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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傲天,喝藥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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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傲天,喝藥了25

剛松了口氣,回頭就看見白鈺仍舊板著一張臉,不讚同道:“布防圖你也看過了,天威門裏關卡重重,一進一出絕非易事,你不該去的。”

“小景子的輕功還不如我呢,他去豈不是更危險?”靈璽不以為意地抿了口茶。

這只是原因之一,二來就是她到現在也並不完全信任白鈺,徐景性子又慢又軟,萬一白鈺中途使詐,他根本無力防備。倒不如留下他跟薛慎之聯系,即便她也被抓了,總能撐到她爹來救他們的時候。

白鈺不是不知道她不信任自己,只是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寧願自己涉險,也不肯稍微放下對他的防備。

不知怎的,他心中泛起酸澀,濃烈得甚至灼痛起來。

他按住靈璽喝茶的手,低喝道:“林喜,不要拿自己的安危說笑!”

“白少俠多慮了,本少爺向來惜命得很。”靈璽依舊笑著,眼神卻變得疏離冷漠,“只有別人害我的份,從沒有我自尋死路的時候。”

她又不是聖母,莫名其妙被下了血毒,怎麽可能不怨不恨?之所以現在還願意與他共處,不過是為了就近觀察,搞清所有事情背後的真相罷了。

但這卻不代表,白鈺可以幹涉她的決定。

對上這樣的目光,白鈺猛地一怔,害她痛苦致此,每晚都要忍受煎熬,連救人都要掐著時間的,不正是他嗎?

他松開手,眼瞼耷拉下來,不敢再與她對視,失魂落魄地出了門。

這一去就是兩個時辰,直到亥時將至,他才再次回了房間,手裏還拎著兩件黑色的夜行衣。

把其中一件遞給靈璽,他表情還有些不大自然,“徐兄沒有,你應該沒有吧?”

靈璽坦然接過,放在身前比量了一下,長短胖瘦都挺合適,連布料都是最舒服的細棉,她滿意地點點頭,“多謝白少俠。”

“林……我能叫你小璽麽?”白鈺眼睛盯著她,抿起的嘴唇和攥緊的手卻暴露了他的緊張。

他眼睛極美,瞳仁又黑又亮水光瀲灩,專註盯著一個人的時候,顯得格外深情,甚至有幾分孩童般的純真。

這樣的眼神,和靈璽記憶中愛人的形象逐漸重疊,她不由臉頰一熱,錯開視線道:“隨便你。”

白鈺嘴角彎出明顯的弧度,語氣也多了幾分微妙的欣喜:“那我就叫你小璽了。”

空氣莫名地燥熱起來,靈璽心中嘆氣,她果然是個老色批,對這張長在她審美上的臉毫無抵抗力。

“還有事嗎?我要換衣服了。”她無奈道。

不知想到什麽,白鈺臉色一紅,腳步慌亂地出了房間,“你換吧,我去找徐兄交代些事。”

等兩人都準備完,時間剛剛好,亥時一到,他們就吹熄屋中蠟燭,帶上面巾,悄聲無息地從窗戶離開了客棧。

都已經這麽晚了,涼州街上仍有天威門弟子在巡邏,一個個精神抖擻表情肅穆,比貓頭鷹都敬業。

時間緊迫,兩人選擇了最短路徑,好在他們輕功都不錯,白鈺領頭,靈璽與他保持著一步遠的距離,像在夜間飄蕩的鬼魂,所經之處沒有任何聲響,也沒驚動任何人。

亥時剛過一刻,兩人就已經到了天威門腳下,沿著墻根來到了守備最薄弱的地方。

“小璽,跟緊我。”為免打草驚蛇,白鈺幾乎貼在了靈璽的耳邊,聲音極低極輕。

熱氣打在耳朵上,靈璽點點頭,在面巾遮擋下的臉微微發熱。

白鈺縱身一躍,悄然躍上墻頭,再一跳跳到角落的屋檐上,踩著瓦片朝關押犯人的房子尋去。

靈璽緊隨其後,在山莊竹林裏訓練的成果發揮了十成十,腳尖落在青瓦上,只有輕微的摩擦聲,比風滑過瓦片的聲音還小。

天威門很大,鱗次櫛比雕梁畫棟,很有雄霸天下的派頭,論雄偉氣派,比作為天下第一莊的飛雲山莊有過之而無不及。

正因為占地廣袤,從外圍到關押犯人之地距離很遠,找過去需要耗費不少時間,靈璽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難免心驚膽戰,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小心。

然而再小心也抵不過不熟悉,在路過最中間的屋子時,她不小心踩到松動的瓦片,腳一滑,發出“吱嘎”一聲,瞬間引起院中侍衛的註意,“誰?有刺客!”

就在靈璽即將跌倒之際,白鈺反應迅速,勾手將她扯進懷裏。

眼看著侍衛拿著火把集中過來,兩人對視一眼,腳尖輕點,縱身躍進了後面的院落。

與天威門的其他院子相比,腳下的院子很小,看起來並不起眼,但內裏卻精致文雅,每一顆樹木的栽種每一處假山的分布都極講究,可以看出院落主人品位不俗。

院子裏燈火通明,卻沒有人走動的痕跡,丫鬟奴才侍衛都沒有,就好像熱鬧的只有燈火一樣。

但白鈺和靈璽並沒有放松警惕,怕映出影子,兩人飛身上了被兩處高樓掩映的柴房房頂,想在此躲過天威門侍衛的搜尋。

然而侍衛沒等到,卻聽見離柴房最近的一個房間裏,傳出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兩人眼神交匯,確定彼此想法一致,便又都小心翼翼地溜到傳出人聲的房頂,悄悄掀開一片瓦,頭挨著頭向裏面瞄去。

說話的是兩名男子,一站一坐,站著的虎背熊腰聲如洪鐘,兩人剛才聽到的就是他的聲音;而坐著的那位說起話來慢條斯理輕聲細氣,言語間似乎對站著那人有些懼怕。

“你說的辦法根本沒用,爹最器重的還是顏初雲那狗崽子,覺得老子哪哪都不如他!”站著那人將桌子拍得砰砰作響,顯然氣得很了,“姚書澤,你他娘的不會在耍老子玩兒吧?!”

坐著那人連連搖頭,急切地解釋道:“大哥,你我血脈至親,書澤怎會戲弄於你?”

“那你說,爹為什麽到現在都不肯原諒我?不就是死幾個人麽,這些年我天威門外出歷練的弟子,死得還少嗎?”站著那人冷哼一聲,抱起臂膀揚起脖子,蠻不在意地說。

他擡起頭,上半張臉就全露了出來,正正好好落入靈璽和白鈺的視線裏。

看到他的眉眼,靈璽眼睛猛地瞇起,連呼吸都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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