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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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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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黎明破曉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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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軒的聲音很大，沈初旭也沒有了再擋他的必要，他松開了推著門的手，周軒便有些粗魯地推門走了進來。
“你還想——”周軒進門，看見不遠處呆站著的黎漾，想起這是沈初旭的小房東，話語一頓，又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尷尬地笑起，“那個，我剛剛開玩笑呢，這兒真不錯。”
沈初旭轉身就走回客廳，“你閉嘴吧。”
黎漾並不在意他的話，因為他自己也覺得這兒確實有些狹窄又有些陳舊，還是沈初旭的大房子漂亮一些，他溫聲道：“要喝水嗎？”
周軒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但黎漾還是又進了廚房去拿杯子倒水——有人來家裏了得倒水，他記得有人這麽教過他的。
“不用管他的。”沈初旭邊說邊再次把電腦打開。
周軒連忙坐過去，“是啊是啊。”
沈初旭淡淡地擡眼看向他，“你怎麽會來這邊？”
周軒：“我看了你發的方案了，我覺得還是我們一起來弄好，我自己一個總覺得沒譜。”
“徐志權呢？”
周軒哼笑一聲，“他有自個兒的事忙，哪會管我。”
沈初旭不動聲色地笑了下，沒說什麽。
黎漾倒了兩杯溫水過來，放到客廳的桌子上給兩人。
周軒：“謝謝啊，小房東，還是你好。”
黎漾有點不太習慣他這麽親熱地說話，眼神躲避含糊地應道：“嗯……”然後又走回餐桌邊坐下。
周軒對著沈初旭使眼色但都被沈初旭忽視。
沈初旭：“你有什麽問題快問，我只幫你改一下方案，其他的讓你的成員去弄，我不會管。”
“真冷漠。”周軒看向電腦，把臨近中午那會和合作夥伴溝通的內容又跟沈初旭說了一遍。
黎漾坐在餐廳，眼睛盯著手機看，耳朵卻留意著他們說的話，但還是聽不明白，聽久了還有點發困，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註意到他動作的沈初旭瞥了眼他，嘴角微微地動了動，很淺地笑了下。
午後的大院很安靜，屋子裏也靜悄悄的，只有沈初旭和周軒說話的聲音，以及不知道什麽時候接通的視頻聊天的聲音。
聊完後，周軒第一個從沙發上站起，伸了個懶腰，“真的是累死我了。”
“那你還創業？”沈初旭整理好剛剛修改的資料，把它打包發給了周軒。
周軒進來這麽久，現下得空了便開始在這灰舊暗沈的屋子裏閑逛觀察，隨意地回答他的話，“不創業就得給我哥幹，我不想聽他的。”說著又轉向坐在另一邊的小房東，黎漾已經以地鐵爺爺捧手機的姿勢看了好久的小說，周軒笑了下，走過去——
“小房東。”周軒邊說邊把手搭上黎漾的肩膀。
黎漾被他怪裏怪氣的聲音弄得身體震顫，下意識地摁息了手機屏幕，“嗯、嗯？”
周軒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關上電腦走了過來的沈初旭一手擒住了脖子，“走吧，我送你。”
周軒抗拒，“我還不想走。”
“不走就滾。”
周軒：……
沈初旭沒再理他，轉頭又跟黎漾說：“我出去送他。”
得救後的黎漾擡起了頭，望著他的目光呆了呆，“哦。”
——
“‘我出去送他’，怎麽現在租房都要和房東報備自己的行程了嗎？”剛一下樓，周軒就陰陽怪氣地說。
沈初旭瞥了眼他，沒接他的話，掏了煙自顧自地點煙吸了口，雲霧吐出時，淡淡地說：“你怎麽知道我住這？”
周軒和他一起長大，看他神情就知道他是真的不高興了，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你媽告訴我的。”
沈初旭靜了靜，“以後別來，他不喜歡。”
“誰？”周軒怔了瞬，“小房東？”
沈初旭沒作聲。
“他可比你好。”周軒頓了頓，“他住這的話，是不是以前也是住這？誰啊？”
沈初旭沒回答他的問題，指了指大院出口，“走吧。”
周軒呼吸一滯，“我好不容易回來這一趟，我不走，你陪我逛會，去我們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唄，可真懷念啊。”
周軒說著已經往後面的小別墅區走去了，沈初旭拿著煙，只能跟在他的身後往裏走。
周軒：“你回去過嗎？”
“嗯。”
“怎麽不住那？”
“早荒廢了。”
兩人沿著路，一直往深處走，周軒一直在沈初旭耳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說的都是他們小時候的事。
到了小別墅去，周軒看著眼前早已長滿野草，破破爛爛的房子，沒走進去。
周軒：“怎麽看上去你們家好像整潔點的？”
沈初旭笑了下，“是嗎？”
“你回來打掃過？”
“沒有。”
周軒見他不想多說的樣子，沒有繼續問，只是給兩人又續了根煙，“你打算在這住多久？”
沈初旭望著那些及腰的、長勢瘋野的雜草，吞雲吐霧間告訴他，“不知道。”
他的神情放松又有些懶散，“現在挺好的。”
“你認真的？”周軒眉頭輕皺，“那房子？”
沈初旭眸光瞥向他，“那房子也沒什麽不好的。”
“行行行，不說那房子。”周軒洩氣，“那你打算在這做什麽？你不想和我一起幹，也不做其它？”
沈初旭笑了下，“我打算開個餐館，做廚師。”
“嗯？”
沈初旭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兩人轉身，又開始往外走。
“那我投資你的餐館。”
沈初旭把手中的煙蒂扔掉，“不用。”
“你還有錢？”
“沒有。”沈初旭看著天邊初現的晚霞，“但我能想辦法。”
“別硬撐。”
“嗯。”沈初旭應了下又說，“這事先別跟其他人說。”
周軒怔了怔，“行。”
回到周軒開來的車子旁，周軒開了車門，又轉身看向沈初旭，“我說，你真的和小房東關系清白嗎？”
沈初旭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你快滾吧。”
周軒被他強硬地塞進了駕駛座，還不忘探出頭來，“我以前認識他嗎？”
沈初旭用力地把他車門關上，笑了下，“認識。”
周軒眼睛大了大，但沈初旭已經沒理他了，轉身就往院樓走去，周軒在車裏想了很久，但對黎漾卻沒什麽深刻的印象，啟動車輛，在回去的路上撥通了徐志權的電話。
“你知道以前我們住大院的時候，有一個叫黎漾的人嗎？應該跟我們差不多大。”
徐志權的聲音很冷，聽不出什麽情緒，“黎漾？”他頓了頓，好像在思考，但很快又說，“記得，沈初旭好像是叫他小鵪鶉的，以前總跟在沈初旭的身後，也只和沈初旭一個玩。”
周軒開著車，激動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臥槽，就這還和我說關系清白。”
接著長達一小時的路程都在跟徐志權打小報告，把他在大院裏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徐志權，除了沈初旭要開餐館的事。
——
沈初旭站在大門外，對著剛剛降臨的落日晚霞把手中的煙吸完，轉身正想推門進家，黎漾走了出來。
沈初旭垂眸，“怎麽了？”
黎漾怔了瞬，他站在門邊，沈初旭就站在他的面前，兩人的距離有些近，黎漾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後退了一小步，擡眼小聲地說：“我聽見你回來了的聲音，但不見你進來。”
“我在吸煙。”
“哦。”
見黎漾仍沒有轉身進門，沈初旭再次轉身回到走廊的圍墻邊，“出來吹吹風吧。”
黎漾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就已經跟在他身後踏出了家門，聽到他的話便站到了他身旁。
落日時分的夏風很涼快，院子裏也很安靜，他們甚至能聽見傅爺爺又出來灑水澆花澆菜的聲音。
黎漾望向沈初旭的側臉，忽然低聲問，“你是要回去工作了嗎？”
沈初旭也側額看向他，“嗯？”
黎漾仍然睜著大大的眼睛出神地盯著他看，“就是回去，像以前那樣，工作。”
他的話斷斷續續，連不成句，但沈初旭明白他的意思。
沈初旭移開視線，把目光看向了漸漸變得明顯的晚霞，“不是。”
“我開始喜歡這裏了，黎漾。”
黎漾唇角微張，想說些什麽又頓住，隨即揚角笑了起來，“嗯！”
沈初旭輕笑了一下，“現在涼快，我們去打球吧。”
“欸？”黎漾笑容微怔，“我、我不會。”
“沒事，我教你。”沈初旭說著就進了屋拿籃球。
黎漾站在門外等他，看著他拿著那個黑色的全新的籃球出來時，又笑了下。
籃球場並不是很遠，他們步行往大院後面走，很快便到了，沈初旭在水泥做的籃球場上顛球，接著又小跑著上籃、投球，籃球和籃球框碰撞發出“兵兵乓乓”的聲響。
黎漾站在一旁看他，沈初旭把球丟給他，“來。”
黎漾笑了下，現在籃球場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他鼓起勇氣，學著沈初旭的動作，顛球，然後投球，但籃球在球框的下方就落下了。
沈初旭笑了下，“試著再大力點。”
顛球聲和投籃聲在落日晚霞中響了許久，但陳舊的籃球場沒有燈光，夜幕降下沒多久，他們就不得不離開了。
“下次、我們再來打球吧。”黎漾氣息微喘，但聲音聽上去是愉快的。
沈初旭很輕地笑了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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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軒的聲音很大，沈初旭也沒有了再擋他的必要，他松開了推著門的手，周軒便有些粗魯地推門走了進來。
“你還想——”周軒進門，看見不遠處呆站著的黎漾，想起這是沈初旭的小房東，話語一頓，又想起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些尷尬地笑起，“那個，我剛剛開玩笑呢，這兒真不錯。”
沈初旭轉身就走回客廳，“你閉嘴吧。”
黎漾並不在意他的話，因為他自己也覺得這兒確實有些狹窄又有些陳舊，還是沈初旭的大房子漂亮一些，他溫聲道：“要喝水嗎？”
周軒擺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但黎漾還是又進了廚房去拿杯子倒水——有人來家裏了得倒水，他記得有人這麽教過他的。
“不用管他的。”沈初旭邊說邊再次把電腦打開。
周軒連忙坐過去，“是啊是啊。”
沈初旭淡淡地擡眼看向他，“你怎麽會來這邊？”
周軒：“我看了你發的方案了，我覺得還是我們一起來弄好，我自己一個總覺得沒譜。”
“徐志權呢？”
周軒哼笑一聲，“他有自個兒的事忙，哪會管我。”
沈初旭不動聲色地笑了下，沒說什麽。
黎漾倒了兩杯溫水過來，放到客廳的桌子上給兩人。
周軒：“謝謝啊，小房東，還是你好。”
黎漾有點不太習慣他這麽親熱地說話，眼神躲避含糊地應道：“嗯……”然後又走回餐桌邊坐下。
周軒對著沈初旭使眼色但都被沈初旭忽視。
沈初旭：“你有什麽問題快問，我只幫你改一下方案，其他的讓你的成員去弄，我不會管。”
“真冷漠。”周軒看向電腦，把臨近中午那會和合作夥伴溝通的內容又跟沈初旭說了一遍。
黎漾坐在餐廳，眼睛盯著手機看，耳朵卻留意著他們說的話，但還是聽不明白，聽久了還有點發困，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註意到他動作的沈初旭瞥了眼他，嘴角微微地動了動，很淺地笑了下。
午後的大院很安靜，屋子裏也靜悄悄的，只有沈初旭和周軒說話的聲音，以及不知道什麽時候接通的視頻聊天的聲音。
聊完後，周軒第一個從沙發上站起，伸了個懶腰，“真的是累死我了。”
“那你還創業？”沈初旭整理好剛剛修改的資料，把它打包發給了周軒。
周軒進來這麽久，現下得空了便開始在這灰舊暗沈的屋子裏閑逛觀察，隨意地回答他的話，“不創業就得給我哥幹，我不想聽他的。”說著又轉向坐在另一邊的小房東，黎漾已經以地鐵爺爺捧手機的姿勢看了好久的小說，周軒笑了下，走過去——
“小房東。”周軒邊說邊把手搭上黎漾的肩膀。
黎漾被他怪裏怪氣的聲音弄得身體震顫，下意識地摁息了手機屏幕，“嗯、嗯？”
周軒話還沒說出口，就被關上電腦走了過來的沈初旭一手擒住了脖子，“走吧，我送你。”
周軒抗拒，“我還不想走。”
“不走就滾。”
周軒：……
沈初旭沒再理他，轉頭又跟黎漾說：“我出去送他。”
得救後的黎漾擡起了頭，望著他的目光呆了呆，“哦。”
——
“‘我出去送他’，怎麽現在租房都要和房東報備自己的行程了嗎？”剛一下樓，周軒就陰陽怪氣地說。
沈初旭瞥了眼他，沒接他的話，掏了煙自顧自地點煙吸了口，雲霧吐出時，淡淡地說：“你怎麽知道我住這？”
周軒和他一起長大，看他神情就知道他是真的不高興了，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思，“你媽告訴我的。”
沈初旭靜了靜，“以後別來，他不喜歡。”
“誰？”周軒怔了瞬，“小房東？”
沈初旭沒作聲。
“他可比你好。”周軒頓了頓，“他住這的話，是不是以前也是住這？誰啊？”
沈初旭沒回答他的問題，指了指大院出口，“走吧。”
周軒呼吸一滯，“我好不容易回來這一趟，我不走，你陪我逛會，去我們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唄，可真懷念啊。”
周軒說著已經往後面的小別墅區走去了，沈初旭拿著煙，只能跟在他的身後往裏走。
周軒：“你回去過嗎？”
“嗯。”
“怎麽不住那？”
“早荒廢了。”
兩人沿著路，一直往深處走，周軒一直在沈初旭耳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說的都是他們小時候的事。
到了小別墅去，周軒看著眼前早已長滿野草，破破爛爛的房子，沒走進去。
周軒：“怎麽看上去你們家好像整潔點的？”
沈初旭笑了下，“是嗎？”
“你回來打掃過？”
“沒有。”
周軒見他不想多說的樣子，沒有繼續問，只是給兩人又續了根煙，“你打算在這住多久？”
沈初旭望著那些及腰的、長勢瘋野的雜草，吞雲吐霧間告訴他，“不知道。”
他的神情放松又有些懶散，“現在挺好的。”
“你認真的？”周軒眉頭輕皺，“那房子？”
沈初旭眸光瞥向他，“那房子也沒什麽不好的。”
“行行行，不說那房子。”周軒洩氣，“那你打算在這做什麽？你不想和我一起幹，也不做其它？”
沈初旭笑了下，“我打算開個餐館，做廚師。”
“嗯？”
沈初旭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兩人轉身，又開始往外走。
“那我投資你的餐館。”
沈初旭把手中的煙蒂扔掉，“不用。”
“你還有錢？”
“沒有。”沈初旭看著天邊初現的晚霞，“但我能想辦法。”
“別硬撐。”
“嗯。”沈初旭應了下又說，“這事先別跟其他人說。”
周軒怔了怔，“行。”
回到周軒開來的車子旁，周軒開了車門，又轉身看向沈初旭，“我說，你真的和小房東關系清白嗎？”
沈初旭有些無語地看著他，“你快滾吧。”
周軒被他強硬地塞進了駕駛座，還不忘探出頭來，“我以前認識他嗎？”
沈初旭用力地把他車門關上，笑了下，“認識。”
周軒眼睛大了大，但沈初旭已經沒理他了，轉身就往院樓走去，周軒在車裏想了很久，但對黎漾卻沒什麽深刻的印象，啟動車輛，在回去的路上撥通了徐志權的電話。
“你知道以前我們住大院的時候，有一個叫黎漾的人嗎？應該跟我們差不多大。”
徐志權的聲音很冷，聽不出什麽情緒，“黎漾？”他頓了頓，好像在思考，但很快又說，“記得，沈初旭好像是叫他小鵪鶉的，以前總跟在沈初旭的身後，也只和沈初旭一個玩。”
周軒開著車，激動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臥槽，就這還和我說關系清白。”
接著長達一小時的路程都在跟徐志權打小報告，把他在大院裏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徐志權，除了沈初旭要開餐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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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旭站在大門外，對著剛剛降臨的落日晚霞把手中的煙吸完，轉身正想推門進家，黎漾走了出來。
沈初旭垂眸，“怎麽了？”
黎漾怔了瞬，他站在門邊，沈初旭就站在他的面前，兩人的距離有些近，黎漾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後退了一小步，擡眼小聲地說：“我聽見你回來了的聲音，但不見你進來。”
“我在吸煙。”
“哦。”
見黎漾仍沒有轉身進門，沈初旭再次轉身回到走廊的圍墻邊，“出來吹吹風吧。”
黎漾在他轉身的那一刻就已經跟在他身後踏出了家門，聽到他的話便站到了他身旁。
落日時分的夏風很涼快，院子裏也很安靜，他們甚至能聽見傅爺爺又出來灑水澆花澆菜的聲音。
黎漾望向沈初旭的側臉，忽然低聲問，“你是要回去工作了嗎？”
沈初旭也側額看向他，“嗯？”
黎漾仍然睜著大大的眼睛出神地盯著他看，“就是回去，像以前那樣，工作。”
他的話斷斷續續，連不成句，但沈初旭明白他的意思。
沈初旭移開視線，把目光看向了漸漸變得明顯的晚霞，“不是。”
“我開始喜歡這裏了，黎漾。”
黎漾唇角微張，想說些什麽又頓住，隨即揚角笑了起來，“嗯！”
沈初旭輕笑了一下，“現在涼快，我們去打球吧。”
“欸？”黎漾笑容微怔，“我、我不會。”
“沒事，我教你。”沈初旭說著就進了屋拿籃球。
黎漾站在門外等他，看著他拿著那個黑色的全新的籃球出來時，又笑了下。
籃球場並不是很遠，他們步行往大院後面走，很快便到了，沈初旭在水泥做的籃球場上顛球，接著又小跑著上籃、投球，籃球和籃球框碰撞發出“兵兵乓乓”的聲響。
黎漾站在一旁看他，沈初旭把球丟給他，“來。”
黎漾笑了下，現在籃球場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他鼓起勇氣，學著沈初旭的動作，顛球，然後投球，但籃球在球框的下方就落下了。
沈初旭笑了下，“試著再大力點。”
顛球聲和投籃聲在落日晚霞中響了許久，但陳舊的籃球場沒有燈光，夜幕降下沒多久，他們就不得不離開了。
“下次、我們再來打球吧。”黎漾氣息微喘，但聲音聽上去是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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