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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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將計就計
聽到將軍二字，兩人的眼神立刻劃過緊張。文罡沖上來道：“大人，將軍怎麽樣了？我告訴你，將軍絕對沒有貪汙，我可以作證。那些搜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是他的！”
文罡看著葉孤雲，仿佛他現在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啊，現在還有人來找他們。還有人來了解情況，就說明一切還有轉圜的機會。如果聖旨落下，就再無希望了。
陶程站在後面，手有些發抖。他拉住文罡，有些顫抖的問：“讓我去見一見將軍……”
葉孤雲點了點頭：“時不我待，萬一出現變數就不好了。”
兩人到刑部大牢的時候，葉孤雲攔下了文罡。
“你不能進去，王將軍點名要見的是他。”
葉孤雲指了指陶程，然後示意他進去。文罡獨在外面，倚在冰涼的墻面上，四周滿是空曠。
“陶程，你個混蛋！”
葉孤雲把人帶到了，他雙手叉腰站在梁奕身後，向著在後面的人揚了一下頭。
“過來啊，你還怕挨打啊？”
陶程走上前，他不認識梁奕和刑部侍郎，於是粗略的猜著道：“臣參見殿下，還有這位大人。”
“不必多禮。”梁奕笑了笑，然後示意他看王龐。
王龐雖然出了牢門，但手上和腳上還帶著鐐銬。畢竟現在他出不去。陶程走到近前，看到這樣的將軍，眼眶一下就紅了。
“將軍……”
“臭小子，你知道為什麽我今天叫你來嗎？”王龐就和在將軍帳的時候，拍著桌子問知道為什麽叫你嗎？
陶程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嘶……你這臉？誰打的？”王龐仔細的看了一眼，上前把他臉擡起來問。
葉孤雲在一旁笑：“兄弟倆打起來了，將軍再不出去，他那好兄弟能吃了他。”
王龐聽完葉孤雲的話，道：“文罡啊？”
陶程沈默，隨即點了點頭。王龐拍了他一下，道：“該！”
陶程依舊不說話，看那樣是倔脾氣又往上翻。王龐沒再說他，而是問：“營中如何了？”
“將軍放心，一切都好。每日練兵照舊……”陶程抿了抿唇，道；“夫人現在也很好，我和文罡去看過了。”
“哼，還算你有點良心！”王龐指著陶程，恨鐵不成鋼：“我培養你，有什麽機會先考慮著你。還惦記你來年戍邊，你……你個混小子你和誰攪合到一塊兒去了？”
王龐指著陶程，一時間不知道從哪兒罵起。
他控制了一下情緒，對梁奕道；“殿下，臣知道這事兒瞞不過你們。可是，這小子就是糊塗，你說我碰見……”
王龐攤了攤手：“我都躲著走，他年紀小又在外面跟著秦王打仗，他知道個什麽啊。”
梁奕知道，王龐這是在給陶程脫罪。王龐也是年輕將領。當年被威遠侯和丞相壓著，直不起腰。北征沒他的位置，建功立業也沒什麽指望。
當個文將，不是天天看文書就是到處押運糧草。
如今好不容易威遠侯沒了，丞相也沒空管他了。西郊大營也能稱得上主將，手中也有自己的兵。
費勁養個溜光帶水的蘿蔔結果轉頭讓人連根拔了。不僅把蘿蔔拔了還把地撅了。
“陶校尉，你知道自己在作什麽嗎？”梁奕嘆了口氣，上前問道。
“聽說，你在秦王麾下的時候，舍生忘死立了幾次不大不小的功勞。軍功是給不要命的人的，你年紀輕輕想必還沒有成親生子，為什麽那麽拼？”
“回殿下，我已經成親了。有一個女兒今年兩歲。家中貧困，我只是一個小卒軍餉不多養不起家，所以……”陶程有些苦惱。
“你應當求穩，為什麽要鋌而走險？雲瑋手中沒有兵，否則他也不可能從你手中找機會。你為什麽就相信他能成功？”梁奕追問道。
“我沒有……”陶程下意識反駁道。
“臭小子你還不說實話！”王龐上前打一下他的頭，鐵鏈叮當作響，氣的王龐氣喘。
“我……”
這樣的刑部侍郎倒是見多了，他立刻問：“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你直說，難道殿下在這裏還保不了你嗎？如今的大梁，殿下若說了不算就無人敢承諾了。”
陶程看了一眼梁奕，梁奕點了點頭：“忠心不能靠威脅維持，你直說便是。”
“我不同意，丞相先是勸說我北征已經結束，殿下……殿下一手促成條約絕不會撕毀，所以，所以造反我才有出路。看我一直不聽他的，他就以我的妻兒老小危險。”
陶程忽然跪下，沈聲道：“殿下，報效君恩是我所願，可一家老小的安寧也是我所願。我家鄉是個貧苦的地方，我不願看著他們有什麽災禍。”
“你心中可有考量？”梁奕又問。
“丞相信任我……若，若我能讓他失敗他就無暇去搭理遠在江南的我的家人了。”
王龐哈哈一笑：“我就知道，臭小子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就背叛我的。”
王龐聽到陶程的話，頓時眉開眼笑。在王龐嚴重，陶程只要別沒良心，別的都不是事兒。
“我派人將你的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你只有一個任務，就是瞞過雲瑋。最好讓他完全信任你，至於謀反……越快越好。”
陶程沒想到梁奕會說謀反越快越好。他心中有些驚訝，但依舊道：“是，末將聽命。”
“但是將軍……”陶程看了一眼王龐，又看了一眼牢房，覺得有些不放心。
王龐擺了擺手：“算了，老子天天家裏外面兩邊跑，在這兒就當歇歇了。你帶好兵，別捅什麽幺蛾子。回去之後少了誰我可拿你是問！”
王龐指著陶程警告道。
“將軍放心，屬下不會給您丟人的。”
文罡在外面等了好大一會兒，等的心焦。也不知道這三殿下人怎麽樣，是個什麽脾氣。萬一……萬一沒把將軍就出來，這小子自己再出不來……
他越想越覺得害怕，心口不自覺的咚咚直跳。男子漢大丈夫，他這輩子都還沒這麽緊張過。
知道刑部大牢的門打開，陶程自己出來了。文罡撲上去，往後看了好幾眼，直到裏面守門的都把門關上了，他咬牙問：“將軍呢？”
陶程嘆了口氣：“你做好心裏準備。”
此話一出，文罡還有什麽心裏準備可做？他上來就要動手：“我讓你說清楚把將軍帶出來，你，你進去之後咋說的？”
陶程拉住他，道：“打打打，就知道打。我說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文罡一把甩開他：“你說，我看你能說出個什麽！”
陶程：“……行行行，回去說！”
刑房內，陶程離開了，王龐嘆了口氣道：“殿下，此事是臣失職，臣……”
梁奕只是笑了笑：“沒事，你教的好屬下，還知道將計就計。這武舉就是比大頭兵聰明，不過還是太年輕了。”
“王將軍，辛苦你在這裏待上一些時日。雲瑋的眼可不是那麽好捂的。”
王龐抱拳：“臣遵旨，殿下批臣休假，臣自然是高興哈哈哈。”
梁奕看了一眼葉孤雲：“走吧，不知道家裏的賬看的如何了。”
梁奕走後，刑部侍郎立刻道：“來人，給將軍送開鐐銬！”
“將軍，一時得罪了。殿下讓我收押您，又吩咐說不許審問。我這才將您送到這鬼地方。”
王龐無所謂的說道：“這地方確實一言難盡，不過沙場上飲冰臥雪，要是能找到這種地方也是燒了香了。大人快快去忙，等解決了叛黨咱們再光明正大的去醉香樓喝酒。”
“哈哈哈，那就和將軍說定了。”
刑部尚書和王龐告了別，轉身匆匆的跑了出去。他還得去送一送三殿下。
“殿下，久等了。”郭海正連連告罪。
梁奕負手而立，只是笑了笑：“無礙。侍郎大人，今日陶程來了這裏。你說我們說了什麽？”
“說……陶程不僅沒有為將軍說好話，還指認了將軍。”郭海正無比上道，一句話就能點醒。
葉孤雲笑了笑，有意無意的說：“大人真是聰明，只是朝中人才濟濟，可惜了大人這人才啊。”
郭海正眼前一亮，看葉孤雲眼神他立刻激動了起來。
“殿下放心，臣絕不會說錯一句話！”郭海正斬釘截鐵的說道。
梁奕點頭：“有勞，聽說丞相今早來過一次。”
“臣……臣說自己不在，並未接見！”郭海正立馬撇清。
梁奕知道郭海正聰明，心中不免感慨，這樣的人比刑部尚書好用多了。也不知道皇帝是瞎了哪只眼，用了尚書那個墻頭草。
梁奕提點道：“那若是他再來你就見一見他。該說什麽大人也知道，不過不要說得那麽容易，丞相是狀元出身，你剛才已經見了一個狀元。狀元嘛，都不相信天上掉餡餅。”
“臣明白了，殿下放心。”郭海正立刻福至心靈，明白了梁奕的意思。
離開刑部之後，葉孤雲和梁奕並肩在外面走。
“沒想到短短時日再到刑部已經是另一種光景。說來，這郭海正確實是個人才，比陽奉陰違不知道朝哪兒倒的刑部尚書好多了。”葉孤雲捉摸著說道。
梁奕嘆了口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盛京光鮮亮麗，但也是普天之下牢房最大的地方。我方才也在想為什麽尚書如此吃香而這位郭大人名不見經傳。”
“但想來……如果郭海正是刑部尚書，他必擇一良木。可老師死後，朝中哪有良木？到時候也就是個身死魂消的下場。大梁日後如何，還要看宴兒的本事。朝中小人多了，好人自然無處立足。我不願看到那樣的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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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將軍二字，兩人的眼神立刻劃過緊張。文罡沖上來道：“大人，將軍怎麽樣了？我告訴你，將軍絕對沒有貪汙，我可以作證。那些搜出來的東西絕對不是他的！”
文罡看著葉孤雲，仿佛他現在就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是啊，現在還有人來找他們。還有人來了解情況，就說明一切還有轉圜的機會。如果聖旨落下，就再無希望了。
陶程站在後面，手有些發抖。他拉住文罡，有些顫抖的問：“讓我去見一見將軍……”
葉孤雲點了點頭：“時不我待，萬一出現變數就不好了。”
兩人到刑部大牢的時候，葉孤雲攔下了文罡。
“你不能進去，王將軍點名要見的是他。”
葉孤雲指了指陶程，然後示意他進去。文罡獨在外面，倚在冰涼的墻面上，四周滿是空曠。
“陶程，你個混蛋！”
葉孤雲把人帶到了，他雙手叉腰站在梁奕身後，向著在後面的人揚了一下頭。
“過來啊，你還怕挨打啊？”
陶程走上前，他不認識梁奕和刑部侍郎，於是粗略的猜著道：“臣參見殿下，還有這位大人。”
“不必多禮。”梁奕笑了笑，然後示意他看王龐。
王龐雖然出了牢門，但手上和腳上還帶著鐐銬。畢竟現在他出不去。陶程走到近前，看到這樣的將軍，眼眶一下就紅了。
“將軍……”
“臭小子，你知道為什麽我今天叫你來嗎？”王龐就和在將軍帳的時候，拍著桌子問知道為什麽叫你嗎？
陶程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嘶……你這臉？誰打的？”王龐仔細的看了一眼，上前把他臉擡起來問。
葉孤雲在一旁笑：“兄弟倆打起來了，將軍再不出去，他那好兄弟能吃了他。”
王龐聽完葉孤雲的話，道：“文罡啊？”
陶程沈默，隨即點了點頭。王龐拍了他一下，道：“該！”
陶程依舊不說話，看那樣是倔脾氣又往上翻。王龐沒再說他，而是問：“營中如何了？”
“將軍放心，一切都好。每日練兵照舊……”陶程抿了抿唇，道；“夫人現在也很好，我和文罡去看過了。”
“哼，還算你有點良心！”王龐指著陶程，恨鐵不成鋼：“我培養你，有什麽機會先考慮著你。還惦記你來年戍邊，你……你個混小子你和誰攪合到一塊兒去了？”
王龐指著陶程，一時間不知道從哪兒罵起。
他控制了一下情緒，對梁奕道；“殿下，臣知道這事兒瞞不過你們。可是，這小子就是糊塗，你說我碰見……”
王龐攤了攤手：“我都躲著走，他年紀小又在外面跟著秦王打仗，他知道個什麽啊。”
梁奕知道，王龐這是在給陶程脫罪。王龐也是年輕將領。當年被威遠侯和丞相壓著，直不起腰。北征沒他的位置，建功立業也沒什麽指望。
當個文將，不是天天看文書就是到處押運糧草。
如今好不容易威遠侯沒了，丞相也沒空管他了。西郊大營也能稱得上主將，手中也有自己的兵。
費勁養個溜光帶水的蘿蔔結果轉頭讓人連根拔了。不僅把蘿蔔拔了還把地撅了。
“陶校尉，你知道自己在作什麽嗎？”梁奕嘆了口氣，上前問道。
“聽說，你在秦王麾下的時候，舍生忘死立了幾次不大不小的功勞。軍功是給不要命的人的，你年紀輕輕想必還沒有成親生子，為什麽那麽拼？”
“回殿下，我已經成親了。有一個女兒今年兩歲。家中貧困，我只是一個小卒軍餉不多養不起家，所以……”陶程有些苦惱。
“你應當求穩，為什麽要鋌而走險？雲瑋手中沒有兵，否則他也不可能從你手中找機會。你為什麽就相信他能成功？”梁奕追問道。
“我沒有……”陶程下意識反駁道。
“臭小子你還不說實話！”王龐上前打一下他的頭，鐵鏈叮當作響，氣的王龐氣喘。
“我……”
這樣的刑部侍郎倒是見多了，他立刻問：“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你直說，難道殿下在這裏還保不了你嗎？如今的大梁，殿下若說了不算就無人敢承諾了。”
陶程看了一眼梁奕，梁奕點了點頭：“忠心不能靠威脅維持，你直說便是。”
“我不同意，丞相先是勸說我北征已經結束，殿下……殿下一手促成條約絕不會撕毀，所以，所以造反我才有出路。看我一直不聽他的，他就以我的妻兒老小危險。”
陶程忽然跪下，沈聲道：“殿下，報效君恩是我所願，可一家老小的安寧也是我所願。我家鄉是個貧苦的地方，我不願看著他們有什麽災禍。”
“你心中可有考量？”梁奕又問。
“丞相信任我……若，若我能讓他失敗他就無暇去搭理遠在江南的我的家人了。”
王龐哈哈一笑：“我就知道，臭小子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就背叛我的。”
王龐聽到陶程的話，頓時眉開眼笑。在王龐嚴重，陶程只要別沒良心，別的都不是事兒。
“我派人將你的家人送到安全的地方。你只有一個任務，就是瞞過雲瑋。最好讓他完全信任你，至於謀反……越快越好。”
陶程沒想到梁奕會說謀反越快越好。他心中有些驚訝，但依舊道：“是，末將聽命。”
“但是將軍……”陶程看了一眼王龐，又看了一眼牢房，覺得有些不放心。
王龐擺了擺手：“算了，老子天天家裏外面兩邊跑，在這兒就當歇歇了。你帶好兵，別捅什麽幺蛾子。回去之後少了誰我可拿你是問！”
王龐指著陶程警告道。
“將軍放心，屬下不會給您丟人的。”
文罡在外面等了好大一會兒，等的心焦。也不知道這三殿下人怎麽樣，是個什麽脾氣。萬一……萬一沒把將軍就出來，這小子自己再出不來……
他越想越覺得害怕，心口不自覺的咚咚直跳。男子漢大丈夫，他這輩子都還沒這麽緊張過。
知道刑部大牢的門打開，陶程自己出來了。文罡撲上去，往後看了好幾眼，直到裏面守門的都把門關上了，他咬牙問：“將軍呢？”
陶程嘆了口氣：“你做好心裏準備。”
此話一出，文罡還有什麽心裏準備可做？他上來就要動手：“我讓你說清楚把將軍帶出來，你，你進去之後咋說的？”
陶程拉住他，道：“打打打，就知道打。我說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文罡一把甩開他：“你說，我看你能說出個什麽！”
陶程：“……行行行，回去說！”
刑房內，陶程離開了，王龐嘆了口氣道：“殿下，此事是臣失職，臣……”
梁奕只是笑了笑：“沒事，你教的好屬下，還知道將計就計。這武舉就是比大頭兵聰明，不過還是太年輕了。”
“王將軍，辛苦你在這裏待上一些時日。雲瑋的眼可不是那麽好捂的。”
王龐抱拳：“臣遵旨，殿下批臣休假，臣自然是高興哈哈哈。”
梁奕看了一眼葉孤雲：“走吧，不知道家裏的賬看的如何了。”
梁奕走後，刑部侍郎立刻道：“來人，給將軍送開鐐銬！”
“將軍，一時得罪了。殿下讓我收押您，又吩咐說不許審問。我這才將您送到這鬼地方。”
王龐無所謂的說道：“這地方確實一言難盡，不過沙場上飲冰臥雪，要是能找到這種地方也是燒了香了。大人快快去忙，等解決了叛黨咱們再光明正大的去醉香樓喝酒。”
“哈哈哈，那就和將軍說定了。”
刑部尚書和王龐告了別，轉身匆匆的跑了出去。他還得去送一送三殿下。
“殿下，久等了。”郭海正連連告罪。
梁奕負手而立，只是笑了笑：“無礙。侍郎大人，今日陶程來了這裏。你說我們說了什麽？”
“說……陶程不僅沒有為將軍說好話，還指認了將軍。”郭海正無比上道，一句話就能點醒。
葉孤雲笑了笑，有意無意的說：“大人真是聰明，只是朝中人才濟濟，可惜了大人這人才啊。”
郭海正眼前一亮，看葉孤雲眼神他立刻激動了起來。
“殿下放心，臣絕不會說錯一句話！”郭海正斬釘截鐵的說道。
梁奕點頭：“有勞，聽說丞相今早來過一次。”
“臣……臣說自己不在，並未接見！”郭海正立馬撇清。
梁奕知道郭海正聰明，心中不免感慨，這樣的人比刑部尚書好用多了。也不知道皇帝是瞎了哪只眼，用了尚書那個墻頭草。
梁奕提點道：“那若是他再來你就見一見他。該說什麽大人也知道，不過不要說得那麽容易，丞相是狀元出身，你剛才已經見了一個狀元。狀元嘛，都不相信天上掉餡餅。”
“臣明白了，殿下放心。”郭海正立刻福至心靈，明白了梁奕的意思。
離開刑部之後，葉孤雲和梁奕並肩在外面走。
“沒想到短短時日再到刑部已經是另一種光景。說來，這郭海正確實是個人才，比陽奉陰違不知道朝哪兒倒的刑部尚書好多了。”葉孤雲捉摸著說道。
梁奕嘆了口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盛京光鮮亮麗，但也是普天之下牢房最大的地方。我方才也在想為什麽尚書如此吃香而這位郭大人名不見經傳。”
“但想來……如果郭海正是刑部尚書，他必擇一良木。可老師死後，朝中哪有良木？到時候也就是個身死魂消的下場。大梁日後如何，還要看宴兒的本事。朝中小人多了，好人自然無處立足。我不願看到那樣的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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