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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傲天,喝藥了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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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傲天,喝藥了45

徐遠征看了看白鈺那張揚的紅色衣裳,又看了看他那張花枝招展的臉,頓時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口不擇言道:“老夫做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小輩來說三道四?瞧你這模樣,莫不是薛家丫頭的姘頭吧!”

他這話剛說完,一聲暴喝又從身後響起:“姘你奶奶個腿兒!徐遠征,你想打架是吧?來跟老子過招!”

只見薛慎之踏著輕功而來,截淵七斬乃最剛猛的刀法之一,連他的輕功都虎虎生風,頗有一種天兵天將下凡的威勢。

常言道“一力降十會”,飛雲山莊雖然向來低調,作為莊主的他也已經多年不參與江湖事,但他當年怒斬天陰教左護法的英雄事跡仍在江湖中流傳,足以說明他的功夫普天之下都少有敵手,更別說一個勉強算得上二流高手的蓮湖劍派掌門了。

徐遠征見到他,連忙屁滾尿流地縮到人群後面,“薛莊主,是你女兒先出言不遜,你可別把帳算在我頭上!”

“你休想糊弄我,要不是你嘴賤沒事找事,我家閨女才懶得搭理你。”薛慎之提著大刀堵住他的去路,“徐掌門不是想切磋麽,跟一個小孩子有什麽好切磋的?來,老子陪你!”

看著徐遠征被薛慎之追得抱頭鼠竄,白鈺咂咂嘴:“薛莊主向來都這麽……彪悍的嗎?”

靈璽語塞:“呃,我也是第一次見。”

從前在山莊的時候,她爹是多麽的威武霸氣說一不二,哪有這麽暴躁的時候?定然是天威門和哥哥的事對他打擊太大了,才讓他暴露了本性。

直到徐遠征被刀背揍得臉都腫了,薛慎之意猶未盡地收手,冷哼道:“我飛雲山莊的千金,自然想嫁誰嫁誰,就不勞各位費心了。英雄大會快開始了,諸位,請吧!”

這招殺雞儆猴的確用得不錯,眾人再對上他的視線,斷然沒有了輕視和猜疑,看他寶刀未老的英姿,一個個變得畢恭畢敬不敢多說一句。

天威門接人的轎子已經在外面候著了,靈璽本該與薛慎之共乘一轎,像白鈺這般無門無派的,只能自己想辦法去天威門,但念及他還受著傷,靈璽招了招手,“白少俠,你也上來吧。”

薛慎之猛地蹙眉,“跟著轎子走走又累不死,讓他上來幹嘛?”

“爹,白少俠受了傷,長時間行走恐會拉扯傷口。”靈璽不讚同地看他一眼,“總歸咱這轎子夠大,多他一個也沒關系。”

“江湖中人受傷是常事,哪有受了點小傷就要坐轎子的道理?”薛慎之冷哼一聲,顯然還是不想讓白鈺上來。

白鈺識趣地笑了笑,“薛莊主教訓得是,小璽,我跟在外面走就行,不礙事的。”

可當他垂下眼眸時,怎麽看都有些委屈巴巴的意味。就好像一個明明受了刁難卻不得不故作堅強強顏歡笑的小可憐。

靈璽見狀瞪了薛慎之一眼,強行拉著白鈺的手腕將他按在座椅上,“讓你坐你就坐,那麽多廢話幹嘛?”

看著女兒熟練的動作和親昵的語氣,薛慎之心中大感不妙,這該死的臭小子,竟然用扮可憐這招來哄騙小璽,挑撥他們父女關系,真是氣煞他也!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後世有一個詞是專門用來形容白鈺這種人的——綠茶婊。

作為一名合格的綠茶選手,白鈺不僅裝得了柔弱扮得了慘,還細心體貼無微不至,端倒水溫聲細語,把靈璽連帶著薛慎之都伺候得明明白白。

這下連薛慎之都沒法挑剔什麽了,甚至在心中暗暗思襯,小璽未來夫君如果真能像這樣寵著她遷就她,即便心眼兒多些,只要不用在自家人身上,好像也沒什麽。

這心思一出,他震驚不已,連忙壓了下去,他閨女出身高貴機靈聰慧長得又俊俏武功也不錯,豈是隨便什麽人都能配得上的?

她的夫君,必須經過千挑萬選,若非人中龍鳳,那是絕對不行的,更不可能是眼前這個來歷不明就知道以美色惑人的臭小子!

心安理得享受著白鈺伺候的靈璽,還不知道她爹對她的濾鏡有多重,更不知道他已經盤算著將她嫁出去了。

吃著喝著,轎子很快抵達了天威門腳下,這還是靈璽第一次看到白天的天威門,配合著這成百上千武林人士整裝待發的畫面,更顯得蔚然壯觀。

她與白鈺對視一眼,眸色皆深沈不少。

威嚴古樸的大門打開,一個身材瘦長鷹眼薄唇,鬢角還戴著幾綹白發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背手而立,周身氣勢就遠勝常人。許是他顴骨凸出顯得面頰內凹,再加上眉間深深的紋路,明明比薛慎之還要小上兩歲,卻看起來十分滄桑。

這便是武林盟主姚振威。

姚翰海就在他身側,臉色發白動作僵硬,顯然被白鈺所傷還沒怎麽休養,便被他爹叫出來接待客人,面色實在是又兇又沈,難看極了。

姚振威微微展手,江湖眾人便都下意識地安靜了下來,他微微頷首,嚴肅道:“諸位英雄豪傑,想必大家也都聽說了,姚某此次邀請大家前來,是為對付席卷重來的魔教。”

“日前,天陰教教徒殘害我天威門弟子二十餘人,並揚言除非拿出交出九轉回冥訣和煆劍術,否則就要傾覆我中原武林,讓我中原百姓不得安寧。”姚振威慷慨激昂地說,“姚某身為武林盟主,自當以中原武林以天下百姓的安危為己任,絕不會妥協於魔教的淫威之下,今日邀諸位前來,就是要徹底消滅天陰教,為我中原百姓,永絕後患!”

不得不說,大部分上位者都是極好的演說家,這一番話,說得大家群情激憤熱血沸騰,紛紛扯著嗓子附和起來:“消滅魔教,永絕後患!消滅魔教,永絕後患!”

靈璽如果不是知道他幹的那些損事,只怕也會以為他是個胸懷大義的正道魁首了。

當然,也有那少數理智的,站在邏輯的角度發問:“敢問姚盟主,天陰教地處南疆,就算要挑釁中原武林,為何非得不遠千裏地來到涼州殘害天威門弟子?況且老夫聽說,天威門收徒極為嚴謹,又怎會突然收那麽多新弟子,還恰巧就被天陰教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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