的脖子，幫他扣好了扣子，“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達裏安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有些不情不願地說道：“可以了。”
維塔攬著達裏安的脖子，笑著問道：“還想讓我繼續親你嗎？”
達裏安紅著臉，避開了維塔的視線，“不想。”
“真是遺憾，那我走了，這裏就麻煩你打掃了。”維塔收回了手，轉身向外走，開門出去了。
達裏安也覺得很遺憾，要是剛才直接說想就好了，他嘆了口氣，快速整理好了會議室，把垃圾帶出去扔掉了。
又在維塔面前哭了，太丟人了！維塔會不會因為他表現得軟弱而看不起他？會不會在心裏偷偷笑話他？
不對！更丟人的是他在維塔面前……
達裏安的臉又紅了起來，在出格的女人面前，連他都變得大膽起來，他竟然還答應了要做維塔的男朋友，太沖動了！他這樣的人，哪裏適合談戀愛？
達裏安懊悔不已，在衛生間了待了很長時間，才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伊恩從辦公室裏出來，看到達裏安坐在工位上，走過去搭話，“達裏安，你的病都好了？”
達裏安趕忙站起身來，卻心虛得不敢擡頭看伊恩，“都好了，之前真是謝謝你了，對了，你買藥和面包牛奶花了多少錢，我還給你。”
伊恩笑了笑，“你身體好了就好，我們不是朋友嗎？這點小事你就別在意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伊恩擺了擺手，走出了辦公區，達裏安坐在電腦前，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維塔跟伊恩已經分手了嗎？
如果還沒有，維塔真的會為了自己跟伊恩分手嗎？
如果他們沒有分手，自己豈不是在做一些傷害他的事？
不，不是的，維塔說只有搶客戶的事是騙他的，她說伊恩已經是前男友了，她一定已經跟伊恩分手了。
達裏安一直覺得自己各方面都比不上伊恩，沒想到維塔會拋棄伊恩選擇他，他心裏暗暗高興，甚至產生了一點小小的得意。
維塔的出現，想是在他一片灰暗的人生裏亮起了一盞燈，這盞燈溫暖而熱烈，和他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可是，他想要靠近這盞燈，他渴望得到一點兒尋常人能感受到的快樂和幸福。
幸福，多麽遙不可及的東西，他想起了陽光下媽媽的笑臉。
他也曾經擁有過那樣溫暖人心的幸福嗎？他不知道。
他一向抗拒思考這些東西，光是活著就很艱難了，其他的感情對他來說，都是奢望。
他也曾在心裏祈求一段愛情，但他從沒有主動爭取過，他害怕把自己的一切暴露給對方，害怕別人憐憫的眼神，害怕遭到厭棄，也害怕會把善良的人一起拖進泥潭，在掙紮中把彼此傷害得體無完膚。
所以，他選擇遠離，他獨來獨往，幾乎沒有朋友，和同事關系也不親近，他決心只做這個城市的邊緣人，等到某一天，悄然消失，沒有會提起他，也沒有人會記得他，就像他從沒來過一樣，不留一絲痕跡。
達裏安在自己周圍築起了圍墻，可維塔這個奇怪的女人，強硬地闖了進來，說要做他女朋友，他的心就像突然遭遇春風的花蕾，顫抖著想要綻放，他知道春天裏有一些美好的東西，是他從不曾體驗過的，他滿懷期待，又有些恐懼。
他冰冷荒蕪的土地上，真的可以開出一朵花來嗎？萬一春風真的催開了這朵花，它能夠存活下去嗎？如果它綻放之後，馬上就枯萎了，他能接受這個後果嗎？
達裏安無法停止他的胡思亂想，維塔這樣的變數，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他按部就班、平淡無趣的生活被打破，連他的心臟都變得異常有活力，一想起維塔，就躁動不安地狂跳。
周末，達裏安收拾了自己雜亂的房間，一天三頓認真吃飯，甚至開始出門跑步鍛煉身體，只因為維塔覺得他太瘦了，不健康。
兩天而已，身體不會有什麽實質的變化，但周一達裏安去到公司時，同事都說他的氣色好了很多。
開過早會，伊恩把達裏安叫去了辦公室，商量著秋季房展開幕式的事，確定了方案之後，伊恩就讓達裏安回去了。
達裏安站起身來，略帶猶豫地問道：“伊恩，我，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伊恩擡起頭來，“什麽事？”
“你和維塔分手了嗎？”達裏安問道。
伊恩臉上是淡淡的笑，“你還在想著這件事呢？”
達裏安有些忐忑，“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要打聽你的私事。”
“我知道你的擔心，也許在你看來，我早就該放手了，但對我來說，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伊恩嘆了口氣，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裏，“她是我第一個深愛的女人，可我卻……”
看著顯露出脆弱和傷感的伊恩，達裏安仿佛看到以後的自己，維塔是個危險的女人，要想不被她傷害，就應該遠離她。
“明知道她對你不忠，你還不肯離開她嗎？”達裏安問道。
“不，她沒有那麽做。”想到維塔說的，以後自己不能滿足她，她就要去偷吃的言論，伊恩又有些猶豫，“反正，至少她現在沒有。”
達裏安覺得自己應該告訴伊恩，維塔已經做了對他不忠的事，但他說不出口，只能迂回著勸道：“她早就打算去跟別的男人約會了，你又不能時時刻刻跟她在一起，你怎麽知道她沒有？”
“我就是知道！”伊恩的情緒有些激動，但他馬上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放低了聲音，“我們還沒有分手，她也沒有別的男人，就算我們產生了一些隔閡，我也可以挽回這段感情，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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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安點了點頭，隨即哭得更厲害了，“你為什麽非要在我這麽狼狽的時候，說這麽重要的事？”
“想聽你的真心話，太不容易了。”維塔擦去他臉上的淚水，溫柔地看著他的淚眼，“而且，我覺得你哭的時候，格外有魅力。”
達裏安撇了撇嘴，“惡趣味！”
維塔低頭，吻了吻達裏安的嘴唇，“這或許確實是我的惡趣味，不過，你生氣和哭泣的時候，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情緒，更像是真實的你。”
“你是故意的？你分明就是在欺負我！”達裏安委屈地控訴道。
“我向你道歉。”維塔的雙手向下，揉捏著他纖瘦的腰肢，“可你生氣的時候，像一只炸毛的貓咪，實在太可愛了，讓我忍不住想要欺負你。”
“貓咪？可愛？”達裏安無法理解，從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種話，他紅著臉問道：“你又是在笑話我吧。”
“怎麽會？我對你說的話，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實話。”維塔笑著說道。
“還有百分之一是假話？你騙我什麽了？”達裏安緊張地看著維塔，她不會要說，選他做男朋友的話，是偏他的吧。
“周一的那個客戶，他說下周一會跟你聯系，到時候再決定展位面積，客戶還是你的，我沒搶。”維塔說道。
達裏安的身子癱軟下去，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太好了，她說要做自己女朋友的話，不是假的。
維塔有些好笑地看著他達裏安，輕聲問道，“怎麽又哭了？我沒搶你的客戶，就這麽高興？”
達裏安尷尬地擡手去擦眼淚，“沒什麽，我沒哭。”
維塔攔住了他的手，“在我面前，你不用隱藏自己的情緒，想哭就哭，沒什麽大不了的，哭出來，心情也會好很多。”
“我，我沒帶紙巾。”達裏安弱弱地說道。
維塔起身把桌上的面巾紙拿了過來，“隨你用。”
維塔溫柔的關懷讓達裏安的情緒進一步崩潰，他抱著紙巾泣不成聲，與此同時，維塔卻還在揉著達裏安的腰。
達裏安縮在椅子裏，一邊哭泣一邊顫抖，“別…別揉了…”
“那你跟我說說，你為什麽要哭。”維塔說道。
達裏安說不出口，維塔臉上帶著微笑，開始了惡劣的欺負，“有什麽話，是不能跟你女朋友說的嗎？”
老實說，達裏安雖然對維塔有渴望，雖然現在和她有著肌膚之親，但兩人的心理距離卻遠沒有親近到可以說心裏話的程度，所有的一切，他都不好意思向維塔吐露。
維塔的手在達裏安身上亂爬，一點一點把達裏安逼入絕境。
達裏安顫抖著，喘息著，尋求維塔的吻，維塔視若無睹，專註地攻擊著達裏安身上敏感的地方。
達裏安抓住了維塔的手腕，他紅著臉，情緒很急切，卻又什麽話都說不出。
“你想要什麽？告訴我。”維塔誘導著他說出自己的渴望。
“我…想要…”只說出了三個字，達裏安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維塔掙脫了達裏安的手，繼續在他身上忙碌著，“想要什麽？”
達裏安猶豫了片刻，抱住了維塔的脖子，生澀地親吻著她的嘴唇。
雖然沒有說出口，但能主動吻過來，也不錯了，維塔滿意地笑了笑，加深了這個吻。
達裏安在維塔的手指和唇舌之下顫抖不止，癱軟在了椅子上。
維塔抽出紙巾來，擦了擦手，看到達裏安臉上的淚痕，又抽出紙巾來，去給他擦淚。
維塔見達裏安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愛憐地吻了吻他的臉，“今天就先這樣了，這兩天好好吃飯，養好身體，等我來吃你。”
達裏安的臉變得更紅了，拿過維塔手上的紙巾，“我自己擦。”
維塔笑了笑，又抽出一張紙巾來，“行，那你擦上面，我來擦下面。”
達裏安的臉一路紅到了脖子，“我都自己擦。”
維塔看著他手忙腳亂地穿衣服，站起身來，笑著向外走去，“我先出去了，你等眼睛不紅了再走吧。”
“你先別開門！”達裏安一邊扣襯衫的扣子，一邊低聲制止她。
維塔回過頭，看著達裏安窘迫的樣子，覺得非常可愛，走過去，親吻著他的脖子，幫他扣好了扣子，“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達裏安的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有些不情不願地說道：“可以了。”
維塔攬著達裏安的脖子，笑著問道：“還想讓我繼續親你嗎？”
達裏安紅著臉，避開了維塔的視線，“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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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裏安也覺得很遺憾，要是剛才直接說想就好了，他嘆了口氣，快速整理好了會議室，把垃圾帶出去扔掉了。
又在維塔面前哭了，太丟人了！維塔會不會因為他表現得軟弱而看不起他？會不會在心裏偷偷笑話他？
不對！更丟人的是他在維塔面前……
達裏安的臉又紅了起來，在出格的女人面前，連他都變得大膽起來，他竟然還答應了要做維塔的男朋友，太沖動了！他這樣的人，哪裏適合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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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恩從辦公室裏出來，看到達裏安坐在工位上，走過去搭話，“達裏安，你的病都好了？”
達裏安趕忙站起身來，卻心虛得不敢擡頭看伊恩，“都好了，之前真是謝謝你了，對了，你買藥和面包牛奶花了多少錢，我還給你。”
伊恩笑了笑，“你身體好了就好，我們不是朋友嗎？這點小事你就別在意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伊恩擺了擺手，走出了辦公區，達裏安坐在電腦前，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維塔跟伊恩已經分手了嗎？
如果還沒有，維塔真的會為了自己跟伊恩分手嗎？
如果他們沒有分手，自己豈不是在做一些傷害他的事？
不，不是的，維塔說只有搶客戶的事是騙他的，她說伊恩已經是前男友了，她一定已經跟伊恩分手了。
達裏安一直覺得自己各方面都比不上伊恩，沒想到維塔會拋棄伊恩選擇他，他心裏暗暗高興，甚至產生了一點小小的得意。
維塔的出現，想是在他一片灰暗的人生裏亮起了一盞燈，這盞燈溫暖而熱烈，和他周遭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可是，他想要靠近這盞燈，他渴望得到一點兒尋常人能感受到的快樂和幸福。
幸福，多麽遙不可及的東西，他想起了陽光下媽媽的笑臉。
他也曾經擁有過那樣溫暖人心的幸福嗎？他不知道。
他一向抗拒思考這些東西，光是活著就很艱難了，其他的感情對他來說，都是奢望。
他也曾在心裏祈求一段愛情，但他從沒有主動爭取過，他害怕把自己的一切暴露給對方，害怕別人憐憫的眼神，害怕遭到厭棄，也害怕會把善良的人一起拖進泥潭，在掙紮中把彼此傷害得體無完膚。
所以，他選擇遠離，他獨來獨往，幾乎沒有朋友，和同事關系也不親近，他決心只做這個城市的邊緣人，等到某一天，悄然消失，沒有會提起他，也沒有人會記得他，就像他從沒來過一樣，不留一絲痕跡。
達裏安在自己周圍築起了圍墻，可維塔這個奇怪的女人，強硬地闖了進來，說要做他女朋友，他的心就像突然遭遇春風的花蕾，顫抖著想要綻放，他知道春天裏有一些美好的東西，是他從不曾體驗過的，他滿懷期待，又有些恐懼。
他冰冷荒蕪的土地上，真的可以開出一朵花來嗎？萬一春風真的催開了這朵花，它能夠存活下去嗎？如果它綻放之後，馬上就枯萎了，他能接受這個後果嗎？
達裏安無法停止他的胡思亂想，維塔這樣的變數，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他按部就班、平淡無趣的生活被打破，連他的心臟都變得異常有活力，一想起維塔，就躁動不安地狂跳。
周末，達裏安收拾了自己雜亂的房間，一天三頓認真吃飯，甚至開始出門跑步鍛煉身體，只因為維塔覺得他太瘦了，不健康。
兩天而已，身體不會有什麽實質的變化，但周一達裏安去到公司時，同事都說他的氣色好了很多。
開過早會，伊恩把達裏安叫去了辦公室，商量著秋季房展開幕式的事，確定了方案之後，伊恩就讓達裏安回去了。
達裏安站起身來，略帶猶豫地問道：“伊恩，我，我有一件事想要問你。”
伊恩擡起頭來，“什麽事？”
“你和維塔分手了嗎？”達裏安問道。
伊恩臉上是淡淡的笑，“你還在想著這件事呢？”
達裏安有些忐忑，“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要打聽你的私事。”
“我知道你的擔心，也許在你看來，我早就該放手了，但對我來說，卻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伊恩嘆了口氣，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裏，“她是我第一個深愛的女人，可我卻……”
看著顯露出脆弱和傷感的伊恩，達裏安仿佛看到以後的自己，維塔是個危險的女人，要想不被她傷害，就應該遠離她。
“明知道她對你不忠，你還不肯離開她嗎？”達裏安問道。
“不，她沒有那麽做。”想到維塔說的，以後自己不能滿足她，她就要去偷吃的言論，伊恩又有些猶豫，“反正，至少她現在沒有。”
達裏安覺得自己應該告訴伊恩，維塔已經做了對他不忠的事，但他說不出口，只能迂回著勸道：“她早就打算去跟別的男人約會了，你又不能時時刻刻跟她在一起，你怎麽知道她沒有？”
“我就是知道！”伊恩的情緒有些激動，但他馬上察覺到自己的失態，放低了聲音，“我們還沒有分手，她也沒有別的男人，就算我們產生了一些隔閡，我也可以挽回這段感情，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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