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25章我叫桃子,有兩個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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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家這麽久,以前認識的人,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即便知道,對方也未必會幫自己。所以,白槍深深知道,凡事靠自己。

在雇傭軍中可不是白呆的。

這種有背景的壞人,要找當地當時的見證人,那純屬是扯淡,沒人敢給你佐證,更不會指出誰是兇手。

當然如果有警察局的背景的話,一切就簡單了,隨便調個資料,就出來了,但前提是白槍現在本身也不幹凈,不但背後有雇傭軍隨時會找上門,甚至還有阿媚和那個自己一直不知道的家夥存在,白槍也不會沒事兒找事兒。

白槍盤算了半天,到了銀行辦了幾張銀聯的卡。辦事兒一定是需要錢的, 而且還不能太少。

來到了灣仔,這個地兒就是個人龍混雜的地方,白天都是普通的人,有做生意的,有旅游的,有休閑聊天的……但是到了晚上,這個地兒就比較亂了。

白槍徑直走進灣仔海鮮街最裏面的一家叫“900度”的酒吧。

這個酒吧生意出奇的好,裏裏外外喧嘩一片,有的唱歌,有的嗚嗷的喊著酒令,有的則抱著女人的屁股連搖帶摸。

這家“900度”酒吧自打白槍很小的時候就有了,不過那個時候白槍都是繞著走的。哪裏敢在這裏駐足,就是偷著看一眼,要是被發現一個小屁孩估計都會被胖揍的。

這種地兒,能夠越久不關門歇業,那就是根子越深……

白槍走進酒吧,就在吧臺卡座坐了下來,要了一杯德國黑啤。眼光隨意的掃了一眼,只見酒吧裏到處都是要麽酒氣熏天,要麽花枝招展,要麽幾乎沒有衣服圓滾滾的屁股。

白槍就這麽用眼睛看似漫不經心的游移著,一邊搖著酒杯,偶爾抿一口。

不一會兒過來一個看樣子二十多歲的女人,嘴唇紅紅的,帶著水晶的光彩,煙熏妝的煙影極為風塵,一堆波濤被擠得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每走一步都要顫顫的晃動記下。光這個東西就足夠勾魂了。

從白槍走進酒吧,就落入她的眼簾,不僅僅是她覺得白槍有男人味,有魅力,更有種直觀的感覺,這個男人有故事。

有故事的男人最吸引女人。

“靚仔,一個人來?”艷麗的女人挑了挑秀眉,把身子朝著白槍靠了靠,故意用自己那最柔軟的部位挨了挨白槍。

白槍知道,這個女人在這個酒吧應該是有些資歷的,或者說就是專門觀察什麽樣的客人需要什麽樣的服務的,覺得自己應該試探性的接觸一下。

“是的,我是第一次來海怡,你應該看我很陌生吧!”

“靚仔,我可沒說跟你陌生,我還覺得咱們很熟呢……”女人嬌滴滴的道。

“嗯?熟?如何熟法?”

“就是那種一見就很熟的,怎麽說來著……”艷麗女人嘴角微微的勾起一個弧度,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

白槍心裏暗笑,這是在打鉤,叫我上船宰我麽?槍哥也不是吃醋的不是!

“有您這樣的靚女,熟,我還真是性福不淺哪,看來我還真是得為美女鞠躬盡瘁了”白槍嘻嘻一笑,故意往女人身子靠了靠,用酒杯碰了碰她的胸口。

“哎呦,靚仔還真是粗手粗腳的,不怕被別人看到,那就不好了……”

“靚女不是說跟我很熟嗎?那就一定會幫我了對吧,我看還會有人不給這麽漂亮的美女面子麽哈哈。”

“靚仔真會說話,說的人家的骨頭都酥了,看來今晚一定不會有好日子過了。”靚女故作嬌嗔。

“是嗎?我這個外鄉人,不太懂靚女的話呢。”白槍嘿嘿一笑。

“嘿,靚仔,外鄉,要是真是外鄉的話,那本小姐就盡一下地主之誼如何呢?”美女往白槍身上靠過去,把杯子也舉到了白槍的唇邊。

“是嗎?美女真是好說話,那我這外鄉人還真就有求於您了,有個人向你打聽一下,咋樣?如果能告訴我,這杯酒,我喝了!”白槍也捏住了對方遞過來的酒杯半邊兒。

“好啊,你想找誰?要說打聽消息,在900度,比我熟悉的還真不多。”美女似乎很有興趣。

“賓利,本地牌,尾號9999”白槍一改做作姿態。

那個靚女聽到白槍報出來的車牌。

沈默了片刻,靚女忽然道,“這個車牌,我知道!”

“你確定?”白槍問。

“確定,但前提也是主要看你能不能把這杯酒喝下。”美女斜斜一笑。

“好!只要你能夠確定,這酒我喝了!”白槍把手機拿出來,叫對方掃了二維碼,接著接過酒杯一仰脖子喝幹了酒,從衣兜裏摸出一張銀聯卡丟進酒杯,“密碼在卡面,如果人搞定,還有雙倍!”

白槍的手法幹練,一看就是內行,雖然美女不知道裏面有多少錢,但是看白槍如此自信,相信必然不會少,而且她現在已經知道那車牌是誰了,只是在猶豫要不要告訴白槍而已,或者說代價有多大,那個人,一般人不太願意得罪。

同時,還有另外一重感覺,讓她終於還是接下了白槍這個事兒,白槍給了她太多好的感覺。

美女也不做作,接過酒杯,“謝了,他出沒的地兒,我會發到你手機裏,合作愉快。我叫桃子!以後看到誰胸前有兩團最美的桃子,你就會想起我!”

白槍點點頭,一笑致意,“白槍,槍炮的槍!”

能夠得到仇人的蹤跡, 白槍的目的便是達到了,他長吸一口氣,走出了酒吧,準備打個滴。

一輛出租車飛馳過來,他一招手,就要打車離開,就在這時,就聽一聲慘叫,接著便看到一個男的惡狠狠的正對著一個臥倒在地兒的一腳踹下去,“你幹什麽?你還要毆打國家工作人員嗎?”那個人一邊踹一邊喊。

“我沒有打你,我只是在用扁擔指著剛才擺攤兒的地兒,我在那裏,是人家小店的院子,不是公攤地兒……”被打的人抱著頭,哭唧唧的辯解。

“明明你要動手了,我看你以後還敢在這兒危害城市管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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