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辛勤の清潔工 這裏要幹凈，那裏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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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辛勤の清潔工 這裏要幹凈，那裏也要！……
很恐怖的場景……
塔汀看不見他的實體，只看得見那根觸手在空中亂晃，跟石頭似的東西左一下右一下的，還時不時會突到自己臉上。
“這樣好詭異啊。”塔汀盯著一團空氣，“我看不見你……只能看見這個東西在亂晃。”
下一秒，那東西就飄到了自己眼前。
【那媽媽喜歡這個嗎？】
“……”
塔汀怎麽會回答自己喜不喜歡，這個問題也太羞恥了。
而且，他也沒接觸過這種。這個東西明眼都能看出來是做什麽用的，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實物，這還是第一次，經驗為零。
【不喜歡嗎？】
塔汀突然擡起雙手，緊緊地握住那根搖晃著的觸手，“不喜歡！！！”
太奇怪了！！！
【那媽媽喜歡什麽呢？】
他很好奇，刨根問底。
他垂下頭，看見自己的母親眼神亂瞟，像是在隱瞞著什麽。母親時不時吞咽著口水，柔軟的舌尖舔著毫無血色的唇，一張一合著。
【媽媽是想要口乞嗎？】
塔汀聽到這句話後，一下子沒坐穩，從椅子上摔下來。
叮——
[您的戰鬥力為：-1]
這種時候就不用再播報給自己了……
塔汀揉著腰，扶著墻站了起來，“不要，不要再提這個東西了。”
【可是您看起來很饑餓。】
‘饑餓’嗎？塔汀並沒有感覺到。反而飽腹感越來越強，像是胃部被填滿，沒有任何饑餓感。
【不是這個饑餓呀。】
“等一下！”
塔汀的上衣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撩了起來，“等等等等……我現在還不餓，不餓。”
【唔？】-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疑惑地盯著母親。
即便母親看不見自己，他仗著這一點為所欲為。
上衣被揉捏的皺皺巴巴，塔汀往下拽了拽，還沒來得及和正在幹壞事的子嗣交談，就感覺到什麽東西正頂著自己的後背。
【媽媽餓了，吃一點吃一點。】
“我不餓。”塔汀偏過腦袋看了看身後那東西，“你把這個放下，放下。”
【餓餓，這樣飽飽。】
【我乖乖的，要餵飽媽媽，不能讓媽媽餓肚子。】
他越來越激動、興奮。
“乖，我現在還不需要……不需要這個。”塔汀並攏雙腿，即便早已被‘刺/激’的不行。
“你餓了嗎？”
他停下了動作，思考了幾秒。
一陣風吹來，塔汀被吹得眼睛不太舒服。他閉眼揉了揉，等到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鼻梁上落著一只小飛蛾。
【餓餓。】
這只飛蛾有點眼熟。
夢裏的那只飛蛾，和現在落在了自己鼻梁上的，完全一樣！！！
那場奇怪夢境記憶被喚起，塔汀就知道，只有他才敢在夢裏那樣大膽。只有他才敢這樣貼貼自己，肆無忌憚。
就是……在夢裏，好像身體也很奇怪。
不會是，做的那種夢吧……
【更香香了，媽媽的信息素一天比一天高。】
【喜歡喜歡喜歡，媽媽和我的感應也越來越強烈了。】
“你說的感應，是……？”
【哎？媽媽不知道嗎。】
叮*
[子嗣與您的感應若是越來越強烈，那就是您選擇了他，他將會繼續留在您的身邊，成為您唯一的伴侶。]
[他與您的連接與感應並不低呢親愛的，不過決定權在您的手上，還有很多乖乖子嗣正在期待您的誕生。]
*
【我和媽媽越來越近了，那群笨蛋蟲都達不到的程度，但我可以！】
【他們連接不上媽媽，沒有我厲害。】
他好像又在求誇獎，把‘厲害’咬的很重。
如果忽略這只飛蛾在吻自己嘴角的話。
“不許耍流氓。”塔汀盯著他，“也不要鉆我衣服裏……”
他的動作停止。
【想鉆，這裏香香。】
‘這裏’指的是什麽，塔汀一清二楚。他低下頭春光一覽無餘，隨後麻木地擡手捂住。
“餓的話，面包屑你能吃嗎？”
【嗯？】
【面包屑不好吃，幹巴幹巴。】
塔汀似乎忘記了頸環和他說過的事情，剛說完扭頭就忘。還在傻乎乎的問‘他’要吃什麽。
“那，奶糖？”
塔汀翻了個身，拽出一個紙盒子，從裏面找到一顆白兔奶糖，“你一直說喜歡這種味道，這個應該可以吃？”
【……】
[他似乎有點不高興。]
怎麽就突然不高興了，塔汀嘴角一抽，這逆子的心思還真是難猜。
[或許，他喜歡的是您呢。]
“那吃我？”塔汀脫口而出這句話，嘴比腦子快，說完後才意識到這句話有點兒歧義，他試圖補救：“——我做的東西。”
【不要，這樣的話媽媽會痛痛的。】
他選擇無視後面那句話，留在了前半句的話題上。這一次，他的聲音似乎再次有了波動，塔汀也感覺到了一點兒，聲音像變了個音調。
【這個這個。】-他爬到了塔汀的■前，用腦袋拱了拱。
“？”
這裏就不疼了？
等一下他在拱哪裏。
“不要再蹭了，下去下去！”
——
小飛蛾的腦袋有些鼓，他的動作十分笨拙，一點點兒的向塔汀爬過去。
【嗚嗚。】
塔汀坐在桌子上，整理好自己的衣領，瞪著他：“不要過來。”
因為他的聲音一直處於機械音之間，時不時能聽出一些小調調，所以，在他發出‘嗚嗚’聲時，聲音太僵硬了，也有點嚇人。
【痛痛。】
不會下手太重了吧，塔汀思索著，輕聲道：“我幫你吹吹？”
他沒有什麽經驗，也不知道‘他’所需要的是什麽。很顯然，這個時候他已經把頸環說的話全都拋之腦後了。
而我們的頸環，已經看淡。
【可以舔舔嗎？】-他又開始得寸進尺。
塔汀雙手攤開，他看著小飛蛾一點點地挪動到掌心裏，並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像是在撒嬌。他也感應到了這只小飛蛾正在示愛，表達喜歡。
塔汀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有些濕潤。像是雨水滴落在這兒，積攢起來，自己像捧起一汪水。他擡眼望去，看見飛蛾正專心致志地**著自己的手，怪不得他感覺到幾絲濕濕滑滑。
“你在表達喜歡嗎？”塔汀問出這一個問題，他想到了之前幾次，‘他’說■■，都會慢慢地去輕吻自己，動作很輕柔，也很小心翼翼，像是看見珍寶那樣，很呵護。
【一直都是。】
【一直一直一直，喜歡。】
他說話的語速很平緩，總是笨拙的去說著塔汀聽得懂的語言。
塔汀往他的方向彎起一根手指，目光淡淡，沒有說話。
他瞬間理解了母親的意思。他搖晃著腦袋，緊緊地貼著手指，舌尖輕輕地蹭著。動作很緩慢，從上到下，一點點的，不漏掉任何一個地方，像小清潔工。
媽媽在獎勵他！！！
媽媽在疼/愛他！！！
媽媽在喜歡他！！！
【舒服舒服好舒服。】
他的舌尖有倒刺。塔汀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指酥酥麻麻，時不時有些刺痛。從下而上，從內到外，都被刮著。
最後，他吻了吻塔汀的手指尖，依依不舍。
【還可以■■其他的地方嗎？沒有飽飽。】
他試探性地問道。
塔汀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其他地方’還有什麽，他不解：“還有什麽地方？你跟個小清潔工一樣。”
【我在幫媽媽清洗身體。媽媽是幹凈的！香香的！】
說完，那只小飛蛾就落在了塔汀的大腿上，很不老實。
【媽媽一直穿著褲子，這裏肯定有灰塵。臟臟。】
塔汀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是想不通哪裏不對勁。他垂著眸觀察著飛蛾的一舉一動，看著他一點點地往上爬，沒有制止。
最後，一步步地爬到了自己的大腿根。
【這裏這裏，我來幫媽媽清理！】
頸環開始發熱，在提醒他，塔汀終於想起了頸環和他說過的話。
它說過。在王國裏，子嗣替母親舔//舐//身/體，就相當於洗澡，清潔，從頭到尾。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很常見。母親也會去挑選由誰來進行這一份任務，被選中的子嗣會留在自己身邊一晚上，後面會發生什麽，應該都清楚。所以有很多子嗣會拼了命的展示自己，妄圖吸引母親的視線，由此被選中。
塔汀居然把這個給忘了。
【幹凈幹凈。】
他還沈浸在當小清潔工的歡樂中。
塔汀看到小飛蛾馬上爬到某個地方，立刻伸出另一只手，迅速地擋在兩//腿中間。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熱熱的，顫抖著聲音說：“這裏不可以。”
【臟臟的，媽媽要幹幹凈凈，我來幫您！】
這裏就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好了，真的不用了，”
【好嘛。】-他很遺憾。
［您的子嗣：****］
［戰鬥力：-18928］
塔汀：？？？
他沒看錯吧，這小東西怎麽戰鬥力怎麽瞬間下跌了那麽多！？
這是突然……
叮——
［親愛的，這段時間請多多關註自己的身體狀態。特殊時期要到來了，您感應到的玩具也是很有幫助的，有助於您的健康。您還有子嗣可以選擇。］
［保護好自己哦。］
塔汀扭頭，和“昂首挺胸”的他對視。
他似乎在期待著什麽，目光閃閃地看著母親，心思根本藏不住。
“你別想。”
【那我就在旁邊看著，可以嗎媽媽？】
“耍流氓！！！”
逆子——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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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汀看不見他的實體，只看得見那根觸手在空中亂晃，跟石頭似的東西左一下右一下的，還時不時會突到自己臉上。
“這樣好詭異啊。”塔汀盯著一團空氣，“我看不見你……只能看見這個東西在亂晃。”
下一秒，那東西就飄到了自己眼前。
【那媽媽喜歡這個嗎？】
“……”
塔汀怎麽會回答自己喜不喜歡，這個問題也太羞恥了。
而且，他也沒接觸過這種。這個東西明眼都能看出來是做什麽用的，但他從來沒有見過實物，這還是第一次，經驗為零。
【不喜歡嗎？】
塔汀突然擡起雙手，緊緊地握住那根搖晃著的觸手，“不喜歡！！！”
太奇怪了！！！
【那媽媽喜歡什麽呢？】
他很好奇，刨根問底。
他垂下頭，看見自己的母親眼神亂瞟，像是在隱瞞著什麽。母親時不時吞咽著口水，柔軟的舌尖舔著毫無血色的唇，一張一合著。
【媽媽是想要口乞嗎？】
塔汀聽到這句話後，一下子沒坐穩，從椅子上摔下來。
叮——
[您的戰鬥力為：-1]
這種時候就不用再播報給自己了……
塔汀揉著腰，扶著墻站了起來，“不要，不要再提這個東西了。”
【可是您看起來很饑餓。】
‘饑餓’嗎？塔汀並沒有感覺到。反而飽腹感越來越強，像是胃部被填滿，沒有任何饑餓感。
【不是這個饑餓呀。】
“等一下！”
塔汀的上衣不知什麽時候被他撩了起來，“等等等等……我現在還不餓，不餓。”
【唔？】-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疑惑地盯著母親。
即便母親看不見自己，他仗著這一點為所欲為。
上衣被揉捏的皺皺巴巴，塔汀往下拽了拽，還沒來得及和正在幹壞事的子嗣交談，就感覺到什麽東西正頂著自己的後背。
【媽媽餓了，吃一點吃一點。】
“我不餓。”塔汀偏過腦袋看了看身後那東西，“你把這個放下，放下。”
【餓餓，這樣飽飽。】
【我乖乖的，要餵飽媽媽，不能讓媽媽餓肚子。】
他越來越激動、興奮。
“乖，我現在還不需要……不需要這個。”塔汀並攏雙腿，即便早已被‘刺/激’的不行。
“你餓了嗎？”
他停下了動作，思考了幾秒。
一陣風吹來，塔汀被吹得眼睛不太舒服。他閉眼揉了揉，等到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鼻梁上落著一只小飛蛾。
【餓餓。】
這只飛蛾有點眼熟。
夢裏的那只飛蛾，和現在落在了自己鼻梁上的，完全一樣！！！
那場奇怪夢境記憶被喚起，塔汀就知道，只有他才敢在夢裏那樣大膽。只有他才敢這樣貼貼自己，肆無忌憚。
就是……在夢裏，好像身體也很奇怪。
不會是，做的那種夢吧……
【更香香了，媽媽的信息素一天比一天高。】
【喜歡喜歡喜歡，媽媽和我的感應也越來越強烈了。】
“你說的感應，是……？”
【哎？媽媽不知道嗎。】
叮*
[子嗣與您的感應若是越來越強烈，那就是您選擇了他，他將會繼續留在您的身邊，成為您唯一的伴侶。]
[他與您的連接與感應並不低呢親愛的，不過決定權在您的手上，還有很多乖乖子嗣正在期待您的誕生。]
*
【我和媽媽越來越近了，那群笨蛋蟲都達不到的程度，但我可以！】
【他們連接不上媽媽，沒有我厲害。】
他好像又在求誇獎，把‘厲害’咬的很重。
如果忽略這只飛蛾在吻自己嘴角的話。
“不許耍流氓。”塔汀盯著他，“也不要鉆我衣服裏……”
他的動作停止。
【想鉆，這裏香香。】
‘這裏’指的是什麽，塔汀一清二楚。他低下頭春光一覽無餘，隨後麻木地擡手捂住。
“餓的話，面包屑你能吃嗎？”
【嗯？】
【面包屑不好吃，幹巴幹巴。】
塔汀似乎忘記了頸環和他說過的事情，剛說完扭頭就忘。還在傻乎乎的問‘他’要吃什麽。
“那，奶糖？”
塔汀翻了個身，拽出一個紙盒子，從裏面找到一顆白兔奶糖，“你一直說喜歡這種味道，這個應該可以吃？”
【……】
[他似乎有點不高興。]
怎麽就突然不高興了，塔汀嘴角一抽，這逆子的心思還真是難猜。
[或許，他喜歡的是您呢。]
“那吃我？”塔汀脫口而出這句話，嘴比腦子快，說完後才意識到這句話有點兒歧義，他試圖補救：“——我做的東西。”
【不要，這樣的話媽媽會痛痛的。】
他選擇無視後面那句話，留在了前半句的話題上。這一次，他的聲音似乎再次有了波動，塔汀也感覺到了一點兒，聲音像變了個音調。
【這個這個。】-他爬到了塔汀的■前，用腦袋拱了拱。
“？”
這裏就不疼了？
等一下他在拱哪裏。
“不要再蹭了，下去下去！”
——
小飛蛾的腦袋有些鼓，他的動作十分笨拙，一點點兒的向塔汀爬過去。
【嗚嗚。】
塔汀坐在桌子上，整理好自己的衣領，瞪著他：“不要過來。”
因為他的聲音一直處於機械音之間，時不時能聽出一些小調調，所以，在他發出‘嗚嗚’聲時，聲音太僵硬了，也有點嚇人。
【痛痛。】
不會下手太重了吧，塔汀思索著，輕聲道：“我幫你吹吹？”
他沒有什麽經驗，也不知道‘他’所需要的是什麽。很顯然，這個時候他已經把頸環說的話全都拋之腦後了。
而我們的頸環，已經看淡。
【可以舔舔嗎？】-他又開始得寸進尺。
塔汀雙手攤開，他看著小飛蛾一點點地挪動到掌心裏，並親昵地用腦袋蹭了蹭，像是在撒嬌。他也感應到了這只小飛蛾正在示愛，表達喜歡。
塔汀感覺到自己的掌心有些濕潤。像是雨水滴落在這兒，積攢起來，自己像捧起一汪水。他擡眼望去，看見飛蛾正專心致志地**著自己的手，怪不得他感覺到幾絲濕濕滑滑。
“你在表達喜歡嗎？”塔汀問出這一個問題，他想到了之前幾次，‘他’說■■，都會慢慢地去輕吻自己，動作很輕柔，也很小心翼翼，像是看見珍寶那樣，很呵護。
【一直都是。】
【一直一直一直，喜歡。】
他說話的語速很平緩，總是笨拙的去說著塔汀聽得懂的語言。
塔汀往他的方向彎起一根手指，目光淡淡，沒有說話。
他瞬間理解了母親的意思。他搖晃著腦袋，緊緊地貼著手指，舌尖輕輕地蹭著。動作很緩慢，從上到下，一點點的，不漏掉任何一個地方，像小清潔工。
媽媽在獎勵他！！！
媽媽在疼/愛他！！！
媽媽在喜歡他！！！
【舒服舒服好舒服。】
他的舌尖有倒刺。塔汀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指酥酥麻麻，時不時有些刺痛。從下而上，從內到外，都被刮著。
最後，他吻了吻塔汀的手指尖，依依不舍。
【還可以■■其他的地方嗎？沒有飽飽。】
他試探性地問道。
塔汀想來想去，也不知道‘其他地方’還有什麽，他不解：“還有什麽地方？你跟個小清潔工一樣。”
【我在幫媽媽清洗身體。媽媽是幹凈的！香香的！】
說完，那只小飛蛾就落在了塔汀的大腿上，很不老實。
【媽媽一直穿著褲子，這裏肯定有灰塵。臟臟。】
塔汀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但是想不通哪裏不對勁。他垂著眸觀察著飛蛾的一舉一動，看著他一點點地往上爬，沒有制止。
最後，一步步地爬到了自己的大腿根。
【這裏這裏，我來幫媽媽清理！】
頸環開始發熱，在提醒他，塔汀終於想起了頸環和他說過的話。
它說過。在王國裏，子嗣替母親舔//舐//身/體，就相當於洗澡，清潔，從頭到尾。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很常見。母親也會去挑選由誰來進行這一份任務，被選中的子嗣會留在自己身邊一晚上，後面會發生什麽，應該都清楚。所以有很多子嗣會拼了命的展示自己，妄圖吸引母親的視線，由此被選中。
塔汀居然把這個給忘了。
【幹凈幹凈。】
他還沈浸在當小清潔工的歡樂中。
塔汀看到小飛蛾馬上爬到某個地方，立刻伸出另一只手，迅速地擋在兩//腿中間。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熱熱的，顫抖著聲音說：“這裏不可以。”
【臟臟的，媽媽要幹幹凈凈，我來幫您！】
這裏就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好了，真的不用了，”
【好嘛。】-他很遺憾。
［您的子嗣：****］
［戰鬥力：-18928］
塔汀：？？？
他沒看錯吧，這小東西怎麽戰鬥力怎麽瞬間下跌了那麽多！？
這是突然……
叮——
［親愛的，這段時間請多多關註自己的身體狀態。特殊時期要到來了，您感應到的玩具也是很有幫助的，有助於您的健康。您還有子嗣可以選擇。］
［保護好自己哦。］
塔汀扭頭，和“昂首挺胸”的他對視。
他似乎在期待著什麽，目光閃閃地看著母親，心思根本藏不住。
“你別想。”
【那我就在旁邊看著，可以嗎媽媽？】
“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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