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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答錯了,要受懲罰,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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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答錯了,要受懲罰,寶……

聲音籠罩在耳畔, 帶著濕漉漉的味道。

她好像被一片潮濕所侵襲。

明泱睜眼去看他,男人的眼神很暗,不算太清白。

她翹翹嘴角, 沒答,在微醺飄渺的思緒裏, 只是湊上去親他。

沈既年笑了一息, 單手摟住她腰, 欣然接了。但那個話題繞不掉, 他嗓音散漫地點她:“別想躲掉。”

現在不提,遲早也是要提。

她的烏睫輕輕一動。

他們從來沒有公開過, 幾年前, 他從未出現在她的圈子裏。最隱晦的時候, 也就周慕知道一點情況,連她助理都不太清楚。

無名的風月無邊。

沒有人想過要去給它套上什麽世俗的枷鎖。

時移世易。

現在可不行了,某人心甘情願要入世俗。

他早就帶她進了自己的圈子, 可她還沒有。在她的家人、朋友、粉絲面前, 他都還沒有過名分。

——他催著要。

明泱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很愉快,整個胸腔裏都暢然輕松。

她隨口問:“這麽著急啊。”

他承認得倒是痛快,頷首道:“好不容易追到的人。”

——哪裏禁得起再慢悠悠地來?

那幾年過得很快,彈指一揮間。看起來好像快得什麽事情都來不及發生,卻又足夠發生很多事情。

沈既年想過很多次,如果他們之間能少一點阻礙,那幾年局勢能太平一些,那他們現在會是什麽樣的?

甚至奢侈地想過, 如果當年那個寶寶是健康的……

可能這一條路能短很多,也能少去一段分離。

可是沒有如果。

那幾年清晰地橫亙在他們之間。

沈先生承認,他是有點著急了。

畢竟人生短暫, 不過數十載。

明泱忍不住翹起唇角,輕輕擡眉去看他:“不怕被圈住嗎?”

新的身份,也意味著束縛。

可他卻說:“求之不得。”

她笑了起來。

明媚太盛,沈既年漫不經心地捏了捏她的指骨,眼底習慣性的暗色。

原本還想吻,但剛剛才被撞見,她不敢再在這裏過分親昵。轉動椅子,朝向了另一邊。

本來以為這裏很安全,誰曾想不然。

沈既年由著她,閑倚在旁邊。時間也差不多了,既然這樣,他便道:“喝完這杯酒我們就回去。”

明泱不作多想,點點頭說好。

他伸手將被冷落在旁邊半天的酒杯取過,戴著婚戒的長指和透明玻璃杯相碰,將其中一杯遞給了她。

明泱接過時,視線正好輕掃而過,多停了一秒。

之前沒見過,也沒想過……他戴婚戒原來是這個感覺。

好有人夫感。

好像一套上那枚戒指,就跟著套上了身份。

她有點喜歡。

目光流連而過。

明泱剛準備喝杯中的酒,就被他伸手攔住。動作一頓,擡眸看他:“嗯?”

沈既年端起自己那杯,跟她碰了碰,嗓音微懶:“忘了今天什麽日子?”

他提醒著她。

今晨雪山見證,今午教堂成婚。

——今天剛剛確定婚姻關系。

新婚的這一天,要做的事情可有很多。

明泱眸光一動,握著酒杯的指尖忍不住微緊。

雖然都是自己剛剛做過的事情,但此時此刻,心臟還是忍不住加速跳動。

這是背著全世界的一場私奔。

與他對視,她看見了他身上寫滿的春風得意。

他的目光微沈地壓著她,玻璃杯輕輕一碰。

手臂交過。

有婚戒,剛成婚。

——他們這才是交杯酒。

杯中酒液盡數入喉,沈既年輕一提唇。

是對紀含星那天那場交杯酒的蔑視。

要不是這座城市裏沒有見證者,他還真想讓紀含星親眼看見。

喝完酒,他們將空酒杯放桌上,結完賬後便離開,全程逗留不算太久,跟他們今天所有的行程一樣飛快。

颯爽得酣暢淋漓。

在異國的短短一日,就已經讓他們做完了許多事情。

剛才那個粉絲雖然走開了,將空間留給了他們,可是越想越覺得自己還有很多問題。她憋了又憋,最終還是沒能憋住,佯裝不經意地再次從這邊經過了一下,偷偷瞄過去一眼。

——但是那裏早已空空如也。

她忍不住懊惱了一下。

還是覺得很可惜。

唔,好不容易能偶遇他們一次!她剛才太震驚,腦子一下子沒能轉過來。等稍微一冷靜下來,立馬就湧現出了無數的疑問。

好可惜……

兩個當事人就在眼前誒,要是能問問他們有沒有準備公開就好了。

但現在也來不及後悔了,她失落地轉身,準備和朋友們一起離開。

腦子裏揮之不去的是剛才突然撞見的畫面。

她守口如瓶,說了保密,還真連朋友們都沒說。她的朋友們一無所知,但是都知道她的粉籍,聊天時隨口就帶到了這個話題:“你怎麽還在嗑他們?他們兩個都很久沒消息了吧?早就斷了也說不定。”

“是啊,就算當年在一起過,這都多少年了?後來應該也是沒追到。”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

以往對於這段戀情,她說得也沒底氣,畢竟人家都沒公開過,外人也不知進程。可她今天卻跟打了雞血似的,一握拳:“不可能,怎麽會斷?”

嘖,就剛剛那個畫面,就算跟她把天說破了她也不信他們會斷。

回憶著回憶著,有個細節突然從腦海裏一閃而過。

女孩瞇了瞇眼——剛才,沈總是不是戴了戒指?

有?沒有?她記錯了?

她神思瞬間飄向天外。

朋友們還在說笑聊天,對於她突如其來的堅定不以為意,紛紛笑道:“你沒救啦!”

她不作辯解。

有人聊道:“哎,對了,新一季的「戀愛通告」怎麽到現在還沒官宣嘉賓?去年那季我好愛了,蹲了好久了,一直沒蹲到今年的消息。”

“早著呢,說不定要到開拍前才通知,或者,等播出當天再揭秘,胃口給你吊滿哈哈哈哈。”

從酒吧裏出來,一行人說說笑笑回酒店,聊天聲散落在街道之中。



剛到酒店,房門還來不及完全關上,她就已經被他推抵在門後。

連幾秒鐘的耐心都沒有多給。

沈既年做了從今天在雪山上就一直想做的事情。

當時忍住了欲望,氧氣稀薄而又珍貴,他留給她,克制到只是碰一碰唇。

後來在教堂,因為要趕著教堂關閉開放的時間,也沒能好好接吻。

等到儀式結束,時間尚早,還要去酒吧……給今天這場肆意放縱來一個完全不受束縛的收尾。

忍了一整天,他已經算是忍者。

唇舌沒有經過半點猶豫就侵襲而入。

室內一片昏暗,連燈都來不及開,卻足夠獵人於此間狩獵。

黑暗裏,愛意瘋長,暧昧無限蔓延。

他攻勢太兇狠,她被親得仰起頭,手上的婚戒被他同樣一處指節抵住。

他的喉結輕滾,嗓音沙啞得厲害,“寶寶。”

明泱輕閉了下眼,感覺尾椎骨輕輕發麻。想讓他別叫她,卻還是強行忍住了,只是應了一聲。

“知不知道今晚是什麽日子。”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提醒了。

她哪裏忘得了。

貝齒在唇上輕磨,她沒出聲,呼吸還沒能緩下來。

沈既年當她默認。自己繼續道:“那知不知道今晚該做什麽?”

新婚夜。

還能做什麽。

這個時候佯裝耐心的詢問,難免有故意和惡劣之嫌。

“不知道的話,你放我走?”她也故意問他,一副他上一秒點頭下一秒她就準備去再開一間的架勢。

沈既年笑了聲,那種毋庸置疑的、對獵物的勢在必得,幾乎都要從他身上的氣息裏散發出來。

能從他的口下逃走,那算她有本事。

——惡劣無邊。

明泱牙齒磨著他頸間大動脈的位置,在上面咬了口。也清晰感知得到,他身上肌肉的緊繃。

他垂眸看她,眼底的晦色深得讓她不敢對視。

“不知道的話,張嘴。”

她下意識吞咽,但他偽裝的時間已經到了。

像是獵人捕獵時間,敲響。

沈既年闔了眼,推起她衣服下擺,指尖落到她腰線上,溫度近乎一致的滾燙。

下了雪山,他可以不再收束地搜刮走她所有的氧氣。離開了教堂,他們有很長的夜,還有接下來空閑的數個日夜,等他們慢慢來用。

他要將,所有新婚要做的事情,全都做個遍。

今天的所有事情無他人見證,可他們最需要的是彼此。

那也是最幹凈純澈的證明。

他咬她唇,一邊想進,一邊隨意地吻著,搞得到處都熱,她無法完全顧之周全。

可能是太難耐,她想偏過頭。可是所有的空間都被霸占,哪裏容她有處可逃。

“怎麽告白還帶背著我的?要是我助理沒說,你不準備讓我知道?”

他翻著舊賬……也不算舊,那就姑且算是新賬。

沈既年心情頗好地說:“再跟我說一遍?”

她好像隨著一場臺風在卷動,真的有點招架不住。一邊讓她說,又一邊吮她脖頸,一點餘地沒給她。所過之處,都是濕漉漉的潮濕。

她握著他手臂,才猶豫了一小會兒。

他也不急,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暴雨不為淋濕某一個目標。

為的是沖刷漫山遍野。

無一獵物得以幸免。

雨水逐漸變大,浸濕土壤表層。

他終於抱起人走進房間。

因為沒開燈,也沒看時間,所以根本不知道具體流逝的分秒。

室內明明很靜,可是他們耳廓裏的聲音卻並不靜。喘.息聲,呼吸聲,肢體間的各種動作聲,鼓噪呼嘯。



漸漸下大的雨打濕進草地深層。

表面的土壤吸收盡後,雨水溢出草面。

都不用他問第二次。

她在想求饒時,自己就會去想答案,將答案雙手奉上。

她呼吸有些加快,“我的愛人……愛人,唔,你不是聽過了麽。”

不知道這有什麽好聽的。明明說過了那麽多次你愛我我愛你。

黏.膩得她有些崩潰。來得太多,她力氣跟不上,軟作草地上的春泥,但還在被試圖逼出蘊藏的那點力氣。

“再說一次?”



等這關過了,還有下一關。

“怎麽不叫我?”



她很乖覺:“……阿年?”



“錯了。寶寶,怎麽又要我提醒你,今晚是什麽日子。”



答錯題的人當然要受到懲罰。

他直接將她從床上帶了起來,抱起她,也不分開,就這麽“湊合”著往窗邊走。

他對落地窗似乎格外情有獨鐘,這次挑酒店時,特地挑的這間擁有一整面落地窗的房間。

走過去的速度倒是不快。但也沒用。

她的力氣已經褪沒,索性任由他去。

此時,耳膜裏卻又傳來極度危險的一聲,好像不經意間的一問。

“……,是不是?”

明泱咬緊牙,完全被他拿捏住,氣息、包括神經,都緊.繃作一線。

整個人好像完全變作由他操作控制的木偶。

沈既年笑了一聲,還帶著喘,對她的緊張渾然不覺,只是懶懶道:“怎麽了?”

明泱絕望地閉了下眼,對這個夜晚接下來的一切,不抱什麽太好的希望。

她還是,有點低估這個男人在這一晚上的亢.奮。

他跟她如臨大敵的架勢完全相反,閑適從容。溫柔地親親她耳畔,嗓音微沙:“也就憋了三年。”

——獵人不聲不響,釋放下些許信號。

和好之後、在一起之後的時間並不長,每一次他都不算太盡興。要麽是顧忌次日要送她回家,要麽是顧忌她隔天還要工作,反正都得收著點,這幾年沈著的所有,他還不算跟她算清賬。

明泱倏然擡眸看他。

三年——

敲在心口。

他定定地望進她的眼底,輕勾起唇。

像是跟她確認,那個數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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