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六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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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六階梯
正如林楠所說，他們過了一段平和的隱居生活，方窟這裏除了冰天雪地、食物緊缺之外，其他地方都很好，比起世外桃源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人知道，沒人打擾，這裏只有兩人+五只冰靈。
兩人挑明身份後，重明現在也不需要再每天抄書，但他仍延續了在軍機閣的習慣，每日練習一套劍法，破曉不在此處，他便拿著一根木棍代替它。
冰豹和冰熊呆在籠子裏，看著外面練功的少年，小聲地說：“落月有兩下子啊，這小孩進步挺大，耍的這劍法看著很厲害。”
聽著弟兄的話，冰虎依舊慵懶地趴著，只是偶爾幾次掀開眼看看重明。
練完一套劍法後，重明回到方窟，進入廚房，開始做飯。
林楠這才懶洋洋地睡醒，他尋著香味走到廚房，猛吸了一大口，滿足下來，看著重明忙碌的身影，問：“在這裏，你怎麽跟個鬧鐘似的，這麽準時。”
有重明在這裏，他根本不用看時間，根據他的行為就可以大致判斷出現在是幾點。
重明現在個子矮，就踩在了小板凳上，忙碌著做飯，聽到聲音，他轉頭：“雖然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但這裏有一顆晨星，根據它的位置可以判斷時間。”
晨星，這裏有嗎，林楠不懂天文，卻也震撼對方敏銳的觀察力。
熱騰騰的蘑菇湯出鍋，林楠就著熱氣喝了一大碗，肚子立刻鼓鼓的，真不錯，在這裏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什麽也不用做，如果可以一直過這樣的日子，還是很不錯的。
飯後，也是重明在刷碗，他不是收了個徒弟，是收了個仆人。
家裏的衛生，更是重明每天在打掃。
就連冰鼠和冰兔的叼進來的小玩具，也是重明收拾。
他小小的身體，幹活很利落，沒一會屋裏就幹幹凈凈。
這樣的日子每天都在重覆著，久到林楠都覺得無聊了，而重明還在任勞任怨地幹著。
這天，林楠剛吃飽，走出來遛食，冰虎叫住了他。
“落月，我想請求你一件事。”
“什麽事？”
“保護好冰靈石。”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林楠問：“冰靈石？”
“對，現在我打算告訴你我的目的，為什麽一定要把你趕出這裏。”
“你現在願意告訴我了？”
冰虎似是嘆了口氣，平靜地說：“是，時間來不及了，我願意相信你。”
“我告訴你我所知道的。”
林楠湊近了些，靜靜地聽冰虎說著。
“蒙斯國抓了我們很多同胞，煉化為作戰武器，一開始我很好奇，他們明明是人類，卻怎麽能這麽輕易捕獲強大的冰靈……直到我發現了冰獅和一個人的交易，
冰獅作為冰靈之王，出賣了自己的子民。”
說起冰獅，那雙豎瞳中燃起洶湧的情緒，似要把對方碎屍萬段。
“我執著將你趕出這裏，是因為冰靈石就在方窟內，冰靈石是所有冰靈力量的來源，但我並不是要獨吞冰靈石，沒有人可以獨吞，我只是想保護它。”
“冰靈石就在方窟的第六階梯內。”
“你擔心冰獅會和那個人勾結，將主意打到冰靈石身上？”
冰虎點點頭，他繼續說：“如果你不願意保護冰靈石，我還是會選擇讓你離開這裏，我知道你的力量很強大，我們並非是你的對手。”
“但如果你不離開，就請你保護好冰靈石。”
“很奇怪，現在的我竟然願意相信你。”
他的目光懇切，仿若面前的人就是救世主。
林楠聽重明說過，方窟內有五階梯，第六階梯又是什麽？是被隱藏的地方嗎。
哢嚓一身，籠子被打開了。
冰虎目光詫異：“你要放我們走？”
他打開籠子後，站了起來，給予了冰虎承諾，“你們應該還有要做的事，我會保護好冰靈石的。”
數月關閉的籠子終於打開，這就意味著他們即將分別，被關了這麽久，冰虎重新走出牢籠的那一刻，重重舒了一口氣，他走向前，用頭蹭了蹭落月垂在一旁的手，感謝道：“謝謝你，落月，讓我可以放心地去做我的事了。”
數月的相處，讓他們的關系有了拉近的趨勢。
這並不是一句簡單的話，林楠猜到了什麽，他問：“你想對付冰獅？”
“冰獅表裏不一，殘害同胞，不可能被原諒，就算我和他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他得逞！”
林楠回摸了冰虎的頭，“你知道和冰獅勾結的人類，長什麽模樣嗎？”
“他帶著頭巾和面罩，看不清面容，我唯一確定的是，他是高級光系法師。”
高級光系法師，倒讓林楠想起了維克多老頭。
“好了，落月，我們就此告別吧，如果未來有機會可以再見，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嗎？”冰獅向他拋出了友誼的橄欖枝。
“當然可以。”
小小的約定就此達成。
冰虎帶著兩只冰靈離開了，籠子裏重新變得空蕩蕩的。
這時重明從門內走了出來。
“剛才你都聽到了吧。”
林楠背對著他，轉頭望向方窟頂部，側臉線條流暢，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懷念：“我們曾經來過這裏，上過五階梯，你和我去六階梯嗎？”
剛說完，他回頭，對著還是10歲身體的重明抱歉一笑：“忘記你現在是小孩子了，那只好我一個人去了。”
“如果你要去六階梯，我跟你一起去。”他的聲音還是少年的青澀，但語氣堅定。
如果不是剛才聽到了，重明也不敢相信偌大的冰窟內竟還有一個六階梯。
“我自己吧，你現在這麽弱小，進去後別丟了性命，堂堂總督大人在我這出了問題，我可擔待不起。”林楠聳聳肩，雙手攤開。
被弱小這個字眼刺激，重明清亮的目光立刻變得陰冷，他幽幽地瞪著林楠，感到不悅，自從他進入軍機閣後，這種字眼從來沒有被安在他身上過。
察覺到那隱秘的情緒，林楠再次抱歉，只好由著他：“那就一起吧。”
這是兩人第三次踏上去往五階梯的路，這次應該說是去六階梯。進入方窟後，沿著記憶裏的路線一直走，熟悉的旋轉樓梯出現在空地上。
不同以往重明獨自上梯，只把破曉留給林楠，這次他們一同踏上了階梯，一步一步，向高處前進。
剛走到一階梯的位置，他們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這裏空蕩蕩的一片，除了身處圓形臺之上，視野之內再無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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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林楠所說，他們過了一段平和的隱居生活，方窟這裏除了冰天雪地、食物緊缺之外，其他地方都很好，比起世外桃源有過之而無不及。
沒人知道，沒人打擾，這裏只有兩人+五只冰靈。
兩人挑明身份後，重明現在也不需要再每天抄書，但他仍延續了在軍機閣的習慣，每日練習一套劍法，破曉不在此處，他便拿著一根木棍代替它。
冰豹和冰熊呆在籠子裏，看著外面練功的少年，小聲地說：“落月有兩下子啊，這小孩進步挺大，耍的這劍法看著很厲害。”
聽著弟兄的話，冰虎依舊慵懶地趴著，只是偶爾幾次掀開眼看看重明。
練完一套劍法後，重明回到方窟，進入廚房，開始做飯。
林楠這才懶洋洋地睡醒，他尋著香味走到廚房，猛吸了一大口，滿足下來，看著重明忙碌的身影，問：“在這裏，你怎麽跟個鬧鐘似的，這麽準時。”
有重明在這裏，他根本不用看時間，根據他的行為就可以大致判斷出現在是幾點。
重明現在個子矮，就踩在了小板凳上，忙碌著做飯，聽到聲音，他轉頭：“雖然沒有白天黑夜之分，但這裏有一顆晨星，根據它的位置可以判斷時間。”
晨星，這裏有嗎，林楠不懂天文，卻也震撼對方敏銳的觀察力。
熱騰騰的蘑菇湯出鍋，林楠就著熱氣喝了一大碗，肚子立刻鼓鼓的，真不錯，在這裏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什麽也不用做，如果可以一直過這樣的日子，還是很不錯的。
飯後，也是重明在刷碗，他不是收了個徒弟，是收了個仆人。
家裏的衛生，更是重明每天在打掃。
就連冰鼠和冰兔的叼進來的小玩具，也是重明收拾。
他小小的身體，幹活很利落，沒一會屋裏就幹幹凈凈。
這樣的日子每天都在重覆著，久到林楠都覺得無聊了，而重明還在任勞任怨地幹著。
這天，林楠剛吃飽，走出來遛食，冰虎叫住了他。
“落月，我想請求你一件事。”
“什麽事？”
“保護好冰靈石。”
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林楠問：“冰靈石？”
“對，現在我打算告訴你我的目的，為什麽一定要把你趕出這裏。”
“你現在願意告訴我了？”
冰虎似是嘆了口氣，平靜地說：“是，時間來不及了，我願意相信你。”
“我告訴你我所知道的。”
林楠湊近了些，靜靜地聽冰虎說著。
“蒙斯國抓了我們很多同胞，煉化為作戰武器，一開始我很好奇，他們明明是人類，卻怎麽能這麽輕易捕獲強大的冰靈……直到我發現了冰獅和一個人的交易，
冰獅作為冰靈之王，出賣了自己的子民。”
說起冰獅，那雙豎瞳中燃起洶湧的情緒，似要把對方碎屍萬段。
“我執著將你趕出這裏，是因為冰靈石就在方窟內，冰靈石是所有冰靈力量的來源，但我並不是要獨吞冰靈石，沒有人可以獨吞，我只是想保護它。”
“冰靈石就在方窟的第六階梯內。”
“你擔心冰獅會和那個人勾結，將主意打到冰靈石身上？”
冰虎點點頭，他繼續說：“如果你不願意保護冰靈石，我還是會選擇讓你離開這裏，我知道你的力量很強大，我們並非是你的對手。”
“但如果你不離開，就請你保護好冰靈石。”
“很奇怪，現在的我竟然願意相信你。”
他的目光懇切，仿若面前的人就是救世主。
林楠聽重明說過，方窟內有五階梯，第六階梯又是什麽？是被隱藏的地方嗎。
哢嚓一身，籠子被打開了。
冰虎目光詫異：“你要放我們走？”
他打開籠子後，站了起來，給予了冰虎承諾，“你們應該還有要做的事，我會保護好冰靈石的。”
數月關閉的籠子終於打開，這就意味著他們即將分別，被關了這麽久，冰虎重新走出牢籠的那一刻，重重舒了一口氣，他走向前，用頭蹭了蹭落月垂在一旁的手，感謝道：“謝謝你，落月，讓我可以放心地去做我的事了。”
數月的相處，讓他們的關系有了拉近的趨勢。
這並不是一句簡單的話，林楠猜到了什麽，他問：“你想對付冰獅？”
“冰獅表裏不一，殘害同胞，不可能被原諒，就算我和他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他得逞！”
林楠回摸了冰虎的頭，“你知道和冰獅勾結的人類，長什麽模樣嗎？”
“他帶著頭巾和面罩，看不清面容，我唯一確定的是，他是高級光系法師。”
高級光系法師，倒讓林楠想起了維克多老頭。
“好了，落月，我們就此告別吧，如果未來有機會可以再見，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嗎？”冰獅向他拋出了友誼的橄欖枝。
“當然可以。”
小小的約定就此達成。
冰虎帶著兩只冰靈離開了，籠子裏重新變得空蕩蕩的。
這時重明從門內走了出來。
“剛才你都聽到了吧。”
林楠背對著他，轉頭望向方窟頂部，側臉線條流暢，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懷念：“我們曾經來過這裏，上過五階梯，你和我去六階梯嗎？”
剛說完，他回頭，對著還是10歲身體的重明抱歉一笑：“忘記你現在是小孩子了，那只好我一個人去了。”
“如果你要去六階梯，我跟你一起去。”他的聲音還是少年的青澀，但語氣堅定。
如果不是剛才聽到了，重明也不敢相信偌大的冰窟內竟還有一個六階梯。
“我自己吧，你現在這麽弱小，進去後別丟了性命，堂堂總督大人在我這出了問題，我可擔待不起。”林楠聳聳肩，雙手攤開。
被弱小這個字眼刺激，重明清亮的目光立刻變得陰冷，他幽幽地瞪著林楠，感到不悅，自從他進入軍機閣後，這種字眼從來沒有被安在他身上過。
察覺到那隱秘的情緒，林楠再次抱歉，只好由著他：“那就一起吧。”
這是兩人第三次踏上去往五階梯的路，這次應該說是去六階梯。進入方窟後，沿著記憶裏的路線一直走，熟悉的旋轉樓梯出現在空地上。
不同以往重明獨自上梯，只把破曉留給林楠，這次他們一同踏上了階梯，一步一步，向高處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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