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抵達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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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抵達介州
隨後的一路， 兩方人馬都走的一個方向，姜茯桐還沒有怎麽慢慢來故意湊近乎，張玢臣就先小心翼翼的到蘭絮面前。
“你們娘子一看身子骨這麽虛弱， 趕路能舒服嗎？”張玢臣自以為很小聲，實際上周圍離得近點兒的人都聽得見。
張玢臣的小廝就很明顯的抽動嘴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隨後張玢臣又道：“你們娘子那麽虛弱， 我去和她說說話應該不會被嚇到吧？”
蘭絮突然有點一言難盡：“為什麽會被嚇到？”
張玢臣指著自己：“我， 風流倜儻， 玉樹臨風， 光我這張臉就足以。”
在場眾人：“……”
尤其是張玢臣那邊的人，恨不得埋著腦袋，裝作自己什麽也沒聽見。
“不會， 我家娘子並不會如此。”蘭絮禮貌一笑。
她家娘子有清雅出塵的宋少卿， 和眼前這人，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張玢臣頓時松了口氣，拍拍胸口：“那就行。”
因著張玢臣的離譜操作，表面上看， 兩行人距離稍微近了些。
蕭璋混在張玢臣的下人堆裏，哪怕沈默寡言也不妨礙他融入進去打聽消息。
至於姜茯桐這邊， 更加如此。
好像從蘭絮那裏問話之後， 張玢臣的自來熟就已經徹底發揮出來。
“秦娘子， 你們也去介州啊， 那我們想必之後的路會一直同行了。”張玢臣探出個腦袋， 此刻兩路人馬都在行進， 他閑不住。而蘭絮在姜茯桐的示意之下已經說出目的地， 並且裝作單純模樣。
至於張玢臣口中的秦娘子， 就是姜茯桐這次用的假身份了。
倒不是那種孤女投奔遠房親戚的戲碼， 而是介州一商戶之女，之前前去別處經營生意，如今是回家中。
張玢臣聽到這裏簡直是驚呆地瞪大眼睛：“秦娘子當真好生厲害！”
“沒想到秦娘子身子柔弱，卻有如此大的魄力。”張玢臣感慨一聲。
姜茯桐斂了眼眸，輕輕擡手放在唇邊：“雖然家中還有幼弟在，但如今家裏能做主的也就只有我了。”
“說來我與秦娘子算是同行，”張玢臣笑道，“我家中也經商，不過一般是我爹在外奔波，我不如阿耶，也就我能撐住場合的地方去去。”
姜茯桐笑了笑：“經商不易的。”
張玢臣聞言，附和點頭：“的確。”
經過張玢臣自來熟的本事，兩方人馬越發親近，當然，這是與表面上而言。
實際如何，姜茯桐這邊的人心底都是清楚的。
張玢臣這邊的人這些天將姜茯桐他們表面上的身份套清楚，姜茯桐卻是一直在觀察張玢臣此人。
身份之類的她當時已經調查過，都是一些淺層的東西，更深入的莫過於接近。
好些天來，姜茯桐只看見張玢臣性格熱情，時常愛說自己父親的一些“壞話”，蕭璋和蘭絮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也得到了更多的東西。
在下人眼中，自己府上的這位郎君熱衷於交友，出行於各種場合。
最開始跟著新朋友去不該去的地方的時候，被張玢臣父親發現，差點沒被打死，後面就嚴禁他出入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不過，張玢臣熱愛交友的熱情沒有消減，只是更加挑剔，瞧得上的都是好看些的。
張玢臣當時提出一嘴歪理：“我很那些朋友去不該去的地方，我知道錯了，因為他們長得賊眉鼠眼，不好看，一看就不安好心，下次我就結交長得好看的朋友。”
蘭絮聽到這裏回來給姜茯桐說的時候，她忍不住回想起端儀城第一次見到張玢臣時候的樣子。
似乎的確是這樣，一來就想交朋友，最後被楚宣影及時阻攔。
後面隨著更長時間的深入接觸，姜茯桐發現張玢臣的確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這般，甚至和他下人口中的形象格外符合，就像當初姜茯桐調查出來的一堆信息。
偶爾之間，姜茯桐也曾懷疑自己是否多想，張玢臣或許的的確確只是一個普通人。
畢竟她聯想到張玢臣身上的時候，也不過是突如其來的一絲想法嗎？
人通常會希望是按照事情如同自己的想法進行的。
姜茯桐收斂了心思，覺得好像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畢竟，她希望有發現不是嗎？
如果沒有，也就罷了。
就這麽過了十來天，他們從逢州的地界到了介州的地界。
姜茯桐之前在介州小住了一段時間，很快地融入進去。
張玢臣和姜茯桐的目的地這時候就有一些不一樣了。
介州地界這麽大，張玢臣家在介州州府所在地，至於姜茯桐要去的地方，是介州的附近的較為繁華的一個縣城，叫做燕毓縣。
說起燕毓縣也是介州較為出名的一個縣城，說是曾經先朝的一個皇帝的平民皇後就出自於燕毓縣，燕毓就是當年這位皇後還是妃子時候的封號。
當姜茯桐提出要告別的時候，張玢臣甚至還熱情相邀姜茯桐在他家中居住，後來被她婉言謝絕。
自此，兩行人才算分別。
當路上再次只有三個人的時候，蘭絮莫名松了口氣，道：“娘子，那位張郎君在的時候，總覺得四周格外熱鬧。”
姜茯桐不禁笑笑。
蕭璋更是罕見的附和，甚至沒有遲疑：“嗯。”
天知道，他一個扮演沈默寡言的下人，為什麽那個張玢臣總是時不時找他問話，甚至不用他回答，自問自答即可。
話少的蕭璋：“……”非常不理解。
趕到燕毓縣這地方，在即將抵達屋子的時候，甚至周圍還有人問候：“是秦家的娘子回來了嗎？”
蘭絮態度自若，沒有絲毫匆忙：“是，我家娘子今天剛剛回來。”
“那秦小郎君回來了嗎？”有人又問。
“小郎君還在外面呢？”蘭絮零零星星挑挑揀揀地回答了幾個問題，很快人群散去。
秦家府上的下人並不多，在姜茯桐他們抵達的時候雖然驚訝了一瞬，但是很快處理事情的管事很快安排下去。
管事姓楊，是上一次姜茯桐住在燕毓縣留下來的人手。
等著姜茯桐坐在座椅上，神情帶著幾分散漫，但是楊管事可不敢小瞧了眼前的人，恭恭敬敬：“娘子，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小郎君回來了一次，但是很快跟著武學師傅又離開了。”
“小郎君可有說什麽？”姜茯桐問。
楊管事：“並未。”
“也好。”姜茯桐點點頭。
楊管事又挑了幾件事情說，姜茯桐聽了心底大概有底。
“我知道了，”姜茯桐道，“做得很好，你去賬房多拿三個月的月錢。”
楊管事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笑容，隨後就在姜茯桐的吩咐下拱手離開。
緊接著就是楊管事安排的飯菜上桌，在路上奔波好些天，總歸是疲憊的。
用完膳後姜茯桐到了自己住的那個屋子，準備梳洗。
姜茯桐坐在銅鏡面前，蘭絮正在她身後取她頭上的頭飾，放在了一個小匣子裏。
其實在這梳妝臺裏有兩個梳妝匣，只有一個是姜茯桐的，剩下的一個，自然是這屋子真正的主人，秦娘子，秦兮今。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這屋子的布置，姜茯桐並沒有動過，保留著原本的模樣。
這樣做，只是為了給這秦家小郎君留下幾分念想罷了。
當年姜茯桐用秦兮今的身份是個巧合，那時候她已經準備好新的身份在介州活動，秦兮今是她在路途中遇見的。
那時候，秦兮今只剩下最幾口氣，已經回天乏術。
秦兮今當時碰見了姜茯桐，拿出自己能夠拿出所有的誠意和財產，希望能夠給她弟弟安排一個好的去處。
能活下去就行。
秦兮今和弟弟相依為命，這讓姜茯桐想到曾經的自己和姜鶴柳，她同意了這事情，也接手了這麻煩。
變化成秦兮今的樣子後姜茯桐回到秦家，首先秦小郎君就發現自己的姐姐變了，還沒開始警惕她，姜茯桐就明明白白講事情擺在他面前，秦小郎君聽了，懷著恨意就開始配合姜茯桐開始調查秦兮今身亡的真相，調查到最後，無非是秦家親戚看著秦家剩下的人無枝可依，生意錢財上的事情，誰都想分一口的。
保住了秦家後，姜茯桐就打算想個辦法脫離這個身份，安排幾個人留下來教導秦小郎君，也算是完成此事。
就在那個關頭，姜茯桐就發現了鄰歲縣的一些端倪。
這身份，姜茯桐已然成了最好的外表身份，在征求秦小郎君同意之後，姜茯桐就停留在了秦家。
後面秦小郎君和姜茯桐相處久了，也算是有幾分淺薄的情分。
就在姜茯桐離開之前，秦小郎君提出習武的事情來，姜茯桐給他找了個武學師傅，經常在外面游歷，偶爾才回回秦府。
“娘子，早些休息吧。”蘭絮溫聲。
“是該早些休息。”姜茯桐面對著銅鏡，唇角微微上揚，眼底無波。
剛剛才到介州，還有的是還忙活的。
說來，狀元郎也不知道到了介州沒。姜茯桐恍恍惚惚地想。
算了。
收斂心神，姜茯桐眨眨眼，總會見到人的。
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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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的一路， 兩方人馬都走的一個方向，姜茯桐還沒有怎麽慢慢來故意湊近乎，張玢臣就先小心翼翼的到蘭絮面前。
“你們娘子一看身子骨這麽虛弱， 趕路能舒服嗎？”張玢臣自以為很小聲，實際上周圍離得近點兒的人都聽得見。
張玢臣的小廝就很明顯的抽動嘴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隨後張玢臣又道：“你們娘子那麽虛弱， 我去和她說說話應該不會被嚇到吧？”
蘭絮突然有點一言難盡：“為什麽會被嚇到？”
張玢臣指著自己：“我， 風流倜儻， 玉樹臨風， 光我這張臉就足以。”
在場眾人：“……”
尤其是張玢臣那邊的人，恨不得埋著腦袋，裝作自己什麽也沒聽見。
“不會， 我家娘子並不會如此。”蘭絮禮貌一笑。
她家娘子有清雅出塵的宋少卿， 和眼前這人，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張玢臣頓時松了口氣，拍拍胸口：“那就行。”
因著張玢臣的離譜操作，表面上看， 兩行人距離稍微近了些。
蕭璋混在張玢臣的下人堆裏，哪怕沈默寡言也不妨礙他融入進去打聽消息。
至於姜茯桐這邊， 更加如此。
好像從蘭絮那裏問話之後， 張玢臣的自來熟就已經徹底發揮出來。
“秦娘子， 你們也去介州啊， 那我們想必之後的路會一直同行了。”張玢臣探出個腦袋， 此刻兩路人馬都在行進， 他閑不住。而蘭絮在姜茯桐的示意之下已經說出目的地， 並且裝作單純模樣。
至於張玢臣口中的秦娘子， 就是姜茯桐這次用的假身份了。
倒不是那種孤女投奔遠房親戚的戲碼， 而是介州一商戶之女，之前前去別處經營生意，如今是回家中。
張玢臣聽到這裏簡直是驚呆地瞪大眼睛：“秦娘子當真好生厲害！”
“沒想到秦娘子身子柔弱，卻有如此大的魄力。”張玢臣感慨一聲。
姜茯桐斂了眼眸，輕輕擡手放在唇邊：“雖然家中還有幼弟在，但如今家裏能做主的也就只有我了。”
“說來我與秦娘子算是同行，”張玢臣笑道，“我家中也經商，不過一般是我爹在外奔波，我不如阿耶，也就我能撐住場合的地方去去。”
姜茯桐笑了笑：“經商不易的。”
張玢臣聞言，附和點頭：“的確。”
經過張玢臣自來熟的本事，兩方人馬越發親近，當然，這是與表面上而言。
實際如何，姜茯桐這邊的人心底都是清楚的。
張玢臣這邊的人這些天將姜茯桐他們表面上的身份套清楚，姜茯桐卻是一直在觀察張玢臣此人。
身份之類的她當時已經調查過，都是一些淺層的東西，更深入的莫過於接近。
好些天來，姜茯桐只看見張玢臣性格熱情，時常愛說自己父親的一些“壞話”，蕭璋和蘭絮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也得到了更多的東西。
在下人眼中，自己府上的這位郎君熱衷於交友，出行於各種場合。
最開始跟著新朋友去不該去的地方的時候，被張玢臣父親發現，差點沒被打死，後面就嚴禁他出入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不過，張玢臣熱愛交友的熱情沒有消減，只是更加挑剔，瞧得上的都是好看些的。
張玢臣當時提出一嘴歪理：“我很那些朋友去不該去的地方，我知道錯了，因為他們長得賊眉鼠眼，不好看，一看就不安好心，下次我就結交長得好看的朋友。”
蘭絮聽到這裏回來給姜茯桐說的時候，她忍不住回想起端儀城第一次見到張玢臣時候的樣子。
似乎的確是這樣，一來就想交朋友，最後被楚宣影及時阻攔。
後面隨著更長時間的深入接觸，姜茯桐發現張玢臣的確如同他表現出來的這般，甚至和他下人口中的形象格外符合，就像當初姜茯桐調查出來的一堆信息。
偶爾之間，姜茯桐也曾懷疑自己是否多想，張玢臣或許的的確確只是一個普通人。
畢竟她聯想到張玢臣身上的時候，也不過是突如其來的一絲想法嗎？
人通常會希望是按照事情如同自己的想法進行的。
姜茯桐收斂了心思，覺得好像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畢竟，她希望有發現不是嗎？
如果沒有，也就罷了。
就這麽過了十來天，他們從逢州的地界到了介州的地界。
姜茯桐之前在介州小住了一段時間，很快地融入進去。
張玢臣和姜茯桐的目的地這時候就有一些不一樣了。
介州地界這麽大，張玢臣家在介州州府所在地，至於姜茯桐要去的地方，是介州的附近的較為繁華的一個縣城，叫做燕毓縣。
說起燕毓縣也是介州較為出名的一個縣城，說是曾經先朝的一個皇帝的平民皇後就出自於燕毓縣，燕毓就是當年這位皇後還是妃子時候的封號。
當姜茯桐提出要告別的時候，張玢臣甚至還熱情相邀姜茯桐在他家中居住，後來被她婉言謝絕。
自此，兩行人才算分別。
當路上再次只有三個人的時候，蘭絮莫名松了口氣，道：“娘子，那位張郎君在的時候，總覺得四周格外熱鬧。”
姜茯桐不禁笑笑。
蕭璋更是罕見的附和，甚至沒有遲疑：“嗯。”
天知道，他一個扮演沈默寡言的下人，為什麽那個張玢臣總是時不時找他問話，甚至不用他回答，自問自答即可。
話少的蕭璋：“……”非常不理解。
趕到燕毓縣這地方，在即將抵達屋子的時候，甚至周圍還有人問候：“是秦家的娘子回來了嗎？”
蘭絮態度自若，沒有絲毫匆忙：“是，我家娘子今天剛剛回來。”
“那秦小郎君回來了嗎？”有人又問。
“小郎君還在外面呢？”蘭絮零零星星挑挑揀揀地回答了幾個問題，很快人群散去。
秦家府上的下人並不多，在姜茯桐他們抵達的時候雖然驚訝了一瞬，但是很快處理事情的管事很快安排下去。
管事姓楊，是上一次姜茯桐住在燕毓縣留下來的人手。
等著姜茯桐坐在座椅上，神情帶著幾分散漫，但是楊管事可不敢小瞧了眼前的人，恭恭敬敬：“娘子，您不在的這段時間裏，小郎君回來了一次，但是很快跟著武學師傅又離開了。”
“小郎君可有說什麽？”姜茯桐問。
楊管事：“並未。”
“也好。”姜茯桐點點頭。
楊管事又挑了幾件事情說，姜茯桐聽了心底大概有底。
“我知道了，”姜茯桐道，“做得很好，你去賬房多拿三個月的月錢。”
楊管事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笑容，隨後就在姜茯桐的吩咐下拱手離開。
緊接著就是楊管事安排的飯菜上桌，在路上奔波好些天，總歸是疲憊的。
用完膳後姜茯桐到了自己住的那個屋子，準備梳洗。
姜茯桐坐在銅鏡面前，蘭絮正在她身後取她頭上的頭飾，放在了一個小匣子裏。
其實在這梳妝臺裏有兩個梳妝匣，只有一個是姜茯桐的，剩下的一個，自然是這屋子真正的主人，秦娘子，秦兮今。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這屋子的布置，姜茯桐並沒有動過，保留著原本的模樣。
這樣做，只是為了給這秦家小郎君留下幾分念想罷了。
當年姜茯桐用秦兮今的身份是個巧合，那時候她已經準備好新的身份在介州活動，秦兮今是她在路途中遇見的。
那時候，秦兮今只剩下最幾口氣，已經回天乏術。
秦兮今當時碰見了姜茯桐，拿出自己能夠拿出所有的誠意和財產，希望能夠給她弟弟安排一個好的去處。
能活下去就行。
秦兮今和弟弟相依為命，這讓姜茯桐想到曾經的自己和姜鶴柳，她同意了這事情，也接手了這麻煩。
變化成秦兮今的樣子後姜茯桐回到秦家，首先秦小郎君就發現自己的姐姐變了，還沒開始警惕她，姜茯桐就明明白白講事情擺在他面前，秦小郎君聽了，懷著恨意就開始配合姜茯桐開始調查秦兮今身亡的真相，調查到最後，無非是秦家親戚看著秦家剩下的人無枝可依，生意錢財上的事情，誰都想分一口的。
保住了秦家後，姜茯桐就打算想個辦法脫離這個身份，安排幾個人留下來教導秦小郎君，也算是完成此事。
就在那個關頭，姜茯桐就發現了鄰歲縣的一些端倪。
這身份，姜茯桐已然成了最好的外表身份，在征求秦小郎君同意之後，姜茯桐就停留在了秦家。
後面秦小郎君和姜茯桐相處久了，也算是有幾分淺薄的情分。
就在姜茯桐離開之前，秦小郎君提出習武的事情來，姜茯桐給他找了個武學師傅，經常在外面游歷，偶爾才回回秦府。
“娘子，早些休息吧。”蘭絮溫聲。
“是該早些休息。”姜茯桐面對著銅鏡，唇角微微上揚，眼底無波。
剛剛才到介州，還有的是還忙活的。
說來，狀元郎也不知道到了介州沒。姜茯桐恍恍惚惚地想。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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