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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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畫像
梁奕看到屋內景象的時候，從驚訝慢慢變成了心知肚明。禦書房經年如此，太宗皇帝也是在這裏……
梁奕一一拂過桌案書架，最終目光落書架的畫像上。
“這就是……前朝公主。”梁奕看著前朝公主的畫像，卻稍微有些驚訝。
她並非自己以為的那樣美麗，甚至……有些瘦弱。即便畫中已經盡力將她畫的溫婉漂亮，可仍然抹不平她那帶著倔強的眉目。
“三哥……你說她是誰？”梁宴指著畫像上的人，以為自己耳朵有毛病，聽錯了。
“皇帝的禦書房掛著前朝的遺孤，諷刺吧？”梁奕盯著畫像，低聲道：“這是前朝公主，太宗皇帝的心上人。怪不得她連孩子都生了，卻無人發現，無人知道。原來她一直就就藏在禦書房之下。”
“雲瑋說的是真的……父皇真的不是元皇後所生……”梁宴看向梁奕，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神色：“那真正的皇子在什麽地方……父皇找到他了嗎？”
梁奕笑了笑：“每個人知道的事都有限，你怎麽就確定雲瑋說的是真的？”
“那……”梁宴楞了楞：“還有隱情？”
梁奕點了點頭：“太宗皇帝的心上人，就是這位不曾露過面的前朝公主。當年和太宗孕有一子，太宗皇帝將其和同時出生的皇後之子對換。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此事並無成功。由當時卸任的太醫將其帶回，尋了一個好人家安頓了。”
“將其安頓到了什麽地方？”梁宴連忙追問。
梁奕笑了笑：“這件事我也不知道，當年的太醫也已經病逝。此事已經無跡可尋，這位公主的去向也不得而知。難道你還要自找麻煩，去把這些挖出來嗎？”
梁宴搖了搖頭，心口那些淤堵有些松動。他低頭道：“我不會去尋找，只是沒想到其中有這些彎彎繞繞。雲瑋所知不多，看父皇對玄月和前朝的態度，想來和雲瑋想的也是一樣。”
北征多年，只是先皇的一廂情願，他的所作所為，只是給大梁徒增煩惱。
梁奕拍了拍梁奕的肩，道：“父皇的事，就是對你的告誡。身為皇帝，一切以國事為重。百姓只會擁護為國為民的帝王，命運只會眷顧更強大的人。”
“如果一心聽信讒言，為了莫須有的東西走錯了路，就知道帶著自己的失敗長埋地底了。”
畫像上的女子似乎沈靜的望著屋內的一切，燭光裏有些詭異。梁奕走上前將畫像拿下來。
“這幅畫三哥要帶走。”梁奕看著手中的畫像，轉頭看向梁宴：“或許它該有別的要去的地方。”
梁宴嘆了口氣：“三哥用得上就拿去，在這掛著我晚上批奏折還害怕呢。”
葉孤雲和鄭森端著藥進寢宮，發現好端端在裏面的人沒了。正當兩人驚訝的時候，兩人從身後出現。
“傻站著作什麽呢？”梁奕背著手，和梁宴一起看著他們。
“陛下，大學士。”鄭森轉過頭，看見站在一起的兩人，有些緊張的摸了摸鼻子：“我們來送藥，不過……”
“把藥放下吧，我沒事了。”梁宴走到床邊坐下，道：“三哥，公務繁忙，你就先回去吧。等我好了，處理完手中的事務再和三哥一起放松放松。”
梁奕和梁宴之間松快了許多，葉孤雲和鄭森心中也就沒有那麽緊張了。外面的風吹著，難得好日子可以走一走。
“讓馬車先回去吧，我們走回去。”梁奕道。
葉孤雲和他走著，看見他手中掛著厚厚一層灰塵的畫像。
“這是哪兒來的？”葉孤雲有些奇怪的說。
“等回去給你看。這個可是老熟人。”梁奕笑了笑，有些神秘的意味。
“熟人？我在宮裏能有什麽熟人，而且這畫像上厚厚一層灰。這得是什麽年月畫的了？我看和我祖宗是熟人吧？”
“還真和我祖宗是熟人……”葉孤雲看著這幅被梁奕清理幹凈的畫像，嘴巴長得老大。
“這就是我幹親的奶奶，葉孤清的親奶奶啊。”葉孤雲咽了咽口水：“那怎麽辦？給葉孤清讓他供起來？”
梁奕：“想得美，這是和跗嫣閣做交易的籌碼。我意味還要一些時日才能找到，沒想到……竟然在禦書房。”
梁奕看著畫像，而後鋪開紙筆。
“雖然是交易，但也要給你們留點念想。你先出去，我臨摹一張。”
梁奕專心的將畫像畫了出來。但卻遲遲沒有畫五官。畫像上的五官很美，但卻讓梁奕覺得別扭。
這幅畫不該是這樣，或者說……畫像上的人根本不該是這樣的表情，即便再隱藏，這姑娘的倔強不屈，還有她的抗爭，都不能被掩蓋。
梁宴再三思忖，還是提筆改變了原有的微笑表情。
許久後，那張臉躍然紙上，鋒利的眼神，高傲的神情……還有倔強眉目。
“就是這樣……就該是這樣才對。”
梁奕看著畫像上的面容，仿佛看到了蘇婉殺了皇帝之時的樣子。就像那樣，終於擺脫一切的樣子。
這幅畫是誰畫的？梁奕不知道，只是在心中想：“這個畫師……根本沒有畫出她的靈魂。”
梁奕將畫像卷起來，放在書桌上，然後將原本的畫像卷起放在盒子裏。他看著這兩卷畫像，心中突然生出些不滿來：“母妃……連一張畫像都沒有。”
他咬牙，心中那股對皇帝恨意的火又竄上來。明明母妃也該有畫像的！
雲瑋死了，眾多官員也在明裏暗裏依照能力和人品調去了合適的地方。梁奕站在街上，看著周遭人來人往的百姓，看著盛京，心中終於生出些平靜來。
折騰了好幾個月的梁奕在最後一件事解決之後，向皇帝請求休息一個月，朝中的事務他只要掌握好方向，其餘的讓梁宴自己去決定。拔除了一部分釘子，朝中人人自危，少有人敢生事。
慢慢來，早晚要還政。
“殿下。”
梁奕下朝後一回來，就看到孫英收拾的整齊，身上還拿著行禮。
“你……”梁奕有些驚訝：“前輩這是做什麽？”
“殿下就不要叫我前輩了，您現在都是大學士了。要是……被蘇大人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
孫英低了低頭，而後擡起頭道：“我是大人留給您的後路，可現在您已經不需要後路了。盛京很好，可是我對這裏並無留戀。我想回湖州了。”
“你要走？”梁奕一楞，“往裏看了看。”
“殿下，不是葉公子說了什麽。他什麽都沒說，而且還提早勸了勸我。”孫英笑了笑，神情上全是坦然。
“殿下，我真的要回湖州了。這個想法在前幾個月就有了，只是您手中公務繁忙，我走了您就更加不容易。”
梁奕看著孫英，許久才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留不下他。孫英來的理由只是因為他需要幫忙。盛京……能讓孫英願意留下的人早就死了。
“前輩……我讓人給您準備車駕……”梁奕看著他的行囊，道：“明天，好嗎？”
孫英不喜歡離別，於是本想現在就走。可是殿下再三挽留，他也不好說不。
“那……好，就聽殿下的。”
梁奕松了口氣：“好，前輩，先回去坐。正好這一個月我都休沐，有時間去送您。”
“對了，葉孤雲呢？”梁奕把孫英帶回屋內，在府中環顧了一圈，卻根本沒有看到葉孤雲的影子。
“似乎有急事，說是去……買餛飩？”孫英想著葉孤雲急匆匆的離開時候的說的話，答道。
買餛飩？梁奕心中閃過一絲奇異。不對啊，王雍的事已經解決了，秦王也剛過回了信。王婆那裏還有什麽消息？
等葉孤雲回來，梁奕哼笑一聲：“這就是你……買回來的餛飩？”
梁奕看著他領著的小女孩，三四歲的樣子。可愛的就像只小餛飩，手中還攥著一個簪子。葉孤雲身後是一對夫妻。
“邱大哥，還有邱夫人？”梁奕快步走上前：“您二位怎麽才來？”
葉孤雲把孩子抱起來，替他們說道：“路上都告訴我了，說阿行去年大病一場，這才耽擱了一年。阿行，叫沐叔叔。”
邱行葡萄似的大眼睛亂轉：“沐叔叔……”
“誒，真乖。”梁奕摸了摸他的腦袋，從自己身上順手拿了禁步給她。
“這個給你玩兒。”
邱大柱一看，立馬道；“這可不行，不行不行。”
秋娘也道：“是啊，這一看就貴重。公子怎麽能給她玩兒呢？”
葉孤雲哈哈一笑：“二位，我說你們就別推辭了。他看見小阿行高興還來不及呢。”
葉孤雲抱著阿行一起進屋。孫英正在屋內沏茶。看見客人來了，孫英也不好閑著。
邱大柱一行人被請進屋內，但看到這樣的宅院，還有邱大柱掃了一眼的牌匾，他們這是到了……
秋娘不認得字，於是並不拘謹。邱大柱在一旁拉住她，低聲道；“你別……別那麽張狂。這公子可不是凡人，不是凡人啊。”
“那是什麽人？”秋娘看向邱大志，低聲問道。
邱大志伸出手比了個三：“外面都說三皇子聖賢……恐怕這就是了！”
秋娘張大嘴巴，頓時有些慌亂：“三……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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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奕看到屋內景象的時候，從驚訝慢慢變成了心知肚明。禦書房經年如此，太宗皇帝也是在這裏……
梁奕一一拂過桌案書架，最終目光落書架的畫像上。
“這就是……前朝公主。”梁奕看著前朝公主的畫像，卻稍微有些驚訝。
她並非自己以為的那樣美麗，甚至……有些瘦弱。即便畫中已經盡力將她畫的溫婉漂亮，可仍然抹不平她那帶著倔強的眉目。
“三哥……你說她是誰？”梁宴指著畫像上的人，以為自己耳朵有毛病，聽錯了。
“皇帝的禦書房掛著前朝的遺孤，諷刺吧？”梁奕盯著畫像，低聲道：“這是前朝公主，太宗皇帝的心上人。怪不得她連孩子都生了，卻無人發現，無人知道。原來她一直就就藏在禦書房之下。”
“雲瑋說的是真的……父皇真的不是元皇後所生……”梁宴看向梁奕，眼神中帶著難以言喻的神色：“那真正的皇子在什麽地方……父皇找到他了嗎？”
梁奕笑了笑：“每個人知道的事都有限，你怎麽就確定雲瑋說的是真的？”
“那……”梁宴楞了楞：“還有隱情？”
梁奕點了點頭：“太宗皇帝的心上人，就是這位不曾露過面的前朝公主。當年和太宗孕有一子，太宗皇帝將其和同時出生的皇後之子對換。不過，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此事並無成功。由當時卸任的太醫將其帶回，尋了一個好人家安頓了。”
“將其安頓到了什麽地方？”梁宴連忙追問。
梁奕笑了笑：“這件事我也不知道，當年的太醫也已經病逝。此事已經無跡可尋，這位公主的去向也不得而知。難道你還要自找麻煩，去把這些挖出來嗎？”
梁宴搖了搖頭，心口那些淤堵有些松動。他低頭道：“我不會去尋找，只是沒想到其中有這些彎彎繞繞。雲瑋所知不多，看父皇對玄月和前朝的態度，想來和雲瑋想的也是一樣。”
北征多年，只是先皇的一廂情願，他的所作所為，只是給大梁徒增煩惱。
梁奕拍了拍梁奕的肩，道：“父皇的事，就是對你的告誡。身為皇帝，一切以國事為重。百姓只會擁護為國為民的帝王，命運只會眷顧更強大的人。”
“如果一心聽信讒言，為了莫須有的東西走錯了路，就知道帶著自己的失敗長埋地底了。”
畫像上的女子似乎沈靜的望著屋內的一切，燭光裏有些詭異。梁奕走上前將畫像拿下來。
“這幅畫三哥要帶走。”梁奕看著手中的畫像，轉頭看向梁宴：“或許它該有別的要去的地方。”
梁宴嘆了口氣：“三哥用得上就拿去，在這掛著我晚上批奏折還害怕呢。”
葉孤雲和鄭森端著藥進寢宮，發現好端端在裏面的人沒了。正當兩人驚訝的時候，兩人從身後出現。
“傻站著作什麽呢？”梁奕背著手，和梁宴一起看著他們。
“陛下，大學士。”鄭森轉過頭，看見站在一起的兩人，有些緊張的摸了摸鼻子：“我們來送藥，不過……”
“把藥放下吧，我沒事了。”梁宴走到床邊坐下，道：“三哥，公務繁忙，你就先回去吧。等我好了，處理完手中的事務再和三哥一起放松放松。”
梁奕和梁宴之間松快了許多，葉孤雲和鄭森心中也就沒有那麽緊張了。外面的風吹著，難得好日子可以走一走。
“讓馬車先回去吧，我們走回去。”梁奕道。
葉孤雲和他走著，看見他手中掛著厚厚一層灰塵的畫像。
“這是哪兒來的？”葉孤雲有些奇怪的說。
“等回去給你看。這個可是老熟人。”梁奕笑了笑，有些神秘的意味。
“熟人？我在宮裏能有什麽熟人，而且這畫像上厚厚一層灰。這得是什麽年月畫的了？我看和我祖宗是熟人吧？”
“還真和我祖宗是熟人……”葉孤雲看著這幅被梁奕清理幹凈的畫像，嘴巴長得老大。
“這就是我幹親的奶奶，葉孤清的親奶奶啊。”葉孤雲咽了咽口水：“那怎麽辦？給葉孤清讓他供起來？”
梁奕：“想得美，這是和跗嫣閣做交易的籌碼。我意味還要一些時日才能找到，沒想到……竟然在禦書房。”
梁奕看著畫像，而後鋪開紙筆。
“雖然是交易，但也要給你們留點念想。你先出去，我臨摹一張。”
梁奕專心的將畫像畫了出來。但卻遲遲沒有畫五官。畫像上的五官很美，但卻讓梁奕覺得別扭。
這幅畫不該是這樣，或者說……畫像上的人根本不該是這樣的表情，即便再隱藏，這姑娘的倔強不屈，還有她的抗爭，都不能被掩蓋。
梁宴再三思忖，還是提筆改變了原有的微笑表情。
許久後，那張臉躍然紙上，鋒利的眼神，高傲的神情……還有倔強眉目。
“就是這樣……就該是這樣才對。”
梁奕看著畫像上的面容，仿佛看到了蘇婉殺了皇帝之時的樣子。就像那樣，終於擺脫一切的樣子。
這幅畫是誰畫的？梁奕不知道，只是在心中想：“這個畫師……根本沒有畫出她的靈魂。”
梁奕將畫像卷起來，放在書桌上，然後將原本的畫像卷起放在盒子裏。他看著這兩卷畫像，心中突然生出些不滿來：“母妃……連一張畫像都沒有。”
他咬牙，心中那股對皇帝恨意的火又竄上來。明明母妃也該有畫像的！
雲瑋死了，眾多官員也在明裏暗裏依照能力和人品調去了合適的地方。梁奕站在街上，看著周遭人來人往的百姓，看著盛京，心中終於生出些平靜來。
折騰了好幾個月的梁奕在最後一件事解決之後，向皇帝請求休息一個月，朝中的事務他只要掌握好方向，其餘的讓梁宴自己去決定。拔除了一部分釘子，朝中人人自危，少有人敢生事。
慢慢來，早晚要還政。
“殿下。”
梁奕下朝後一回來，就看到孫英收拾的整齊，身上還拿著行禮。
“你……”梁奕有些驚訝：“前輩這是做什麽？”
“殿下就不要叫我前輩了，您現在都是大學士了。要是……被蘇大人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
孫英低了低頭，而後擡起頭道：“我是大人留給您的後路，可現在您已經不需要後路了。盛京很好，可是我對這裏並無留戀。我想回湖州了。”
“你要走？”梁奕一楞，“往裏看了看。”
“殿下，不是葉公子說了什麽。他什麽都沒說，而且還提早勸了勸我。”孫英笑了笑，神情上全是坦然。
“殿下，我真的要回湖州了。這個想法在前幾個月就有了，只是您手中公務繁忙，我走了您就更加不容易。”
梁奕看著孫英，許久才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留不下他。孫英來的理由只是因為他需要幫忙。盛京……能讓孫英願意留下的人早就死了。
“前輩……我讓人給您準備車駕……”梁奕看著他的行囊，道：“明天，好嗎？”
孫英不喜歡離別，於是本想現在就走。可是殿下再三挽留，他也不好說不。
“那……好，就聽殿下的。”
梁奕松了口氣：“好，前輩，先回去坐。正好這一個月我都休沐，有時間去送您。”
“對了，葉孤雲呢？”梁奕把孫英帶回屋內，在府中環顧了一圈，卻根本沒有看到葉孤雲的影子。
“似乎有急事，說是去……買餛飩？”孫英想著葉孤雲急匆匆的離開時候的說的話，答道。
買餛飩？梁奕心中閃過一絲奇異。不對啊，王雍的事已經解決了，秦王也剛過回了信。王婆那裏還有什麽消息？
等葉孤雲回來，梁奕哼笑一聲：“這就是你……買回來的餛飩？”
梁奕看著他領著的小女孩，三四歲的樣子。可愛的就像只小餛飩，手中還攥著一個簪子。葉孤雲身後是一對夫妻。
“邱大哥，還有邱夫人？”梁奕快步走上前：“您二位怎麽才來？”
葉孤雲把孩子抱起來，替他們說道：“路上都告訴我了，說阿行去年大病一場，這才耽擱了一年。阿行，叫沐叔叔。”
邱行葡萄似的大眼睛亂轉：“沐叔叔……”
“誒，真乖。”梁奕摸了摸他的腦袋，從自己身上順手拿了禁步給她。
“這個給你玩兒。”
邱大柱一看，立馬道；“這可不行，不行不行。”
秋娘也道：“是啊，這一看就貴重。公子怎麽能給她玩兒呢？”
葉孤雲哈哈一笑：“二位，我說你們就別推辭了。他看見小阿行高興還來不及呢。”
葉孤雲抱著阿行一起進屋。孫英正在屋內沏茶。看見客人來了，孫英也不好閑著。
邱大柱一行人被請進屋內，但看到這樣的宅院，還有邱大柱掃了一眼的牌匾，他們這是到了……
秋娘不認得字，於是並不拘謹。邱大柱在一旁拉住她，低聲道；“你別……別那麽張狂。這公子可不是凡人，不是凡人啊。”
“那是什麽人？”秋娘看向邱大志，低聲問道。
邱大志伸出手比了個三：“外面都說三皇子聖賢……恐怕這就是了！”
秋娘張大嘴巴，頓時有些慌亂：“三……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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