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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三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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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三婚?

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說好了帶李秘書出去,我就帶出去了。

如果你看到一個alpha抱著一個人頭站在一個房間裏,請不要害怕,這個人是我, 我是個好人, 人頭是仿生的。

我能安安穩穩從那個房間出來, 不靠父母,不靠背景,就靠我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在我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後, 蔣成妄決定放我出來。

前提是我要和他結婚。

當時的情景很奇怪, 要不是我耳朵好使, 我都要以為蔣成妄是在讓我選死後埋在哪裏。

我坐在椅子上,維持一個姿勢太久肌肉酸,我的表情也很僵。

蔣成妄的腳步聲在空間裏回蕩, 他出去後沒多久又回來了,身上的傷口已經止血隱隱有愈合的跡象, 手上還拿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通訊器。

我先開口問:“小叔,剛才的事還作數嗎?”

我問的是, 蔣成妄之前說我只要如實回答就放我出去的事還算不算數。

蔣成妄半瞇著眼睛,眼尾微微上揚,透著明顯的戲謔和玩味, 他薄唇輕啟, 嘴角若有若無勾著一抹笑。

這時候他已經走到我面前,唉,我已經受夠仰頭的姿勢,脖子都酸了, 說話一定要離我這麽近是吧?

蔣成妄壓著聲音,不緊不慢俯下身,視線和我平視:“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這是騙不騙的問題嗎,這是關乎我的生命安全的嚴肅事件,我捋了剛才想半天的答案,覺得李秘書回答得對,結婚的條件不就是領證嗎?於是我也答領證。

蔣成妄在聽到我的回答很淡定,淡定到我覺得他聾了,可能是和他待久了,我對硝煙的氣息逐漸接受,現在完全感覺不到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灼熱刺鼻的氣息。

但現在的硝煙味散發出的味道又很怪,像是收斂了利爪的猛獸在試探靠近,有意無意往我身上靠。

空氣中沈寂了幾秒,蔣成妄才慢慢問了一個廢話:“想出去嗎?”

不然呢?難不成我是自願待在這裏的嗎?蔣成妄還真是幽默,錯不及防讓我笑了一下。

或許是我眼神裏看弱智眼神太明顯,蔣成妄接著說出他的條件:“想出去也可以,和我結婚。”



當我緩緩打出這個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疑惑,而是我覺得蔣成妄的腦子有問題。

我跟你討論生死大事,你跟我說結婚?小叔,你單身單久把腦子給燒壞了吧。

人可以自信,但不能自戀,我不是一個自戀的人,所以聽到蔣成妄說結婚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他喜歡我,而是他想要幹一票大的,比如炸了全世界?然後用結婚的方式給他找一個頂鍋的替罪羊?

我希望蔣成妄在開玩笑,很遺憾,他的表情告訴我他是認真的,這時候他很刻意地貼著我的耳朵說話,聲音全方位嗡嗡地鉆進我的腦子。

他語速的很慢,像是在告訴我一個事實,又像在威脅我:“你知道當你喝的血達到一定量的時候會發生什麽嗎?”

我聽到他冷笑了一下:“這些血是那幫研究院的蠢貨花費了所謂一生的精力研究出來的失敗品,失敗品最不缺的就是副作用,讓我想想,那些試驗品的結果是什麽。”

這時候蔣成妄的手搭在我椅子後面的靠背上,這個姿勢從遠處看像兩個人在擁抱。

我被捆著沒有手推開他,也不打算打斷他,我很好奇他的血到底有什麽作用,他繼續說:“微量的E血會讓實驗品有體溫升高的現象,這時候的解決辦法很簡單,活躍機體然血散掉或者繼續加入E血停止體溫的升高。”

他的語氣很冷靜,完全不覺得把自己也稱為實驗品有什麽不對,只在單純覆述一個結果:“加大E血的劑量會進入第二階段,融合,這時候實驗品體溫升高,對本體E血產生吞噬欲,該階段下的實驗品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體溫持續升高直到身體機能全部被破壞死亡,一種是從本體上獲得E血進入第三階段。”

我自動代入了他的說法,很好,我就這麽莫名其妙進入第三階段了,說到最關鍵的部分的時候,蔣成妄不說了,視線從我的頭部往下掃,我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那個破沙漏還放在我大腿上,我坐太久沒知覺完全忘記了,蔣成妄的手穩穩握住沙漏,他的手指修長和這個沙漏形成鮮明對比,沙漏離開我大腿後,有種輕盈的癢意。

他垂眸看向手裏的沙漏,神色平靜,轉而說起了另一件事:“我不喜歡科技的味道,這些所謂的技術總是帶著一種鋒芒,但不妨礙我利用這些東西去獲得我想要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只想知道第三階段之後會怎麽樣,蔣成妄感受不到我的渴求:“E血的作用時間用沙漏計時很準,很神奇,實驗機器記錄出來的時間沒有一次是準確,但不準確的沙漏卻能精準把握住作用的時間。”

蔣成妄說到這笑了一下,表情帶著一絲回憶童年的感嘆,他說:“後來我才發現,不是沙漏控制著E血,是我在控制著血液的作用的時長,童年裏最有意思的東西就是捉弄那些研究員,看著他們對自己的實驗結果寫出一系列胡扯的數據上交,一想到有一個死人還要對著這些錯誤的數據看半天,我就想笑。”

所以呢?他是想跟我開茶話會嗎?能不能尊重一下正在被鎖著的我,我嘆了口氣,要是有一面鏡子大概會看到我鄙視中帶著無奈的神色,我問:“所以第三階段會發生什麽?”

蔣成妄惡趣味盯著我,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他下一秒就說:“比第二階段好一點,停止E血供應的實驗品在一段時間後直接跳過體溫升高的階段死掉,攝入E血的實驗品繼續活著,只不過後者目前還沒有實驗的結果,還沒有能夠撐到下一個階段的實驗品。”

你這破實驗也太不嚴謹了吧,搞半天我是你的實驗品?按照蔣成妄的意思,我要是不喝他的血還活不下去了?

我問他,這些事和結不結婚有什麽關系?

他也不回答我的問題,但意思很明確,結婚。

現在有一個選擇死法的機會擺在我面前,我不怕死,所以我選擇結婚。

不然要是以後有人問我的死因,我說我是因為嘴饞喝血喝死的,不是很丟人嗎?

走出這間房間的時候,我異常冷靜,沒想到吧,有一天我會賣婚求活,我雙手抱著李秘書的頭搖了搖,沒電了。

我問蔣成妄李秘書的身體在哪裏的時候,他隨口答了句:“拆了。”

行吧,李秘書徹底報廢了。

F區的領證速度極其快,只需要在特定的機器上登記,都不用去到現場,據說是因為這邊的民政局經常有離婚流血事件發生。

原來蔣成妄手上拿的巴掌大的通訊器是用來登記用的,行吧,到這裏,我三婚了,短短一年不到我居然結了三次婚,而且今年還沒有過完。

婚姻的濾鏡是會隨著次數逐漸下降的,如果說之前的兩次婚姻我是抱著談戀愛能走一輩子的想法過的,這一次,一方面是因為血喝多了,另一方面是想看看蔣成妄到底想做什麽,總之濾鏡掉沒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我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字面意義上的煎熬。

我覺得我應該趕個潮流制定什麽結婚協議之類的,來個正式的約法三章,來個假結婚,來個陌生人式婚姻,可惜現在都晚了。

雖然這話有點自戀,但是蔣成妄好像喜歡我,這是我這幾天得出來的結論,他似乎在認真結婚,各種行動和語言上的變化讓我膩得眉頭緊皺,這顯得我成了不在意感情的渣男角色。

我仍然懷疑蔣成妄有某種方面的癖好。

回顧我和他相處的全過程,先是巷子裏打了一架,之後我跟他旁邊不是在幫倒忙就是在幫倒忙的路上,還冒出一個背叛事件。

算起來,我光是和他實打實打過架就有兩回了,一輸一贏我也不算虧。

我一直管蔣成妄叫叔,但因為他的臉看起來年紀和我差不多,我是抱著一種調侃同齡人的感覺叫的,現在不一樣了,在結婚後,我真實感受到了兩個人的年齡差距。

蔣成妄是個enigma,用他的話來說,我和他結婚是典型的EA戀,所以他應該標記我。

我覺得他有那啥子主義,我現在一聽他說話就窩著一肚子氣。

我,餘行軒,絕對不會被enigma標記,笑話,我就是戀愛腦犯的時候,都不會產生想被標記的想法。

我一直覺得永久標記這種東西很反人類,之前和駱淩楓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左腦和右腦就總是在打架,alpha的本能讓我湊近腺體,我的理智在拉著我的牙說你敢咬對方就完了。

AO之間的永久標記和高級洗腦沒什麽區別,這也是我在餘廖三和我媽的婚姻裏學到的東西,對餘廖三那種人渣來說這是一個手段,對被他盯上的人來說就不是了。

你看,這不就來了,婚姻矛盾。

婚姻矛盾有時候會上升到家庭暴力,一個很殘酷的事實擺在我的眼前,我打不過蔣成妄。

不得不說,有時候輩分的稱呼還挺有用的,在我和蔣成妄鬧矛盾的時候叫一聲小叔,他就閉上嘴不說話了。

我對蔣成妄的態度和之前沒多大的差別,我等了幾天也沒等到他開始大作妖,不對勁,不知道為什麽我總隱隱覺得蔣成妄在找機會報覆我。

果然,今天我看到他鬼鬼祟祟把一些東西一個接一個放到房間裏。

我趁他不註意進去看了一眼,隨後陷入沈思。

蔣成妄沒事買這些狗戴的東西做什麽,這些東西我沒認錯的話是止咬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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