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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在偏執校草懷裏撒個嬌(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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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在偏執校草懷裏撒個嬌(27)

否則,男人的身份,怎麽每次都剛好的能幫她解決了所有麻煩。

但後面轉念一想,又覺得無可能。

男人進入小說世界,每次都是失憶狀態,應該是故意壓制了自己的境界才對。

大概是他本身的氣運擺在那裏,所以每次進入小說世界,身份都不會太差。

“你在想什麽?”阮秦見她一直不說話,啟唇問她。

“我在想,你雖然說的很輕松,但做起來並不輕松吧。而且我一個外人,讓你家抱著被撼動根基的危險,來替我討個公道,實在不太好。”沈慈認真的說。

她可以借助男人的力量,但卻不能借助的太過分了。

“你擔心,我……”

沈慈用搖頭打斷他的話:“這件事情,你只需幫我提供律師就好,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解決的。”沈慈說。

“你要如何解決?”阮秦忍不住疑惑的問。

“法律會保護我。”沈慈說,“這個世界上,還有法律。”

阮秦楞了一下,笑起來,確實,她說的沒錯。

這個世界上,還有法律。

而沈慈想要用法律,自然也掌握到了足夠多的證據。

這些證據,是原身姜桐所積攢。

傷口照片、霸淩的視頻、侮辱話語的錄音等等,都是姜桐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

姜桐為了不被富二代們發覺的,留下證據,用了好一番苦心。

只是這番苦心,在劇情的控制下,姜桐終是沒用上。

沈慈現在在姜桐的身體裏,無論姜桐之後做了哪些傻逼的事,但眼前的她,收集了這些證據,想要反抗。

她為什麽利用這些證據,把那些該受懲罰的人,都送進牢獄之中?

“你自己決定。”阮秦對沈慈道,“但我會是你最堅硬的後盾。”

沈慈沖他笑了一下,笑容十分燦爛。

富二代們的家長,一個個趕到。

不管是傲慢不饒人的,還是沈穩懂理的,在見到阮秦以後,都乖巧的站到一旁,沈默的不做聲,只待阮秦來他們面前。

“你是哪位的家長?”請離一位家長,阮秦傳呼下一位新家長。

這位新家長是個中年男人,看長相蠻謙和的,但一開口卻是:“阮少,我家小兔崽子是不是不長眼的欺負了你,他那個小兔崽子,老子天天教他,他卻非跟我犟,呵呵,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阮少你放心,我這次非得把我家小兔崽子刮層皮下來,不然他那腦瓜子,永遠記不進去事。”

幾句話之間,哪怕阮秦什麽都沒說,都註定了對方逃不過挨打的命運。

沈慈不知道該不該為這名同學默哀一聲。

真是慘。

不過慘不慘,都該為他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阮秦直接對著中年男人說:“他欺負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說完前面那句話,阮秦對著中年男人又問,“你是哪位家長?”

中年男人聞言頓了一下,然後目光瞄了瞄,瞄到沈慈的身上。

莫非,他家小兔崽子欺負的是這位?

這位是阮少的對象,所以才來為對方站面子?

“我家小兔崽子叫吳江。”中年男人道。

“恩,回去等著吧。”阮秦翻了一下小本,勾了勾說。

“回去等?我家小兔崽子……”

“你以為是小打小鬧?差點鬧出人命,這是校園霸淩,觸犯了法律,被他欺負的人,請了律師,你們家裏,等著收律師函吧,他就暫時被關在牢裏。”阮秦解釋。

中年男人聽完他的話,整個人楞住。

別聽他一口一口小兔崽子的,到底心裏念著自己兒子,怕兒子真得罪了阮秦。

他態度嚴厲點,希望阮秦能為此放過兒子一馬。

可阮秦這樣說,看樣子,不鬧上法庭,不罷休了。

中年男人腦子轉的快,得到阮秦這句話之後,沒再跟阮秦多糾纏了。

而是選擇回去,準備靜等律師函,待收到律師函,看兒子霸淩的是哪位同學,看能不能去求得原諒,哪怕求不得原諒,也爭取個積極認錯的態度,給兒子緩了個幾年邢。

他看的很明白,被霸淩的人,是阮秦嗎?

不是。

但他為何在哪?

為那位他兒子所霸淩的同學給站場,告訴大家,這件事情,用他們的權勢,解決不了。

他擡手按了按太陽穴,為兒子鬧的這件事情,也是頭疼。

而很久之後,他會發現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有多對。

像中年男人聰明的,並不多,蠢的,反而多一些。

比如,眼前這位。

前面夫妻兩人態度還恭恭敬敬的,聽完阮秦的話,兩人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尤其是女人的臉色,她指著阮秦罵起來:“你阮家的少爺就了不起了,是阮家少爺就能欺負人了?我家女兒文文靜靜的,怎麽可能校園霸淩別人!你說的話,我一句都不信!什麽親眼目睹我女兒霸淩別人?萬一是別人霸淩,我女兒路過了,我告訴你!我一句都不信!”

“你阮家了不起了,你阮家就能欺負人了!我告訴你,我要曝光你!拿著什麽正義當擋箭牌,我呸!”

女人的話語很粗俗,而女人的老公,別看女人老公一直攔著她,讓她別激動。

但從女人開始罵,到結束,除了前面說了句別激動,後面屁都沒放一聲,由著女人把難聽的話說完。

真是好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

沈慈臉色直接就冷下來,看著女人道:“你再罵,繼續罵。”

“你誰啊,有你說話的份嗎?”女人對著沈慈道。

“你女兒霸淩的人,你盡管繼續罵,我錄音了,等上法庭,我就把這份資料交給法官,告訴他們,在得知我要告你們女兒時,你們企圖威脅、傷害我,你說,你們會不會也跟著進牢裏?”沈慈臉上都是笑容,眼神確實冰冷。

女人被她看的害怕,忍不住的往後退。

“你,你,你這個怪物,你,你誣陷我女兒!”女人指著沈慈道。

沈慈聞言她的話,臉上的笑容消失,用一副完全冰冷的表情看著她:“怪物?你說我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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