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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師尊總是在坑人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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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師尊總是在坑人59

“雙,雙修?”雲玦楞在原地,瞪著眼睛傻兮兮地重覆了一遍。

他是不是幻聽了?師父這樣高貴如天邊皎月的人物,怎麽會想要跟他一個半人半獸的怪物做……那種事?

“沒錯。”看他的眼睛,靈璽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她保持著高冷姿態,一本正經地道,“你以為雙修是那麽簡單的事?雙修乃是修煉雙方通過特定的功法互為助力,使兩人都能獲得增益的修煉辦法。”

“既然是修煉功法,自然和普通功法一樣,有人適合有人不適合,有人相匹有人不相匹,如果雙方因不相匹而導致一方以自身為代價哺育另一個人,那叫采補,是有違天道的。”

雲玦聽得雲裏霧裏,他本以為雙修就是做那檔子事兒,沒想到竟然還有這麽多門道,心中頗有些羞窘,果然是他想多了,師父怎麽可能對他有別的意思呢?

但不知為何,他竟然還有些莫名的失落。

“那……弟子該怎麽做?”他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沒那麽大驚小怪。

靈璽看著他故作淡定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面上卻不顯,“在雙修過程中,道侶雙方的身體和修為渾然一體,能最大限度地感知彼的修為和身體。以本座的修為,再加上如今靈力透支,若要雙修,對方與我靈力共通,初時修為定會不進反退,這就要求他要麽修為遠高於我,才能承受巨大的靈力損耗,要麽天賦異稟靈脈極寬,靈力吸收速度遠超常人,吸收的靈力才能彌補損耗。”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他要自願才行。”靈璽垂眸,配上她精致清麗的五官,頗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倘若在本座全盛時期,想當我雙修道侶的人多不勝數,可如今……”

雲玦心如擂鼓,最真摯的聲音幾乎穿透胸腔:我願意!只要能讓你恢覆修為,要我怎麽樣都行!

然而他卻不敢說出口,畢竟他既沒有修為遠高於靈璽,也不是什麽天賦異稟之人,只是個半人半妖的怪物而已。

他看著如今已經能行動自如卻始終變不回雙腿的尾巴,心中越發苦澀起來。

但他還是問道:“師父心中可有人選?弟子就是抓,也要把他抓過來!”

噗呲——

靈璽笑出聲,素白精巧的手半掩嘴巴,花枝亂顫好不動人。

等笑夠了,她才不緊不慢地挑挑眉,“眼前這不就有個現成的?”

雲玦猛地一楞,目光赤色地環顧四周,沒有任何人出沒的痕跡,他這才反應過來師父說的是自己,語無倫次道:“可是,弟子不是……”

好笑地看著他發懵,靈璽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肩膀,“難道你沒察覺,自從強行破開了你韓師兄的定身咒術,以吸收靈力的速度已經遠超從前了嗎?”

她不說雲玦還沒發現,這麽一說,他倒還真覺得自己似乎和以前是有些不同,原以為是還沒能完全控制血脈的關系,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他傻乎乎地撓了撓頭,困惑道:“難道弟子有什麽變化不成?”

“當然。”靈璽有些力疲,隨意在身後的柏樹上,不緊不慢道,“龍鮫一族本就修煉天賦極高,許是心中焦急喚醒了血脈力量,那你不僅破開了韓沛的咒術,靈脈也在靈力運行中逐漸拓寬,就連餘毒都清理得七七八八。待你能完全控制這股力量,身為定會突飛猛進,說不定我飛雲派下一個不世天才就是你。”

沒有人不渴望力量,尤其一個男人,而且是一個妄圖摘下天邊皎月的男人。

區別是有人為了力量可以不擇手段戕害同族,有人卻願意一步一個腳印去爭取去拼搏。

雲玦眼中光芒閃動,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語氣卻格外溫遜:“那弟子如何才能做到完全控制?”

“不是說了嘛,雙修啊。”靈璽漫不經心地聳聳肩。

夜風吹過,她衣袂輕輕飄起,月光映著她蒼白姝麗的面孔,宛如慣在夜裏勾人心魄的鬼魅。

雲玦喉頭一緊,聲音也帶了幾分啞:“師父……師父究竟是何意思……”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雙柔軟微涼的唇瓣堵進了嘴裏,冰雪般的冷香撲面而來,明明很淡,卻讓他頭暈目眩,再回過神來時,他的手已經環上了對方不盈一握的纖腰,笨拙又熱烈地回吻,恨不得將人揉進骨血裏。

透明的結界不知何時將兩人罩住,外面的人看不到他們,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雲玦沒有發覺,在親吻的過程中,他的尾巴,已經漸漸變回了雙腿……

春宵帳暖,晝夜不分,最是好時辰。

豈不知,在兩人顛鸞倒鳳水乳交融的時候,韓沛那邊卻遇上了麻煩。

飛雲派眾弟子連夜趕路,甚至用上了飛行法器,終於在第二天天黑之前趕到了中州。

中州名字聽著像是在大陸的中央,但實際上卻在北方,是回飛雲派之前路過的最後的凡人城池。

是夜,韓沛帶領眾人投宿客棧。

越往北飛雲派的影響力就越大,店小二看到大多數弟子統一制式的佩劍就連忙掛起笑臉,“呦,幾位仙長是從紅蓮淵回來的吧?打尖還是住店啊?”

紅蓮秘境的事不是秘密,他知道也不奇怪,韓沛高冷頷首,“住店,九間上房。”

“好嘞!九間上房!”店小二吆喝一聲,帶著大家上了樓,又準備了飯菜和洗澡的熱水,可謂是十分周到了。

韓沛既然說了要親自看守顧曇兒,自然不會食言,他叫了白水清一起打坐修煉,顧曇兒就被扔在地上,房門全開,任誰都能看出幾人清清白白,連說閑話的機會都沒有。

然而這不開門還好,一開門就出事兒了。

是夜,風聲漸起,起初還只是吹的窗戶呼呼作響,而後窗子門板都嘩啦嘩啦地拍打起來,屋子裏的陰氣和怨氣暴漲,房梁上甚至都結了一層泛黑的冰。

韓沛倏然睜眼,拔尖刺向顧曇兒的側後方,“挑釁我飛雲派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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