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陶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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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陶程
皇太子監國，三殿下從旁輔佐。皇帝病危，朝中人人都躲的遠遠的，生怕眼下這場風雨波及到自己。曾經唯丞相馬首是瞻的那幫人，現在對丞相也陽奉陰違，避而不見。
刑部尚書最是聰明，早早的向梁宴告假，說身體不適，要回家修養幾天。
梁奕自然知道刑部尚書的為人，他連折子都沒掃一眼，就讓梁宴準了。畢竟即便是不讓他回去，他也只會躲。
“刑部侍郎郭海正，同進士出身，蘇州人士。曾在蘇州，江州，越州等多地擔任官職。因立功被召回京都。”
“這不錯啊，雖然是同進士出身，但要能力有能力，看樣子也沒什麽後臺背景。”葉孤雲坐在一旁，一邊兒喝茶，一邊兒說道。
梁奕將文書放下，看向小鳥兒乞食一樣盯著他的梁宴。
“宴兒，你是太子，不要總看著我。”梁奕將文書往梁宴面前推了推。“你覺得此人如何？”
“雖然他一直被貶斥，但就此說背景幹凈不妥吧？”梁宴琢磨了一下，回答道。
紫宸觀那件事對他打擊太大。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梁宴現在就很怕井繩。
“既然如此，葉孤雲，把我給你的卷宗拿來。”梁奕早有準備，葉孤雲立刻將卷宗拿過來交到梁奕手上。
梁宴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卷宗，有些驚訝道：“哇，我就知道三哥一定不忍心讓我從頭查！”
“哈哈哈。”葉孤雲哈哈大笑：“太子殿下，以後你可不能全靠我們了，你得想辦法自己去查。”
梁宴朝葉孤雲的方向吐了吐舌頭：“我只是暫領朝政，等父皇好了我就可以還朝了。而且三哥大學士，父皇一定是怕有人給三哥使壞，才立太子的。”
“不說這些了。先看卷宗。”梁奕轉移開話題，回頭看了一眼葉孤雲。
葉孤雲回給他一個我錯了的表情，然後低頭再繼續看雜書。葉孤雲想不到，有一天他也可以在東宮這麽悠閑的坐著看書。
梁奕忙著教會梁宴料理朝政，但丞相可就沒那麽舒心了。
他多方打聽，都打聽不出皇帝的消息。清荷如今不明生死，皇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但他是個名副其實的老狐貍，怎麽可能真的被這種事壓倒。
他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來人，去西郊大營請陶程，陶校尉。”
陶程，征北校尉。前年是雲瑋向皇帝舉薦他北征，皇帝封他為征北校尉，與他在一張榜上的同窗也沾了他的光。
只是，北上之後，丞相便再也沒找過他，此事也被人淡忘。
但陶程從未忘記丞相的知遇之恩，回京之後還來拜會過。
西郊大營。
陶程一邊兒巡視練兵，一邊兒擦著手中的兵器。
天下事未免太巧，北征如火如荼，他本欲上陣殺敵，建功立業。屆時有了功勳擢升，便可光耀門楣。丞相助他一臂之力，他本以為是好事，但還不等他在戰場露頭，北征就結束了。
三殿下南下，抓了意圖不軌的玄月將軍。不僅殺了玄月將領，還抓了叛賊。
他名聲大噪，卻斷送了陶程的前程。玄月王女與他一同回京，兩國重修舊好。北征一事自然不了了之。
陶程心中有恨，但卻並不知道該找誰傾訴。
“校尉！有人找您！”衛兵一路小跑過來，看他跑的樣子，就知道來人身份不低。
陶程有些奇怪，畢竟朝中無用兵之事。若是軍餉事宜，應當直接去找將軍。這個時候，誰又會來找他呢？
“你回去吧，我這就去。”陶程將手裏的事放下，看向隊伍中。
“文罡，出列！”
“是！”
文罡也是武舉出身，其餘二人不在他部下。現今只有文罡和他要好。
文罡快步到陶程眼前：“校尉，怎麽了？”
“在這看著，我出去一趟。”陶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環視了一圈正在訓練的將士。
“一！”
將士們：“一！”
陶程開了個頭，囑咐了一下文罡，就轉身走了。
文罡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奇怪道：“平常跟拼命三郎似得雷打不動，今天這是見誰去了？難道……有心上人了？”
陶程走得急，是因為他方才琢磨了一下。他在京城舉目無親，唯一認識的人都在這大營裏了。若有例外，那就一定是丞相。
雲瑋的人就在外面候著，陶程上次去見過他，一出門就看見了。
“是丞相……”
“參見陶校尉。丞相大人有請。”
陶程回頭看了一下大營，道：“我要離迎敵，須回去跟將軍請示。丞相可有要事？”
“此時我不知，大人直說請陶校尉一敘。”
陶程沒再考慮：“既然是丞相大人有請，我不好推辭。請稍等片刻，我向將軍說明，去去就來。”
“有事？那便去吧，記得午後回來。”陶程一向勤勉，他既然跑來說有事，那便一定有急事了。於是王龐點了頭，讓他快去快回。
“多謝將軍。”
“誒等一下。”王龐看他急急忙忙要走，於是又叫住他。
“你平日不怎麽出去。我知道你平日裏不舍得花銷，軍餉都寄回家中了。如今朝中推遲了軍餉，想必要等到年後了。”王龐從桌上拿了一包銀子，交到陶程手上。
“你家中困苦，總得過個好年。這些銀子你拿著。”
陶程看見王龐拿來的銀子，一時有些心酸。報國之志腰斬，只能月餘領取一些軍餉養家糊口。索性他跟了一個好將軍。
陶程嘆了口氣：“將軍，上次的軍餉我還沒花完，再寄回去一些就是了。這些我就不要了，將軍自己留著。”
“哎呀，給你你就拿著。”王龐把銀子拍在陶程手中，說道：“正好，你要出去。就順手往家裏寄一些，也給自己留點。”
王龐雖然並沒跟著他北征，但因為陶程為人實在，做事也勤勉，王龐總是很喜歡他。前段日子聽說陶程的事，他就提早給他發軍餉，不要耽誤了過年。
王龐看著手中的軍餉，忽然跪下道：“家妻前段日子寫信，說家裏要揭不開鍋了。將軍的銀子我收下了，陶程多謝將軍。我一定報答將軍愛護之恩。這銀子等發了軍餉再還給將軍。”
王龐知道，陶程倔，自尊心又強。說不讓他還反而傷他自尊。
“不著急還，今年的軍餉還不定什麽時候發呢。”王龐把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難得的人才。自己練得好，帶的兵也好。咱們以後少不了一起上戰場，建功立業。我身為將軍，該對手下的兵負責。你要是想謝我，不如就好好努力，能做棟梁之材，給我長臉，也算報答了。”
陶程知道王龐是安慰他，他苦笑了一下，說道：“將軍是安慰我呢。如今四境安定，西南有駐軍，東南有秦王。北方玄月又剛合談。江山何處用兵將啊……”
“哎，此言差矣！”王龐一聽他這話，於是道：“西北邊軍是要換的，你想去西北，等明年便可去。邊軍也有軍功啊。若無處用將軍，我還何必在這裏天天練兵。”
“將軍……此言果真？”陶程仿佛聽到了平生最為好的消息，比他武舉中舉更開心。
王龐笑著說：“看你那拼命三郎的樣子。你放心，本將軍從不胡說。行了，有事快去吧，別忘了往回寄的時候給自己留點。”
陶程和王龐聊了一會子，覺得恐怕怠慢了丞相。於是出了營帳就一路跑了出去。不遠處的文罡還有些奇怪，什麽事兒那麽高興？
陶程將銀子放好，而後跟著來到了丞相府。丞相對他倒是很熱絡，比上次來的時候好多了。
陶程有些奇怪，但並未多想。
“你們都出去吧。”
丞相吩咐了一句，屋內的侍女和侍衛立刻都退出了門去。不久，屋內就只剩下他的雲瑋兩個人了。
方才倒茶寒暄了半天，見雲瑋忽然讓別人都出去，那想來是有事了。
陶程疑惑的問：“大人，有什麽事？”
“陶程，你覺得本相對你如何？”丞相看著陶程，問道。
陶程抿了抿嘴，認真的說道：“丞相對陶程有知遇之恩。武舉中能參軍之人不多，頭年得陛下親封校尉者更不多。陶程能有今日，全仰賴丞相。”
丞相對這回答頗為滿意，他點了點頭。
“可如今邊疆無戰事，本相縱使保舉你。無仗可打，也終究沒辦法。陶程，若是有一個開疆拓土的機會，你可願跟著本相？”
陶程猛地擡頭，道：“丞相是說，很快有仗可打？難道玄月卷土重來了？西郊大營義不容辭，還請大人在升上面前美言幾句，就說末將願往。”
陶程有些急切，因為他想要軍功，想要更上一層樓。
但丞相卻大笑三聲：“陶程啊，玄月不來，難道我們就不能動手了嗎？你只管聽我的，到時一定保你掛帥出征。”
陶程確實心動了。參軍入伍，誰不想掛帥呢。但他想起，臨來的時候將軍答應他，明年將他編入邊軍。陶程不禁想著，等回去問一問文罡，看他願打仗還是願戍守。
這樣一來……就都有事可做了！
“若是北征是皇命，屬下在所不辭！”陶程鄭重的答道。
丞相收了笑容，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身為校尉，營中可有不服你的？”
“沒有，都是沙場上的兄弟，哪有不服氣一說。”陶程懇切搖了搖頭。
“嗯，那就好。”丞相看著還沈浸在美好幻想中的陶程，頓了頓又道：“陛下病危，當今太子與三殿下交好。若是四殿下登基，那麽與玄月就真的百年內不可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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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書最是聰明，早早的向梁宴告假，說身體不適，要回家修養幾天。
梁奕自然知道刑部尚書的為人，他連折子都沒掃一眼，就讓梁宴準了。畢竟即便是不讓他回去，他也只會躲。
“刑部侍郎郭海正，同進士出身，蘇州人士。曾在蘇州，江州，越州等多地擔任官職。因立功被召回京都。”
“這不錯啊，雖然是同進士出身，但要能力有能力，看樣子也沒什麽後臺背景。”葉孤雲坐在一旁，一邊兒喝茶，一邊兒說道。
梁奕將文書放下，看向小鳥兒乞食一樣盯著他的梁宴。
“宴兒，你是太子，不要總看著我。”梁奕將文書往梁宴面前推了推。“你覺得此人如何？”
“雖然他一直被貶斥，但就此說背景幹凈不妥吧？”梁宴琢磨了一下，回答道。
紫宸觀那件事對他打擊太大。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梁宴現在就很怕井繩。
“既然如此，葉孤雲，把我給你的卷宗拿來。”梁奕早有準備，葉孤雲立刻將卷宗拿過來交到梁奕手上。
梁宴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卷宗，有些驚訝道：“哇，我就知道三哥一定不忍心讓我從頭查！”
“哈哈哈。”葉孤雲哈哈大笑：“太子殿下，以後你可不能全靠我們了，你得想辦法自己去查。”
梁宴朝葉孤雲的方向吐了吐舌頭：“我只是暫領朝政，等父皇好了我就可以還朝了。而且三哥大學士，父皇一定是怕有人給三哥使壞，才立太子的。”
“不說這些了。先看卷宗。”梁奕轉移開話題，回頭看了一眼葉孤雲。
葉孤雲回給他一個我錯了的表情，然後低頭再繼續看雜書。葉孤雲想不到，有一天他也可以在東宮這麽悠閑的坐著看書。
梁奕忙著教會梁宴料理朝政，但丞相可就沒那麽舒心了。
他多方打聽，都打聽不出皇帝的消息。清荷如今不明生死，皇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但他是個名副其實的老狐貍，怎麽可能真的被這種事壓倒。
他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來人，去西郊大營請陶程，陶校尉。”
陶程，征北校尉。前年是雲瑋向皇帝舉薦他北征，皇帝封他為征北校尉，與他在一張榜上的同窗也沾了他的光。
只是，北上之後，丞相便再也沒找過他，此事也被人淡忘。
但陶程從未忘記丞相的知遇之恩，回京之後還來拜會過。
西郊大營。
陶程一邊兒巡視練兵，一邊兒擦著手中的兵器。
天下事未免太巧，北征如火如荼，他本欲上陣殺敵，建功立業。屆時有了功勳擢升，便可光耀門楣。丞相助他一臂之力，他本以為是好事，但還不等他在戰場露頭，北征就結束了。
三殿下南下，抓了意圖不軌的玄月將軍。不僅殺了玄月將領，還抓了叛賊。
他名聲大噪，卻斷送了陶程的前程。玄月王女與他一同回京，兩國重修舊好。北征一事自然不了了之。
陶程心中有恨，但卻並不知道該找誰傾訴。
“校尉！有人找您！”衛兵一路小跑過來，看他跑的樣子，就知道來人身份不低。
陶程有些奇怪，畢竟朝中無用兵之事。若是軍餉事宜，應當直接去找將軍。這個時候，誰又會來找他呢？
“你回去吧，我這就去。”陶程將手裏的事放下，看向隊伍中。
“文罡，出列！”
“是！”
文罡也是武舉出身，其餘二人不在他部下。現今只有文罡和他要好。
文罡快步到陶程眼前：“校尉，怎麽了？”
“在這看著，我出去一趟。”陶程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後環視了一圈正在訓練的將士。
“一！”
將士們：“一！”
陶程開了個頭，囑咐了一下文罡，就轉身走了。
文罡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奇怪道：“平常跟拼命三郎似得雷打不動，今天這是見誰去了？難道……有心上人了？”
陶程走得急，是因為他方才琢磨了一下。他在京城舉目無親，唯一認識的人都在這大營裏了。若有例外，那就一定是丞相。
雲瑋的人就在外面候著，陶程上次去見過他，一出門就看見了。
“是丞相……”
“參見陶校尉。丞相大人有請。”
陶程回頭看了一下大營，道：“我要離迎敵，須回去跟將軍請示。丞相可有要事？”
“此時我不知，大人直說請陶校尉一敘。”
陶程沒再考慮：“既然是丞相大人有請，我不好推辭。請稍等片刻，我向將軍說明，去去就來。”
“有事？那便去吧，記得午後回來。”陶程一向勤勉，他既然跑來說有事，那便一定有急事了。於是王龐點了頭，讓他快去快回。
“多謝將軍。”
“誒等一下。”王龐看他急急忙忙要走，於是又叫住他。
“你平日不怎麽出去。我知道你平日裏不舍得花銷，軍餉都寄回家中了。如今朝中推遲了軍餉，想必要等到年後了。”王龐從桌上拿了一包銀子，交到陶程手上。
“你家中困苦，總得過個好年。這些銀子你拿著。”
陶程看見王龐拿來的銀子，一時有些心酸。報國之志腰斬，只能月餘領取一些軍餉養家糊口。索性他跟了一個好將軍。
陶程嘆了口氣：“將軍，上次的軍餉我還沒花完，再寄回去一些就是了。這些我就不要了，將軍自己留著。”
“哎呀，給你你就拿著。”王龐把銀子拍在陶程手中，說道：“正好，你要出去。就順手往家裏寄一些，也給自己留點。”
王龐雖然並沒跟著他北征，但因為陶程為人實在，做事也勤勉，王龐總是很喜歡他。前段日子聽說陶程的事，他就提早給他發軍餉，不要耽誤了過年。
王龐看著手中的軍餉，忽然跪下道：“家妻前段日子寫信，說家裏要揭不開鍋了。將軍的銀子我收下了，陶程多謝將軍。我一定報答將軍愛護之恩。這銀子等發了軍餉再還給將軍。”
王龐知道，陶程倔，自尊心又強。說不讓他還反而傷他自尊。
“不著急還，今年的軍餉還不定什麽時候發呢。”王龐把他扶了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是難得的人才。自己練得好，帶的兵也好。咱們以後少不了一起上戰場，建功立業。我身為將軍，該對手下的兵負責。你要是想謝我，不如就好好努力，能做棟梁之材，給我長臉，也算報答了。”
陶程知道王龐是安慰他，他苦笑了一下，說道：“將軍是安慰我呢。如今四境安定，西南有駐軍，東南有秦王。北方玄月又剛合談。江山何處用兵將啊……”
“哎，此言差矣！”王龐一聽他這話，於是道：“西北邊軍是要換的，你想去西北，等明年便可去。邊軍也有軍功啊。若無處用將軍，我還何必在這裏天天練兵。”
“將軍……此言果真？”陶程仿佛聽到了平生最為好的消息，比他武舉中舉更開心。
王龐笑著說：“看你那拼命三郎的樣子。你放心，本將軍從不胡說。行了，有事快去吧，別忘了往回寄的時候給自己留點。”
陶程和王龐聊了一會子，覺得恐怕怠慢了丞相。於是出了營帳就一路跑了出去。不遠處的文罡還有些奇怪，什麽事兒那麽高興？
陶程將銀子放好，而後跟著來到了丞相府。丞相對他倒是很熱絡，比上次來的時候好多了。
陶程有些奇怪，但並未多想。
“你們都出去吧。”
丞相吩咐了一句，屋內的侍女和侍衛立刻都退出了門去。不久，屋內就只剩下他的雲瑋兩個人了。
方才倒茶寒暄了半天，見雲瑋忽然讓別人都出去，那想來是有事了。
陶程疑惑的問：“大人，有什麽事？”
“陶程，你覺得本相對你如何？”丞相看著陶程，問道。
陶程抿了抿嘴，認真的說道：“丞相對陶程有知遇之恩。武舉中能參軍之人不多，頭年得陛下親封校尉者更不多。陶程能有今日，全仰賴丞相。”
丞相對這回答頗為滿意，他點了點頭。
“可如今邊疆無戰事，本相縱使保舉你。無仗可打，也終究沒辦法。陶程，若是有一個開疆拓土的機會，你可願跟著本相？”
陶程猛地擡頭，道：“丞相是說，很快有仗可打？難道玄月卷土重來了？西郊大營義不容辭，還請大人在升上面前美言幾句，就說末將願往。”
陶程有些急切，因為他想要軍功，想要更上一層樓。
但丞相卻大笑三聲：“陶程啊，玄月不來，難道我們就不能動手了嗎？你只管聽我的，到時一定保你掛帥出征。”
陶程確實心動了。參軍入伍，誰不想掛帥呢。但他想起，臨來的時候將軍答應他，明年將他編入邊軍。陶程不禁想著，等回去問一問文罡，看他願打仗還是願戍守。
這樣一來……就都有事可做了！
“若是北征是皇命，屬下在所不辭！”陶程鄭重的答道。
丞相收了笑容，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身為校尉，營中可有不服你的？”
“沒有，都是沙場上的兄弟，哪有不服氣一說。”陶程懇切搖了搖頭。
“嗯，那就好。”丞相看著還沈浸在美好幻想中的陶程，頓了頓又道：“陛下病危，當今太子與三殿下交好。若是四殿下登基，那麽與玄月就真的百年內不可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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