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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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祭拜
“走吧。”梁奕四處看了看，然後走到紅梅樹下，親手折了一枝紅梅。
“走吧，老師不葬在這裏。我來折一枝他親手種的梅花，這是最好的祭奠。”
葉孤雲跟著梁奕在院中轉了轉。雖然梁奕不說，但葉孤雲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葉家剛出事的時候，我和葉孤清只能跑。我們以為阿姐也不在了，葉家只剩下我們。第一年我們不敢回家，直到風聲沒那麽緊的時候，我們才偷偷回去。”
“他們的……屍首，還在嗎？”梁奕低聲問道。
葉孤雲搖了搖頭：“當然不在了。成都府氣溫濕熱，任由府中屍身放著，成都府的百姓也受不了。”
“不過好在。”葉孤雲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如釋重負。
“葉伯伯在成都府很受別人的愛戴。他一輩子都在做善事，小到一個乞丐的生計，大到成都府修橋補路。葉伯伯都不肯袖手旁觀。所以這件事發生後不久，知州不敢出面，便由成都府的百姓收斂了他們的屍身。”
“還好、還好。”梁奕點了點頭：“總歸成都府沒有辜負一個善心人。”
葉孤雲上前，握住梁奕的手：“我知道你會帶我到這兒來。我也知道，你心中有萬般委屈。我和葉孤清可以哭，可以怨。可以義無反顧的去報仇，可是你卻不能。”
“你明白我。”梁奕低聲輕嘆：“走吧，去祭奠他們。”
梁奕和葉孤雲雙手交握。葉孤雲帶他飛出蘇府。出城後，二人一路直奔上陽書院。
院外葉孤雲就已經嗅到不尋常的梅花香。梁奕拿出鑰匙，將書院的門打開。
“上陽書院，是老師為了收容困苦學子所造。這裏的一磚一瓦，都來自於老師的俸祿。去年恩科我不在，將其交予了宴兒。我問過鄭森了，他辦的很好。”
梁奕說起這件事，眼中不禁閃過肯定：“雖然他不喜歡讀書，但半推半就也已讀了不少。辦事雖然總是另辟蹊徑，但效果意外的還不錯。”
葉孤雲跟著梁奕進去，院內紅梅怒開，白雪紛紛揚揚。天上人間仿佛只剩下紅梅落雪。
葉孤雲看見廊下放著一把舊傘，於是順手將其撐開，撐在了梁奕的頭頂。
“走吧，帶我去見見蘇大人。”葉孤雲看著梁奕笑了笑，說：“你見過葉伯伯了，也得讓我見一見蘇大人才公平。”
梁奕知道葉孤雲的意思。他方才還悲傷的臉突然有些發熱，雙頰透出由內而外的紅。
“胡說什麽。”梁奕看了葉孤雲一眼，道：“嚴肅點。”
葉孤雲露出了一點狡黠的笑容，湊過來道：“遵命，殿下。”
梁奕帶著葉孤雲往後院走去。他心中也漸漸生出了一點緊張，心也像相繼落下的飛雪一般，一邊融化，一邊凝固。
老師知道了他和葉孤雲關系會是什麽心情呢？會生氣嗎？大怒喊著成何體統。還是會祝福他們，保佑他當下這條路能順利的走下去。
梁奕緊張的往前走，走著走著忽然手心一緊。是葉孤雲，他攥住了梁奕的手，熱度源源不斷的傳來。不僅溫暖了他的手心，還融化了他心中的冰雪。
天地之大，只有腳下的雪和頭頂的梅花知道他的情誼。
梁奕湊過來，在他唇上偷親了一口，然後無比自信的說：“別擔心，蘇大人一定喜歡我這樣的。”
梁奕被親的楞住，自己心裏就開始回蕩那句成何體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羞又惱：“別動手動腳的，跟上我！”
葉孤雲快步趕上急著要逃走的梁奕，將傘重新遮在他頭頂。外面的雨雪與這傘下不相幹。等二人到了墳前，梁奕不禁瞪大了雙眼。
墳塋前的墓碑做了描金，一旁還插著經幡，上面寫了許多祝福。這些經幡抵不過風吹日曬，已經有些褪色了。墓碑旁高大的紅梅樹紛紛揚揚落下許多梅花來，落在雪中，紅白相應。
就像是穿著道袍的蘇林開站在梅花樹下一般。
天地只見唯有執傘的兩人，和孤冢上的花。
看梁奕的樣子，葉孤雲就知道這些不是他做的。經幡做的很用心，而且仔細看去很有區別，不像是同一地方的風俗。葉孤雲腦筋轉的很快，他立馬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攥了攥梁奕的手，笑著說：“看來學子們也沒有辜負蘇大人。一整個春天，他一定都很開心。”
梁奕幾欲落淚，他靠在葉孤雲的身上，慢慢被葉孤雲攬在懷中。
“當初，我想了好多地方。僻靜的山中，還是安謐的河流旁。但我總覺得他不會想去那裏。他為大梁操勞了一輩子，他還是先帝的摯友。所以，我最後將他葬在了上陽書院。春秋有他最喜歡的學子，冬有紅梅。”
“老師，我總算做了一個不錯的決定。”梁奕跪在冰雪之上，向那墳塋虔誠的扣頭。
葉孤雲連忙和他一起跪下，像祭奠葉伯伯一樣祭奠蘇林開。梁奕將自己折的紅梅插在墳前。
“老師，這是您最喜歡的梅花，是我從府上折來的。”祭拜之後，梁奕緩緩起身。
“老師，當初的事我已經查明。江南的事我也已經查明。北征已經順利結束。您當年所預見的靖王謀反也已經鎮壓。”
梁奕一一細數這一年中發生的一切，將蘇林開想聽到的一切好結果都告訴他。
蘇林開是朝中重臣，他所預見的一切都一一應驗，他所謀劃的所有都為大梁鞠躬盡瘁。
可是，皇帝殺了他的理由竟然如此荒謬。想到這裏，梁奕心中的恨不禁又滔滔不絕的升起。
蘇林開在他心中便是父親。他死在皇帝手中。他的生母寧扶搖，也死在皇帝手中。
如此殺父殺母之仇，梁奕如何能忘。
葉孤雲發現梁奕的情緒又變得濃重，他慢慢握住梁奕的手，安撫道：“說一說現在吧，別讓蘇打人擔憂。”
說罷，葉孤雲對著墳前的墓碑道：“蘇大人，在下葉孤雲。川蜀成都府人士。從此以後我替您看著他，不會讓他有事，保證八十歲之前不會去見您的。”
“嘶……胡說什麽？”梁奕使力攥了一下葉孤雲的手，連忙道：“老師，您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家夥滿嘴跑馬，沒一句話可信。”
“哎，梁奕。”葉孤雲不滿的打住他的話：“我在葉伯伯面前把你說的千好萬好，你怎麽能在蘇大人面前說我不靠譜呢？”
梁奕把目光轉到梅花樹上，道：“是是是，你最靠譜了。”
葉孤雲數寶一樣，對蘇林開道：“蘇大人。威遠侯在西北威脅梁奕的時候，是我親自將他護送回來的。江南貪汙案也是我和他一起查的。靖王謀反是我和他一起解決的。”
“您可不能不認可我。”
空中吹裏一陣風，風裏落下許多梅花花瓣。梁奕伸手接住一朵，淡淡的說：“老師，後面的一切我都會解決好。我們會常來看您，不管是大梁，還是我，您都別擔心。”
風中的梅花就像是蘇林開的應答。梁奕相信老師一定會理解他。他不能沒有真相，不能報仇，也不能沒有葉孤雲。
在蘇婉宮裏周旋良久，又去了蘇府和郊外。未免天黑郊外風雪大，回京困難。
梁奕和葉孤雲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別上陽書院。回京之後，離宮門下鑰還有兩個時辰。懶得做飯，葉孤雲索性拉著梁奕去醉香樓吃飯。
等兩人吃完趕回宮裏，時間剛好差不多。
正月初一就這樣過去了。晚上，兩人喝了些茶，然後進被窩躺下。
“秦王該回來了。”葉孤雲忽然說道。
“嗯，快了。上元節之前能到。”梁奕淡淡的回答道。
“唉。”葉孤雲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秦關那小子怎麽樣了。你身份特殊，我現在是你的侍衛，不能明著和他見面。要不然會有人猜測你與秦王關系密切，到時候再惹得皇帝註意就不好了。”
“噗。”梁奕翻過身來，見過老師，也坦白了他和葉孤雲的關系。梁奕的心情變得更加好了。
“看來孫子兵法還有點用。你竟然都知道要避嫌了。”
“可是我就是很不明白。”葉孤雲也翻過身來，和梁奕面對面。兩人離得很近。
“為什麽雲瑋那家夥就可以明面上結交權貴。秦關跟我說過，事發之前他進京面聖，雲瑋當著皇帝的面就敢和他示好。”
葉孤雲苦著臉：“壞人的處境過於理想，我真是憋氣。”
梁奕笑了笑：“因為他是國丈。皇後是她唯一的女兒。雲瑋唯二喜歡的只有權利和女人。”
“謀反對他而言已經毫無價值。他是皇帝的擁躉，只要藏好自己的尾巴就能位極人臣一輩子。”
“小人得志。”葉孤雲冷哼一聲
“別這麽喪氣。雲瑋謹小慎微，八面玲瓏。但不代表他沒有破綻。”
梁奕道：“等我們從湖州回來，再想辦法好好對付他。現在要先穩住蘇婉，皇後和她關系不一般。萬一她出了什麽事，宮裏保不齊要亂一場了。”
葉孤雲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梁奕一個人雙全難敵四手。做多錯多，還不如待時而動。
想到這裏，葉孤雲還是有些懊惱。看來《孫子兵法》還是看的太淺。
梁奕微微一笑，往他那邊挪了挪：“先睡，時間飛逝，秦王來的一定會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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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梁奕四處看了看，然後走到紅梅樹下，親手折了一枝紅梅。
“走吧，老師不葬在這裏。我來折一枝他親手種的梅花，這是最好的祭奠。”
葉孤雲跟著梁奕在院中轉了轉。雖然梁奕不說，但葉孤雲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葉家剛出事的時候，我和葉孤清只能跑。我們以為阿姐也不在了，葉家只剩下我們。第一年我們不敢回家，直到風聲沒那麽緊的時候，我們才偷偷回去。”
“他們的……屍首，還在嗎？”梁奕低聲問道。
葉孤雲搖了搖頭：“當然不在了。成都府氣溫濕熱，任由府中屍身放著，成都府的百姓也受不了。”
“不過好在。”葉孤雲長出了一口氣，像是如釋重負。
“葉伯伯在成都府很受別人的愛戴。他一輩子都在做善事，小到一個乞丐的生計，大到成都府修橋補路。葉伯伯都不肯袖手旁觀。所以這件事發生後不久，知州不敢出面，便由成都府的百姓收斂了他們的屍身。”
“還好、還好。”梁奕點了點頭：“總歸成都府沒有辜負一個善心人。”
葉孤雲上前，握住梁奕的手：“我知道你會帶我到這兒來。我也知道，你心中有萬般委屈。我和葉孤清可以哭，可以怨。可以義無反顧的去報仇，可是你卻不能。”
“你明白我。”梁奕低聲輕嘆：“走吧，去祭奠他們。”
梁奕和葉孤雲雙手交握。葉孤雲帶他飛出蘇府。出城後，二人一路直奔上陽書院。
院外葉孤雲就已經嗅到不尋常的梅花香。梁奕拿出鑰匙，將書院的門打開。
“上陽書院，是老師為了收容困苦學子所造。這裏的一磚一瓦，都來自於老師的俸祿。去年恩科我不在，將其交予了宴兒。我問過鄭森了，他辦的很好。”
梁奕說起這件事，眼中不禁閃過肯定：“雖然他不喜歡讀書，但半推半就也已讀了不少。辦事雖然總是另辟蹊徑，但效果意外的還不錯。”
葉孤雲跟著梁奕進去，院內紅梅怒開，白雪紛紛揚揚。天上人間仿佛只剩下紅梅落雪。
葉孤雲看見廊下放著一把舊傘，於是順手將其撐開，撐在了梁奕的頭頂。
“走吧，帶我去見見蘇大人。”葉孤雲看著梁奕笑了笑，說：“你見過葉伯伯了，也得讓我見一見蘇大人才公平。”
梁奕知道葉孤雲的意思。他方才還悲傷的臉突然有些發熱，雙頰透出由內而外的紅。
“胡說什麽。”梁奕看了葉孤雲一眼，道：“嚴肅點。”
葉孤雲露出了一點狡黠的笑容，湊過來道：“遵命，殿下。”
梁奕帶著葉孤雲往後院走去。他心中也漸漸生出了一點緊張，心也像相繼落下的飛雪一般，一邊融化，一邊凝固。
老師知道了他和葉孤雲關系會是什麽心情呢？會生氣嗎？大怒喊著成何體統。還是會祝福他們，保佑他當下這條路能順利的走下去。
梁奕緊張的往前走，走著走著忽然手心一緊。是葉孤雲，他攥住了梁奕的手，熱度源源不斷的傳來。不僅溫暖了他的手心，還融化了他心中的冰雪。
天地之大，只有腳下的雪和頭頂的梅花知道他的情誼。
梁奕湊過來，在他唇上偷親了一口，然後無比自信的說：“別擔心，蘇大人一定喜歡我這樣的。”
梁奕被親的楞住，自己心裏就開始回蕩那句成何體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又羞又惱：“別動手動腳的，跟上我！”
葉孤雲快步趕上急著要逃走的梁奕，將傘重新遮在他頭頂。外面的雨雪與這傘下不相幹。等二人到了墳前，梁奕不禁瞪大了雙眼。
墳塋前的墓碑做了描金，一旁還插著經幡，上面寫了許多祝福。這些經幡抵不過風吹日曬，已經有些褪色了。墓碑旁高大的紅梅樹紛紛揚揚落下許多梅花來，落在雪中，紅白相應。
就像是穿著道袍的蘇林開站在梅花樹下一般。
天地只見唯有執傘的兩人，和孤冢上的花。
看梁奕的樣子，葉孤雲就知道這些不是他做的。經幡做的很用心，而且仔細看去很有區別，不像是同一地方的風俗。葉孤雲腦筋轉的很快，他立馬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他攥了攥梁奕的手，笑著說：“看來學子們也沒有辜負蘇大人。一整個春天，他一定都很開心。”
梁奕幾欲落淚，他靠在葉孤雲的身上，慢慢被葉孤雲攬在懷中。
“當初，我想了好多地方。僻靜的山中，還是安謐的河流旁。但我總覺得他不會想去那裏。他為大梁操勞了一輩子，他還是先帝的摯友。所以，我最後將他葬在了上陽書院。春秋有他最喜歡的學子，冬有紅梅。”
“老師，我總算做了一個不錯的決定。”梁奕跪在冰雪之上，向那墳塋虔誠的扣頭。
葉孤雲連忙和他一起跪下，像祭奠葉伯伯一樣祭奠蘇林開。梁奕將自己折的紅梅插在墳前。
“老師，這是您最喜歡的梅花，是我從府上折來的。”祭拜之後，梁奕緩緩起身。
“老師，當初的事我已經查明。江南的事我也已經查明。北征已經順利結束。您當年所預見的靖王謀反也已經鎮壓。”
梁奕一一細數這一年中發生的一切，將蘇林開想聽到的一切好結果都告訴他。
蘇林開是朝中重臣，他所預見的一切都一一應驗，他所謀劃的所有都為大梁鞠躬盡瘁。
可是，皇帝殺了他的理由竟然如此荒謬。想到這裏，梁奕心中的恨不禁又滔滔不絕的升起。
蘇林開在他心中便是父親。他死在皇帝手中。他的生母寧扶搖，也死在皇帝手中。
如此殺父殺母之仇，梁奕如何能忘。
葉孤雲發現梁奕的情緒又變得濃重，他慢慢握住梁奕的手，安撫道：“說一說現在吧，別讓蘇打人擔憂。”
說罷，葉孤雲對著墳前的墓碑道：“蘇大人，在下葉孤雲。川蜀成都府人士。從此以後我替您看著他，不會讓他有事，保證八十歲之前不會去見您的。”
“嘶……胡說什麽？”梁奕使力攥了一下葉孤雲的手，連忙道：“老師，您別聽他胡說八道……這家夥滿嘴跑馬，沒一句話可信。”
“哎，梁奕。”葉孤雲不滿的打住他的話：“我在葉伯伯面前把你說的千好萬好，你怎麽能在蘇大人面前說我不靠譜呢？”
梁奕把目光轉到梅花樹上，道：“是是是，你最靠譜了。”
葉孤雲數寶一樣，對蘇林開道：“蘇大人。威遠侯在西北威脅梁奕的時候，是我親自將他護送回來的。江南貪汙案也是我和他一起查的。靖王謀反是我和他一起解決的。”
“您可不能不認可我。”
空中吹裏一陣風，風裏落下許多梅花花瓣。梁奕伸手接住一朵，淡淡的說：“老師，後面的一切我都會解決好。我們會常來看您，不管是大梁，還是我，您都別擔心。”
風中的梅花就像是蘇林開的應答。梁奕相信老師一定會理解他。他不能沒有真相，不能報仇，也不能沒有葉孤雲。
在蘇婉宮裏周旋良久，又去了蘇府和郊外。未免天黑郊外風雪大，回京困難。
梁奕和葉孤雲只好依依不舍的告別上陽書院。回京之後，離宮門下鑰還有兩個時辰。懶得做飯，葉孤雲索性拉著梁奕去醉香樓吃飯。
等兩人吃完趕回宮裏，時間剛好差不多。
正月初一就這樣過去了。晚上，兩人喝了些茶，然後進被窩躺下。
“秦王該回來了。”葉孤雲忽然說道。
“嗯，快了。上元節之前能到。”梁奕淡淡的回答道。
“唉。”葉孤雲嘆了口氣：“也不知道秦關那小子怎麽樣了。你身份特殊，我現在是你的侍衛，不能明著和他見面。要不然會有人猜測你與秦王關系密切，到時候再惹得皇帝註意就不好了。”
“噗。”梁奕翻過身來，見過老師，也坦白了他和葉孤雲的關系。梁奕的心情變得更加好了。
“看來孫子兵法還有點用。你竟然都知道要避嫌了。”
“可是我就是很不明白。”葉孤雲也翻過身來，和梁奕面對面。兩人離得很近。
“為什麽雲瑋那家夥就可以明面上結交權貴。秦關跟我說過，事發之前他進京面聖，雲瑋當著皇帝的面就敢和他示好。”
葉孤雲苦著臉：“壞人的處境過於理想，我真是憋氣。”
梁奕笑了笑：“因為他是國丈。皇後是她唯一的女兒。雲瑋唯二喜歡的只有權利和女人。”
“謀反對他而言已經毫無價值。他是皇帝的擁躉，只要藏好自己的尾巴就能位極人臣一輩子。”
“小人得志。”葉孤雲冷哼一聲
“別這麽喪氣。雲瑋謹小慎微，八面玲瓏。但不代表他沒有破綻。”
梁奕道：“等我們從湖州回來，再想辦法好好對付他。現在要先穩住蘇婉，皇後和她關系不一般。萬一她出了什麽事，宮裏保不齊要亂一場了。”
葉孤雲點了點頭。只能這樣了。梁奕一個人雙全難敵四手。做多錯多，還不如待時而動。
想到這裏，葉孤雲還是有些懊惱。看來《孫子兵法》還是看的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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