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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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黎楊睜開眼睛，原本的好心情蕩然無存，看清眼前的人，他沈聲：“誰讓你來的？”
當著這麽多人，舒文棟給了他一個擁抱，他絲毫不在意黎楊的臭臉色，取出一條圍巾系到了黎楊的脖子上，隨後又掏出一只戒指給他戴上。
“小黎，我不在意我走的這段時間你和別人發生了什麽，我們和好吧。”
門口“嘭”的一聲，有人推開了門。
閔澤站在門口，手中的蛋糕刷一下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閔澤整個人完全麻木了，他看到了一個男人，和自己面容相似的男人。
他更優雅，更有氣質，更有錢。
他的手放在黎楊的肩膀上，他們好像關系親密的樣子。好巧不巧的是，黎楊脖子上戴的圍巾，和他買給黎楊的，一摸一樣。
在那一刻，閔澤覺得自己像個笑話，原來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拙劣的覆制品。怪不得黎楊從來不願意跟他袒露內心，他在他黎楊眼中究竟算個什麽？
他的指尖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緊緊地縮成了拳頭。
嫉妒的火焰在閔澤的心中燃燒起來，燒的寸草不生。
黎楊想要推開舒文棟，但是沒能成功。
見到閔澤進來，黎楊忙對舒文棟說道：“你走吧，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舒文棟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他看著閔澤，再低頭凝望著黎楊：“小黎，別撒謊了，我不在的這些年，你就找了個這樣的贗品？現在我回來了，你可以讓他滾了。我會陪著你的，以前是我不對，但是誰沒犯過錯，你原諒我吧。”
他話說的很清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見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閔澤一拳打在了舒文棟臉上。
“他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嗎！”閔澤聲音冷得跟掉冰渣子一樣。
“哪兒來的神經病！”舒文棟大罵一聲，開始回擊。
他們扭打在一塊，將周圍布置好的場景弄得七零八落。
閔澤打慣了架，舒文棟哪裏是他的對手，完全被他按在地上打。
其他人想要上來幫忙，但他們本來就是些酒肉朋友，見到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明哲保身，聲音大雨點小，嚷嚷幾句“別打了別打了”，真上去幫忙勸架的沒幾個。
閔澤現在沒多少理智，嫉妒和憤恨完全占據了大腦的高地，打起人來不要命似的，舒文棟渾身癱軟，像條死狗，都開始翻白眼。
黎楊也不能夠在看熱鬧，上去分開他們，怕再打下去會出事。
然而完全不管用，雖然因為黎楊的出現，閔澤稍微顧及了一點，任然死死拽住舒文棟的領子，找著機會就給他一拳。
黎楊按住閔澤的胳膊，喝道：“閔澤，別打了。”
閔澤的拳頭停滯在半空之中，一種巨大的不甘和無能為力湧上心頭，他眼中血絲遍布，快哭了一樣。
黎楊盯著他的眼睛，再說了一遍：“收手吧，別打了。”
閔澤打過很多次架，從來沒有哪一次輸的像這次這麽徹底，他松開手，行屍走肉地一樣站起來。
“好，我聽你的。”這句話，他是看著黎楊的眼睛說的。
黎楊馬上打120，繼續處理這堆爛攤子，好好的生日過成了這樣，他心裏也大為窩火。全都是因為舒文棟這個攪屎棍，黎楊沒忍住踹了他一腳。
黎楊把舒文棟送到了醫院，舒文棟那邊馬上報了警。
還好閔澤有些分寸，雖然拳拳到肉，但好歹沒給他打出大問題。
協調了一番，最後定性為互毆，但是閔澤這邊要給舒文棟賠錢。
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大事，閔澤一個窮學生全身上下加起來能有多少？他後面也沒有家庭的支撐。
黎楊幫他給了錢，雖然算是和舒文棟那邊結了仇，還好閔澤不用蹲局子。
一直搞到快要淩晨，才收拾好。
趙陽暉陪著忙前忙後，要走的時候，被人一把拉進旁邊的小巷子。
趙陽暉剛開始還以為是搶劫的，看清人後，覺得比搶劫的還可怕，大叫一聲：“閔澤，你怪我也沒用，要怪就怪舒文棟，我就是負責傳消息的。”
閔澤低聲道：“黎楊和舒文棟，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告訴我。”他不經意地挽起袖子，露出結實但充滿傷痕的手臂。
趙陽暉知道他在威脅自己，只好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他們以前是鄰居，從小就認識，至於他們兩個好沒好過，我也不知道，好像有那麽回事，又好像沒談過，我真的不清楚......”
閔澤皺了皺眉毛，沒說什麽，回去繼續跟在了黎楊的身後。
黎楊開著車，閔澤坐在副駕駛，他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他說道：“錢我會還你的。”
黎楊道：“等你有錢了再說。”
之後，便是長久的沈默無言。
終於回到了家，黎楊累了一整天，很想倒頭就睡，雖然說這幾天家裏沒有人，閔澤天天來找他，但是閔澤也沒在他這裏過夜。
先要把閔澤給安排好。
他打開客房的門，要讓閔澤來住，一轉過頭卻發現閔澤不見了人影。
黎楊正想找他，頭頂的燈一下子就關了，四周陷入了黑暗之中。
沒多久，一股微暗的光芒從前方傳來，閔澤突然冒了出來，手裏還捧著一個蛋糕，蛋糕不大，上面用草莓裝飾的。
“生日快樂。”最終還是遲了一步，已經是淩晨三分。
閔澤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蛋糕，插上蠟燭送到了黎楊面前。
很小的蛋糕，時間太晚了，能買到都不錯了。
黎楊淡淡地笑了：“謝謝。”
“按照流程，阿黎是不是該許個願？”閔澤飽含期待地看著他。
黎楊如他所願地閉上眼睛，其實也只是走過程的許了願望，然後很快地睜開眼睛，吹熄蠟燭。
閉眼的時間裏面，其實他什麽也沒有許下，他不相信願望這種東西，正如他不相信自己能夠理解愛情。
都是一些美好的但是無法實現的空想罷了。
閔澤很恍惚地看著他的笑容，很想這一刻的時間無限的延長。
也算給黎楊過完生日，他道：“我要走了。”
黎楊拉住他：“這麽晚了，你明天再走吧。
閔澤：“不了。”
黎楊：“這邊不好打車，你睡一晚，明天我送你，今天我太累了，不想開車。”
“不用你送……”話說到一半，閔澤突然哽住了。
黎楊不說話還好，一聽到他的聲音，閔澤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感情，他抓住黎楊的手腕，開口質問：“我長得是不是很像他？你在透過我看誰，是我閔澤，還是你心心念念難以忘記的青梅竹馬？”
對上他受傷的眼神，黎楊卻“噗嗤”一笑。
“怎麽啦？生氣了？你剛剛就為這個跟我慪氣？”
他太知道閔澤是怎樣一個人了，渾身是刺，但只要一點溫暖就能化開。
他捧著閔澤的臉含笑說道：“我承認你確實長得和他很像，但是他只是過去時，我現在擁抱的人是你，難道不對嗎？他今天說的話你也聽見了，我有答應一個字嗎？”
閔澤扭曲地笑了，笑著笑著卻流下淚水，他面上並沒有悲傷的表情，那些眼淚仿佛不是從他的眼中流出來一樣。
他低頭道：“黎楊，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哄？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到底喜歡他還是我。戒指，又是戒指，他走了三年你就留了三年的戒指？你當我不知道嗎？”
黎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喜歡？他真的會有這種感情嗎？
他的猶豫給了閔澤當頭一棒，閔澤按住他的肩膀，他看起來比什麽時候都冷靜，但是眼中深深的偏執和瘋狂已經出賣了他：“你告訴我啊？這麽簡單的問題，你回答不了？阿黎，你告訴我，嗯？”
他幾乎是祈求的說道。
他只要一個回答，是真是假他都不在乎。
反正也就最後一段時間了，哄哄他又能怎樣呢？
黎楊擦幹閔澤的眼淚，柔聲道：“阿澤，我當然喜歡你啊，不喜歡你我為什麽要接近你？”
“別生氣了好不好？”他那麽溫柔，那麽輕聲細語地安慰他。
太完美了，完美到虛假。
是真的也好，是謊言也罷了，閔澤緊緊摟著他的腰 ，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骨頭裏面。
“我不生氣，阿黎喜歡我就好，只要阿黎不扔下我就好。”他反反覆覆念叨著，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讓人感到陰氣深深，“不要拋下我，阿黎一定不能拋下我。”
黎楊微笑以對，這次卻一個字都沒有再回答。
他勾住閔澤的脖子，第一次主動的去親吻他的嘴唇。
黎楊好像從來就不具有閔澤擊性，就連撬開他的牙齒時都那麽的柔和。
像一顆草莓糖，入口即甜，甜味蔓延整個口腔。
閔澤有點沈醉於這種感覺。
閔澤的臉和耳朵火燒火燎的，紅得發燙。
他緊緊的摟著黎楊。他不會放手的，永遠不會。
黎楊松開手，和他分開，喘息了一口氣。閔澤看著他水潤通紅的嘴唇，眼中一暗。
他拿起還沒吃的蛋糕：“有點小了，大的那個今天摔壞了。”
“正好合適。”其實黎楊不太喜歡吃這種甜食，再好吃也會發膩。
黎楊嘗了一小口，很甜，糖分過多。
他舀了一勺餵閔澤：“你也嘗嘗。”
閔澤楞了一下才張開嘴，黎楊將蛋糕送進他的嘴裏，問：“好吃嗎？”
閔澤呆呆的，被釣的魂都飛了一樣：“好吃。”
太好哄了，當剛才還分外眼紅，現在又是招招手就搖尾巴。
黎楊輕笑了一聲。
哄好的結果就是，本來應該睡客房的閔澤睡到了黎楊的身旁。
兩人洗好後躺在床上，黎楊早就犯困，打了個哈欠，對閔澤說：“晚安。”
“先別睡。”閔澤想到了什麽，突然道。
黎楊一臉懵：“還有什麽事？”
閔澤拿出一個紙袋子，取出裏面的圍巾，和今天早上舒文棟掛在他脖子上的那條一摸一樣。
閔澤解釋道：“不是他的那條，是我買的。”
黎楊坐起來，將他送的圍巾戴在脖子上，很給他情緒價值地說道：“謝謝，很好看。”
閔澤耳朵發紅，點了點頭。
黎楊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頰：“你也睡吧。”說著，人就縮到了被窩裏面。
閔澤今天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還好結果是不錯的，他今天估計是睡不著了。
“晚安。”他話音落下沒毒酒，就聽到了黎楊綿長的呼吸聲。
他將被子往上拉，蓋住黎楊露在外面的手。
黎楊睡著了，閔澤卻是一夜無眠，他盯著黎楊的後腦勺，反覆問自己，這樣幸福的日子是他能夠擁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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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黎，我不在意我走的這段時間你和別人發生了什麽，我們和好吧。”
門口“嘭”的一聲，有人推開了門。
閔澤站在門口，手中的蛋糕刷一下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閔澤整個人完全麻木了，他看到了一個男人，和自己面容相似的男人。
他更優雅，更有氣質，更有錢。
他的手放在黎楊的肩膀上，他們好像關系親密的樣子。好巧不巧的是，黎楊脖子上戴的圍巾，和他買給黎楊的，一摸一樣。
在那一刻，閔澤覺得自己像個笑話，原來他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拙劣的覆制品。怪不得黎楊從來不願意跟他袒露內心，他在他黎楊眼中究竟算個什麽？
他的指尖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緊緊地縮成了拳頭。
嫉妒的火焰在閔澤的心中燃燒起來，燒的寸草不生。
黎楊想要推開舒文棟，但是沒能成功。
見到閔澤進來，黎楊忙對舒文棟說道：“你走吧，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
舒文棟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他看著閔澤，再低頭凝望著黎楊：“小黎，別撒謊了，我不在的這些年，你就找了個這樣的贗品？現在我回來了，你可以讓他滾了。我會陪著你的，以前是我不對，但是誰沒犯過錯，你原諒我吧。”
他話說的很清楚，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見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閔澤一拳打在了舒文棟臉上。
“他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嗎！”閔澤聲音冷得跟掉冰渣子一樣。
“哪兒來的神經病！”舒文棟大罵一聲，開始回擊。
他們扭打在一塊，將周圍布置好的場景弄得七零八落。
閔澤打慣了架，舒文棟哪裏是他的對手，完全被他按在地上打。
其他人想要上來幫忙，但他們本來就是些酒肉朋友，見到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明哲保身，聲音大雨點小，嚷嚷幾句“別打了別打了”，真上去幫忙勸架的沒幾個。
閔澤現在沒多少理智，嫉妒和憤恨完全占據了大腦的高地，打起人來不要命似的，舒文棟渾身癱軟，像條死狗，都開始翻白眼。
黎楊也不能夠在看熱鬧，上去分開他們，怕再打下去會出事。
然而完全不管用，雖然因為黎楊的出現，閔澤稍微顧及了一點，任然死死拽住舒文棟的領子，找著機會就給他一拳。
黎楊按住閔澤的胳膊，喝道：“閔澤，別打了。”
閔澤的拳頭停滯在半空之中，一種巨大的不甘和無能為力湧上心頭，他眼中血絲遍布，快哭了一樣。
黎楊盯著他的眼睛，再說了一遍：“收手吧，別打了。”
閔澤打過很多次架，從來沒有哪一次輸的像這次這麽徹底，他松開手，行屍走肉地一樣站起來。
“好，我聽你的。”這句話，他是看著黎楊的眼睛說的。
黎楊馬上打120，繼續處理這堆爛攤子，好好的生日過成了這樣，他心裏也大為窩火。全都是因為舒文棟這個攪屎棍，黎楊沒忍住踹了他一腳。
黎楊把舒文棟送到了醫院，舒文棟那邊馬上報了警。
還好閔澤有些分寸，雖然拳拳到肉，但好歹沒給他打出大問題。
協調了一番，最後定性為互毆，但是閔澤這邊要給舒文棟賠錢。
能用錢解決的都不是大事，閔澤一個窮學生全身上下加起來能有多少？他後面也沒有家庭的支撐。
黎楊幫他給了錢，雖然算是和舒文棟那邊結了仇，還好閔澤不用蹲局子。
一直搞到快要淩晨，才收拾好。
趙陽暉陪著忙前忙後，要走的時候，被人一把拉進旁邊的小巷子。
趙陽暉剛開始還以為是搶劫的，看清人後，覺得比搶劫的還可怕，大叫一聲：“閔澤，你怪我也沒用，要怪就怪舒文棟，我就是負責傳消息的。”
閔澤低聲道：“黎楊和舒文棟，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告訴我。”他不經意地挽起袖子，露出結實但充滿傷痕的手臂。
趙陽暉知道他在威脅自己，只好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他們以前是鄰居，從小就認識，至於他們兩個好沒好過，我也不知道，好像有那麽回事，又好像沒談過，我真的不清楚......”
閔澤皺了皺眉毛，沒說什麽，回去繼續跟在了黎楊的身後。
黎楊開著車，閔澤坐在副駕駛，他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他說道：“錢我會還你的。”
黎楊道：“等你有錢了再說。”
之後，便是長久的沈默無言。
終於回到了家，黎楊累了一整天，很想倒頭就睡，雖然說這幾天家裏沒有人，閔澤天天來找他，但是閔澤也沒在他這裏過夜。
先要把閔澤給安排好。
他打開客房的門，要讓閔澤來住，一轉過頭卻發現閔澤不見了人影。
黎楊正想找他，頭頂的燈一下子就關了，四周陷入了黑暗之中。
沒多久，一股微暗的光芒從前方傳來，閔澤突然冒了出來，手裏還捧著一個蛋糕，蛋糕不大，上面用草莓裝飾的。
“生日快樂。”最終還是遲了一步，已經是淩晨三分。
閔澤不知道什麽時候買的蛋糕，插上蠟燭送到了黎楊面前。
很小的蛋糕，時間太晚了，能買到都不錯了。
黎楊淡淡地笑了：“謝謝。”
“按照流程，阿黎是不是該許個願？”閔澤飽含期待地看著他。
黎楊如他所願地閉上眼睛，其實也只是走過程的許了願望，然後很快地睜開眼睛，吹熄蠟燭。
閉眼的時間裏面，其實他什麽也沒有許下，他不相信願望這種東西，正如他不相信自己能夠理解愛情。
都是一些美好的但是無法實現的空想罷了。
閔澤很恍惚地看著他的笑容，很想這一刻的時間無限的延長。
也算給黎楊過完生日，他道：“我要走了。”
黎楊拉住他：“這麽晚了，你明天再走吧。
閔澤：“不了。”
黎楊：“這邊不好打車，你睡一晚，明天我送你，今天我太累了，不想開車。”
“不用你送……”話說到一半，閔澤突然哽住了。
黎楊不說話還好，一聽到他的聲音，閔澤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感情，他抓住黎楊的手腕，開口質問：“我長得是不是很像他？你在透過我看誰，是我閔澤，還是你心心念念難以忘記的青梅竹馬？”
對上他受傷的眼神，黎楊卻“噗嗤”一笑。
“怎麽啦？生氣了？你剛剛就為這個跟我慪氣？”
他太知道閔澤是怎樣一個人了，渾身是刺，但只要一點溫暖就能化開。
他捧著閔澤的臉含笑說道：“我承認你確實長得和他很像，但是他只是過去時，我現在擁抱的人是你，難道不對嗎？他今天說的話你也聽見了，我有答應一個字嗎？”
閔澤扭曲地笑了，笑著笑著卻流下淚水，他面上並沒有悲傷的表情，那些眼淚仿佛不是從他的眼中流出來一樣。
他低頭道：“黎楊，你把我當三歲小孩哄？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到底喜歡他還是我。戒指，又是戒指，他走了三年你就留了三年的戒指？你當我不知道嗎？”
黎楊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喜歡？他真的會有這種感情嗎？
他的猶豫給了閔澤當頭一棒，閔澤按住他的肩膀，他看起來比什麽時候都冷靜，但是眼中深深的偏執和瘋狂已經出賣了他：“你告訴我啊？這麽簡單的問題，你回答不了？阿黎，你告訴我，嗯？”
他幾乎是祈求的說道。
他只要一個回答，是真是假他都不在乎。
反正也就最後一段時間了，哄哄他又能怎樣呢？
黎楊擦幹閔澤的眼淚，柔聲道：“阿澤，我當然喜歡你啊，不喜歡你我為什麽要接近你？”
“別生氣了好不好？”他那麽溫柔，那麽輕聲細語地安慰他。
太完美了，完美到虛假。
是真的也好，是謊言也罷了，閔澤緊緊摟著他的腰 ，恨不得將他揉進自己的骨頭裏面。
“我不生氣，阿黎喜歡我就好，只要阿黎不扔下我就好。”他反反覆覆念叨著，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讓人感到陰氣深深，“不要拋下我，阿黎一定不能拋下我。”
黎楊微笑以對，這次卻一個字都沒有再回答。
他勾住閔澤的脖子，第一次主動的去親吻他的嘴唇。
黎楊好像從來就不具有閔澤擊性，就連撬開他的牙齒時都那麽的柔和。
像一顆草莓糖，入口即甜，甜味蔓延整個口腔。
閔澤有點沈醉於這種感覺。
閔澤的臉和耳朵火燒火燎的，紅得發燙。
他緊緊的摟著黎楊。他不會放手的，永遠不會。
黎楊松開手，和他分開，喘息了一口氣。閔澤看著他水潤通紅的嘴唇，眼中一暗。
他拿起還沒吃的蛋糕：“有點小了，大的那個今天摔壞了。”
“正好合適。”其實黎楊不太喜歡吃這種甜食，再好吃也會發膩。
黎楊嘗了一小口，很甜，糖分過多。
他舀了一勺餵閔澤：“你也嘗嘗。”
閔澤楞了一下才張開嘴，黎楊將蛋糕送進他的嘴裏，問：“好吃嗎？”
閔澤呆呆的，被釣的魂都飛了一樣：“好吃。”
太好哄了，當剛才還分外眼紅，現在又是招招手就搖尾巴。
黎楊輕笑了一聲。
哄好的結果就是，本來應該睡客房的閔澤睡到了黎楊的身旁。
兩人洗好後躺在床上，黎楊早就犯困，打了個哈欠，對閔澤說：“晚安。”
“先別睡。”閔澤想到了什麽，突然道。
黎楊一臉懵：“還有什麽事？”
閔澤拿出一個紙袋子，取出裏面的圍巾，和今天早上舒文棟掛在他脖子上的那條一摸一樣。
閔澤解釋道：“不是他的那條，是我買的。”
黎楊坐起來，將他送的圍巾戴在脖子上，很給他情緒價值地說道：“謝謝，很好看。”
閔澤耳朵發紅，點了點頭。
黎楊湊過來，親了親他的臉頰：“你也睡吧。”說著，人就縮到了被窩裏面。
閔澤今天的心情就跟坐過山車一樣，還好結果是不錯的，他今天估計是睡不著了。
“晚安。”他話音落下沒毒酒，就聽到了黎楊綿長的呼吸聲。
他將被子往上拉，蓋住黎楊露在外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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