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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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裏，閔澤遇見黎楊的次數屈指可數。
其實算下來他們見面的次數也寥寥無幾，最多比陌生人熟悉一點。
為什麽會開始在意呢？閔澤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一中的傳統，在高考之前會讓他們去參加一次游學活動放松放松。
閔澤再次見到了黎楊。
他和趙陽暉有說有笑並排走著，說到興致的時候，黎楊會彎起他的眼睛，含笑凝視著對方。
一種輕松愉悅的氛圍在他們之間產生。
閔澤突然感到很不是滋味，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樣，難道他的心就這麽輕易地就被別人拿捏了？
學校給每個班都包了大巴車。
上了車，閔澤一個人坐著，只有他身邊的位置是空著的。
之前他和班上的同學起了沖突，打架的時候，他一拳給人揍的滿臉血。
後來就沒有人敢惹他，也沒有人敢靠近他。
在別人眼中，他估計就是那種性情乖張，人也不好相處的混子，和混子的唯一區別就是他的成績還可以。
祝石蕾來的遲了，車上已經沒有其他的座位，只剩下閔澤的旁邊還有一個空位。
祝石蕾欲哭無淚，在車上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她沒辦法，只能坐在閔澤的旁邊，心中忐忑，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
黎楊坐的地方和閔澤大概隔了大三排的樣子，他本來挨著趙陽暉坐著，見狀，他溫聲細語對祝石蕾道：“同學，我和你換個位置，你到我這兒來坐吧。"
祝石蕾忙點頭，和他換了位置。
趙陽暉：“不是，你就這麽跑去挨著別人了？”
黎楊：“走了。”
說著，他做到了閔澤的身邊。
閔澤單手撐著下巴，瞇著眼睛靠在車窗上，感覺身邊有人，他睜開了眼，轉頭對上了黎楊的眼睛。
他眼神一暗，再若無其事地轉過了頭。
沒多久，大巴車開始啟動。
黎楊主動和他搭話：“助聽器用得還習慣嗎？”
閔澤：“挺好的。”
就這樣，黎楊問一句，他搭一句，談不上聊得很愉快，也算沒讓話頭落下。
到後面，黎楊沒聲了，閔澤也不再吭聲。
窗戶一直開著的，閔澤不太喜歡封閉的環境，會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
大概是被風吹著了，黎楊開始咳嗽起來，他咳得臉都紅了。
閔澤馬上將窗子關上。
黎楊說道：“不用關，我也覺得悶。”
閔澤口是心非：“我怕冷。”
黎楊：“那就關吧。”他又咳嗽了兩聲，閔澤的手重新拉了一下窗子的手柄，確保路途中它不會被顛簸的路抖開。
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幻，路途逐漸行駛到一半，黎楊輕聲問他：“你睡著了嗎？”
閔澤“嗯”了一聲，依然沒有轉過頭。
黎楊：“哦，那你繼續睡。”
其實從黎楊坐在他身邊之後，閔澤就再也沒有心思睡覺了。
他強迫自己看向窗外，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看向黎楊。
他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突然之間，肩頭一沈。
閔澤低頭一看，卻是黎楊靠在他的肩膀上。
閔澤怔然。
黎楊似乎睡著了，睫毛也停了顫動。
閔澤沒有推開他，他望向窗外，嘴角微微地翹起。
原來這個人對自己沒有多少的防備。
肩膀被人一直壓著，不太好受。
閔澤慢慢挪動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又低下頭偷偷看黎楊，生怕把他給吵醒了。
黎楊的睫毛極長，在眼瞼處灑下一片陰翳。
在嘈雜的環境之中，黎楊睡得反而更好些，他時不時來學校，也是因為在課堂上他才會少見的犯困。
閔澤就這麽讓他靠了一路。
要到下車的時候，閔澤才拍了拍黎楊的肩膀：“到了。”
黎楊還沒什麽反應。
閔澤以為他沒醒，轉而將手移到他的臉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出乎意料地，黎楊驟然睜開了眼，恰好與他四目相對。
閔澤的瞳孔放大，有那麽一瞬間的驚慌。
“這麽快就到了嗎？”黎楊揉了揉眼睛，語氣中有些懵。
黎楊整個人還趴在閔澤的肩膀上，幾乎是壓在他身上說話。
閔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輕輕推開黎楊。
“下車了。”
黎楊如夢初醒，打了個哈欠：“走吧。”
由於動作遲了那麽一會兒，輪到他們下車的時候，人都走光了，他們處於隊伍的末尾。
閔澤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了黎楊的後邊，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最後一個。
這次的目的地是一家博物館，裏面陳列了由古至今他們這個地方出過的狀元或者名士的畫像和試卷等等。
學校估計是像要用這種方式激勵他們考上好的學校。
這類活動黎楊本來也可以不來，但是跟著湊湊熱鬧好像也還不錯。
他和閔澤一起縮在了隊伍後面，走馬觀花地看著博物館裏面的展品。
他小聲和閔澤議論著那些藏品，難以置信的，他和閔澤竟然能聊的起來，不至於太冷場。
只是黎楊咳得更厲害了，他抱著自己的胳膊，問道：“博物館裏面是不是開了空調，好冷。”
閔澤：“我沒感覺。”
黎楊剛開始精神還可以，到了後面逛到博物館第三層的時候，他的腿就像灌了鉛似的。
閔澤扶著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黎楊說話都在發抖：“冷。”
閔澤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
閔澤面色一沈，說：“你感冒了。”
他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搭在黎楊的身上，隨後去找帶隊的老師，之後又去給黎楊要了一杯開水讓他喝下。
沒多久，老師就過來，要帶黎楊去醫院。
黎楊現在走路都在打飄，閔澤二話不說將他背了起來。
老師點了點頭：“還是同學之間的感情深厚，閔澤你背著他，跟著我走。
其實博物館裏面是開了空調的，開的是熱風，到了外面，吹得才是冷風。
黎楊更不好受了，他緊緊抱著閔澤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臉頰邊，企圖獲得一點點暖意。
閔澤能夠感受到他臉頰的溫度，燙的嚇人。
或許是黎楊身上的熱傳到了他的身上，閔澤覺得自己的耳根也開始發燙起來。
他將黎楊背上了出租車。
沒多久，他們到了醫院。
醫院無論什麽時候人都多，黎楊坐在急癥室的外面，乖乖排隊，這個季節是流感的高發階段，醫院裏面大多都是來看感冒發燒的。
隊伍排的老長。
負責的老師去替黎楊排隊去了，就剩下閔澤在那兒陪著他。
閔澤坐在他的身邊，黎楊正用護士小姐給的溫度計量體溫。
閔澤沒帶手機，就用的黎楊的手機計時。
五分鐘過得極其的漫長，黎楊冷得渾身打哆嗦，將閔澤的校服緊緊裹在身上。
閔澤的衣服上有幾根細微的白毛。
黎楊發著燒，太難受，也睡不著，無聊地開始數貓毛。
一根，兩根，三根......
看來他家裏的貓很喜歡到他身上來蹭。
是只黏人的小貓。
黎楊剛開始難受，現在突然開始興奮起來，估計是燒糊塗了。
他夾著溫度計，也不能動，於是對閔澤說：“好無聊，給我講講你的貓吧。”
閔澤一邊盯著時間，一邊跟他說：“小羊是我在巷子裏面撿的，我撿到它的時候，他只有拳頭那麽大，毛亂糟糟的，身上全是蜱蟲。”
黎楊緩緩地笑了一下：“我也是小楊。”
閔澤：“不是你的那個楊......是牛羊的羊。”他說話的時候有點急，說到一半才恢覆正常的語速。
黎楊：“哦，是‘咩咩’叫的羊’。”他燒起來人有點傻，嘴角帶著笑意，一動不動地看閔澤。
目光灼灼的，讓閔澤都有點不敢看他。
閔澤低頭看時間，一到點就說：“溫度計，拿出來。”
黎楊撒嬌：“你幫我。”
閔澤一楞：“你自己拿。”
黎楊整個人暈乎乎的，才不在意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話，他的手從閔澤的外套拿出來，伸手去夠自己另外一個胳膊夾著的溫度計。
他拿出來自己看了半天，說了一個最不可能的數字：“35度，沒發燒耶。”
閔澤從他手裏接過來，看了一眼，都39.5度了，怪不得開始說胡話。
“你燒傻了。”
等待變得焦灼起來，閔澤開始在原地踱步，黎楊不想聽到腳步聲，他說：“閔澤，你坐下吧。”
閔澤第一次從他嘴裏聽見自己的名字，楞在原地，一會兒才回去坐下。
黎楊伸出手放在閔澤的手掌上比了比：“你的手比我大。”
明明是他在發燒，閔澤卻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發暈。
閔澤面上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說將他的手塞進他外面裹的外套。
“不要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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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又過了兩個月，這兩個月裏，閔澤遇見黎楊的次數屈指可數。
其實算下來他們見面的次數也寥寥無幾，最多比陌生人熟悉一點。
為什麽會開始在意呢？閔澤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一中的傳統，在高考之前會讓他們去參加一次游學活動放松放松。
閔澤再次見到了黎楊。
他和趙陽暉有說有笑並排走著，說到興致的時候，黎楊會彎起他的眼睛，含笑凝視著對方。
一種輕松愉悅的氛圍在他們之間產生。
閔澤突然感到很不是滋味，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麽要這樣，難道他的心就這麽輕易地就被別人拿捏了？
學校給每個班都包了大巴車。
上了車，閔澤一個人坐著，只有他身邊的位置是空著的。
之前他和班上的同學起了沖突，打架的時候，他一拳給人揍的滿臉血。
後來就沒有人敢惹他，也沒有人敢靠近他。
在別人眼中，他估計就是那種性情乖張，人也不好相處的混子，和混子的唯一區別就是他的成績還可以。
祝石蕾來的遲了，車上已經沒有其他的座位，只剩下閔澤的旁邊還有一個空位。
祝石蕾欲哭無淚，在車上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她沒辦法，只能坐在閔澤的旁邊，心中忐忑，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
黎楊坐的地方和閔澤大概隔了大三排的樣子，他本來挨著趙陽暉坐著，見狀，他溫聲細語對祝石蕾道：“同學，我和你換個位置，你到我這兒來坐吧。"
祝石蕾忙點頭，和他換了位置。
趙陽暉：“不是，你就這麽跑去挨著別人了？”
黎楊：“走了。”
說著，他做到了閔澤的身邊。
閔澤單手撐著下巴，瞇著眼睛靠在車窗上，感覺身邊有人，他睜開了眼，轉頭對上了黎楊的眼睛。
他眼神一暗，再若無其事地轉過了頭。
沒多久，大巴車開始啟動。
黎楊主動和他搭話：“助聽器用得還習慣嗎？”
閔澤：“挺好的。”
就這樣，黎楊問一句，他搭一句，談不上聊得很愉快，也算沒讓話頭落下。
到後面，黎楊沒聲了，閔澤也不再吭聲。
窗戶一直開著的，閔澤不太喜歡封閉的環境，會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
大概是被風吹著了，黎楊開始咳嗽起來，他咳得臉都紅了。
閔澤馬上將窗子關上。
黎楊說道：“不用關，我也覺得悶。”
閔澤口是心非：“我怕冷。”
黎楊：“那就關吧。”他又咳嗽了兩聲，閔澤的手重新拉了一下窗子的手柄，確保路途中它不會被顛簸的路抖開。
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幻，路途逐漸行駛到一半，黎楊輕聲問他：“你睡著了嗎？”
閔澤“嗯”了一聲，依然沒有轉過頭。
黎楊：“哦，那你繼續睡。”
其實從黎楊坐在他身邊之後，閔澤就再也沒有心思睡覺了。
他強迫自己看向窗外，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看向黎楊。
他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突然之間，肩頭一沈。
閔澤低頭一看，卻是黎楊靠在他的肩膀上。
閔澤怔然。
黎楊似乎睡著了，睫毛也停了顫動。
閔澤沒有推開他，他望向窗外，嘴角微微地翹起。
原來這個人對自己沒有多少的防備。
肩膀被人一直壓著，不太好受。
閔澤慢慢挪動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又低下頭偷偷看黎楊，生怕把他給吵醒了。
黎楊的睫毛極長，在眼瞼處灑下一片陰翳。
在嘈雜的環境之中，黎楊睡得反而更好些，他時不時來學校，也是因為在課堂上他才會少見的犯困。
閔澤就這麽讓他靠了一路。
要到下車的時候，閔澤才拍了拍黎楊的肩膀：“到了。”
黎楊還沒什麽反應。
閔澤以為他沒醒，轉而將手移到他的臉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出乎意料地，黎楊驟然睜開了眼，恰好與他四目相對。
閔澤的瞳孔放大，有那麽一瞬間的驚慌。
“這麽快就到了嗎？”黎楊揉了揉眼睛，語氣中有些懵。
黎楊整個人還趴在閔澤的肩膀上，幾乎是壓在他身上說話。
閔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輕輕推開黎楊。
“下車了。”
黎楊如夢初醒，打了個哈欠：“走吧。”
由於動作遲了那麽一會兒，輪到他們下車的時候，人都走光了，他們處於隊伍的末尾。
閔澤往後退了一步，站在了黎楊的後邊，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最後一個。
這次的目的地是一家博物館，裏面陳列了由古至今他們這個地方出過的狀元或者名士的畫像和試卷等等。
學校估計是像要用這種方式激勵他們考上好的學校。
這類活動黎楊本來也可以不來，但是跟著湊湊熱鬧好像也還不錯。
他和閔澤一起縮在了隊伍後面，走馬觀花地看著博物館裏面的展品。
他小聲和閔澤議論著那些藏品，難以置信的，他和閔澤竟然能聊的起來，不至於太冷場。
只是黎楊咳得更厲害了，他抱著自己的胳膊，問道：“博物館裏面是不是開了空調，好冷。”
閔澤：“我沒感覺。”
黎楊剛開始精神還可以，到了後面逛到博物館第三層的時候，他的腿就像灌了鉛似的。
閔澤扶著他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黎楊說話都在發抖：“冷。”
閔澤蹲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
閔澤面色一沈，說：“你感冒了。”
他脫下自己的校服外套搭在黎楊的身上，隨後去找帶隊的老師，之後又去給黎楊要了一杯開水讓他喝下。
沒多久，老師就過來，要帶黎楊去醫院。
黎楊現在走路都在打飄，閔澤二話不說將他背了起來。
老師點了點頭：“還是同學之間的感情深厚，閔澤你背著他，跟著我走。
其實博物館裏面是開了空調的，開的是熱風，到了外面，吹得才是冷風。
黎楊更不好受了，他緊緊抱著閔澤的脖子，將臉貼在他的臉頰邊，企圖獲得一點點暖意。
閔澤能夠感受到他臉頰的溫度，燙的嚇人。
或許是黎楊身上的熱傳到了他的身上，閔澤覺得自己的耳根也開始發燙起來。
他將黎楊背上了出租車。
沒多久，他們到了醫院。
醫院無論什麽時候人都多，黎楊坐在急癥室的外面，乖乖排隊，這個季節是流感的高發階段，醫院裏面大多都是來看感冒發燒的。
隊伍排的老長。
負責的老師去替黎楊排隊去了，就剩下閔澤在那兒陪著他。
閔澤坐在他的身邊，黎楊正用護士小姐給的溫度計量體溫。
閔澤沒帶手機，就用的黎楊的手機計時。
五分鐘過得極其的漫長，黎楊冷得渾身打哆嗦，將閔澤的校服緊緊裹在身上。
閔澤的衣服上有幾根細微的白毛。
黎楊發著燒，太難受，也睡不著，無聊地開始數貓毛。
一根，兩根，三根......
看來他家裏的貓很喜歡到他身上來蹭。
是只黏人的小貓。
黎楊剛開始難受，現在突然開始興奮起來，估計是燒糊塗了。
他夾著溫度計，也不能動，於是對閔澤說：“好無聊，給我講講你的貓吧。”
閔澤一邊盯著時間，一邊跟他說：“小羊是我在巷子裏面撿的，我撿到它的時候，他只有拳頭那麽大，毛亂糟糟的，身上全是蜱蟲。”
黎楊緩緩地笑了一下：“我也是小楊。”
閔澤：“不是你的那個楊......是牛羊的羊。”他說話的時候有點急，說到一半才恢覆正常的語速。
黎楊：“哦，是‘咩咩’叫的羊’。”他燒起來人有點傻，嘴角帶著笑意，一動不動地看閔澤。
目光灼灼的，讓閔澤都有點不敢看他。
閔澤低頭看時間，一到點就說：“溫度計，拿出來。”
黎楊撒嬌：“你幫我。”
閔澤一楞：“你自己拿。”
黎楊整個人暈乎乎的，才不在意自己剛剛說了什麽話，他的手從閔澤的外套拿出來，伸手去夠自己另外一個胳膊夾著的溫度計。
他拿出來自己看了半天，說了一個最不可能的數字：“35度，沒發燒耶。”
閔澤從他手裏接過來，看了一眼，都39.5度了，怪不得開始說胡話。
“你燒傻了。”
等待變得焦灼起來，閔澤開始在原地踱步，黎楊不想聽到腳步聲，他說：“閔澤，你坐下吧。”
閔澤第一次從他嘴裏聽見自己的名字，楞在原地，一會兒才回去坐下。
黎楊伸出手放在閔澤的手掌上比了比：“你的手比我大。”
明明是他在發燒，閔澤卻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發暈。
閔澤面上還是一副冷漠的樣子，抓住他的手腕，不由分說將他的手塞進他外面裹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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