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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遲晚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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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遲晚延

遲晨風此刻萬分著急,他將事情告知商璟之後,本想與他商量個對策,卻不想再聯系商璟他已經聯系不上。

電話打不通,而本想找樓明尋求幫助,對方同樣聯系不上。

只好去唐閔所住的地方守著,勢必要知道晚延在哪,畢竟在這座城市,唐閔一手遮天,若無她的允許,晚延現在的位置,肯定無從得知。

而此刻,樓明的處境並不好,在某處私人別墅內,樓明被關在房間已經好幾日了,房間裏一片狼藉,地面墻上到處都是破碎的東西雜物。

付野打開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樓明毫無形象可言坐在地上抽煙,看見他進來連一個眼神都不曾分給他,臉上帶著十足的頹廢與厭惡。

“吃點東西?”付野同樣咬著一根煙,將手裏的餐盤放在桌面上。

然後走近樓明,在他身邊半蹲下,伸手捏住他的臉。

樓明皺眉用力甩開,“滾,別碰我。”

付野的手落空,看到對方不加掩飾厭惡的神情,停頓片刻。

隨後一陣輕笑,“樓明,當初可是你主動來招惹我的,怎麽現在還嫌棄我?我還給你這麽多錢讓你花,你就是這麽報答我的?”

樓明差點被氣笑,這話說的倒好像全是他的錯。

他深吸一口煙,要是可以,他寧願他沒遇到付野。

當初,他大學剛畢業,暗戀的人有了女朋友,他自然是喝酒買醉。

也是怪他,不該意氣用事,學什麽那些自以為帥氣的行為,什麽全場消費我買單。

這不,栽跟頭了吧。

當晚花費竟然上千萬。

他剛畢業,就算家裏條件還不錯,可也經不住他一晚千萬的花銷,老板又不肯分期,在他窘迫的時候,付野出現了。

笑著說給他借錢。

他當然知道不可能這麽容易,陌生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給你借錢呢?所以他問理由。

付野說,和他談戀愛。

雖然他不是很願意,可眼下確實沒有其他辦法,再加上他“失戀”需要一個人轉移自己的註意力,和付野談戀愛未必就是壞事,而且……對方長的也不差。就是眉宇間的疤痕醒目了些。

於是他答應了,最開始他確實想好好和付野談的,只是後來有一次喝醉酒之後竟然在廁所門口聽到付野與會所老板的談話,他竟然才得知,付野就是那家店的幕後老板。

也就是說,他那晚所欠下的債其實就是付野一手策劃的,氣的他當時就走到付野跟前質問他,與他要說法,可對方完全沒有要與他解釋的意思,直接默認。

再然後……

他單方面提出分手,並且將所有的錢連本帶利歸還,可對方卻並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時不時找上門,像瘋子一般,黏著他,甩都甩不掉。

“樓明,其實我們之間本不必搞的這麽僵硬,要知道我們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過的也很開心不是嗎?那時候你還會親手下廚給我做飯。”

提及以前,付野神情有過轉瞬即逝的懷戀和惋惜。

樓明卻皺起眉頭,連最初的相遇都是一場欺騙,那後面的相處時光也沒什麽可懷念的。

付野將拿進來的水杯遞給了樓明,“喝吧。”

看見樓明投來警惕的目光,他輕笑一聲,晃來晃水杯,“怎麽?怕我下藥不成?我是那種人嗎?”說完又道,

“喝了我把你的手機還給你,怎麽樣?”

樓明沈默片刻,到底還是伸手接過。仰頭喝了個幹凈。

付野接過空的水杯,笑意更加深,意味不明道,“我還就是那種人。”

樓明一時反應不過來,怔楞片刻察覺到身體某處發生的異樣變化,頓時氣的不行,沖上來便與付野扭打在一起。

“你他媽!!竟然敢?!!!”樓明恨不得打死對方。

付野早有所防備,在對方撲過來的那一刻就躲開,卻還是躲避不及,逃不開房間的限制被撞到了胸口,之前的傷還未好完全,此刻又有些發疼。

房間的門早就被反鎖上,樓明打不開,體內的火氣越發旺盛,渾身燥熱不安,望著付野的眼神恨不得要殺了對方。

特別是看著付野將自己的衣服解開,慢慢掉落在地上,對方胸口有一處疤痕雖已經結痂但還是格外顯眼。

體內的欲火仿佛要將樓明點燃,在付野的唇落在樓明的嘴角時,他沒再忍耐,帶著憤怒以及報覆啃著對方的唇,肩,故意咬在對方還未完全愈合的胸口處……

“就這麽想被我X?!!這麽迫不及待?!給我下藥?!付野!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

“父親,我答應您。”商璟對著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說道。

低沈渾厚的聲音透著質問,“當初為了你所謂的自由放棄了一切榮華富貴,權利地位。”

“怎麽?現在想通了?”

商璟神色以及平靜,聞言只說,“不,我有個要求。”

“你說。”

“在z市找一個人,並且將他帶出來。”唐閔在Z市只手遮天,若是有心要藏一個人,憑他在短時間內是無法找出來,可時間要是長一點,他不敢保證中間不會有什麽變故。

“哦?什麽人值得你拿你的自由來換?”

商璟擡眸,緩緩開口,

“遲晚延。”

嘀嗒——

嘀嗒——

水滴砸在池中發出響聲,遲晚延艱難掀開眼睛,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眼裏猩紅一片,分不清是紅血絲還是額頭往下流淌的血液。

唇幹裂到發疼,他舔了舔只覺得一陣疼痛。

幾點了……

他不知道……

也不知道這是進來的第幾天,他只知道他好久都沒有睡覺了,睜眼就是商璟的臉,耳邊是商璟的聲音,後背是鉆心的疼痛,電流傳到指尖引起一陣抽搐瑟縮。

好困,想睡覺。

只是睡的並不安穩,總是做噩夢。

夢裏,那些人的嘴臉十分恐怖,盡管戴著口罩,那邪惡的聲音傳入他的耳邊,說他惡心,說他真不要臉,還說他賤。

踢他,踹他,罵他,也罵唐閔,說唐閔之所以到這個位置是用了特殊的手段,而如今從雲巔跌落也是罪有應得,活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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