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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金發 都紅了,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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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金發 都紅了,真可憐

南崢的電話鍥而不舍地打過來,楚忻惟偷偷擡起眼簾看了眼江宥隨的臉色。

江宥隨神色恢覆冷淡,叫人看不出他內心的想法。

楚忻惟把手機往後藏了藏,說實話,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種心虛的感覺,但很快便理直氣壯。

“你別打擾我,我接個電話哦。”

江宥隨“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沒答應。

電話一接通,南崢的聲音就傳過來:“小惟,我回國了。”

聲音聽起來相當溫柔,充滿深情。

楚忻惟這個不解風情的,“你在國外進修了聲優班嗎?”

南崢:“……”

靠,他還真有。

不過不是進修班,而是向某人旁敲側擊看著視頻逐幀學習。

南崢幹巴巴地笑了幾聲,把這個話題跳過,“惟惟,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我手機快沒電了,沒辦法聯系司機。我只有你了,他們都只會看我笑話。”

楚忻惟聽著他賣慘,腦海中勾勒出他流淚大哭的畫面,心裏舒服的多,但還是沒有松口:“我們已經絕交了,你都出國了還回來幹什麽,我不想看見你。”

如此傷人的話經他清甜的嗓音一過,完全讓人生不起氣。

看似尖銳鋒利的刀裹上香甜可口甜膩膩的奶油,紮到身上了南崢都沒覺得疼,反倒是隱隱約約被罵爽了。

“小惟,我們絕交了就不能一起玩了嗎?我知道錯了,我想看看你呀,一個月沒見到你,看看我們小惟是不是長得更漂亮了?”

南崢哄著他。

而楚忻惟明顯十分吃這套,剛被親過的腦子裏一團漿糊,又聽南崢發自內心的誇獎讚賞,眼角眉梢都掛上笑意。

南崢再接再厲說:“不知道我在國外給小惟帶的禮物能不能看到小惟對我笑一笑呢?”

這下楚忻惟不再猶豫,幹脆利落地甜甜道:“當然可以呀!是什麽禮物呢?”

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這對話說得跟小情侶鬧脾氣似的,一個肆無忌憚地嬌嗔,一個低聲下氣地哄。

江宥隨環抱著楚忻惟,以一種隱晦的占有欲極強的姿勢,楚忻惟這個滿腦子都是錢、禮物、誇獎的小臭屁笨蛋很難發現,自然也沒註意到江宥隨氣息越發冷凝。

江宥隨扶著他的臉,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正全神貫註聽南崢描述禮物的楚忻惟一跳,發出小聲驚呼。

南崢敏銳地問:“小惟,你那邊有人嗎?”

江宥隨面無表情,頭貼著他白皙頸肩,仔仔細細嗅聞著,楚忻惟被他的頭發弄的發癢,一個勁躲。

“想讓他發現嗎?”江宥隨在他耳邊說,唇在楚忻惟漂亮的頸間流連,又在他的臉頰留下輕吻。

緊接著伸出舌尖舔了舔楚忻惟抿緊的嘴唇。

……

好、好色。

楚忻惟紅著臉,眸光瀲灩,一巴掌拍上江宥隨的臉,發出清脆的聲響。

南崢越發感覺奇怪:“小惟,你那邊是什麽聲音?”

楚忻惟捂住江宥隨的臉之後,才有空隙喘氣。

江宥隨真的太色了!!

“啊?啊,我,有個蚊子咬我的臉,我把它拍死了。”楚忻惟磕磕巴巴地敷衍南崢,捂住手機聽筒齜牙咧嘴對著江宥隨:“你幹什麽呀!”

南崢很好糊弄,笑了一聲,“哈哈,對,夏天麽,蚊子多。我剛剛還以為你和誰在一起呢,聽到了男人的聲音。”

“你聽錯啦!”楚忻惟肯定地說,慌裏慌張東拉西扯了一陣,飛快地把電話掛斷,教訓江宥隨,怒目而視。

江宥隨輕輕拽了拽他的胳膊,非但沒有悔過之心,行為上還更加過分。

“蚊子咬你哪裏了?”

呼吸落到他臉上,江宥隨半勾著嘴唇,手在楚忻惟臉上流連,笑得很暧昧。

“哪有蚊子,我亂講的嘛。”楚忻惟被他摸的有些癢,伸手撓了撓臉頰,“哎呀你別摸我臉,討厭。”

江宥隨輕笑一聲:“萬一待會他問起來……”

楚忻惟疑惑地看他一眼。

他模仿著南崢的語氣,面無表情地說:“我們小惟臉上什麽地方被蚊子咬了?都紅了,真可憐。”

……

說的是可憐,可毫無憐惜的意思在裏面,反倒是充滿輕蔑嘲弄。

江宥隨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他面無表情說這種話真的很瘆人!

楚忻惟打了個哆嗦,小聲辯解:“這種小事,他不會問的。”

“是麽。”

江宥隨說,“問起來了麻煩,我幫你補上。”

還沒等楚忻惟反應過來,江宥隨就上嘴輕輕咬了一口他的臉頰肉,還舔了兩下。

濡濕的觸感在臉上動來動去,江宥隨像狗似的叼著那塊嫩白的肉又磨又舔。

楚忻惟驚慌失措地瞪大眼睛,想推開江宥隨,又害怕他把自己臉上的肉咬掉一塊,忍不住從喉嚨裏溢出一聲哽咽。

過了好久,江宥隨終於放過他。

楚忻惟立馬大聲斥責他:“你把我的臉咬的痛死了。”說得十分誇張,配上粉粉白白的臉頰,水潤潤盈滿淚水的眼睛,將落未落可憐的不行。

“你看啊,都把我臉上的肉咬下來了!”楚忻惟委屈又憤怒,簡直疼死了!江宥隨到底是不是狗變的呀,怎麽吸別人口水還不夠,還要咬別人的臉。

底氣不足的時候,或者害羞、覺得自己處於弱勢的時候,常常用氣勢以及音量上壓過對方。

江宥隨一點力都沒用,故意控制力度,就害怕把楚忻惟咬疼。

直勾勾盯著他留下牙印的臉蛋,那一塊紅的有些明顯。

……他留下的。

楚忻惟被他盯的心虛,睜著大眼睛,兇巴巴地說:“怎麽啦?!你有意見嗎?”

江宥隨緩緩重覆了一遍之前的話:“都紅了,真可憐。”

*

江宥隨頂著巴掌印抱著楚忻惟出來。

還是公主抱。

一個人臉上是明顯紅腫的巴掌印,一個人臉上是淺淺的齒痕。

哦,咬的還挺圓,正好封閉上了,簡直治好強迫癥。

完美的咬痕。

林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不是,合著這倆剛在屋子裏不是親親我我,是在打架?

什麽對抗路小情侶。

楚忻惟穿回了原來的休閑服,雙眼緊閉,眼睫顫的快飛起來,睡的很假。江宥隨面不改色:“他喝醉睡著了,我把他送回去就行。”

林聆:“哦……哦,好,那你們先走吧。”

坐上車,江宥隨抱著楚忻惟坐在後座,拍了拍楚忻惟的屁股。

“好了,別裝了。”

楚忻惟從他肩上擡起頭,一副幽幽轉醒的樣子,小小地打了個哈欠。

明明是因為不好意思在裝睡,差點真睡著。

揉了揉眼睛,看起來十分乖巧地窩在江宥隨懷中。

安靜了一會,楚忻惟動了動身體,直起身趴在江宥隨耳邊,說秘密的架勢:“感覺我的屁股有點涼颼颼的。”

江宥隨詭異地沈默一秒,眼神隨著他的話向他屁股上瞟,又挨了輕飄飄一耳光。

“看什麽呢,臭流氓。”楚忻惟惡劣地笑,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望著,明顯是故意報覆他,小表情洋洋得意。

開車的司機:“哎我說小兄弟,這打人可不好啊,小情侶床頭吵架床尾和,打人還把自己打疼,罵幾句得了,買個榴蓮回家給他跪。”

楚忻惟一開始還沒意識到是說自己,隨著司機說話,臉色也變了又變,最後幽怨瞪了眼江宥隨。

在司機看不見的地方,楚忻惟伸手掐了把江宥隨的腰,“好笑嗎?”

江宥隨假的不能再假的“嘶”了一聲,“別打我,我知道錯了。”

……簡直毫無感情!!

誰上當誰是笨蛋!

司機大叔又連忙調和:“挨兩巴掌都疼到哪去?認個錯的事,別把小帥哥惹的更生氣了。”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我老婆打我我就從來不還手。”

哦您還挺驕傲。

江宥隨面無表情,看了眼司機,又看了看懷裏氣的要命小臉粉撲撲眼睛水潤潤的楚忻惟。

說的對。

下車的時候,司機還語重心長和江宥隨說:“小兄弟啊,我看那小帥哥長那麽好看,一定追的不容易吧?一定要好好珍惜。”

楚忻惟下車拉著江宥隨就跑。

啊啊啊邊界感!還有沒有邊界感啦!

“小惟——”南崢眼睛裝了掃描儀,偌大機場,一眼就看到站在角落裏縮成一團的楚忻惟。

真的太顯眼了,今天穿了印著草莓和小雞的白粉印花衫,大概又是哪個姐姐買的衣服不好意思拒絕,頭上戴著大了幾號的鴨舌帽,臉上的墨鏡快比臉大了。

就算把自己遮得這麽嚴實,但還是非常可愛。

南崢好久沒見他,光是看著都覺得滿足。

楚忻惟擡起眼簾,站起身,眼前一黑,南崢連忙上去扶著他。

“怎麽了?起的太猛了嗎?”

楚忻惟緩了緩,把帽子拿下來,有點擋路。

“嗯。南崢,你怎麽染頭發了呀?”

變成金毛了。

南崢在國外短短一個多月,就把在學校半年的學生氣丟了個幹凈。

金色的頭發,發根處有不明顯的黑,左耳上一排耳骨釘,斷眉,還有個眉釘。襯的他風流倜儻,氣質狂野。

和之前帶著學生氣尚且稚嫩的跋扈不馴大相徑庭,簡直跟換了個人似的。

總之看起來潮流極了,不太像好人。

站在楚忻惟旁邊,讓人忍不住覺得會欺負個子低低的楚忻惟。

南崢覺得有點奇怪,說不上來的奇怪。

……小惟什麽時候對他態度這麽熱情了?

楚忻惟笑瞇瞇地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充滿新鮮和好奇。

抓著南崢的金毛,又去摸他的耳釘、眉骨釘,甜甜蜜蜜地說:“哇,打耳洞疼不疼呀?看起來好酷,你說我能不能打?等開學你會把頭發染回來嗎?”

南崢受寵若驚。

什麽情況,難道楚忻惟玩了一圈男人回來發現還是他最好?呵,我要矜持,欲擒故縱,不能一下子就像條狗一樣迫不及待地表現,那樣只會顯得他太廉價。

倒貼的男人不會有好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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