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曾經有人居住在方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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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曾經有人居住在方窟
直到前面出現了一座很高的雪山，奧索仰頭看去，在雪山的頂部，缺了一角，那裏不斷有氣體冒出，氣體上浮，與絢麗的極光融為一體。
這裏就是方窟。
林楠又看向那缺少的一角，這就是落月打碎的嗎，既然是落月打碎的，那不就是他打碎的，林楠一臉訝然。
不對，不對。
總是哪裏不對勁。
不過這座山這麽高，要怎麽補。
重明繼續拉著他向前走，再往前面，林楠發現雪地逐漸變成了堅硬的土地，有很多巖石嵌在土裏，顯得地面凹凸不平。
前面是一個石洞，石洞在山的最底部，重明伸出手推開了洞門。
林楠沿著洞門向上看，從下往上，山表面上的積雪，越來越多。方窟像個巨大的三角，矗立在這片冰雪世界中。
裏面比外面溫暖的多，林楠跟在重明身後，好奇地到處看。這是一個巨大的洞穴，空闊、黑暗、冷清。
重明拿出手提燈和火機，手提燈被打開後，黑暗的洞口瞬間亮堂了不少，他又借著這點光從背包裏拿出幾根蠟燭，用火機點著，分開插到不同的角落裏。
燭火盈盈躍動，石壁上映照著兩人的身影，林楠好奇地走到不遠處的石桌前，看到上面擺著幾個喝水的杯子，旁邊還有幾個石雕的小動物。石桌四周，分別擺了一張石凳，石凳上有幹草做的墊子。
“這裏有人住？”林楠拿起其中一個杯子，看了看。
重明已經向前走了段距離，“看這裏的遺跡，應該是有人曾在這裏居住，但目前是沒有人的。快走吧，我們要去方窟的頂樓。”
他剛要放下杯子，看到了一個白色身影從最裏面的石凳後探出來。
那是只冰鼠！林楠剛想喊重明，就看到那冰鼠在顫抖著身體，它只探出了半截身體，前爪死死扒著石凳，它眼裏似乎有灌滿了淚水。
它看著金發少年，小聲喊著，“落月……”
林楠立馬警惕起來，看向重明，他沒有回頭。他對著冰鼠豎起手指擺在嘴邊：“噓。”
冰鼠擦了擦眼淚，點點頭。
怎麽回事，冰靈難道不都是只會攻擊的怪物嗎，怎麽會這麽有靈性？這只冰靈居然還會說話，它認識落月。
現在不是查找真相的好時候，單獨和冰靈可能有危險，還會引起懷疑，林楠追上重明的身影。
那只冰鼠看起來很溫順，沒有惡意，林楠準備再找機會回去找它，它應該可以解答自己目前不少的疑惑。
洞穴很深，他們走到差不多中央的位置，一條蜿蜒的樓梯出現，十分高聳，這條樓梯的終點，就是方窟破裂的地方。
重明站在樓梯前，拔出腰間的佩劍，遞給他：“這裏是五階梯，每段階梯都有不同的冰靈鎮守，而且越往上，越寒冷，你在這裏等我，就在原地不要亂走。”
看樣子重明沒打算帶他上去，林楠看著他遞過來的佩劍，“你不說有冰靈鎮守嗎，沒有武器你怎麽跟他們打？”
“這裏冰靈的等級並不高，對付它們，沒必要讓它出鞘。”
林楠沒有接，他張開右手，冰藍色的魔法棒出現在他手心：“我有武器。”
“你能召喚出魔法棒了？”
林楠竟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一絲驚喜，他頓時很生氣：“你什麽語氣，說得我好像什麽也不會一樣。”
他生氣地轉過頭，把魔法棒抱在懷裏，不再搭理對方。
重明拿著佩劍向前走了兩步，拉起他的另一只手，把劍柄放到對方手心：“我可以用你的融雪之力，這把劍就放在你這裏，劍上有禁制，它會主動保護握住它的人。”
“記住，不要放下它。”
重明上去了，樓梯上的可見範圍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樓梯的扶手上，纏繞著冰藍色的花朵，林楠走近，發現它們竟是真花，這裏居然能生長植物。
林楠抱著劍在樓梯附近轉了轉，這裏除了這個巨大的樓梯外，竟什麽也沒有。墻壁上也是光禿禿的一片。
就在他漫無目的地站著的時候，突然看到剛才那只冰鼠，它也跟著過來了。
這裏只有林楠一人，冰鼠像看到親人一樣飛撲了過來，抱住了他的腿。林楠見佩劍沒反應，冰鼠真的沒有惡意。
它的小爪子把奧索的小腿環了一圈，仔細看，那雙冰晶的眼睛裏水靈靈的，像剛哭完。冰鼠的腦袋親昵地蹭著他，嘴裏還喃喃著：“落月，落月……”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再回來的，我在這裏等了你很久。”
林楠彎腰伸出手，冰鼠直接跳到了他的手心，冰冰涼涼的。
“你為什麽這麽確定我就是落月，其實我叫奧索，是維克多家族的孩子。”
冰鼠看著面前的熟悉面孔：“我的嗅覺是最靈敏的，你和落月的味道一模一樣，你和落月長得一模一樣，頭發顏色也是一樣的。”
“落月，你只是在那場戰鬥中失去了了魔法力和記憶，無論發生了什麽，你都是我們最愛的落月。”
“你們……？”
冰鼠的耳朵耷拉了下去，它看起來突然傷心起來：“是啊，我們。”
林楠從它的反應中，猜測大概還有和冰鼠一樣會說話的其他冰靈，但它們目前都不在了。
林楠用一根手指揉了揉它的頭，表示安慰。
他正好有很多問題想問，趁著重明不在，盡快問。
“你知道落月，也就是我為什麽在那場大戰中輸了嗎，背刺我的那個人是誰你知道嗎？”
冰鼠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再靠近些，奧索湊了過去。
冰鼠輕松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小聲說：“我沒有在現場，大戰後我再也沒找到過你……不過我猜測，可能是艾利，他雖然是你最得力的助手，但你曾偷偷跟我說過，你對艾利並不信任。”
“落月，你在這裏一定要小心，我最近在方窟附近看到艾利了，他應該在找你。”
艾利……林楠想起那灰色頭發的賤奴說過的話，艾利在派人到處找他。不過看賤奴的反應，艾利對手下人的口徑應該就只是尋找自己。而那賤奴因為私心想要報覆自己，才借機不知怎麽弄來了那惡心的毒液，企圖把他變成一個完全沒有魔法的廢物。
林楠默默在心裏記下，冰鼠又重新回到他的手心，樣子很可愛。
“我還想問，冰靈是不是還分種類啊，剛才在外面遇到了一群冰鷗，它們見到我們就直接攻擊了，只會像動物一樣叫，不會說話，而你，對我很友好，還會說話。”
“不是，冰靈就是冰靈，但冰靈被煉化後，就變了樣子……”
“煉化？”
“被煉化的冰靈，再也不會變回原樣了，它們只剩下了不死不休的戰鬥。”
不死不休的戰鬥……
林楠的頭突然很疼，像是有好幾團雲霧在沖撞著，每一團雲霧，似乎都包裹著他的一段記憶。
劇烈的頭痛，痛的林楠蹲在地上，那柄劍在支撐著他，他的頭狠狠磕在劍柄上。
“落月！”冰鼠落到地上，急忙朝他跑來。
“我沒事，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林楠虛弱地睜開眼睛，一滴汗從他的臉頰滑落。
林楠用劍支撐著身體站起來，走到樓梯那裏，坐在了下面的臺階上，冰鼠也過去陪著他。
看著落月不舒服，冰鼠也沒有再接著說那件事，它知道落月現在肯定正在飽受記憶的折磨。
它就這樣簡單地坐在落月旁邊，跟以前一樣。
休息了一會，林楠好多了，他聽到了了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壓低聲音對冰鼠說：“你快走。”
冰鼠也聽到了動靜，馬上跳到了黑暗中，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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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前面出現了一座很高的雪山，奧索仰頭看去，在雪山的頂部，缺了一角，那裏不斷有氣體冒出，氣體上浮，與絢麗的極光融為一體。
這裏就是方窟。
林楠又看向那缺少的一角，這就是落月打碎的嗎，既然是落月打碎的，那不就是他打碎的，林楠一臉訝然。
不對，不對。
總是哪裏不對勁。
不過這座山這麽高，要怎麽補。
重明繼續拉著他向前走，再往前面，林楠發現雪地逐漸變成了堅硬的土地，有很多巖石嵌在土裏，顯得地面凹凸不平。
前面是一個石洞，石洞在山的最底部，重明伸出手推開了洞門。
林楠沿著洞門向上看，從下往上，山表面上的積雪，越來越多。方窟像個巨大的三角，矗立在這片冰雪世界中。
裏面比外面溫暖的多，林楠跟在重明身後，好奇地到處看。這是一個巨大的洞穴，空闊、黑暗、冷清。
重明拿出手提燈和火機，手提燈被打開後，黑暗的洞口瞬間亮堂了不少，他又借著這點光從背包裏拿出幾根蠟燭，用火機點著，分開插到不同的角落裏。
燭火盈盈躍動，石壁上映照著兩人的身影，林楠好奇地走到不遠處的石桌前，看到上面擺著幾個喝水的杯子，旁邊還有幾個石雕的小動物。石桌四周，分別擺了一張石凳，石凳上有幹草做的墊子。
“這裏有人住？”林楠拿起其中一個杯子，看了看。
重明已經向前走了段距離，“看這裏的遺跡，應該是有人曾在這裏居住，但目前是沒有人的。快走吧，我們要去方窟的頂樓。”
他剛要放下杯子，看到了一個白色身影從最裏面的石凳後探出來。
那是只冰鼠！林楠剛想喊重明，就看到那冰鼠在顫抖著身體，它只探出了半截身體，前爪死死扒著石凳，它眼裏似乎有灌滿了淚水。
它看著金發少年，小聲喊著，“落月……”
林楠立馬警惕起來，看向重明，他沒有回頭。他對著冰鼠豎起手指擺在嘴邊：“噓。”
冰鼠擦了擦眼淚，點點頭。
怎麽回事，冰靈難道不都是只會攻擊的怪物嗎，怎麽會這麽有靈性？這只冰靈居然還會說話，它認識落月。
現在不是查找真相的好時候，單獨和冰靈可能有危險，還會引起懷疑，林楠追上重明的身影。
那只冰鼠看起來很溫順，沒有惡意，林楠準備再找機會回去找它，它應該可以解答自己目前不少的疑惑。
洞穴很深，他們走到差不多中央的位置，一條蜿蜒的樓梯出現，十分高聳，這條樓梯的終點，就是方窟破裂的地方。
重明站在樓梯前，拔出腰間的佩劍，遞給他：“這裏是五階梯，每段階梯都有不同的冰靈鎮守，而且越往上，越寒冷，你在這裏等我，就在原地不要亂走。”
看樣子重明沒打算帶他上去，林楠看著他遞過來的佩劍，“你不說有冰靈鎮守嗎，沒有武器你怎麽跟他們打？”
“這裏冰靈的等級並不高，對付它們，沒必要讓它出鞘。”
林楠沒有接，他張開右手，冰藍色的魔法棒出現在他手心：“我有武器。”
“你能召喚出魔法棒了？”
林楠竟從他的話裏聽出了一絲驚喜，他頓時很生氣：“你什麽語氣，說得我好像什麽也不會一樣。”
他生氣地轉過頭，把魔法棒抱在懷裏，不再搭理對方。
重明拿著佩劍向前走了兩步，拉起他的另一只手，把劍柄放到對方手心：“我可以用你的融雪之力，這把劍就放在你這裏，劍上有禁制，它會主動保護握住它的人。”
“記住，不要放下它。”
重明上去了，樓梯上的可見範圍已經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樓梯的扶手上，纏繞著冰藍色的花朵，林楠走近，發現它們竟是真花，這裏居然能生長植物。
林楠抱著劍在樓梯附近轉了轉，這裏除了這個巨大的樓梯外，竟什麽也沒有。墻壁上也是光禿禿的一片。
就在他漫無目的地站著的時候，突然看到剛才那只冰鼠，它也跟著過來了。
這裏只有林楠一人，冰鼠像看到親人一樣飛撲了過來，抱住了他的腿。林楠見佩劍沒反應，冰鼠真的沒有惡意。
它的小爪子把奧索的小腿環了一圈，仔細看，那雙冰晶的眼睛裏水靈靈的，像剛哭完。冰鼠的腦袋親昵地蹭著他，嘴裏還喃喃著：“落月，落月……”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再回來的，我在這裏等了你很久。”
林楠彎腰伸出手，冰鼠直接跳到了他的手心，冰冰涼涼的。
“你為什麽這麽確定我就是落月，其實我叫奧索，是維克多家族的孩子。”
冰鼠看著面前的熟悉面孔：“我的嗅覺是最靈敏的，你和落月的味道一模一樣，你和落月長得一模一樣，頭發顏色也是一樣的。”
“落月，你只是在那場戰鬥中失去了了魔法力和記憶，無論發生了什麽，你都是我們最愛的落月。”
“你們……？”
冰鼠的耳朵耷拉了下去，它看起來突然傷心起來：“是啊，我們。”
林楠從它的反應中，猜測大概還有和冰鼠一樣會說話的其他冰靈，但它們目前都不在了。
林楠用一根手指揉了揉它的頭，表示安慰。
他正好有很多問題想問，趁著重明不在，盡快問。
“你知道落月，也就是我為什麽在那場大戰中輸了嗎，背刺我的那個人是誰你知道嗎？”
冰鼠對他招招手，示意他再靠近些，奧索湊了過去。
冰鼠輕松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在他耳邊小聲說：“我沒有在現場，大戰後我再也沒找到過你……不過我猜測，可能是艾利，他雖然是你最得力的助手，但你曾偷偷跟我說過，你對艾利並不信任。”
“落月，你在這裏一定要小心，我最近在方窟附近看到艾利了，他應該在找你。”
艾利……林楠想起那灰色頭發的賤奴說過的話，艾利在派人到處找他。不過看賤奴的反應，艾利對手下人的口徑應該就只是尋找自己。而那賤奴因為私心想要報覆自己，才借機不知怎麽弄來了那惡心的毒液，企圖把他變成一個完全沒有魔法的廢物。
林楠默默在心裏記下，冰鼠又重新回到他的手心，樣子很可愛。
“我還想問，冰靈是不是還分種類啊，剛才在外面遇到了一群冰鷗，它們見到我們就直接攻擊了，只會像動物一樣叫，不會說話，而你，對我很友好，還會說話。”
“不是，冰靈就是冰靈，但冰靈被煉化後，就變了樣子……”
“煉化？”
“被煉化的冰靈，再也不會變回原樣了，它們只剩下了不死不休的戰鬥。”
不死不休的戰鬥……
林楠的頭突然很疼，像是有好幾團雲霧在沖撞著，每一團雲霧，似乎都包裹著他的一段記憶。
劇烈的頭痛，痛的林楠蹲在地上，那柄劍在支撐著他，他的頭狠狠磕在劍柄上。
“落月！”冰鼠落到地上，急忙朝他跑來。
“我沒事，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林楠虛弱地睜開眼睛，一滴汗從他的臉頰滑落。
林楠用劍支撐著身體站起來，走到樓梯那裏，坐在了下面的臺階上，冰鼠也過去陪著他。
看著落月不舒服，冰鼠也沒有再接著說那件事，它知道落月現在肯定正在飽受記憶的折磨。
它就這樣簡單地坐在落月旁邊，跟以前一樣。
休息了一會，林楠好多了，他聽到了了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壓低聲音對冰鼠說：“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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