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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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解決
成珍珠有一瞬間的氣惱, 但是很快她就冷靜了下來。
金惠喜好歹是個部長，不至於這麽愚蠢，為了演員這點片酬，搞得電視臺和經紀公司之間難堪。
她們又通了個電話, 金惠喜嘆了一口氣：“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果然有問題。
成珍珠也沒推辭, 直接就應了下來。
臨出門前, 她站在玄關處，鞋子都換好了，卻遲遲沒有開門。
有件事情，她在猶豫中。
站的時間都點久，成媽媽坐在沙發上，註意到她居然還在家, 奇怪道：“怎麽還不走？”
成珍珠轉身, 下定了某種決心：“有個東西忘了拿，我回一下房間。”
說著, 她把鞋子又拖了下來, 回房間拿起了桌上的劇本。
這劇本她才寫完沒幾天, 原本是打算給金組長看的，但是因為樸信慧的事, 她都準備算了, 要不找下家吧, 結果現在，好像還是要拿給她。
唉，將劇本塞到了包包裏, 成珍珠出門赴約。
*
包間。
餐桌上, 一桌子豐盛的飯菜，但是相對而坐的兩人, 都沒有心情動筷子。
成珍珠看著金惠喜，有些難以相信，才兩個月不見，她居然憔悴了這麽多，就算化了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了眼底的青黑。
明明一開始電話的時候，語氣那麽自信篤定，還以為她真得勝券在握呢。
成珍珠給她倒了一杯酒：“說說吧，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金惠喜也是一肚子的氣：“別提了，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下面的人自以為聰明，想要給電視臺省錢，我需要他給我省錢嘛，真是添亂！”
為了省這點錢，把人家經紀公司都給惹惱了。
等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自己這邊的狠話已經放出去了。
‘以後別想著再合作’，這種話她現在這個級別都不敢隨便說出口，居然有人借著她的名義，堂而皇之地傳出去了。
偏偏這個人，跟她沾親帶故的，她還甩不了關系。
如今即使生氣也於事無補了。
外人可不管狠話是誰放出去的，在他們看來，這話能傳出去，那就是自己授了權的。
於是本來一件小事，莫名就升級成了電視臺和經紀公司之間的博弈，涉及到電視臺的臉面，她現在就算是想低頭也不行了，只能接著打腫臉充胖子。
她都要氣瘋了，卻又無可奈何。
所以，這是一個蠢貨引發的血案......小人物專幹大事啊。
成珍珠有些無語：“下面的人是誰，這麽蠢的人是怎麽進電視臺的？”
金惠喜沈默了片刻：“是我小叔子。”
呵。
原來是關系戶啊，還是金惠喜自己的關系戶。
成珍珠冷笑一聲：“怪不得外人會以為是你放的狠話。”
她就說，怎麽隨便什麽人放句狠話，就升級成兩方之間的博弈了，話得是有背景啊。
她的小叔子，也就是她丈夫的弟弟，在外人看來，他們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他平時雖然有點不靠譜，但是在我面前還算聽話，我是真沒想到，他能給我闖這麽大禍”，金惠喜現在也是悔不當初，“我本來想著放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誰知道最後坑到自己頭上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成珍珠默默夾了一口菜，又吐槽道，“你是他的靠山，他在你面前當然老實了。”
從目前發生的事情來看，他在外人面前可是囂張得很，以為電視臺對樸信慧有恩，想要拿捏人家。
“我現在都要成電視臺的笑話了，我爸非常生氣，公婆知道我想把小叔子辭退也不高興”，金惠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她現在是那頭都不討好。
就連丈夫，也是站在小叔子那邊，回家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這件事早就該告訴你了，但是我這邊焦頭爛額，我擔心告訴你之後，你又來給我施壓，所以就想先瞞著你，等有了結果再給你說。”
“其實電視臺這邊，說白了就是嫌丟臉，我也知道壓片酬不地道，但是我現在下不了決心，到底該站哪一邊......”
金惠喜想到哪就說到哪，成珍珠安靜聽她傾訴，時不時給她把酒滿上。
她看了眼自己的包，等到金惠喜說得差不多了，她才道：“你把片酬按照市價給樸信慧吧。”
從拿起劇本的那一刻，她其實就已經決定要幫她了。
但是，知道金惠喜是被動卷入，她到底是放松了不少，至少證明自己的眼光不是太差，沒有把一個自私短視的人當做朋友。
“不是我不想給，一旦給了，就代表電視臺這邊低頭了，那我就成SBS的笑話和罪人了”，金惠喜一臉苦悶，“以後臺長的位置，估計我也徹底沒希望了。”
“要是能得到更大的好處，誰還在乎丟了點面子的事情呢。”
成珍珠從包裏抽出劇本，這部劇一出，還有什麽麻煩是解決不了的。
“什麽意思？”
成珍珠把劇本放在桌上，輕輕推了過去。
“我非常看好這個本子，我有自信，它比之前三部作品還要好，有了這部劇，丟點面子根本不算什麽。”
金惠喜有些難以置信：“這個本子真這麽好？”
已拍加上待拍，成珍珠一共寫了三個本子。
這三個本子在金惠喜看來，部部都是天才之作，設定迥然不同，卻同樣吸人眼球。
現在，她卻說面前這本，還要超越前面所有，那得是多好？！
她轉過劇本，看到了封面上碩大的加黑加粗文字，《來自星星的你》。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說大話”，成珍珠一臉篤定，“我敢肯定，這個本子要是拍出來，會成為你們電視臺的鎮臺之作。”
成珍珠是認真的。
金惠喜因為這個認知，呼吸微微急促：“我先看看劇本。”
對下這句話，她就低下頭去，迫不及待地翻起了劇本，之後的兩個小時，她的頭基本上就沒擡起來過。
成珍珠沒有催促她，把劇本帶上的時候，她就做好了等待的準備。
她專心吃起了桌上的飯菜。
金惠喜是她的伯樂，是她的合作夥伴，也是她的朋友，雖然彼此之間有利益牽扯，但是情分到底是不一樣的。
她也願意幫她一把。
就當是還了她曾經力排眾議，讓她成為冠軍的恩情吧。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金惠喜匆匆看完了劇本，沒有看得很仔細，很多地方都是囫圇過去。
但是，已經足夠了。
就憑借劇本對男女主人設的塑造，這個本子就足以封神。
高冷外星人男主和美艷大明星女主，聞所未聞的設定，充滿宿命感的情節，簡直吊足了觀者的期待。
金惠喜合上劇本，感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成珍珠就已經能夠預料到了。
她率先開口道：“電視臺想要拍攝這部劇，我的要求有兩點，第一，這部劇的稿費我要走分成模式；第二，《繼承者們》樸信惠的片酬按照市價支付。”
“如果是由我來提出要求，金部長為了電視臺的整體利益，最終選擇妥協，這樣應該就不會太丟臉了吧。”
為了長遠的利益，選擇拋開一時的臉面，相信電視臺的高層也不會介意的。
這群人，只會更加唯利是圖。
成珍珠看著金惠喜，笑容溫柔堅定。
金惠喜心中震顫，她知道成珍珠這是在替自己解圍。
父親責怪她任人唯親，丈夫又責怪她太過無情，到頭來，居然要靠這個小姑娘幫她一把。
她紅了眼眶：“謝謝。”
她知道，成珍珠肯幫她，是因為重情重義，但是這次之後，恐怕她們之間情分就徹底斷了。
即使如此，她還是很感激。
事情已經說明白，成珍珠不打算再多待了。
她拎著包起身，金惠喜按了按濕潤的眼角，連忙跟著站了起來。
成珍珠像以前那樣調侃道：“金部長，拿到這麽好的本子，你應該高興才對！”
金惠喜笑了：“我很高興，謝謝你，成作家。”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輕輕擁抱過後，成珍珠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盡管沒有明說，但是兩人都知道，星你是最後的合作了。
這部劇過後，短期內，成珍珠不想再跟SBS有任何交集。
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
“其實說到底，我也沒什麽損失，這個本子本來也是打算跟SBS合作的，現在只不過多加了個條件而已。”
成珍珠把手機放在支架上，一邊打電話，一邊拼著樂高。
樂高的全貌是迪士尼城堡，她主要是看中了城堡一圈的花環，看著很漂亮。
不過，她現在才拼了個開頭，花環算是最後一步，還早著呢。
另一頭，權至龍還在工作室奮戰。
他靠在椅背上，手中的筆轉來轉去，就這麽聽成珍珠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也挺好的，其實我之前就想說了，你為什麽只跟SBS合作，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多看看其它電視臺。”
不是沒有其它電視臺找她，只是......都被她給婉拒了。
“那是因為金組長真得很不錯來著，只可惜，以後要叫她金部長了。”
成珍珠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面前的窗臺，心裏還有點落寞。
金組長算是她醒來後，交到的第一個跨越了年齡限制的朋友。
平時那麽強勢的一個人，在她面前展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她有些於心不忍。
“還有，她丈夫居然都不站在她這邊，男人即使結了婚，遇到事情果然還是只想著自己那邊的家人啊！”
成珍珠在飯桌上時，對於金惠喜丈夫的所作所為，沒有做出任何評價。
但實際上，對於她丈夫的所作所為，她完全不能認同。
“關鍵時刻，跟著別人一起捅刀子，這樣的人，還怎麽能一起生活下去，是吧？”
“是不太好，但是”，權至龍結結巴巴道，“言辭......是不是有些過激了，不至於捅刀子這麽嚴重吧？”
“親近的人傷害是要加倍算的，同樣的行為，親人和外人來做，能一樣嗎，更何況作為丈夫，本應該是金部長最親近的人，他的傷害，還要再加十倍！”
成珍珠三言兩語，就給人家判了重罪，權至龍聽得汗流浹背，看出來了，珍珠很討厭金部長的丈夫。
他於是果斷當了墻頭草。
“你說得對，他簡直罪不可恕”，他話鋒一轉，突然表起了忠心：“我絕對不會這樣的，無論發生什麽，我肯定站在怒那這邊！”
成珍珠失笑：“你真是，說什麽都能扯到自己頭上。”
“嘿嘿！”
......
嘻嘻哈哈過後，權至龍突然正經起來：“發生了這樣的事，年前你們應該去不了美國了吧？”
“看金部長解決事情的速度了，大概率是不行了”，成珍珠猜測道。
拍攝要提前租場地，租金都是按天來算的，肯定是一口氣拍完最省錢。
時間有限，又有年節夾雜其中，最大的可能還是年後再飛過去。
“去不了的話，就先在國內拍後面的部分，等過完年再飛美國也是一樣的。”
“嗯。”
成珍珠反問道：“那你呢，節目參加的怎麽樣了？”
“我啊”，權至龍拖著長腔，“還在錄制過程中，工作室裏按了好多攝像頭，有點不自在......”
即使現在沒有錄制，這麽多鏡頭擺著，還是有點壓力在的。
成珍珠顯然誤會了：“莫，還在錄制過程中，那你還打電話？！”
“呀，你是帕布嗎，現在當然沒有錄像，現在是休息時間”，權至龍笑死了，說話的音量越來越大，“我的意思是，節目還沒完全結束，又不是說現在正在錄！”
“哦。”
“怒那是帕布”，權至龍重覆說了好幾遍，一邊說一邊笑，也不知道樂趣點在哪裏。
成珍珠懶得搭理他：“掛了，我馬上要洗澡睡覺了。”
“啊，這就掛了”，權至龍雙手墊著下巴，趴在桌子上，語氣甜甜道，“好吧，愛你呦，晚安拜拜！”
“嗯，拜拜。”
他突然大聲控訴：“你都沒有說愛我！”
“愛你。”
他依舊不甘心：“非要我指出來你才肯說。”
“對不起我錯了。”
語氣好平淡。
“你好敷衍。”
成珍珠要被他氣笑了：“說我錯了也不行，那還要我怎麽說？”
權至龍哼了一聲：“珍珠，我發現你有成為渣男的潛質。”
雖然他們兩個單看外在，確實是他比較不靠譜，但是人不可貌相，就很適合用來形容他倆。
以他看來，成珍珠才是危險的那個人。
“......”
成珍珠掛斷了電話，再這麽說下去，又不知道他要墨跡多久。
就沒見過這麽膩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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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惠喜好歹是個部長，不至於這麽愚蠢，為了演員這點片酬，搞得電視臺和經紀公司之間難堪。
她們又通了個電話, 金惠喜嘆了一口氣：“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果然有問題。
成珍珠也沒推辭, 直接就應了下來。
臨出門前, 她站在玄關處，鞋子都換好了，卻遲遲沒有開門。
有件事情，她在猶豫中。
站的時間都點久，成媽媽坐在沙發上，註意到她居然還在家, 奇怪道：“怎麽還不走？”
成珍珠轉身, 下定了某種決心：“有個東西忘了拿，我回一下房間。”
說著, 她把鞋子又拖了下來, 回房間拿起了桌上的劇本。
這劇本她才寫完沒幾天, 原本是打算給金組長看的，但是因為樸信慧的事, 她都準備算了, 要不找下家吧, 結果現在，好像還是要拿給她。
唉，將劇本塞到了包包裏, 成珍珠出門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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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 一桌子豐盛的飯菜，但是相對而坐的兩人, 都沒有心情動筷子。
成珍珠看著金惠喜，有些難以相信，才兩個月不見，她居然憔悴了這麽多，就算化了精致的妝容，也掩蓋不了眼底的青黑。
明明一開始電話的時候，語氣那麽自信篤定，還以為她真得勝券在握呢。
成珍珠給她倒了一杯酒：“說說吧，怎麽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金惠喜也是一肚子的氣：“別提了，我現在也是騎虎難下，下面的人自以為聰明，想要給電視臺省錢，我需要他給我省錢嘛，真是添亂！”
為了省這點錢，把人家經紀公司都給惹惱了。
等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自己這邊的狠話已經放出去了。
‘以後別想著再合作’，這種話她現在這個級別都不敢隨便說出口，居然有人借著她的名義，堂而皇之地傳出去了。
偏偏這個人，跟她沾親帶故的，她還甩不了關系。
如今即使生氣也於事無補了。
外人可不管狠話是誰放出去的，在他們看來，這話能傳出去，那就是自己授了權的。
於是本來一件小事，莫名就升級成了電視臺和經紀公司之間的博弈，涉及到電視臺的臉面，她現在就算是想低頭也不行了，只能接著打腫臉充胖子。
她都要氣瘋了，卻又無可奈何。
所以，這是一個蠢貨引發的血案......小人物專幹大事啊。
成珍珠有些無語：“下面的人是誰，這麽蠢的人是怎麽進電視臺的？”
金惠喜沈默了片刻：“是我小叔子。”
呵。
原來是關系戶啊，還是金惠喜自己的關系戶。
成珍珠冷笑一聲：“怪不得外人會以為是你放的狠話。”
她就說，怎麽隨便什麽人放句狠話，就升級成兩方之間的博弈了，話得是有背景啊。
她的小叔子，也就是她丈夫的弟弟，在外人看來，他們可不就是一家人嘛。
“他平時雖然有點不靠譜，但是在我面前還算聽話，我是真沒想到，他能給我闖這麽大禍”，金惠喜現在也是悔不當初，“我本來想著放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著，誰知道最後坑到自己頭上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成珍珠默默夾了一口菜，又吐槽道，“你是他的靠山，他在你面前當然老實了。”
從目前發生的事情來看，他在外人面前可是囂張得很，以為電視臺對樸信慧有恩，想要拿捏人家。
“我現在都要成電視臺的笑話了，我爸非常生氣，公婆知道我想把小叔子辭退也不高興”，金惠喜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她現在是那頭都不討好。
就連丈夫，也是站在小叔子那邊，回家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這件事早就該告訴你了，但是我這邊焦頭爛額，我擔心告訴你之後，你又來給我施壓，所以就想先瞞著你，等有了結果再給你說。”
“其實電視臺這邊，說白了就是嫌丟臉，我也知道壓片酬不地道，但是我現在下不了決心，到底該站哪一邊......”
金惠喜想到哪就說到哪，成珍珠安靜聽她傾訴，時不時給她把酒滿上。
她看了眼自己的包，等到金惠喜說得差不多了，她才道：“你把片酬按照市價給樸信慧吧。”
從拿起劇本的那一刻，她其實就已經決定要幫她了。
但是，知道金惠喜是被動卷入，她到底是放松了不少，至少證明自己的眼光不是太差，沒有把一個自私短視的人當做朋友。
“不是我不想給，一旦給了，就代表電視臺這邊低頭了，那我就成SBS的笑話和罪人了”，金惠喜一臉苦悶，“以後臺長的位置，估計我也徹底沒希望了。”
“要是能得到更大的好處，誰還在乎丟了點面子的事情呢。”
成珍珠從包裏抽出劇本，這部劇一出，還有什麽麻煩是解決不了的。
“什麽意思？”
成珍珠把劇本放在桌上，輕輕推了過去。
“我非常看好這個本子，我有自信，它比之前三部作品還要好，有了這部劇，丟點面子根本不算什麽。”
金惠喜有些難以置信：“這個本子真這麽好？”
已拍加上待拍，成珍珠一共寫了三個本子。
這三個本子在金惠喜看來，部部都是天才之作，設定迥然不同，卻同樣吸人眼球。
現在，她卻說面前這本，還要超越前面所有，那得是多好？！
她轉過劇本，看到了封面上碩大的加黑加粗文字，《來自星星的你》。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說大話”，成珍珠一臉篤定，“我敢肯定，這個本子要是拍出來，會成為你們電視臺的鎮臺之作。”
成珍珠是認真的。
金惠喜因為這個認知，呼吸微微急促：“我先看看劇本。”
對下這句話，她就低下頭去，迫不及待地翻起了劇本，之後的兩個小時，她的頭基本上就沒擡起來過。
成珍珠沒有催促她，把劇本帶上的時候，她就做好了等待的準備。
她專心吃起了桌上的飯菜。
金惠喜是她的伯樂，是她的合作夥伴，也是她的朋友，雖然彼此之間有利益牽扯，但是情分到底是不一樣的。
她也願意幫她一把。
就當是還了她曾經力排眾議，讓她成為冠軍的恩情吧。
兩個多小時的時間，金惠喜匆匆看完了劇本，沒有看得很仔細，很多地方都是囫圇過去。
但是，已經足夠了。
就憑借劇本對男女主人設的塑造，這個本子就足以封神。
高冷外星人男主和美艷大明星女主，聞所未聞的設定，充滿宿命感的情節，簡直吊足了觀者的期待。
金惠喜合上劇本，感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成珍珠就已經能夠預料到了。
她率先開口道：“電視臺想要拍攝這部劇，我的要求有兩點，第一，這部劇的稿費我要走分成模式；第二，《繼承者們》樸信惠的片酬按照市價支付。”
“如果是由我來提出要求，金部長為了電視臺的整體利益，最終選擇妥協，這樣應該就不會太丟臉了吧。”
為了長遠的利益，選擇拋開一時的臉面，相信電視臺的高層也不會介意的。
這群人，只會更加唯利是圖。
成珍珠看著金惠喜，笑容溫柔堅定。
金惠喜心中震顫，她知道成珍珠這是在替自己解圍。
父親責怪她任人唯親，丈夫又責怪她太過無情，到頭來，居然要靠這個小姑娘幫她一把。
她紅了眼眶：“謝謝。”
她知道，成珍珠肯幫她，是因為重情重義，但是這次之後，恐怕她們之間情分就徹底斷了。
即使如此，她還是很感激。
事情已經說明白，成珍珠不打算再多待了。
她拎著包起身，金惠喜按了按濕潤的眼角，連忙跟著站了起來。
成珍珠像以前那樣調侃道：“金部長，拿到這麽好的本子，你應該高興才對！”
金惠喜笑了：“我很高興，謝謝你，成作家。”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輕輕擁抱過後，成珍珠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盡管沒有明說，但是兩人都知道，星你是最後的合作了。
這部劇過後，短期內，成珍珠不想再跟SBS有任何交集。
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
“其實說到底，我也沒什麽損失，這個本子本來也是打算跟SBS合作的，現在只不過多加了個條件而已。”
成珍珠把手機放在支架上，一邊打電話，一邊拼著樂高。
樂高的全貌是迪士尼城堡，她主要是看中了城堡一圈的花環，看著很漂亮。
不過，她現在才拼了個開頭，花環算是最後一步，還早著呢。
另一頭，權至龍還在工作室奮戰。
他靠在椅背上，手中的筆轉來轉去，就這麽聽成珍珠把事情大致講了一遍。
“也挺好的，其實我之前就想說了，你為什麽只跟SBS合作，趁著這個機會，正好多看看其它電視臺。”
不是沒有其它電視臺找她，只是......都被她給婉拒了。
“那是因為金組長真得很不錯來著，只可惜，以後要叫她金部長了。”
成珍珠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面前的窗臺，心裏還有點落寞。
金組長算是她醒來後，交到的第一個跨越了年齡限制的朋友。
平時那麽強勢的一個人，在她面前展露出了脆弱的一面，她有些於心不忍。
“還有，她丈夫居然都不站在她這邊，男人即使結了婚，遇到事情果然還是只想著自己那邊的家人啊！”
成珍珠在飯桌上時，對於金惠喜丈夫的所作所為，沒有做出任何評價。
但實際上，對於她丈夫的所作所為，她完全不能認同。
“關鍵時刻，跟著別人一起捅刀子，這樣的人，還怎麽能一起生活下去，是吧？”
“是不太好，但是”，權至龍結結巴巴道，“言辭......是不是有些過激了，不至於捅刀子這麽嚴重吧？”
“親近的人傷害是要加倍算的，同樣的行為，親人和外人來做，能一樣嗎，更何況作為丈夫，本應該是金部長最親近的人，他的傷害，還要再加十倍！”
成珍珠三言兩語，就給人家判了重罪，權至龍聽得汗流浹背，看出來了，珍珠很討厭金部長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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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得對，他簡直罪不可恕”，他話鋒一轉，突然表起了忠心：“我絕對不會這樣的，無論發生什麽，我肯定站在怒那這邊！”
成珍珠失笑：“你真是，說什麽都能扯到自己頭上。”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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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金部長解決事情的速度了，大概率是不行了”，成珍珠猜測道。
拍攝要提前租場地，租金都是按天來算的，肯定是一口氣拍完最省錢。
時間有限，又有年節夾雜其中，最大的可能還是年後再飛過去。
“去不了的話，就先在國內拍後面的部分，等過完年再飛美國也是一樣的。”
“嗯。”
成珍珠反問道：“那你呢，節目參加的怎麽樣了？”
“我啊”，權至龍拖著長腔，“還在錄制過程中，工作室裏按了好多攝像頭，有點不自在......”
即使現在沒有錄制，這麽多鏡頭擺著，還是有點壓力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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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是帕布嗎，現在當然沒有錄像，現在是休息時間”，權至龍笑死了，說話的音量越來越大，“我的意思是，節目還沒完全結束，又不是說現在正在錄！”
“哦。”
“怒那是帕布”，權至龍重覆說了好幾遍，一邊說一邊笑，也不知道樂趣點在哪裏。
成珍珠懶得搭理他：“掛了，我馬上要洗澡睡覺了。”
“啊，這就掛了”，權至龍雙手墊著下巴，趴在桌子上，語氣甜甜道，“好吧，愛你呦，晚安拜拜！”
“嗯，拜拜。”
他突然大聲控訴：“你都沒有說愛我！”
“愛你。”
他依舊不甘心：“非要我指出來你才肯說。”
“對不起我錯了。”
語氣好平淡。
“你好敷衍。”
成珍珠要被他氣笑了：“說我錯了也不行，那還要我怎麽說？”
權至龍哼了一聲：“珍珠，我發現你有成為渣男的潛質。”
雖然他們兩個單看外在，確實是他比較不靠譜，但是人不可貌相，就很適合用來形容他倆。
以他看來，成珍珠才是危險的那個人。
“......”
成珍珠掛斷了電話，再這麽說下去，又不知道他要墨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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