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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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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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旭日耀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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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黎漾這一覺睡了很久，起來走到客廳時便看見沈初旭換了身和昨晚不一樣的衣服，他記得沈初旭離開的時候已經把所有換洗衣服都拿走了，正疑惑著便小聲地問了起來，“你回去了？”
沈初旭正拿著手機聯系修門的師傅，“嗯，昨晚你睡著後回去了趟。”
黎漾不高興地抿抿嘴，“不是說好了不離開……”
沈初旭聞言笑了起來，“標準這麽嚴格？”他說著往黎漾靠近，“那我是不是貼在你身上比較好？這樣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我沒有。”黎漾睡得迷迷糊糊的神經馬上精神了起來，逃也似地進了浴室洗漱。
沈初旭在他身後笑。
黎漾洗漱好後，沈初旭叫的早餐外賣也到了。
兩人坐在餐桌邊一起吃早餐，沈初旭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告訴黎漾，“我找了人來修門了，但要到下午一點才能過來。”
“好。”黎漾沒有多想，他是無條件相信沈初旭的。
“你待會還去清潔？”
黎漾頓了下，“去的。”
沈初旭有些不滿，“你這工作全年無休的？”
黎漾想了想，“不是的。”
“那我怎麽從來沒見你休息過？”
黎漾眼睛睜大了些，“休息過的，下雨天、或者生病的時候我就不去了。”
“那就是沒有固定休息。”
黎漾低頭，“可是我不去也沒有人發現。”
沈初旭看著他失落的樣子，沒再繼續對他的工作刨根問底，“怎麽會沒有人發現，傅爺爺不是會知道嗎？”
黎漾擡眼看向他，“那以後怎麽辦呢？爺爺也要走了……啊、不對……大家都要走了……那我是不是沒有工作了……”
黎漾說著後知後覺地再次反應過來當下的他究竟面臨著怎樣的問題。
沈初旭眼看著他的情緒又要奔潰，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所以，吃完早餐，我們一起去社區問問，昨晚不是說好的嗎？”
黎漾即將奔潰的眼淚停住，他呆呆地望著沈初旭，“哦，是哦。”
出門時，兩人看著破了的門，黎漾問：“那關不上怎麽辦？”
沈初旭滯了瞬，“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會擅自進去的。”
黎漾望著他，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對他的這句話不太高興。
沈初旭看著他不滿的眼神笑了下，“拿根繩子綁一下？”
“好。”黎漾應著又進了房子拿繩子，再次出來時，把繩子遞給沈初旭，“吶。”
沈初旭看著那根繩子怔住，這根繩子和昨晚在黎漾舊屋時看到的那根麻繩一樣，他的喉嚨緊了緊，擡眸見黎漾不解地看著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笑了笑，接過繩子，“好。”
黎漾安靜地站在他的身旁，看著他拿繩子把門勉強綁上。
前往社區服務點的路上，沈初旭安靜地沒有說話，黎漾不時地去偷看他，直到快到目的地了，他才糯糯地開口，“你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沈初旭的腦海裏都是那根繩子的事，黎漾說話時他才回過神來，“沒什麽，只是……”他說著頓住，笑了下，“沒什麽。”
“嗯？”黎漾看著他，只覺得沈初旭的樣子有些奇怪。
沈初旭伸手一掌壓了下他戴著漁夫帽的腦袋，黎漾隨著他的動作彎了下腰，“幹嘛……”
沈初旭笑：“到了。”
黎漾擡眼望了下眼前的和巷子樓房一樣陳舊的辦公點，他很少來這的，印象中似乎沒有，可又好像曾經和媽媽來過，在爸爸去世後。
“怎麽了？”沈初旭看著他出神的樣子問。
黎漾搖了搖頭，“我在想，我有沒有來過，好像有點印象，但又好像從沒見過。”
沈初旭也認真地望了下這建築，“小時候來過，我們跑來過這邊，不過樣子好像是有些不一樣了。”
沈初旭看向他，“進去吧。”
“嗯。”
社區的工作人員見到黎漾過來有點驚訝，而恰好平時負責跟蹤黎漾情況的杜大姐也在，只是那心理輔導師不在。
杜大姐熱情地走了過去，“小黎，過來了啊。”
黎漾有些怯懦地躲在沈初旭的身後。
這個大廳，有好多人在看他，他能夠感覺到他們的視線。
杜大姐看見他的樣子，沈初旭還沒有說話就馬上招呼他們去小型會談室了。
會談室只有他們三個人，黎漾放松了些。
沈初旭：“你好，我們是想來了解一下關於搬遷的事的。”
杜大姐並沒有太詫異，雖然現在正值年末，大家在外工作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但搬遷這麽大的事，還是讓這片社區熱鬧了起來，好多外面的人也回來了，黎漾知道這事也是遲早的事情。
杜大姐聞言看向了一旁低著頭不說話的黎漾，“小黎也聽說了這事了吧？最近社區這事確實熱鬧。”
黎漾擡眼看了下她，點了點頭。
“那他——”杜大姐又看向了一旁的沈初旭，雖然知道這人之前住在黎漾家，但前不久又搬走了，現在又出現，她怕黎漾被人欺騙。
沈初旭知道她的意思，說：“我只是帶他來了解情況的。”
黎漾不明所以，點了點頭，“嗯，他帶著我來。”
“哦。”杜大姐點了點，便跟黎漾解釋搬遷的事，以及他的住房、工作問題。
社區在陳皮巷的翻新樓房裏給他安排了個一樓的靠裏的房子，那個位置安靜，雖然是一樓但又不在出入口，所以能少見點人，這是他們商議後再問過傅遠山後一致決定的。至於黎漾的工作，便是繼續安排了清潔街區的工作，但是那工作可能就沒有現在的那麽簡單，還是需要和清潔後勤那邊對接。
黎漾聽完這些後，只覺得腦袋有些暈眩，胃在慢慢蜷縮，吃下去的早餐似乎也在翻滾，明明已經早已知道的事情的，只是再聽了一遍而已，而且這次還有沈初旭陪著他，但是他還是覺得好難過。
杜大姐說完後看見黎漾有些發白的臉色，安靜了很久。
黎漾看看她，又看看沈初旭，溫吞地說：“不搬不可以的嗎？”
“小黎——”杜大姐語重心長地喊道，但話還沒有說就被沈初旭打斷。
沈初旭搖頭示意她停下話語，說：“我們知道具體情況就好，最遲什麽時候搬？”
杜大姐：“過完年後才正式搬，最晚就是明年夏天，畢竟有些人想在那邊入住的話還是得裝修一下。”
“好。”沈初旭說著站了起來，“麻煩你了，我們先回去。”
杜大姐看了眼黎漾，黎漾仍舊在沈默，“行，有什麽問題再過來。”
“好，謝謝你。”
黎漾也站了起來，小聲地跟著沈初旭說了聲“謝謝”。
走出社區服務點，沈初旭看著仍舊有些不開心的黎漾，側身給他整理了一下帽子，黎漾擡眸看他，眼睛裏都是委屈。
沈初旭：“要搬走的事，我們是來之前就知道了，不是嗎？”
“嗯。”
“所以，沒關系的，現在我們知道了你會有個新房子，有補償款，他們也會給你安排工作。”
“嗯。”
“那、黎漾，你想去嗎？”
黎漾沈默了下，“不想。”
沈初旭輕笑，“那想跟我走嗎？”
黎漾怔怔地望著他，“跟你走？”
“嗯。”沈初旭面對面和他對視著，“像我昨晚跟你說的，跟我走，我們一起住到紫荊巷去，等餐廳開了，我們還可以一起上下班。
“即使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朋友，也可以的。”
黎漾慢慢地低下頭，“我可以嗎？”
“當然。”沈初旭說，“你不用著急答應的，我會等你答覆的，你不管什麽時候答覆都可以。”
“走吧。”沈初旭笑著轉身便要繼續往外走，仍舊停在原地的黎漾輕輕抓住他的大衣外套。
沈初旭再次轉身看他，“怎麽了？”
黎漾擡眸看他，“我、我不想離開大院……我也不想你離開……我、我們把房子弄得這麽漂亮……”
沈初旭看著黎漾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接著慢慢地伸手把那指纖細的手握在了手裏，他能感覺到黎漾瑟縮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乖乖地被他握著。
“黎漾，時間是往前走的，我們的生活並非是一成不變的。你看，我和你小時候認識的我不一樣了，不是嗎？
“剛見面時我也認不出你來，因為你也和小時候我印象中的你不一樣了。
“但是，我們還是再次相遇了，我們還是成為了朋友，我也還是那麽喜歡逗你玩。”沈初旭說著笑了下，“所以，即使生活真的發生了變化，你也不用害怕，因為不會改變的東西它始終不會改變。”
沈初旭的手很溫暖，被握著的手火熱熱的。
黎漾慢慢地把視線從被握著的手轉移到沈初旭凝望著他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裏，黎漾看見了帶著溫柔的笑意，難過的情緒好像又一下子消失了。
不知道為什麽，就在這時，黎漾很想、很想要被他抱住。
就像被握住的手那樣。
他們的距離很近，黎漾動作緩慢地移動腳步，然後戴著帽子的腦袋靠在了眼前的胸膛上。
沈初旭怔了瞬，笑了笑，把人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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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黎漾這一覺睡了很久，起來走到客廳時便看見沈初旭換了身和昨晚不一樣的衣服，他記得沈初旭離開的時候已經把所有換洗衣服都拿走了，正疑惑著便小聲地問了起來，“你回去了？”
沈初旭正拿著手機聯系修門的師傅，“嗯，昨晚你睡著後回去了趟。”
黎漾不高興地抿抿嘴，“不是說好了不離開……”
沈初旭聞言笑了起來，“標準這麽嚴格？”他說著往黎漾靠近，“那我是不是貼在你身上比較好？這樣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我沒有。”黎漾睡得迷迷糊糊的神經馬上精神了起來，逃也似地進了浴室洗漱。
沈初旭在他身後笑。
黎漾洗漱好後，沈初旭叫的早餐外賣也到了。
兩人坐在餐桌邊一起吃早餐，沈初旭看著手機上的信息，告訴黎漾，“我找了人來修門了，但要到下午一點才能過來。”
“好。”黎漾沒有多想，他是無條件相信沈初旭的。
“你待會還去清潔？”
黎漾頓了下，“去的。”
沈初旭有些不滿，“你這工作全年無休的？”
黎漾想了想，“不是的。”
“那我怎麽從來沒見你休息過？”
黎漾眼睛睜大了些，“休息過的，下雨天、或者生病的時候我就不去了。”
“那就是沒有固定休息。”
黎漾低頭，“可是我不去也沒有人發現。”
沈初旭看著他失落的樣子，沒再繼續對他的工作刨根問底，“怎麽會沒有人發現，傅爺爺不是會知道嗎？”
黎漾擡眼看向他，“那以後怎麽辦呢？爺爺也要走了……啊、不對……大家都要走了……那我是不是沒有工作了……”
黎漾說著後知後覺地再次反應過來當下的他究竟面臨著怎樣的問題。
沈初旭眼看著他的情緒又要奔潰，伸手彈了下他的額頭，“所以，吃完早餐，我們一起去社區問問，昨晚不是說好的嗎？”
黎漾即將奔潰的眼淚停住，他呆呆地望著沈初旭，“哦，是哦。”
出門時，兩人看著破了的門，黎漾問：“那關不上怎麽辦？”
沈初旭滯了瞬，“我覺得應該沒有人會擅自進去的。”
黎漾望著他，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對他的這句話不太高興。
沈初旭看著他不滿的眼神笑了下，“拿根繩子綁一下？”
“好。”黎漾應著又進了房子拿繩子，再次出來時，把繩子遞給沈初旭，“吶。”
沈初旭看著那根繩子怔住，這根繩子和昨晚在黎漾舊屋時看到的那根麻繩一樣，他的喉嚨緊了緊，擡眸見黎漾不解地看著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笑了笑，接過繩子，“好。”
黎漾安靜地站在他的身旁，看著他拿繩子把門勉強綁上。
前往社區服務點的路上，沈初旭安靜地沒有說話，黎漾不時地去偷看他，直到快到目的地了，他才糯糯地開口，“你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沈初旭的腦海裏都是那根繩子的事，黎漾說話時他才回過神來，“沒什麽，只是……”他說著頓住，笑了下，“沒什麽。”
“嗯？”黎漾看著他，只覺得沈初旭的樣子有些奇怪。
沈初旭伸手一掌壓了下他戴著漁夫帽的腦袋，黎漾隨著他的動作彎了下腰，“幹嘛……”
沈初旭笑：“到了。”
黎漾擡眼望了下眼前的和巷子樓房一樣陳舊的辦公點，他很少來這的，印象中似乎沒有，可又好像曾經和媽媽來過，在爸爸去世後。
“怎麽了？”沈初旭看著他出神的樣子問。
黎漾搖了搖頭，“我在想，我有沒有來過，好像有點印象，但又好像從沒見過。”
沈初旭也認真地望了下這建築，“小時候來過，我們跑來過這邊，不過樣子好像是有些不一樣了。”
沈初旭看向他，“進去吧。”
“嗯。”
社區的工作人員見到黎漾過來有點驚訝，而恰好平時負責跟蹤黎漾情況的杜大姐也在，只是那心理輔導師不在。
杜大姐熱情地走了過去，“小黎，過來了啊。”
黎漾有些怯懦地躲在沈初旭的身後。
這個大廳，有好多人在看他，他能夠感覺到他們的視線。
杜大姐看見他的樣子，沈初旭還沒有說話就馬上招呼他們去小型會談室了。
會談室只有他們三個人，黎漾放松了些。
沈初旭：“你好，我們是想來了解一下關於搬遷的事的。”
杜大姐並沒有太詫異，雖然現在正值年末，大家在外工作都有很多事情要忙，但搬遷這麽大的事，還是讓這片社區熱鬧了起來，好多外面的人也回來了，黎漾知道這事也是遲早的事情。
杜大姐聞言看向了一旁低著頭不說話的黎漾，“小黎也聽說了這事了吧？最近社區這事確實熱鬧。”
黎漾擡眼看了下她，點了點頭。
“那他——”杜大姐又看向了一旁的沈初旭，雖然知道這人之前住在黎漾家，但前不久又搬走了，現在又出現，她怕黎漾被人欺騙。
沈初旭知道她的意思，說：“我只是帶他來了解情況的。”
黎漾不明所以，點了點頭，“嗯，他帶著我來。”
“哦。”杜大姐點了點，便跟黎漾解釋搬遷的事，以及他的住房、工作問題。
社區在陳皮巷的翻新樓房裏給他安排了個一樓的靠裏的房子，那個位置安靜，雖然是一樓但又不在出入口，所以能少見點人，這是他們商議後再問過傅遠山後一致決定的。至於黎漾的工作，便是繼續安排了清潔街區的工作，但是那工作可能就沒有現在的那麽簡單，還是需要和清潔後勤那邊對接。
黎漾聽完這些後，只覺得腦袋有些暈眩，胃在慢慢蜷縮，吃下去的早餐似乎也在翻滾，明明已經早已知道的事情的，只是再聽了一遍而已，而且這次還有沈初旭陪著他，但是他還是覺得好難過。
杜大姐說完後看見黎漾有些發白的臉色，安靜了很久。
黎漾看看她，又看看沈初旭，溫吞地說：“不搬不可以的嗎？”
“小黎——”杜大姐語重心長地喊道，但話還沒有說就被沈初旭打斷。
沈初旭搖頭示意她停下話語，說：“我們知道具體情況就好，最遲什麽時候搬？”
杜大姐：“過完年後才正式搬，最晚就是明年夏天，畢竟有些人想在那邊入住的話還是得裝修一下。”
“好。”沈初旭說著站了起來，“麻煩你了，我們先回去。”
杜大姐看了眼黎漾，黎漾仍舊在沈默，“行，有什麽問題再過來。”
“好，謝謝你。”
黎漾也站了起來，小聲地跟著沈初旭說了聲“謝謝”。
走出社區服務點，沈初旭看著仍舊有些不開心的黎漾，側身給他整理了一下帽子，黎漾擡眸看他，眼睛裏都是委屈。
沈初旭：“要搬走的事，我們是來之前就知道了，不是嗎？”
“嗯。”
“所以，沒關系的，現在我們知道了你會有個新房子，有補償款，他們也會給你安排工作。”
“嗯。”
“那、黎漾，你想去嗎？”
黎漾沈默了下，“不想。”
沈初旭輕笑，“那想跟我走嗎？”
黎漾怔怔地望著他，“跟你走？”
“嗯。”沈初旭面對面和他對視著，“像我昨晚跟你說的，跟我走，我們一起住到紫荊巷去，等餐廳開了，我們還可以一起上下班。
“即使你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朋友，也可以的。”
黎漾慢慢地低下頭，“我可以嗎？”
“當然。”沈初旭說，“你不用著急答應的，我會等你答覆的，你不管什麽時候答覆都可以。”
“走吧。”沈初旭笑著轉身便要繼續往外走，仍舊停在原地的黎漾輕輕抓住他的大衣外套。
沈初旭再次轉身看他，“怎麽了？”
黎漾擡眸看他，“我、我不想離開大院……我也不想你離開……我、我們把房子弄得這麽漂亮……”
沈初旭看著黎漾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接著慢慢地伸手把那指纖細的手握在了手裏，他能感覺到黎漾瑟縮了一下，但是最後還是乖乖地被他握著。
“黎漾，時間是往前走的，我們的生活並非是一成不變的。你看，我和你小時候認識的我不一樣了，不是嗎？
“剛見面時我也認不出你來，因為你也和小時候我印象中的你不一樣了。
“但是，我們還是再次相遇了，我們還是成為了朋友，我也還是那麽喜歡逗你玩。”沈初旭說著笑了下，“所以，即使生活真的發生了變化，你也不用害怕，因為不會改變的東西它始終不會改變。”
沈初旭的手很溫暖，被握著的手火熱熱的。
黎漾慢慢地把視線從被握著的手轉移到沈初旭凝望著他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裏，黎漾看見了帶著溫柔的笑意，難過的情緒好像又一下子消失了。
不知道為什麽，就在這時，黎漾很想、很想要被他抱住。
就像被握住的手那樣。
他們的距離很近，黎漾動作緩慢地移動腳步，然後戴著帽子的腦袋靠在了眼前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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