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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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攻城
一葉落而知天下秋。九月漸漸有了涼爽的意味，早晚要多披一件外衣。
梁奕站在池塘邊，腳下的小橋成了他經常在的地方。
他要對靖王和阿耶齊表現出一副松散的樣子，盡量不要惹人懷疑。
阿法夏也很少和他見面，但梁奕知道，葉雙桓和葉孤清暫時沒事。
阿耶齊帶北上，靖王昨天說……已經快到湖州了。
葉孤雲腰間的骨哨和環佩輕撞在一起，發出叮鈴的一聲脆響。
“一定要小心。”梁奕輕聲呢喃。
或許是感受到那人的擔憂，在陸平央院落裏坐著的葉孤雲，唇邊浮現出一絲笑意。
“公子，探查有消息了。”
來人穿一身粗布衣裳，打扮的像是尋常百姓一般。
不過，這是秦關帶來的兵，由他們瞞天過海，不至於打草驚蛇。
來人叫胡進。是靖王府外跟著他的那個老實人。
葉孤雲翹起二郎腿，道：“說吧，怎麽樣？”
“回公子。二公子已經到長臨了。”胡進笑著說：“離湖州城五十裏，敵人已經安營。差不多五萬人，穿的和西南駐軍差不多。”
“帶頭的是誰？”
胡進想了想，道：“一男一女，男的年紀大，有胡子。女的長得挺俊的，腰裏帶一掛鞭。”
這麽一說，葉孤雲心中就有了數。這男的他雖然沒見過，但女的一定是阿法夏。
阿法夏……葉孤雲在心中琢磨了一下，說道：“跟埋伏好的將士們說，躲著點那姑娘。那是自己人。”
“把這裏的消息告訴秦關，讓他做好準備。”
胡進嘿嘿一笑，領命快步離開了陸府。敵人走到了大門前，這小子還高興的。
葉孤雲往後靠在椅背上，無奈一笑。南安郡的兵對付的不是海匪就是山賊。與盛京的府兵所做並無兩樣。
哪個將士不想在戰場上殺敵呢？為自己爭些功名，日子能更好一些。平叛是大功一件，秦關帶來的這百來人趕上了，比過年還高興。
葉孤雲呷了一口茶，幹脆利落從椅子上躥起來抻了個懶腰。
“看戲去！”
這出戲葉孤雲和梁奕排了兩個月，現在到了揭幕的時候了，絕不能落了下乘。
湖州府知州，幾個月前被他追著跑了幾裏路葉孤雲可還記得。
“知州大人，你看我可眼熟啊？”梁奕微微一笑，他屁股下面坐的是知州的椅子，知州無處可坐，只能在桌子裏面站著。
越看越滑稽，知州知道葉孤雲一來準沒好事，於是提早將屋內一幹人全都攆了出去。他大概從沒想到，在這公堂上，還有他吃癟的一天。
“葉公子，您……下官以前不懂事，何必抓著這件事不放呢。”
知州氣的肺裏冒煙，還得給葉孤雲賠不是。誰讓葉孤雲把那通緝令往門上一貼，貼心的告訴他，另外一個是三皇子殿下呢？
他遠在江南，盛京的傳聞聽一聽就是了，哪兒幹當真？就算是聽說三皇子不得寵也不敢犯上做亂，畢竟這烏紗帽他可是還沒帶夠。
葉孤雲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為了保證平叛順利，湖州府一幹百姓已經全都暫時遷走。但你不能走，叛軍已經兵臨城下，大人還是要跟我走一趟，到城門前做一做樣子。”
葉孤雲看著知州，他說是做一做樣子，但聽到對方耳朵裏可就不是這樣了。是做樣子還是當靶子可就不一定了。
“公子，公子。”知州面如豬肝，心裏有些打鼓：“我年紀大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我到城門上有什麽用？不如公子親自去，還能鎮得住他們。”
葉孤雲露出一個嘴角向下的笑。
“不去？”
知州一看這架勢，知道這一趟是絕對要去的。他只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然後點了點頭。
葉孤雲滿意的看著他，道：“你衙門裏的兵借我一用。至於你，你放心，死不了，不用帶侍衛了。”
沒等知州反駁，胡進又從外面進來。軍中行進的腳步，葉孤雲一耳朵就能聽出來。
葉孤雲往後倒一些，椅子腿在地上轉了一圈，正好看到門外的胡進。
他交代了，誰也不準攔胡進。否則貽誤戰機軍法處置。
胡進進來先事笑了笑，有些不適應：“公……公子，我還是第一次進官府這麽隨意。”
“別那麽老實。”葉孤雲笑著說，此一時彼一時。你是不知道這老家夥以前是怎麽欺負我的。
葉孤雲回頭看了一眼知州，知州嚇了一跳。雖說他是老家夥，不過實則也就不惑之年。不過人若是清閑了，有人伺候供養，倒是不顯老。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
“這是湖州府知州。”葉孤雲對胡進說道。
胡進老實的很，上來行禮：“知州大人，屬下是鎮南將軍麾下，我叫胡進。”
知州都快哭了，沒想到在這空城裏，還有人願意對他低頭。
“知州大人，一會兒你就跟著他。雖然你不一定是什麽忠臣……但忠君愛國那一套總會演吧？”
葉孤雲的眼神中有幾分懷疑，知州有些心虛，大聲道：“會……不，不不。”
“忠君愛國是應該的，怎麽用演呢。”
葉孤雲一哂，嘴上倒是沒說什麽。但他心裏知道，如果不是江南出事，皇帝束手無策這才任用了梁奕。眼下又該是什麽光景？
再出一個威遠侯？然後等秦王收拾完西北的爛攤子，再到江南收拾？
他冷哼一聲：“胡進，走。”
胡進不太明白為什麽知州對葉孤雲這麽客氣。明明……公子的身份保密著，從無暴露啊。
但葉孤雲讓他跟上，他就沒有多想。他自然不知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世子身份可壓不住這老狐貍，葉孤雲用的是當朝皇子的名頭。
“怎麽樣？”
葉孤雲問。
“哦，公子。叛軍已經往這邊來了。探子來報有一萬人。”胡進立刻道：“咱們的人已經安排妥當了。不過帶隊的人沒見過，不是那一男一女。”
葉孤雲聽後，只點了點頭。
“沒來就對了。等打完了我告訴你他是誰。”葉孤雲雙手抱胸目視前方，道：“千年的狐貍，怎麽可能那麽快進陷阱。”
說完，他往前邁了一步，大步往城門處走：“走，恭候大駕。”
阿耶齊自然不可能親自帶兵。湖州府只是一個小城，他又何必出來。
“叔叔，我們不去靠譜嗎？”
阿法夏試探著問。
阿耶齊以一個舒坦的姿勢坐著，說道：“哼，目光短淺。一個小城，還不值得我親自去。”
阿法夏點了點，狀若無事的看向湖州城的方向。雖然離得很遠，但他們占據高低，仍舊能看到湖州城的輪廓。
阿法夏在心中想：“希望葉孤雲準備好。阿耶齊實在狡猾，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出手的。”
“如果湖州城不牽制住這五萬人，梁奕後面的計策想要進行就難了。”
葉孤雲登上城門的時候，阿耶齊帶來的人已經到了城下。一萬人，浩浩蕩蕩，比當初海匪那仨瓜倆棗難對付多了。
湖州知州就在後面，葉孤雲站在城樓下的階梯上，下面的人看不到他。
胡進站在知州旁邊，知州看到下面那麽多兇神惡煞的敵人，立刻哆嗦起來。
葉孤雲在身後道；“知州大人，是你表演忠君愛國的時候了。”
知州哆嗦一下，咬咬牙，道：“大膽逆賊……竟敢到湖州城放肆。本知州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有本事放馬過來吧。”
葉孤雲在後面悶笑一聲。
“趕緊投降！”下面的人喊道：“你們沒有補給，沒有援軍。現在開城投降還能保全性命！”
那人一邊說，一邊揚起手，對面立刻拿出了攻城的架勢。
雲梯和沖車近在眼前。知州擠眉弄眼，回頭心虛的看著葉孤雲。
葉孤雲擺了擺手：“守城，別聽他胡扯。咱們的援軍就在路上呢。”
阿法夏註視著湖州城，阿耶齊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她只是看著遠處，忽然轟隆一聲，震天的響聲。
她一個機靈，雖然知道湖州城已經沒有百姓了。但她忽然想起了玄月。想起呼蘭絕壁外那些震顫的聲音。
她漸漸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聽。只要結束這些，玄月就有希望了，呼蘭絕壁之外就會再也沒有戰火。
十日後……
靖王在屋內來回踱步。梁奕一進來，就看到靖王這個慌裏慌張，愁眉苦臉的樣子。
“王爺怎麽臉色不太好？”梁奕拿過椅子坐下，問道。
“眼看都十天了。阿耶齊將軍還沒有消息。派去的人帶回來的消息都是形勢大好。”
靖王神色凝重，看著梁奕問：“殿下，不會出什麽事吧？”
梁奕微微一笑，道：“不會，既然將軍說了形勢大好，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長臨群龍無首，西南駐軍三個月內無法趕到。”梁奕面不改色的說道：“這些我都已經和王爺分析過了。湖州城並不是銅墻鐵壁，沒有第二個十天了。再說，十天並不久，歷史上久攻不下的城池多了。”
梁奕道安撫起了些效用，靖王的神情穩定了一些。
梁奕輕笑一聲：“王爺連龍袍都敢穿，何必為了這點小事擔心。”
靖王要面子，梁奕都這麽說了，他強撐起表面的平和，道：“……我也是擔心，殿下這麽說了，那我就不擔心了。”
梁奕轉臉看向外面，地上積聚的落葉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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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葉落而知天下秋。九月漸漸有了涼爽的意味，早晚要多披一件外衣。
梁奕站在池塘邊，腳下的小橋成了他經常在的地方。
他要對靖王和阿耶齊表現出一副松散的樣子，盡量不要惹人懷疑。
阿法夏也很少和他見面，但梁奕知道，葉雙桓和葉孤清暫時沒事。
阿耶齊帶北上，靖王昨天說……已經快到湖州了。
葉孤雲腰間的骨哨和環佩輕撞在一起，發出叮鈴的一聲脆響。
“一定要小心。”梁奕輕聲呢喃。
或許是感受到那人的擔憂，在陸平央院落裏坐著的葉孤雲，唇邊浮現出一絲笑意。
“公子，探查有消息了。”
來人穿一身粗布衣裳，打扮的像是尋常百姓一般。
不過，這是秦關帶來的兵，由他們瞞天過海，不至於打草驚蛇。
來人叫胡進。是靖王府外跟著他的那個老實人。
葉孤雲翹起二郎腿，道：“說吧，怎麽樣？”
“回公子。二公子已經到長臨了。”胡進笑著說：“離湖州城五十裏，敵人已經安營。差不多五萬人，穿的和西南駐軍差不多。”
“帶頭的是誰？”
胡進想了想，道：“一男一女，男的年紀大，有胡子。女的長得挺俊的，腰裏帶一掛鞭。”
這麽一說，葉孤雲心中就有了數。這男的他雖然沒見過，但女的一定是阿法夏。
阿法夏……葉孤雲在心中琢磨了一下，說道：“跟埋伏好的將士們說，躲著點那姑娘。那是自己人。”
“把這裏的消息告訴秦關，讓他做好準備。”
胡進嘿嘿一笑，領命快步離開了陸府。敵人走到了大門前，這小子還高興的。
葉孤雲往後靠在椅背上，無奈一笑。南安郡的兵對付的不是海匪就是山賊。與盛京的府兵所做並無兩樣。
哪個將士不想在戰場上殺敵呢？為自己爭些功名，日子能更好一些。平叛是大功一件，秦關帶來的這百來人趕上了，比過年還高興。
葉孤雲呷了一口茶，幹脆利落從椅子上躥起來抻了個懶腰。
“看戲去！”
這出戲葉孤雲和梁奕排了兩個月，現在到了揭幕的時候了，絕不能落了下乘。
湖州府知州，幾個月前被他追著跑了幾裏路葉孤雲可還記得。
“知州大人，你看我可眼熟啊？”梁奕微微一笑，他屁股下面坐的是知州的椅子，知州無處可坐，只能在桌子裏面站著。
越看越滑稽，知州知道葉孤雲一來準沒好事，於是提早將屋內一幹人全都攆了出去。他大概從沒想到，在這公堂上，還有他吃癟的一天。
“葉公子，您……下官以前不懂事，何必抓著這件事不放呢。”
知州氣的肺裏冒煙，還得給葉孤雲賠不是。誰讓葉孤雲把那通緝令往門上一貼，貼心的告訴他，另外一個是三皇子殿下呢？
他遠在江南，盛京的傳聞聽一聽就是了，哪兒幹當真？就算是聽說三皇子不得寵也不敢犯上做亂，畢竟這烏紗帽他可是還沒帶夠。
葉孤雲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為了保證平叛順利，湖州府一幹百姓已經全都暫時遷走。但你不能走，叛軍已經兵臨城下，大人還是要跟我走一趟，到城門前做一做樣子。”
葉孤雲看著知州，他說是做一做樣子，但聽到對方耳朵裏可就不是這樣了。是做樣子還是當靶子可就不一定了。
“公子，公子。”知州面如豬肝，心裏有些打鼓：“我年紀大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我到城門上有什麽用？不如公子親自去，還能鎮得住他們。”
葉孤雲露出一個嘴角向下的笑。
“不去？”
知州一看這架勢，知道這一趟是絕對要去的。他只好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然後點了點頭。
葉孤雲滿意的看著他，道：“你衙門裏的兵借我一用。至於你，你放心，死不了，不用帶侍衛了。”
沒等知州反駁，胡進又從外面進來。軍中行進的腳步，葉孤雲一耳朵就能聽出來。
葉孤雲往後倒一些，椅子腿在地上轉了一圈，正好看到門外的胡進。
他交代了，誰也不準攔胡進。否則貽誤戰機軍法處置。
胡進進來先事笑了笑，有些不適應：“公……公子，我還是第一次進官府這麽隨意。”
“別那麽老實。”葉孤雲笑著說，此一時彼一時。你是不知道這老家夥以前是怎麽欺負我的。
葉孤雲回頭看了一眼知州，知州嚇了一跳。雖說他是老家夥，不過實則也就不惑之年。不過人若是清閑了，有人伺候供養，倒是不顯老。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
“這是湖州府知州。”葉孤雲對胡進說道。
胡進老實的很，上來行禮：“知州大人，屬下是鎮南將軍麾下，我叫胡進。”
知州都快哭了，沒想到在這空城裏，還有人願意對他低頭。
“知州大人，一會兒你就跟著他。雖然你不一定是什麽忠臣……但忠君愛國那一套總會演吧？”
葉孤雲的眼神中有幾分懷疑，知州有些心虛，大聲道：“會……不，不不。”
“忠君愛國是應該的，怎麽用演呢。”
葉孤雲一哂，嘴上倒是沒說什麽。但他心裏知道，如果不是江南出事，皇帝束手無策這才任用了梁奕。眼下又該是什麽光景？
再出一個威遠侯？然後等秦王收拾完西北的爛攤子，再到江南收拾？
他冷哼一聲：“胡進，走。”
胡進不太明白為什麽知州對葉孤雲這麽客氣。明明……公子的身份保密著，從無暴露啊。
但葉孤雲讓他跟上，他就沒有多想。他自然不知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世子身份可壓不住這老狐貍，葉孤雲用的是當朝皇子的名頭。
“怎麽樣？”
葉孤雲問。
“哦，公子。叛軍已經往這邊來了。探子來報有一萬人。”胡進立刻道：“咱們的人已經安排妥當了。不過帶隊的人沒見過，不是那一男一女。”
葉孤雲聽後，只點了點頭。
“沒來就對了。等打完了我告訴你他是誰。”葉孤雲雙手抱胸目視前方，道：“千年的狐貍，怎麽可能那麽快進陷阱。”
說完，他往前邁了一步，大步往城門處走：“走，恭候大駕。”
阿耶齊自然不可能親自帶兵。湖州府只是一個小城，他又何必出來。
“叔叔，我們不去靠譜嗎？”
阿法夏試探著問。
阿耶齊以一個舒坦的姿勢坐著，說道：“哼，目光短淺。一個小城，還不值得我親自去。”
阿法夏點了點，狀若無事的看向湖州城的方向。雖然離得很遠，但他們占據高低，仍舊能看到湖州城的輪廓。
阿法夏在心中想：“希望葉孤雲準備好。阿耶齊實在狡猾，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出手的。”
“如果湖州城不牽制住這五萬人，梁奕後面的計策想要進行就難了。”
葉孤雲登上城門的時候，阿耶齊帶來的人已經到了城下。一萬人，浩浩蕩蕩，比當初海匪那仨瓜倆棗難對付多了。
湖州知州就在後面，葉孤雲站在城樓下的階梯上，下面的人看不到他。
胡進站在知州旁邊，知州看到下面那麽多兇神惡煞的敵人，立刻哆嗦起來。
葉孤雲在身後道；“知州大人，是你表演忠君愛國的時候了。”
知州哆嗦一下，咬咬牙，道：“大膽逆賊……竟敢到湖州城放肆。本知州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有本事放馬過來吧。”
葉孤雲在後面悶笑一聲。
“趕緊投降！”下面的人喊道：“你們沒有補給，沒有援軍。現在開城投降還能保全性命！”
那人一邊說，一邊揚起手，對面立刻拿出了攻城的架勢。
雲梯和沖車近在眼前。知州擠眉弄眼，回頭心虛的看著葉孤雲。
葉孤雲擺了擺手：“守城，別聽他胡扯。咱們的援軍就在路上呢。”
阿法夏註視著湖州城，阿耶齊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她只是看著遠處，忽然轟隆一聲，震天的響聲。
她一個機靈，雖然知道湖州城已經沒有百姓了。但她忽然想起了玄月。想起呼蘭絕壁外那些震顫的聲音。
她漸漸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聽。只要結束這些，玄月就有希望了，呼蘭絕壁之外就會再也沒有戰火。
十日後……
靖王在屋內來回踱步。梁奕一進來，就看到靖王這個慌裏慌張，愁眉苦臉的樣子。
“王爺怎麽臉色不太好？”梁奕拿過椅子坐下，問道。
“眼看都十天了。阿耶齊將軍還沒有消息。派去的人帶回來的消息都是形勢大好。”
靖王神色凝重，看著梁奕問：“殿下，不會出什麽事吧？”
梁奕微微一笑，道：“不會，既然將軍說了形勢大好，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長臨群龍無首，西南駐軍三個月內無法趕到。”梁奕面不改色的說道：“這些我都已經和王爺分析過了。湖州城並不是銅墻鐵壁，沒有第二個十天了。再說，十天並不久，歷史上久攻不下的城池多了。”
梁奕道安撫起了些效用，靖王的神情穩定了一些。
梁奕輕笑一聲：“王爺連龍袍都敢穿，何必為了這點小事擔心。”
靖王要面子，梁奕都這麽說了，他強撐起表面的平和，道：“……我也是擔心，殿下這麽說了，那我就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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