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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清荷發現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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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清荷發現密道

清荷雖然被皇後氣的擡腿就走,但她走出幾步,就又轉身折返了回來。

“氣的我連丞相的吩咐都忘了!”清荷咬了咬銀牙,那張濃艷的臉由氣憤又變得平和起來,她又快步走回了宮裏。

“奇怪……”清荷踏入寢宮,卻發現宮裏沒人。灑掃宮女正在打掃臺階,清荷一手攔住她。

“你,看見皇後娘娘出去了嗎?”

清荷語氣不客氣,又頗有潑辣狠戾的名聲,把灑掃宮女嚇了一跳。

“沒……沒見到。”小宮女哆嗦了一下,見清荷的目光從自己身上離開了,她立刻打掃完臺階上那一點積水,轉身便逃也似的離開了。

清荷沒空搭理那小姑娘,她在外面站了兩站,心中犯嘀咕。這種事並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清荷決定進屋看看,是不是躲在了什麽地方。

她快步進了殿內,然後徑直往皇後的臥房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臥房中似乎有些動靜。

清荷快步往前,只見墻上書櫃稍稍移動了一下,屋內早已沒了人的蹤影。

清荷握拳敲著手心,低聲道:“怪不得,怪不得。以前見屋內人美,我出去四處尋找,沒想到這裏竟然還要暗度陳倉的把戲!”

清荷推門進了屋內,上前拍了拍書架,將架子上的書全都摸了個遍,又在房間裏小心翼翼的找了一圈,並沒發現什麽開關。

皇後的寢殿和蘇婉的偏殿相鄰,這密道一看就是往那邊去的。

清荷在屋內遍尋不到打開密道的辦法,於是索性退出房間,到外面守著。

皇後去了便要回來,這書櫃打開也好蓋上。

皇後並不知曉自己身邊的耳朵已經伸了那麽長,她擔心蘇婉,於是立刻從密道到了蘇婉的寢宮。

蘇婉就在英娘的床邊。密道打開的瞬間,蘇婉猛地擡起頭。

做虧心的事的時候,就算是姐姐,她也不免被驚嚇了一遭。

“你……”皇後和她四目相對,然後又看到小窗上的情形,她瞬間睜大了眼睛,道:“這是怎麽回事?”

蘇婉看到是皇後,才放下心來,喘了口氣。

“哎呦,姐姐你嚇我一跳。”蘇婉翻了白眼,道:“姐姐好幾天不來看我,怎麽這時候突然過來了?”

蘇婉看皇後盯著床上的人看,於是調笑道:“姐姐認得她?這就是姐姐那好父親到處尋找的人,老娘費了好大勁才弄進宮。”

皇後看了看床上的人,是個姑娘。她道:“你連我們之間的密道都告訴他人,現在還來怪我不理你?”

“此人怎麽在你這裏?清荷說你一直抓藥,我還以為……”

蘇婉快步到皇後的跟前,笑吟吟的問:“自然都是這位英娘姑娘要吃的。怎麽?姐姐擔心我了?”

皇後撫開她的手,皺眉道:“丞相四處找人,你卻把人藏到這裏?皇帝時常來這裏,你就不怕被他發現?”

蘇婉翻了個白眼:“我才沒有那麽蠢。到時候把人藏進密道不就好了?再說,那狗皇帝要來我就讓他來?送客便是。”

“老虎的胡子不可摸,你這樣遲早會出事。”皇後看著床上的女子,不用問也知道她是因何傷重的。

定然是為了反抗雲瑋所致。雲瑋是什麽人皇後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他,皇後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為什麽要把她帶到這裏?你打算讓她做什麽?”皇後追問。

蘇婉笑了笑:“是三殿下救了她,等她醒了自然用得上。這是湖州府知州送給雲瑋的禮物,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該死。”

“三殿下……”皇後聽到梁奕的名字,頓時有些火大。

“又是他。”皇後看著蘇婉,有些不解的問:“他到底哪裏值得你信任?”

“信任?我和他可談不上信任。”蘇婉走了兩步,說道:“我們只是恰好有一樣的目的。只要能做到我想做的事,和誰合作又不可以呢?”

“三殿下越來越不像從前,現在的他已經一步步走入權利的漩渦和朝堂的瓦礫之中。他和雲瑋各自相爭,有什麽不同?”

“你與他為伍,遲早會和我一個下場!”

面對皇後的警告,蘇婉不以為意。

“如果我真的和姐姐一樣,那就一定會遇到姐姐。”蘇婉轉過身看著皇後,神情中帶著些許憂傷:“何況,我的處境和姐姐有什麽不一樣呢?我有美貌,你有家世。我們兩個被這兩樣東西囿於宮內。”

蘇婉說著,忽然有些瘋狂:“你說……三殿下會不會是我們的變數?姐姐,英娘可以證明雲瑋和湖州知州合謀,只要能救活了她,就一定能扳倒雲瑋!”

蘇婉看著皇後,道:“到時候姐姐你就自由了,雲瑋死了,你就可以和家人團聚……”

皇後聽完,只是搖了搖頭:“婉兒,你怎麽那麽傻呢?雲瑋若出事,我只能為他求情。”

“我早就是雲瑋的刀了,他死可以,可他會連累我的母親,我的弟弟。”

“丞相府就是一個吃人鬼蜮,沒用處只有宰了。”皇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懂。”

皇後看著蘇婉,企圖蘇婉能從自己身上學到一些教訓,遠離弄權的那些人,說不定能活的久一點。

蘇婉卻不以為意,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蔻丹,有些暗淡了。

“姐姐你放心,我要是害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去死。”

蘇婉的話純潔殘忍,皇後心中閃過痛楚。蘇婉不明白,皇後早就不想讓自己背上別人的命運了。

天色晚矣,風沙沙的再院墻裏打轉。傳說這是鬼魅顯形。鬼神之說不可信,但是卻人心覺詭異。

梁奕在院中站著,距離英娘送入宮中已經有幾天。但到現在也沒消息。

葉孤雲和孫英也從裏面走了出來。

“殿下,您想什麽呢?”

梁奕沒說話,葉孤雲先開口道:“不是想審案,就是在想證據。”

梁奕回頭看了一眼這兩個自問自答人,臉上一改愁容。

“你怎麽知道我是在想這些?”

葉孤雲得意的笑著:“你在想什麽我當然知道。不過這些你都不必擔心了,周大人已經派人幫我們看著劉顯允,丞相不會故技重施。”

“英娘交給蘇夫人,沒有消息也是好消息。”葉孤雲勸道。

翌日,葉孤雲在四殿下寢宮盯著他讀書。日日讀書,梁宴只好將什麽時候讀書,什麽時候蹴鞠安排的明白一些,時間日久,也成了定式。

所以鹽鐵論他很快就能背誦下來。

“葉護衛,你曾答應我的戲法,是否該教我了?”梁宴問道。

葉孤雲故意逗他:“你皇兄說,半月背下來才算。這馬上就中元節了,這都半年了才背下來,不算。”

梁宴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這分明是你和三哥回來的晚,你答應我教我戲法,你敢食言!”

葉孤雲看這小家夥是真生氣了,又一想他比自己小三四歲,還沒秦關成熟,就不和他計較了。

“好吧,我教你。”葉孤雲應了下來。

不過,還沒等他教,外面就來了一位宮女。

“參見殿下。”宮女對梁宴盈盈下拜,隨後對葉孤雲道:“葉公子,您的信。”

那女子將信件交給葉孤雲,而後立刻告退而去。鄭森解釋道:“這是蘇夫人身邊的宮女,奇怪,夫人怎麽會給葉公子送信?”

葉孤雲看到兩人都疑惑的看著他,他自己也有些奇怪。

“想必……應該是三殿下的。”葉孤雲將信件順手揣進懷中。

他第一反應就是,應該是英娘有著落了。

“給三哥的?三哥和母妃很熟嗎?”梁宴好奇的問。“母妃一向不喜歡和外人親近的。”

葉孤雲笑了笑:“蘇夫人怎麽不喜歡和外人親近,她只不過是親近不了罷了。”

“葉公子。”鄭森忽然叫住他,道:“戲法該教給我們殿下了吧?”

“什麽叫做親近不了?”梁宴楞了一下,問道:“葉孤雲,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葉孤雲看著這一主一仆,有些好笑的說:“這能有什麽意思,皇上又不讓他出宮,她怎麽親近?”

“殿下,夫人只是不能出宮,又不是不能出寢宮。”鄭森道:“她只是不喜歡出門罷了。”

梁宴看了他一眼,鄭森的眼神似有一些閃躲。葉孤雲有些奇怪,但被梁宴打斷了。

“葉孤雲,教我戲法吧。我今天不一定能學會,得勞煩你多教幾次了。”梁宴認真的說道。

葉孤雲嘿嘿一笑:“沒問題。”

梁奕來的時候,葉孤雲正校準梁宴的動作。

“小殿下,往這邊側一點。你這樣一定會穿幫的。”葉孤雲邊說,邊演示了一邊。

“那上次給我看的如同金鱗現世的鳥兒,比這些碎花神奇多了。”

“金鱗現世?果然是讀書人,都不說妖法了?”葉孤雲口中掉了根不知道從哪兒薅來的樹葉子,然後拿過來一抖,仿佛一條青色小蛇立在手中。

梁宴只一眨眼,那東西就又變成了葉子。

“這……”梁宴有些後悔眨眼。

“哈哈哈。”葉孤雲哈哈大笑:“這是內裏才能做得到的,以人力不可以為。”

“我教你不用內裏就能做的事。”葉孤雲抱臂觀望:“循序漸進,你先學會簡單的。只要明白個中蹊蹺,自己也能琢磨。”

梁宴有些不甘心,但他現在開始修習內力,大概是來不及了。

他看著手中的花兒,決心聽葉孤雲的話,一步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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