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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032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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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032 孩子

駱淩楓出差回來了,我不健康的快樂生活結束了。

我發現駱淩楓有一個不太好的愛好,他喜歡送禮物,把我當omega的時候送珠寶首飾,把我當alpha的時候送車子房子,我都用不到,也不想要,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敗家子。

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他談一談這件事,有錢不是這樣花的,駱淩楓很耐心,時不時點點頭對我的建議表示讚同。

在我闡述完我的觀點,他才笑著開口:“小餘不用擔心,只是一些數字而已,有時候減少一些閑置的尾數也能換取意想不到的收益。”

雖然我和駱淩楓是一夥的,但聽到他這樣的說法,我還是要說一句:可惡的有錢人。

即使我不想要,駱淩楓買的東西兜兜轉轉還是到了我手上,這讓我覺得我像是那種口嫌體直的高端軟飯男,以拒絕的姿態得到昂貴的東西,並且洗腦對方,讓對方以心甘情願的愧疚心理贈與禮物。

我無形之中多了一份沈甸甸的心理負擔,我記得有一句話說,喜歡送禮物的人往往是最渴望得到禮物的人,於是我計劃著給駱淩楓回禮。

回什麽禮好呢,駱淩楓好像什麽都不缺,他的物質條件遠超於我,眼界和見識也不是我一時半會能追得上的。

我的生活態度和餘廖三有點像,活著就行,有錢更好,有點底線但不多,所以我對伴侶的控制欲抱有一種樂觀的心態,理所當然把這當成駱淩楓對我的愛。

比如我想找份清閑的工作打發時間駱淩楓會以社會太覆雜等哄小孩的理由委婉拒絕我,比如我出去亂逛駱淩楓會在我回來後打探我一天的動向,即使我知道駱淩楓早就從監控定位等手段知道我的行動,我也沒有再一次戳穿,再細致一點的就是駱淩楓會按照他的喜好要求我的吃穿住行,對於上述行為我都坦然接受。

有句話是這樣說的,過度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來源於扭曲的愛意。

我不覺得駱淩楓的愛扭曲,我將這些事歸結為駱淩楓缺乏婚姻的安全感,這幾天我有在反思,我在什麽方面讓駱淩楓產生了不安感,但思來想去也沒得出一個確切的結果,畢竟在我眼裏這場婚姻是兩情相悅的結果。

不得不說,我確實是一個理論性的戀愛大師,也是一個動手實踐的廢物。

我今晚的目標是不動聲色問出駱淩楓想要的禮物,但回到房間看到他人的那一刻,腦子只剩疑惑,怎麽駱淩楓洗完澡不吹頭的,等下又生病了。

駱淩楓坐在床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一 本書攤放在腿上。他微微低著頭,專註地凝視著書頁,眼神中透著寧靜安詳,好像沒註意到我的到來,未吹幹的頭發,濕漉漉糾纏在一起,一滴水珠順著側臉柔和的線條緩緩滑落,悄然墜入敞開的睡衣領口,消失不見。

最近天氣轉冷,駱淩楓卻穿上薄款的睡衣,睡衣貼合著他精瘦的身軀,讓我看得眼皮直跳。

好你個駱淩楓,平時我忘記吹頭發的時候,他能叨叨我半天,輪到他的時候他反倒是有閑情雅致看起書來了,明明今早他還讓我換厚的衣服,理由是即使家裏有保暖設備,也要小心門窗縫隙灌進來的風,這會他濕著頭發穿著薄款睡衣也不進被窩,光顧著看書?這本書好看到這個地步嗎?

我默默尋找放在房間裏的吹風機,沒找到,平時放在顯眼位置的吹風機今天怎麽也找不到。

擡起頭,發現駱淩楓的視線終於從那本破書移開,轉而看著我了,我想起了我今晚的目的,我是來偷摸問駱淩楓喜歡什麽禮物的,不是來痛斥駱淩楓的雙標行為的。

駱淩楓微微歪著頭,幾縷碎發淩亂地搭在光潔的額前,淺金色的瞳孔帶著別樣的情緒,他聲線輕柔叫了我的全名:“餘行軒。”

我身體一僵,神經緊繃,你知道一個平時用昵稱叫你的人,突然叫你全名是種什麽體驗嗎,很恐怖,仿佛下一秒這張嘴就要列出我作惡的鐵證,判處我死刑。

我看著駱淩楓,他漫不經心擡起手,手指修長皮膚白皙細膩,似乎空氣很悶熱,他輕輕捋了捋睡衣的領口,眼神勾搭著我靠近他,準確來說是駱淩楓的信息素在勾著我過去,臨時標記後我對他的信息素很敏感。

到這裏我要是還不清楚駱淩楓想做什麽,我就是個假的alpha,自從那天在洗手臺一次後,駱淩楓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出差回來後頻繁在不同地點勾我,我頭幾次很開心,後面都冷下心拒絕了。

原因很簡單,駱淩楓對自己的身體沒點數,他身體很脆小病不斷,過多的快感讓他上癮了,壓根不管事後對身體造成的壓力有多大,更別提駱淩楓三十出頭的人,一天的運動量就是在看那堆死文件,根本沒有支撐他這麽折騰的體力,最後駱淩楓都會以混沌的狀態睡過去收場。

五個字形容駱淩楓,又菜又愛玩。

每當這個時候,駱淩楓的理智就和他的欲望握手言和,顯得我像個冷酷無情的無能alpha。

結婚後我嘆氣的次數直線上升,有時候我覺得我才是這段婚姻的年長者,我握住駱淩楓不安分的手說:“今晚也不行。”

駱淩楓壓根不聽,腿也開始不安分,他貼近我的耳垂,溫熱的吐息泛起濕膩的癢意,我聽到他說:“小餘,你不是想知道我想要什麽禮物嗎?”

唉,駱淩楓又看我的軟件使用記錄了,他就不能裝作不知道,然後在我送的那天露出驚訝的神情,讓我小小的滿足一下嗎,不過,也省下我裝模作樣問的過程:“那你想要什麽禮物呢?”

駱淩楓這時已經完全纏住我,仗著我不敢摔他肆無忌憚起來,他說:“我想要個孩子。”

人在聽到一時間接受不了的消息時,思維跨越度會非常大,比如現在,孩子這兩個字在我這裏衍生出了很多意思,玩偶?領養?情趣?

駱淩楓補充的一句話把我構建的想法全部打破,他說:“我和你的孩子。”

這一刻,我要收回我之前說過的話,那句“婚前婚後對我沒區別”,我突然意識到結婚生子他一個相連的過程,我好像不恐婚,但是恐孩子。

我身上壓著一個駱淩楓不方便走動,只能一只手拉開床邊的抽屜,果然,平時放著的預防工具全被清空了。

到這裏你是不是以為我會半推半就答應他,不,我發現孩子兩個字的威懾力遠比拒絕駱淩楓可怕得多,我只好胡扯著,我頭有些疼能不能給我幾天考慮的時間。

駱淩楓爽快答應了,我感覺我被坑了,有種砍價砍一半發現原價免費送的虧感。

那一晚上我失眠了,我抱著僥幸心理,覺得駱淩楓是心血來潮隨口說的,第二天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我的幻想。

熟悉的桃花眼,熟悉的欠打語氣,是蘇醫生。

駱淩楓好似沒察覺什麽不對,和我介紹道:“這位是蘇以笙,他在調理身體這一方面很專業,最近得為孩子做好準備才行。”

我眼前一黑又一黑,蘇醫生在笑,駱淩楓在笑,只有我的心在默默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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