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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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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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會有新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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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兩人的生活又回到了平日寧靜又平和的狀態。
黎漾早起出去工作的時候，沈初旭就出去晨跑，他們誰回來得早些就誰做早餐。一起吃過早餐後，時間充足的話，沈初旭會在家用電腦看一會資料，黎漾則在他一旁看手機。到了沈初旭上班的時間，黎漾會看著他出門。當屋子裏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他就開始琢磨做蛋糕的事。
最近，黎漾已經在網上買好了出攤需要的工具，以及各種做蛋糕、提拉米蘇的材料。
黎漾在家裏已經練習過很多遍了，甚至有好幾天的時間，他們的早餐、傅爺爺和謝共秋的早餐都吃的黎漾前一天做的蛋糕。
當一切都準備好後，就只需要等待沈初旭休息日的到來。
沈初旭答應過他，第一天出攤，他會陪他一起的。
沈初旭的休息日不在周末，是在周一到周四中輪休的，這一周的休息日是周三。
黎漾一大早做完街區的清潔工作後，回到家吃完早餐便開始馬不停蹄地準備下午擺攤要賣的蛋糕。
沈初旭在一旁看著，“要幫忙嗎？”
黎漾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沈初旭：“可以不用做太多，第一天，可以先看看情況。”
黎漾手中的動作一頓，“好。”
忙碌了一早上，吃完了午飯，黎漾又繼續準備。
其實蛋糕都基本準備妥當了，只是黎漾心理緊張，總覺得自己要做些什麽才好。
小學放學早，黎漾和沈初旭在下午三點半左右就出門了。
蛋糕用保溫箱裝著，折疊的桌子和箱子放在了電動車的踏腳前面，黎漾坐在後座也捧著一箱蛋糕。
“拿穩了，我開車了。”
“好。”黎漾緊張得聲音都有些哆嗦。
沈初旭聽出來了，很輕地笑了一下。
到了中小學街，兩人把車停在空地處，捧著箱子和折疊桌子在靠近學校門口的位置停下，沈初旭把折疊桌子的展開方法等慢慢地告訴黎漾，黎漾認真地邊看邊聽。
等蛋糕展品都拿了出來擺放好了，黎漾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就這樣就可以了嗎？”
沈初旭笑了下，“嗯，等他們放學了，看見了，如果有人過來問價就告訴他們，他們買的話就會告訴你，然後你打包好給他們就行。”沈初旭的聲音很輕，溫柔得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樣。
黎漾點點頭。
臨近小學放學，校門外的小吃攤也熱鬧了起來，來接孩子的人也很多，舊街的巷道並不是很寬敞，當下望過去便像是擠滿了人。
黎漾緊張得四肢有些發僵。
沈初旭不知道什麽時候買來了兩瓶冰水，用其中一瓶碰了碰黎漾有些發白的臉頰，黎漾被冰水冷得縮了一下，回過神來，看向沈初旭。
“喝點水。”
黎漾呆呆地按照他說的去做。
沈初旭又從一旁的袋子裏拿出兩頂漁夫帽，“不是說要戴這個帽子？快把它戴上吧。”
漁夫帽是之前在海上游樂園玩時買的，一頂黑的，一頂淺卡其色的，兩頂帽子的款式是一樣的，都繡著一個海獅的卡通圖案。這兩頂帽子是黎漾準備出門時讓沈初旭帶上的，說希望可以戴這個帽子一起賣。
黎漾接過屬於自己的那頂卡其色的漁夫帽，把它戴到頭上，等看到沈初旭也戴著帽子的時候，黎漾忽然覺得戴著同樣的帽子的他們好像、好像……一對——
黎漾怔了怔，他想，就像蛋糕店裏的員工一樣，會有一樣的圍裙、一樣的帽子。
黎漾看了眼周圍，想，只有他們這麽專業。
學校下課的鈴聲傳來，黎漾的緊張又開始湧出肢體。
“別緊張。”沈初旭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不用去拉客也沒關系的，就這樣等著就行。”
小學校門陸陸續續有學生走出，人群開始變得熱鬧，小學生們即使有家長來接，也不會一出校門就走，大部分都會往街道兩旁的小吃攤看。
黎漾緊張地看著那些小孩子，當有人路過往攤子上的蛋糕張望時心臟便急速地跳動。
“你好，提拉米蘇怎麽賣？”
過了好一會，有幾個看上去是高年級的小女生走了過來，她們的聲音很溫和，看著小蛋糕眼裏都是喜歡和驚喜。
黎漾揪著手有些顫抖，他看向沈初旭。
沈初旭抿唇一笑，沒有幫他，而是溫柔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黎漾看向那幾個小女生，深吸了口氣，說：“提拉米蘇原味可可的十塊，其它的十五塊，小蛋糕八塊。”
幾個女生湊了湊，說：“我們買兩塊原味的。”
黎漾笑了起來，“好，謝謝。”說著便按著事先練習過的流程，給幾個女孩打包提拉米蘇。
黎漾看著她們笑著離開，眼裏也多了笑意，“賣出去了。”
沈初旭笑了下，“嗯，賣出去了。”
小學放學的這一段時間，黎漾只賣出去了幾份蛋糕，等到中學也開始放學了，蛋糕才開始變得好賣些。
學生走得差不多時，黎漾的小蛋糕已經賣完了，提拉米蘇也只剩下三份。
回家的路上，黎漾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沒想到會這麽好賣。”黎漾開心地說。
沈初旭笑，“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蛋糕一類不是天天都這麽多人買的，你可以再想想，也做些其他的小面包之類的，又或者偶爾換個地方擺。”
黎漾聽著他的話，認真地思考著自己還能再做些什麽。
回到大院，黎漾第一時間就跑去和傅爺爺分享了今天擺攤的情況，也把剩餘的其中一份提拉米蘇遞給他。
傅遠山正在吃晚飯，聞言也高興地表揚了他。
黎漾笑著從傅爺爺家走出來，沈初旭這次沒有再像以往那樣自己一個先上樓回家，而是在樓梯的入口旁笑著等他。
黎漾小跑著過去，“我們也回家做晚飯吧。”
“好。”沈初旭帶著笑意的聲音回應他。
接下來的幾天，沈初旭又回去上班了，黎漾開始一個人擺攤，一開始他還是會覺得不適，但沈初旭讓他除了戴帽子還把口罩也戴上了，情況又變得好了點。他獨自賣了三天後，發現蛋糕確實沒有一開始的兩天受歡迎，他想起沈初旭的話，又開始烤薄脆餅幹，接著生意又開始好了點。
黎漾不時就變換著烤不同的小面包或者餅幹賣，生意也慢慢變得穩定，除去成本後，也開始有了收入。
在最近的一次社區回訪，一直跟他聊天的心理輔導師誇他做出了很大的改變，黎漾也開始覺得和心理輔導師的聊天沒那麽抗拒了，在回訪工作人員走前，黎漾還送了餅幹給她們。
時間一天天過去，黎漾開始喜歡這樣的生活。因為沈初旭工作總是晚上才下班，他趁著沈初旭還沒回來的時間，把賣剩下的蛋糕、餅幹移到另外一個街巷去賣。
雖然還不能和人進行毫無障礙的溝通，但黎漾已經沒有那麽害怕出現在別人面前了。
又到了沈初旭的休息日，黎漾這一天也沒有準備蛋糕出攤，他也選擇了休息。
但盡管是休息日，沈初旭依舊很早便起來了，黎漾做完清潔工作，他已經晨運完回來，洗漱好後還做了早餐。
沈初旭正拿碗裝粥，看見黎漾進門，笑了下，“回來了，快去洗手吃早餐。”
黎漾怔了瞬，“哦。”他小跑著去洗手間洗手。
沈初旭瞥了眼他，等黎漾走進廚房後，又說：“在這洗手不就好了？”
黎漾接過他遞來的粥，聞言身體僵了瞬，但他自己也想不出個理由來，便說：“我忘了。”
沈初旭看著他笑了下。
兩人就著沈初旭做的煎餅吃完了粥。
黎漾洗完碗後，望見沈初旭把電視打開了。
沈初旭把游戲機連接好，“過來玩會游戲吧。”
黎漾走過去，“這麽早？”
沈初旭笑，“不想睡，習慣睡懶覺的話平時就很難自律了。”
黎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不像沈初旭，每天早起後都不午睡。黎漾雖然也早起，但他白天只要困了便也會再睡一陣。
黎漾拿過游戲手柄，陪著他玩起游戲，不到兩小時，沈初旭又說不玩了。黎漾又看著他把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接著又開始看資料。
黎漾拿起手機，看了會小說，但又不時地把目光看向沈初旭。
這麽一來一回地好幾次，沈初旭擡眸看向他，“怎麽了？”
“你是不是很累？”黎漾輕聲問。
國慶假期才剛過不久，那段時間中秋和國慶連著一起，沈初旭工作結束天天都一臉疲色回家，回家洗漱好後也總是早早便躺回床上。
沈初旭笑了下，“太久沒工作了，一下子忙起來確實會累，沒事。”
黎漾看著他好一會沒有說話。
沈初旭放下電腦，問他，“你呢？中秋和國慶都沒有時間陪你，會不開心嗎？”
黎漾聽見他的問話，身體莫名就有一種燥熱的感覺，他低下頭，“沒、沒有，我習慣了。”
沈初旭盯著他望了好一會，“我應該很快就會辭職了。”
“欸？”
沈初旭笑，“我並沒有打算在那一直工作，我不是說過？我想開屬於自己的餐廳。”
黎漾也笑了起來，再次擡眸看他，“我記得，你還要請我去做蛋糕師。”
“嗯。”
“但是——”黎漾說著捧著手機坐到沈初旭的身旁，“我們能不能先實現之前的約定？”
黎漾把手機頁面上拼夕夕收藏的家居裝飾品遞給沈初旭看，“我已經找了很久了。”
黎漾出攤的時候，只要沒有客人，他就捧著手機找家居裝飾的東西看，看到喜歡的就收藏，這也是讓他能夠一個人在外面待這麽久的原因。
只要想著他們的約定，看著那些家居裝飾品，想著自己的家將會變得好看，心情就會變得很好，時間也沒有那麽難熬。
沈初旭笑了笑，“都看好了？”
“嗯。”
“好，那就按我們約定的，先把東西買回來，我們再一起裝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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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兩人的生活又回到了平日寧靜又平和的狀態。
黎漾早起出去工作的時候，沈初旭就出去晨跑，他們誰回來得早些就誰做早餐。一起吃過早餐後，時間充足的話，沈初旭會在家用電腦看一會資料，黎漾則在他一旁看手機。到了沈初旭上班的時間，黎漾會看著他出門。當屋子裏只剩下他一個人的時候，他就開始琢磨做蛋糕的事。
最近，黎漾已經在網上買好了出攤需要的工具，以及各種做蛋糕、提拉米蘇的材料。
黎漾在家裏已經練習過很多遍了，甚至有好幾天的時間，他們的早餐、傅爺爺和謝共秋的早餐都吃的黎漾前一天做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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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旭答應過他，第一天出攤，他會陪他一起的。
沈初旭的休息日不在周末，是在周一到周四中輪休的，這一周的休息日是周三。
黎漾一大早做完街區的清潔工作後，回到家吃完早餐便開始馬不停蹄地準備下午擺攤要賣的蛋糕。
沈初旭在一旁看著，“要幫忙嗎？”
黎漾搖頭，“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沈初旭：“可以不用做太多，第一天，可以先看看情況。”
黎漾手中的動作一頓，“好。”
忙碌了一早上，吃完了午飯，黎漾又繼續準備。
其實蛋糕都基本準備妥當了，只是黎漾心理緊張，總覺得自己要做些什麽才好。
小學放學早，黎漾和沈初旭在下午三點半左右就出門了。
蛋糕用保溫箱裝著，折疊的桌子和箱子放在了電動車的踏腳前面，黎漾坐在後座也捧著一箱蛋糕。
“拿穩了，我開車了。”
“好。”黎漾緊張得聲音都有些哆嗦。
沈初旭聽出來了，很輕地笑了一下。
到了中小學街，兩人把車停在空地處，捧著箱子和折疊桌子在靠近學校門口的位置停下，沈初旭把折疊桌子的展開方法等慢慢地告訴黎漾，黎漾認真地邊看邊聽。
等蛋糕展品都拿了出來擺放好了，黎漾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就這樣就可以了嗎？”
沈初旭笑了下，“嗯，等他們放學了，看見了，如果有人過來問價就告訴他們，他們買的話就會告訴你，然後你打包好給他們就行。”沈初旭的聲音很輕，溫柔得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樣。
黎漾點點頭。
臨近小學放學，校門外的小吃攤也熱鬧了起來，來接孩子的人也很多，舊街的巷道並不是很寬敞，當下望過去便像是擠滿了人。
黎漾緊張得四肢有些發僵。
沈初旭不知道什麽時候買來了兩瓶冰水，用其中一瓶碰了碰黎漾有些發白的臉頰，黎漾被冰水冷得縮了一下，回過神來，看向沈初旭。
“喝點水。”
黎漾呆呆地按照他說的去做。
沈初旭又從一旁的袋子裏拿出兩頂漁夫帽，“不是說要戴這個帽子？快把它戴上吧。”
漁夫帽是之前在海上游樂園玩時買的，一頂黑的，一頂淺卡其色的，兩頂帽子的款式是一樣的，都繡著一個海獅的卡通圖案。這兩頂帽子是黎漾準備出門時讓沈初旭帶上的，說希望可以戴這個帽子一起賣。
黎漾接過屬於自己的那頂卡其色的漁夫帽，把它戴到頭上，等看到沈初旭也戴著帽子的時候，黎漾忽然覺得戴著同樣的帽子的他們好像、好像……一對——
黎漾怔了怔，他想，就像蛋糕店裏的員工一樣，會有一樣的圍裙、一樣的帽子。
黎漾看了眼周圍，想，只有他們這麽專業。
學校下課的鈴聲傳來，黎漾的緊張又開始湧出肢體。
“別緊張。”沈初旭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不用去拉客也沒關系的，就這樣等著就行。”
小學校門陸陸續續有學生走出，人群開始變得熱鬧，小學生們即使有家長來接，也不會一出校門就走，大部分都會往街道兩旁的小吃攤看。
黎漾緊張地看著那些小孩子，當有人路過往攤子上的蛋糕張望時心臟便急速地跳動。
“你好，提拉米蘇怎麽賣？”
過了好一會，有幾個看上去是高年級的小女生走了過來，她們的聲音很溫和，看著小蛋糕眼裏都是喜歡和驚喜。
黎漾揪著手有些顫抖，他看向沈初旭。
沈初旭抿唇一笑，沒有幫他，而是溫柔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黎漾看向那幾個小女生，深吸了口氣，說：“提拉米蘇原味可可的十塊，其它的十五塊，小蛋糕八塊。”
幾個女生湊了湊，說：“我們買兩塊原味的。”
黎漾笑了起來，“好，謝謝。”說著便按著事先練習過的流程，給幾個女孩打包提拉米蘇。
黎漾看著她們笑著離開，眼裏也多了笑意，“賣出去了。”
沈初旭笑了下，“嗯，賣出去了。”
小學放學的這一段時間，黎漾只賣出去了幾份蛋糕，等到中學也開始放學了，蛋糕才開始變得好賣些。
學生走得差不多時，黎漾的小蛋糕已經賣完了，提拉米蘇也只剩下三份。
回家的路上，黎漾臉上的笑容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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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旭笑，“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蛋糕一類不是天天都這麽多人買的，你可以再想想，也做些其他的小面包之類的，又或者偶爾換個地方擺。”
黎漾聽著他的話，認真地思考著自己還能再做些什麽。
回到大院，黎漾第一時間就跑去和傅爺爺分享了今天擺攤的情況，也把剩餘的其中一份提拉米蘇遞給他。
傅遠山正在吃晚飯，聞言也高興地表揚了他。
黎漾笑著從傅爺爺家走出來，沈初旭這次沒有再像以往那樣自己一個先上樓回家，而是在樓梯的入口旁笑著等他。
黎漾小跑著過去，“我們也回家做晚飯吧。”
“好。”沈初旭帶著笑意的聲音回應他。
接下來的幾天，沈初旭又回去上班了，黎漾開始一個人擺攤，一開始他還是會覺得不適，但沈初旭讓他除了戴帽子還把口罩也戴上了，情況又變得好了點。他獨自賣了三天後，發現蛋糕確實沒有一開始的兩天受歡迎，他想起沈初旭的話，又開始烤薄脆餅幹，接著生意又開始好了點。
黎漾不時就變換著烤不同的小面包或者餅幹賣，生意也慢慢變得穩定，除去成本後，也開始有了收入。
在最近的一次社區回訪，一直跟他聊天的心理輔導師誇他做出了很大的改變，黎漾也開始覺得和心理輔導師的聊天沒那麽抗拒了，在回訪工作人員走前，黎漾還送了餅幹給她們。
時間一天天過去，黎漾開始喜歡這樣的生活。因為沈初旭工作總是晚上才下班，他趁著沈初旭還沒回來的時間，把賣剩下的蛋糕、餅幹移到另外一個街巷去賣。
雖然還不能和人進行毫無障礙的溝通，但黎漾已經沒有那麽害怕出現在別人面前了。
又到了沈初旭的休息日，黎漾這一天也沒有準備蛋糕出攤，他也選擇了休息。
但盡管是休息日，沈初旭依舊很早便起來了，黎漾做完清潔工作，他已經晨運完回來，洗漱好後還做了早餐。
沈初旭正拿碗裝粥，看見黎漾進門，笑了下，“回來了，快去洗手吃早餐。”
黎漾怔了瞬，“哦。”他小跑著去洗手間洗手。
沈初旭瞥了眼他，等黎漾走進廚房後，又說：“在這洗手不就好了？”
黎漾接過他遞來的粥，聞言身體僵了瞬，但他自己也想不出個理由來，便說：“我忘了。”
沈初旭看著他笑了下。
兩人就著沈初旭做的煎餅吃完了粥。
黎漾洗完碗後，望見沈初旭把電視打開了。
沈初旭把游戲機連接好，“過來玩會游戲吧。”
黎漾走過去，“這麽早？”
沈初旭笑，“不想睡，習慣睡懶覺的話平時就很難自律了。”
黎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不像沈初旭，每天早起後都不午睡。黎漾雖然也早起，但他白天只要困了便也會再睡一陣。
黎漾拿過游戲手柄，陪著他玩起游戲，不到兩小時，沈初旭又說不玩了。黎漾又看著他把筆記本電腦拿了出來，接著又開始看資料。
黎漾拿起手機，看了會小說，但又不時地把目光看向沈初旭。
這麽一來一回地好幾次，沈初旭擡眸看向他，“怎麽了？”
“你是不是很累？”黎漾輕聲問。
國慶假期才剛過不久，那段時間中秋和國慶連著一起，沈初旭工作結束天天都一臉疲色回家，回家洗漱好後也總是早早便躺回床上。
沈初旭笑了下，“太久沒工作了，一下子忙起來確實會累，沒事。”
黎漾看著他好一會沒有說話。
沈初旭放下電腦，問他，“你呢？中秋和國慶都沒有時間陪你，會不開心嗎？”
黎漾聽見他的問話，身體莫名就有一種燥熱的感覺，他低下頭，“沒、沒有，我習慣了。”
沈初旭盯著他望了好一會，“我應該很快就會辭職了。”
“欸？”
沈初旭笑，“我並沒有打算在那一直工作，我不是說過？我想開屬於自己的餐廳。”
黎漾也笑了起來，再次擡眸看他，“我記得，你還要請我去做蛋糕師。”
“嗯。”
“但是——”黎漾說著捧著手機坐到沈初旭的身旁，“我們能不能先實現之前的約定？”
黎漾把手機頁面上拼夕夕收藏的家居裝飾品遞給沈初旭看，“我已經找了很久了。”
黎漾出攤的時候，只要沒有客人，他就捧著手機找家居裝飾的東西看，看到喜歡的就收藏，這也是讓他能夠一個人在外面待這麽久的原因。
只要想著他們的約定，看著那些家居裝飾品，想著自己的家將會變得好看，心情就會變得很好，時間也沒有那麽難熬。
沈初旭笑了笑，“都看好了？”
“嗯。”
“好，那就按我們約定的，先把東西買回來，我們再一起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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