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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短暫休息 小蟲母:堆堆堆堆衣服,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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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短暫休息 小蟲母:堆堆堆堆衣服,要安……

風平浪靜的過去了幾天。

越是這樣平靜, 越是覺得慌張。

蟲族們倒是沒有放在心上,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那些因為爆炸而坍塌的房屋,正一點點地重新搭建。

塔汀雙手扶著木柵欄, 附身看著下面的景色,“一切都好和諧。”他發自內心地說出了這句話。

一切的一切好像恢覆了以前那般寧靜。

這一切只是短暫的,塔汀明白。

用精神力搭創造出來的屏障正在抵擋外來物種的攻擊,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低級畸形種。

塔汀也能感應到,屬於自己那部分的核心在一點點遭到侵蝕。

啊,好累。

長時間的精神緊繃讓他無法得到休息。

現在,十分的疲倦。

看著子嗣們正在修補房屋, 處理那些被火燒壞了的雜草,內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認為他們一直這樣冷血無情。

需要休息了。

瞇一會兒吧。

他擡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酸痛感遍布全身。

“怎麽感覺忘了什麽事情。”塔汀嘟囔著, 隨後起身離開了這裏。

是什麽事情呢?

好像蠻重要的,但就是被自己忘了。

走著走著, 直到來到了大廳,聞到了混雜在一起的信息素,他才想起來了什麽。

“您的信息素有些溢出來了。”

擡頭,就對視上了那雙淺藍色的瞳孔。

水瀾抱著毛毯,停留在樓梯拐角處,“是不開心嗎?怎麽會溢出的那麽厲害呢。”

這麽一提醒, 塔汀終於想起來了。

啊,自己還處於築巢期。

實在是太忙了,導致淡忘。怪不得總覺得內心變得很敏感脆弱。一句話都要在心裏反覆猜疑半天。

不說還好,這樣一說,身體很快就給出了反應。

變化最明顯的就是發酸的眼眶。

水瀾看見後, 懷裏的毛毯瞬間滑落到地板上,瞪眼張大著嘴:“哦不。”

他三兩下撿起了落到地上的毯子,飛速地跑了過去,“媽媽,怎麽了,怎麽眼睛紅紅的?”

塔汀搖搖頭,抿著唇不想開口說話。

蟲母的心思是非常難猜的,還很難琢磨。

你永遠不知道,蟲母想要什麽,蟲母心裏想的是什麽。

水瀾手忙腳亂,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手帕,雙手遞過去:“媽媽,擦一擦眼淚吧。”他的眼神四處亂瞟著,看起來很不自然。

其實沒有那麽想哭的。

總感覺心裏空落落,像少了什麽似的。

信息素在這個時候本就不穩定,再加上這麽一鬧。八百裏以外的蟲都察覺到了幾絲不對勁,紛紛用精神網嘗試連接。

【媽媽怎麽了?】

【有點奇怪,精神力變得有點奇怪,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了,誰欺負媽媽了?告訴我告訴我,我去給他們兩巴掌。】

【不要哭不要哭,媽媽的聲音聽著好哽咽啊,到底是誰!?】

【嘶,你們能不能退出來幾個?我都連接不上了。】

塔汀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沒事的。”

聲音是沙啞著的。

聽起來很脆弱。

真的沒事嗎?

“我說你們能不能給媽媽省點心,不要再這樣……”樓梯口閃過一抹綠色,“媽媽!”

這句話剛說完,那抹綠色就閃現到了塔汀的面前。

“是不是你欺負媽媽了?”銀擼起袖子,準備和水瀾比拼一場,“是不是你,媽媽的眼睛怎麽紅紅的,你是不是想趁虛而入!?”

水瀾:?

塔汀握住了銀的胳膊,搖頭無奈:“沒有的,是我自身有點疲倦。”

一直以來,銀非常關心蟲母的身體健康。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總會在兜裏揣上各種各樣的藥品,以防萬一。

銀:“您的狀態很不好。”

他看著眼眶泛紅,面色有些白的蟲母,很心疼:“最近沒有睡好嗎?還是沒有吃飽……啊不對,您現在不需要營養液了,但是,但是身體很差的話,是可以繼續攝入的。”

他慌張的像三歲的孩童。

塔汀註視著銀的一舉一動,又看向發呆不敢大喘氣的水瀾,看著看著就沒忍住笑出聲。

“我真的沒事哦。”塔汀笑著和他們說,並且眨了幾下眼睛。

為什麽笑呢?

因為,覺得他們倆很好玩兒。真的像幾歲的小孩子,一個遇到事情不敢大喘氣,只敢默默註視著觀察。一個遇到事情手忙腳亂,想到什麽說什麽。

水瀾楞住,過了會兒僵硬著開口:“媽媽好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是啊。”銀說道。

塔汀:?

不是,這句話聽著怎麽那麽奇怪。聽著像自己之前不笑似的。

“真的沒有事情嗎?”水瀾追問著,“您,您現在這個時期,需要很多很多信息素的。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把我的衣服脫掉給媽媽。這樣,媽媽會舒服一點兒吧。”

銀擠了過去:“用我的衣服吧用我的衣服吧,媽媽我剛洗的,很香的!我現在就可以把我的外套脫掉給您……”

說著,就要動手。

塔汀嘴角抽搐,不知道怎麽說他倆好了,“等一下。”

“現在還不用。”他搖著腦袋,只感覺眼眶酸澀。

【沒事,我待會偷偷塞到媽媽的被子裏。】

【哇啊啊啊啊我要把我的衣服全都沾染上我的信息素,我要塞到媽媽的枕頭底下。】

這倆逆子。

算了,說肯定是說不清的了。

“我先走了。”塔汀看向他們,說著,“還有,不許偷偷往我房間裏塞東西,聽到了嗎?”

“知道了。”

【才怪。】

-

事實證明,原本以為乖巧又溫順的子嗣,現在也隨著時間變成了逆子。

為什麽這麽說呢。

這一切都要從床上那一團衣物說起。

塔汀皺著眉,看著那團外套:“我記得我的衣服收拾好了呀,這是怎麽回事兒。”

誒,記得最近沒有洗什麽外套,哪裏來的呢。

他彎下腰,湊過去嗅了嗅:“……”

知道怎麽回事了。

你們怎麽又偷偷往我床上塞衣服呀!!!

逆子逆子都是逆子。

嗯……聞了一下,好像,確實身體舒服不少。

塔汀看向這一團衣服,思考了幾秒後,伸出手把它們一件一件分離。

——

大功告成!

床上已經被堆成了一個小鼓包,沾染信息素的衣物全都堆在了那裏。

塔汀註視著,心裏莫名其妙的很開心。

開心的想躺在上面打滾,滾來滾去,然後用臉頰瘋狂蹭蹭。

好奇怪的感覺哦。

想著想著,他就趴了上去。

身上穿著輕薄的睡衣,很快就被這些熟悉的信息素包圍。

聞著這些,塔汀終於放松了不少。

他眼睛微瞇,把自己緊緊裹住,鼻尖蹭著布料。

舒服的不行。

築巢期需要濃烈的信息素,需要很多安全感。

也需要,和自己連接最深的子嗣。

現在,他正舒服地蹭來蹭去,有些把上衣扣子蹭開。

肌膚露出來了一大半兒,隨著肩膀往下滑落,松松垮垮的。

纖細的睫毛隨著動作抖動,紅潤的唇瓣微微張著小口喘著氣。

“好奇怪。”

塔汀皺著眉頭,竟有幾絲委屈。

明明有那麽多信息素,但還是覺得不滿足。

為什麽呢,為什麽呢,為什麽呢。

不夠,不夠。

這些不夠。

[親愛的!]

頸環突然冒出來,讓塔汀嚇了一跳:“啊!”

這個時期的蟲母,是很容易受到驚嚇的。所以,在這個時候,需要更多的呵護與愛。

[抱歉抱歉。]頸環很不好意思。

[您現在好像有很多疑問呢!怎麽回事,親愛的,在想什麽?]

塔汀換了個姿勢,不太想搭理突然冒出來的頸環。

[哎呀!]

[您現在感覺到奇怪,或許是因為,和您連接最深刻,最契合的子嗣不在。]

[雖然有他們信息素的緩解,但還是遠遠不夠。您會想要更多的,更濃厚的。這些是您的私.欲,要直面去面對。]

啊。

塔汀嘆了一口氣,“知道了。”

聲音聽著很累。

昏昏欲睡。

[不過,您應該都知道了吧?]頸環賣了個關子。

塔汀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什麽?”

[您的小腹裏……]

這個他知道,頸環也和自己提起過。

不過,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麽突然在這個時候提起。

外面穩定了一些,沒有剛開始那樣慌亂。所以才有了現在的休息時間。平日裏都是自己在維持精神網,需要強大的精神力去支撐。

塔汀:“我知道。”

[那,您知道,他將什麽時候出現嗎?]

這句話還是說的委婉了。

塔汀反覆思考著這句話,在築巢期的蟲母腦袋也是很混亂的,想什麽都很亂。

“什麽時候?”

太累了,頸環說一句,他就答一句。

[很快。]

很快,是什麽時候?

[不久。]

……

好吧,看來問不出來。

不過,過了那麽久,蘭伽葉斯怎麽不說話。好沈默。

【在想我嗎?】

這道聲音又嚇了塔汀一跳:“誒!”

真的受不了了,怎麽被嚇來嚇去。

【媽媽很難受嗎?】

【您的周圍有很多很多衣服。衣服上沾染了……信息素。】

【不是我的。】

蘭伽葉斯自顧自地說著這些話,塔汀只覺得他好像又要發瘋,“不可以發瘋。”

【喔。】

【不發。】

蘭伽葉斯怎麽變得那麽乖了?

肯定在作妖。

【只是在想。】

【如果可以和媽媽,在這個時候……在堆滿了他們信息素的衣服上,和媽媽進行……】

等到塔汀意識到聽到了什麽的時候,已經晚了。

感覺到自己的上衣被撩開,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聲音顫抖:“你在說什麽啊,這個不可以的!”

【嘻嘻。】蘭伽葉斯非常欠揍的笑著。

不對,不對啊。

蘭伽葉斯,你不是、死了嗎?

“你怎麽可以碰到我,你在哪裏?”塔汀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靠在那兒,“你在哪裏。”

築巢期,蟲母很沒有安全感。只好重覆著一句話,必須得到無數次的回應和肯定。

【是呀,我死掉了。】

他平靜的說著這句話,仿佛生死是註定的。

【但我的意識和精神力還殘留著,在媽媽的體內,在腦海裏,在連接。】

誒……

【所以,我可以用這部分精神力,觸碰您。】

【不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不會再這樣了。】

也沒有不喜歡。

“只是太突然了,有點不習慣。”塔汀把腦袋蒙到被子裏,聲音很悶也越來越小,“得熟悉熟悉。”

說完後,他把手伸到底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這樣啊,我知道了。】

【媽媽哪裏不舒服?我幫您揉一揉吧。】

塔汀聽到這句話瞬間瞪大眼睛:“不用了!”

上次他給自己揉,占了好多便宜,這次絕對不行,絕對不能再碰自己了。

何況現在氛圍很緊張,不是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也不可以做。

【媽媽想到哪裏去了?】

蘭伽葉斯笑著,【我只是看您最近太累了,我幫您捏捏肩膀和胳膊,這樣會舒服不少。】

你也知道我累……你還消失。

塔汀忍不住地抱怨著,說:“你什麽時候出來。這段時間一直看不見你,我,我有點、”

不知道後半句怎麽說,橫豎都感覺好奇怪。

【媽媽沒有安全感。】

【媽媽……】

安全感,安全感嗎?

【媽媽需要我。】

【我需要媽媽。】

蘭伽葉斯的這幾句話直沖塔汀內心。

【啊,只不過,我現在不能陪在您身邊。】

【好煩,好煩,好煩。】

【媽媽會不會喜歡上其他子嗣?比我乖巧的,比我聰明的,比我厲害的。】

【光是想想,就很不爽。】

不知道是不是和蘭伽葉斯在聊天的緣故,塔汀感覺到自己的不適在慢慢減輕,沒有剛剛那般奇怪的感覺,也不會變得燥熱無比。

“唔……”他用著發啞的聲音悶哼著,小臉泛紅。

【……】蘭伽葉斯一頓。

【媽媽,怎麽了?】

“好舒服。”

蘭伽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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