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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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對質
戶部尚書慫的不該擡頭。梁宴雖然沒審過什麽案子，但戶部尚書的神色就跟蹴鞠偷球的人反應一樣，這要是還看不出問題，他這太子只好卸任了。
可是王龐卻是滿臉不對。因為此事他根本不知情。梁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問，如果只問罪戶部尚書，那王龐該怎麽處理？
正當這時，梁奕開口救了急：“尚書大人張口就說冤枉，不知有何冤屈啊？”
“我……”戶部尚書聽到梁奕的問話，一時支支吾吾。
丞相看他這慫包的樣子，冷哼道：“貪墨稅款，還敢說自己冤枉。依臣看，他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大梁國庫把持在這種小人手中豈不兒戲？”
“那依照丞相說，應當怎麽辦？”
“自然是抄沒家產追回庫銀，斬首示眾！”
雲瑋說的義憤填膺，把在一旁瑟瑟發抖戶部尚書嚇得當場坐在了地上。
“冤枉……臣冤枉！太子殿下，大學士，此事並非臣一人所為，王龐也參與了，銀子都在他手中啊。”戶部尚書立刻哭爹喊娘的說到。
此人一嚎，梁宴就覺得頭疼。
“趕緊閉嘴！你面聖之時就這樣對我父皇嗎？”梁宴咬牙問道。
葉孤雲簡直看不過眼，他剝了一堆瓜子仁推到梁奕面前，沖梁奕露出一個不聞其聲，但已經合不攏嘴的笑來。
梁奕給了他一個別亂來的眼神，而後轉過頭來道：“既然要搜查，就不能只搜查尚書大人一個人。王將軍，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王龐面色沈靜，並沒什麽辯駁。他只說：“太子殿下盡管派人搜查臣的府邸與營帳。臣並未做過的事何來心虛。只是丞相和尚書大人，二位有什麽過節就不要往我這小小武將身上引火了。”
王龐行得正坐得端，自然不怕什麽詆毀。但是梁奕心中卻覺得隱隱不對。雲瑋勢弱，戶部尚書如同墻頭草，轉身便與他劃清界限，這些日子都沒有來往，即便是朝堂事務也是差遣下面的人去做。
可方才他不僅大喊冤枉，百口莫辯的時候反而跟著雲瑋一起咬了王龐一口。荒謬，按照常人應當是反咬雲瑋一口才對。
梁奕正思索，沒看到梁宴轉頭詢問。葉孤雲在後面推了梁奕一把：“別發呆啊。”
梁奕擡起頭看到梁宴的神情，無法，只能點頭。
朝中事務繁雜，雜事還解決不明白就更不想看到這些幺蛾子。可惜這幫人心裏沒什麽點數，三天兩頭找麻煩。
“既然如此。鄭森，帶著禁軍去往戶部尚書和王將軍的府邸好好搜查。切記小心搜查，不得無禮。”
“遵旨。”鄭森行了個禮，退出了屋內。
雲瑋站在原地，唇邊不自覺露出一些笑來。
雖然抄家是為了證明自己，可一旦動手抄家就是一個不好的信號，陶程剛剛帶兵蕩寇回來不久，有功。將軍不在，於是營內大多歸屬他來暫管。
“校尉！”
陶程正練兵，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他。經過雲瑋，現在有人叫他校尉他突然有些害怕。
陶程僵硬的轉過身來，問道：“什麽事？”
“回校尉，外面來了一隊禁軍，說是奉太子之命前來搜查。”
陶程覺得背後猛地一涼，然後從頭到腳都定在了原地。衛兵看他臉色凝重，神情不對，也有些疑惑。
“校尉，您沒事吧？”
陶程的心跳的咚咚響，他僵硬的張開嘴：“有令牌嗎。”
“有，太子身邊的鄭護衛親自來的。”
陶程抿了抿唇：“請鄭護衛進來。”
“是！”
衛兵走後，陶程面對練兵的人，道：“聽我命令，所有人原地解散回營帳，沒有命令不得擅出。”
練兵練到一半兒，校尉忽然下了回營帳的命令。雖然是個難得松快的機會，但此事從未有過，一時間將士們都有些面面相覷。
文罡看陶程臉色有些不好，於是道：“幹什麽呢，沒聽到校尉的命令嗎？”
“解散！”陶程大喊一聲，他們才反應過來。而後立刻解散魚貫而入。
場上只剩下文罡，文罡有些不放心陶程，走過來問：“怎麽了？出事了？”
陶程深呼吸了一口氣，抿唇道：“你也回營，沒有命令不得擅出。”
文罡被噎了一下，嘟囔道：“橫的。行了我回營了。你在外面待著吧，看等將軍回來你怎麽解釋。”
人都走光了，陶程才卸了一口氣，他往後退了兩步，倚到了一棵一人能圍過來的樹上，感覺雙腿像灌了鉛。
鄭森帶兵來的很快，偌大的軍營竟然沒多少人。陶程在樹邊倚著，看到他們之後迅速走了過來。
鄭森有些奇怪：“這位是陶校尉吧，聽說校尉剛剛蕩平城外的流寇，又記一功。”
陶程唇角扯了扯，有些尷尬的說：“大人太過擡舉了。不知道大人帶了這麽多禁軍是來……”
“奉太子之命，搜查王將軍的營帳。”
陶程沈默了一下，而後點了點，他轉身往裏走去，甚至忘了請鄭森進來。鄭森擺手讓人跟上。
文罡和陶程的營帳挨著，和將軍帳也近。
“老文，你看這外面怎麽那麽多人啊，新兵？”
“嘶……什麽新兵，你看他們的行頭比我們好多了，那是天子腳下的禁軍。”文罡懟咕了那人一手肘，然後繼續看著。
他也有些奇怪，這大上午的，禁軍怎麽還來了？
陶程面無表情把人帶到了王龐的營帳，道：“大人，將軍帳中有很多已故兄弟的物件。諸位搜查一定要小心，不要弄壞了。”
鄭森點了點頭：“仔細搜查！”
冬日的風吹到文罡臉上生疼，那日將軍給他銀子的畫面在眼前頻頻閃過。
不多時候，裏面的人匆匆跑出來：“大人，搜出來幾封信。”
鄭森掃了一眼信，又不經意瞥了一眼陶程。而後唇邊出現了一絲笑：“多謝陶校尉，陶校尉建功立業，看來要升官了。”
鄭森接了信，撕開看了看，而後道：“走！”
東宮裏靜的落根針都能聽見。葉孤雲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歪在椅子上，反而丞相和王龐站著，戶部尚書在地上跪坐著。鄭森不在，梁奕離梁宴又稍微有些遠，以至於他只能正襟危坐，坐的屁股疼。
葉孤雲看他在椅子上試圖挪一挪屁股，但又不敢大動，他差點笑出聲來。
“咳……太子殿下，您喝茶嗎？我……”
“喝！你去泡茶。”梁宴一聽到這話，不等葉孤雲把話說完就立刻激動的回答。
“得嘞，屬下這就去。”葉孤雲笑瞇瞇的起身道。
梁奕低頭看著賬本，看見他起身，頭也沒擡的說道：“早去早回。”
葉孤雲只是一個護衛，竟然可以對太子嬉皮笑臉，還能堂而皇之的坐在三皇子身邊。
而雲瑋身為三朝元老，當朝國丈，這東宮殿內竟然沒有他的位置。他心中不忿，但又不能在這裏表現出來。但他更加堅信，若不扳倒梁奕，這朝中焉能有他的立足之地！
梁奕感覺到一個惡意的目光投射過來，他譏諷的扯了扯唇角，但沒擡頭。
雖然屋內炭火燒的足，暖和的很。但外面風吹的人神清氣爽，無比舒適。葉孤雲張開雙手呼出一口濁氣，覺得舒服多了。
“這宮裏真悶啊。”葉孤雲擡頭看了看四方天穹，覺得自己像一只井底之蛙。
冷風充盈衣裳，身上泛出寫冷意他才老實的打算回去泡茶。不過此時鄭森正好從外面回來，走的有些急。
葉孤雲挑了挑眉，迎上前去道：“怎麽樣？”
鄭森手中捏著信件，搖了搖頭：“人不可貌相啊，王將軍說的倒是天花亂墜，但證據騙不了人吶。”
“聽你的意思，還真有贓款？”葉孤雲自然的接過他手上的信件，打開掃了一眼。
“盛京北雨花巷空宅藏銀五十萬兩……藏得挺有創意啊。”葉孤雲看了看手中的信，對鄭森道：“進去先給梁奕看一眼，別說漏了嘴。到時候反而不好查了。”
鄭森看著手上的信，立刻點了點頭：“知道了，進去吧。”
葉孤雲擺手：“你先去，太子殿下要喝茶，我出來給他泡茶。”
鄭森停了一步，轉頭道：“太子殿下喜歡喝花茶，在水房右邊的櫃子裏，別拿錯了。”
葉孤雲一笑。
葉孤雲出去許久沒回來，梁宴盼啊盼，沒想到鄭森先回來了。他頓時像看到救星了一樣。
鄭森先是將信件交給梁奕，道：“殿下，這是證據，所找到的東西和信上所說別無二致。”
梁奕放下賬本，翻過折角的那一頁。而後轉而看信。而後鄭森不動聲色的走到梁宴身邊，低聲道；“殿下，往後靠一靠，這椅子不結實。”
梁宴像是見到了救星，他往後挪了挪，趁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繼續僵著。
鄭森看他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梁宴說什麽年紀都還小，若是和三殿下一樣跟在蘇大人身邊學習，也不至於現在理政還僵直著。
梁奕認真的看著信件，看完後又遞給梁宴。鄭森對梁宴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讓他不要驚訝。
梁宴看完之後果然兩眼大睜，但被梁奕一句話打斷了。
“尚書大人，不知道你給了王將軍多少紋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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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部尚書慫的不該擡頭。梁宴雖然沒審過什麽案子，但戶部尚書的神色就跟蹴鞠偷球的人反應一樣，這要是還看不出問題，他這太子只好卸任了。
可是王龐卻是滿臉不對。因為此事他根本不知情。梁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問，如果只問罪戶部尚書，那王龐該怎麽處理？
正當這時，梁奕開口救了急：“尚書大人張口就說冤枉，不知有何冤屈啊？”
“我……”戶部尚書聽到梁奕的問話，一時支支吾吾。
丞相看他這慫包的樣子，冷哼道：“貪墨稅款，還敢說自己冤枉。依臣看，他分明就是做賊心虛。大梁國庫把持在這種小人手中豈不兒戲？”
“那依照丞相說，應當怎麽辦？”
“自然是抄沒家產追回庫銀，斬首示眾！”
雲瑋說的義憤填膺，把在一旁瑟瑟發抖戶部尚書嚇得當場坐在了地上。
“冤枉……臣冤枉！太子殿下，大學士，此事並非臣一人所為，王龐也參與了，銀子都在他手中啊。”戶部尚書立刻哭爹喊娘的說到。
此人一嚎，梁宴就覺得頭疼。
“趕緊閉嘴！你面聖之時就這樣對我父皇嗎？”梁宴咬牙問道。
葉孤雲簡直看不過眼，他剝了一堆瓜子仁推到梁奕面前，沖梁奕露出一個不聞其聲，但已經合不攏嘴的笑來。
梁奕給了他一個別亂來的眼神，而後轉過頭來道：“既然要搜查，就不能只搜查尚書大人一個人。王將軍，你可有什麽要說的？”
王龐面色沈靜，並沒什麽辯駁。他只說：“太子殿下盡管派人搜查臣的府邸與營帳。臣並未做過的事何來心虛。只是丞相和尚書大人，二位有什麽過節就不要往我這小小武將身上引火了。”
王龐行得正坐得端，自然不怕什麽詆毀。但是梁奕心中卻覺得隱隱不對。雲瑋勢弱，戶部尚書如同墻頭草，轉身便與他劃清界限，這些日子都沒有來往，即便是朝堂事務也是差遣下面的人去做。
可方才他不僅大喊冤枉，百口莫辯的時候反而跟著雲瑋一起咬了王龐一口。荒謬，按照常人應當是反咬雲瑋一口才對。
梁奕正思索，沒看到梁宴轉頭詢問。葉孤雲在後面推了梁奕一把：“別發呆啊。”
梁奕擡起頭看到梁宴的神情，無法，只能點頭。
朝中事務繁雜，雜事還解決不明白就更不想看到這些幺蛾子。可惜這幫人心裏沒什麽點數，三天兩頭找麻煩。
“既然如此。鄭森，帶著禁軍去往戶部尚書和王將軍的府邸好好搜查。切記小心搜查，不得無禮。”
“遵旨。”鄭森行了個禮，退出了屋內。
雲瑋站在原地，唇邊不自覺露出一些笑來。
雖然抄家是為了證明自己，可一旦動手抄家就是一個不好的信號，陶程剛剛帶兵蕩寇回來不久，有功。將軍不在，於是營內大多歸屬他來暫管。
“校尉！”
陶程正練兵，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喊他。經過雲瑋，現在有人叫他校尉他突然有些害怕。
陶程僵硬的轉過身來，問道：“什麽事？”
“回校尉，外面來了一隊禁軍，說是奉太子之命前來搜查。”
陶程覺得背後猛地一涼，然後從頭到腳都定在了原地。衛兵看他臉色凝重，神情不對，也有些疑惑。
“校尉，您沒事吧？”
陶程的心跳的咚咚響，他僵硬的張開嘴：“有令牌嗎。”
“有，太子身邊的鄭護衛親自來的。”
陶程抿了抿唇：“請鄭護衛進來。”
“是！”
衛兵走後，陶程面對練兵的人，道：“聽我命令，所有人原地解散回營帳，沒有命令不得擅出。”
練兵練到一半兒，校尉忽然下了回營帳的命令。雖然是個難得松快的機會，但此事從未有過，一時間將士們都有些面面相覷。
文罡看陶程臉色有些不好，於是道：“幹什麽呢，沒聽到校尉的命令嗎？”
“解散！”陶程大喊一聲，他們才反應過來。而後立刻解散魚貫而入。
場上只剩下文罡，文罡有些不放心陶程，走過來問：“怎麽了？出事了？”
陶程深呼吸了一口氣，抿唇道：“你也回營，沒有命令不得擅出。”
文罡被噎了一下，嘟囔道：“橫的。行了我回營了。你在外面待著吧，看等將軍回來你怎麽解釋。”
人都走光了，陶程才卸了一口氣，他往後退了兩步，倚到了一棵一人能圍過來的樹上，感覺雙腿像灌了鉛。
鄭森帶兵來的很快，偌大的軍營竟然沒多少人。陶程在樹邊倚著，看到他們之後迅速走了過來。
鄭森有些奇怪：“這位是陶校尉吧，聽說校尉剛剛蕩平城外的流寇，又記一功。”
陶程唇角扯了扯，有些尷尬的說：“大人太過擡舉了。不知道大人帶了這麽多禁軍是來……”
“奉太子之命，搜查王將軍的營帳。”
陶程沈默了一下，而後點了點，他轉身往裏走去，甚至忘了請鄭森進來。鄭森擺手讓人跟上。
文罡和陶程的營帳挨著，和將軍帳也近。
“老文，你看這外面怎麽那麽多人啊，新兵？”
“嘶……什麽新兵，你看他們的行頭比我們好多了，那是天子腳下的禁軍。”文罡懟咕了那人一手肘，然後繼續看著。
他也有些奇怪，這大上午的，禁軍怎麽還來了？
陶程面無表情把人帶到了王龐的營帳，道：“大人，將軍帳中有很多已故兄弟的物件。諸位搜查一定要小心，不要弄壞了。”
鄭森點了點頭：“仔細搜查！”
冬日的風吹到文罡臉上生疼，那日將軍給他銀子的畫面在眼前頻頻閃過。
不多時候，裏面的人匆匆跑出來：“大人，搜出來幾封信。”
鄭森掃了一眼信，又不經意瞥了一眼陶程。而後唇邊出現了一絲笑：“多謝陶校尉，陶校尉建功立業，看來要升官了。”
鄭森接了信，撕開看了看，而後道：“走！”
東宮裏靜的落根針都能聽見。葉孤雲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歪在椅子上，反而丞相和王龐站著，戶部尚書在地上跪坐著。鄭森不在，梁奕離梁宴又稍微有些遠，以至於他只能正襟危坐，坐的屁股疼。
葉孤雲看他在椅子上試圖挪一挪屁股，但又不敢大動，他差點笑出聲來。
“咳……太子殿下，您喝茶嗎？我……”
“喝！你去泡茶。”梁宴一聽到這話，不等葉孤雲把話說完就立刻激動的回答。
“得嘞，屬下這就去。”葉孤雲笑瞇瞇的起身道。
梁奕低頭看著賬本，看見他起身，頭也沒擡的說道：“早去早回。”
葉孤雲只是一個護衛，竟然可以對太子嬉皮笑臉，還能堂而皇之的坐在三皇子身邊。
而雲瑋身為三朝元老，當朝國丈，這東宮殿內竟然沒有他的位置。他心中不忿，但又不能在這裏表現出來。但他更加堅信，若不扳倒梁奕，這朝中焉能有他的立足之地！
梁奕感覺到一個惡意的目光投射過來，他譏諷的扯了扯唇角，但沒擡頭。
雖然屋內炭火燒的足，暖和的很。但外面風吹的人神清氣爽，無比舒適。葉孤雲張開雙手呼出一口濁氣，覺得舒服多了。
“這宮裏真悶啊。”葉孤雲擡頭看了看四方天穹，覺得自己像一只井底之蛙。
冷風充盈衣裳，身上泛出寫冷意他才老實的打算回去泡茶。不過此時鄭森正好從外面回來，走的有些急。
葉孤雲挑了挑眉，迎上前去道：“怎麽樣？”
鄭森手中捏著信件，搖了搖頭：“人不可貌相啊，王將軍說的倒是天花亂墜，但證據騙不了人吶。”
“聽你的意思，還真有贓款？”葉孤雲自然的接過他手上的信件，打開掃了一眼。
“盛京北雨花巷空宅藏銀五十萬兩……藏得挺有創意啊。”葉孤雲看了看手中的信，對鄭森道：“進去先給梁奕看一眼，別說漏了嘴。到時候反而不好查了。”
鄭森看著手上的信，立刻點了點頭：“知道了，進去吧。”
葉孤雲擺手：“你先去，太子殿下要喝茶，我出來給他泡茶。”
鄭森停了一步，轉頭道：“太子殿下喜歡喝花茶，在水房右邊的櫃子裏，別拿錯了。”
葉孤雲一笑。
葉孤雲出去許久沒回來，梁宴盼啊盼，沒想到鄭森先回來了。他頓時像看到救星了一樣。
鄭森先是將信件交給梁奕，道：“殿下，這是證據，所找到的東西和信上所說別無二致。”
梁奕放下賬本，翻過折角的那一頁。而後轉而看信。而後鄭森不動聲色的走到梁宴身邊，低聲道；“殿下，往後靠一靠，這椅子不結實。”
梁宴像是見到了救星，他往後挪了挪，趁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繼續僵著。
鄭森看他這樣，無奈的搖了搖頭。梁宴說什麽年紀都還小，若是和三殿下一樣跟在蘇大人身邊學習，也不至於現在理政還僵直著。
梁奕認真的看著信件，看完後又遞給梁宴。鄭森對梁宴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讓他不要驚訝。
梁宴看完之後果然兩眼大睜，但被梁奕一句話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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