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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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挖坑自己跳。

此刻,周嬌嬌的心裏滿是惱怒。

玉蘭嬸子、粥粥,還有李錦蘭,都成了她怨恨的對象。

玉蘭嬸子不禁一驚,她連忙叫了一聲周嬌嬌的名字。

而後,周老爺子和周老太太他們則是親眼目睹他們的福寶孫女一下子掉入了那個坑裏。

這坑是從哪裏來的他們心裏也和周嬌嬌有著同樣的想法。

這好好的地方,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坑來所以,他們感到無比的震撼。只因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而且……為何倒黴的竟變成了他們的嬌嬌。

周嬌嬌向來都是極為幸運的,又怎會變得如此倒黴。

因此,他們皆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只見周嬌嬌在那坑裏。

完全無法脫身。周嬌嬌的父母和兩個哥哥,在坑邊聲嘶力竭地呼喊著她的名字。

可周嬌嬌卻在坑中不停地哭喊著,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糟糕至極。

玉蘭嬸子只覺得這件事簡直是匪夷所思,周嬌嬌怎麽就變成了倒黴蛋呢而且還一下子跌倒在了坑裏,這實在是太離奇了!

要知道,之前的周嬌嬌可是一直幸運有加的呀。

而周嬌嬌則在那裏不停地咒罵著:“該死!該死!賤人賤人賤人!”

當她被人撈出來後,只見她的腿一瘸一拐的,整個人都痛苦得不成樣子,還在那裏不停地嚎叫著。

嚇得周老太太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嬌嬌,你怎麽開始倒黴了呀,我的福寶孫女!”

然而,周嬌嬌在聽到周老太太的話後,氣得牙關緊咬,差點沒把自己的牙齒給咬碎。

隨後,她趕緊被送往醫院,整個村子的人都知曉他們的福寶周嬌嬌掉進了坑裏,還摔傷了腿。

看樣子傷得不輕。

周嬌嬌在被送往醫院之前,她惡狠狠地盯著玉蘭嬸子。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說:“應該是你才對,應該是你才對!”

玉蘭嬸子如墜五裏霧中,不曉得周嬌嬌是何意。

為什麽一直盯著她

還說是她才對啊!李錦蘭抱緊了自己的女兒,她心裏跟明鏡兒似的,這件事與女兒脫不了幹系。

女兒在不知不覺間救了玉蘭嬸子的命。

也就是說這個陷阱原本就是周嬌嬌為玉蘭嬸子量身定制的。

沒成想啊,反倒把自己給坑進去了。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李錦蘭心裏暗自竊喜。

就這麽著周嬌嬌去了醫院。

周金周銀不停地哭喊著他們的妹妹,忽然,他們便惡狠狠的,猶如餓狼一般盯著粥粥。

“肯定是她,一定是這個小啞巴,她身上簡直就是半點福氣都沒有!”

“全都是這個晦氣的煞星小啞巴幹的!”

“這個賠錢貨!趕緊把她嫁給老光棍吧,賠錢貨留著有什麽用”

他們就這樣惡狠狠地盯著粥粥,對著粥粥扯開嗓子大喊大叫。

忽然,只見得周程猶如一陣旋風般沖上前去。

一個大嘴巴子便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們身上。“你們在狗叫什麽”

“完蛋了,夭壽啦,大伯打我們,大伯打我們!”

周金周銀在接收到周程的那一個大嘴巴子之後,徹底懵了,萬萬沒想到周程竟然如此暴躁,而且一點情面都不留。

他可是他們的大伯呀,他們可是他的親侄子!於是,這兩個在家裏備受寵愛的小祖宗。

便在那裏扯著嗓子不停地喊著:“大家快來看啊,周程他打自己的親侄子了,他打自己的親侄子了!”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難以言喻的恐懼,只因為周程實在是太暴力了,然而周程只是冷笑一聲:“來呀,繼續叫!”

“你不要如此過分!”

“過分哈哈哈哈哈。“周程在聽到他們的話時立刻就狂笑。

“什麽玩意兒啊還說老子過分,在老子面前大呼小叫的,真把自己當成皇太子了兩個狗東西!”

周金周瑩他們的臉完全腫了,他們要去找爸媽為他們報仇,還要去找他們的爺爺奶奶,爺爺奶奶是最疼他們的。

他們定會在爺爺奶奶面前狠狠地將周程數落一番。可惡的周程竟然敢這般毆打他們。

他們可是家中備受寵愛的男孩呢,是要傳宗接代的,而且長了吧,比粥粥高貴多了,他們是男人。

未曾想周程竟然變成如此模樣。

當他們奔跑在路上時,他們的速度快如疾風。

勢必要迅速地找到自己的爺爺奶奶,然後讓爺爺奶奶狠狠地將周程教訓一頓。

畢竟周程可是他們爺爺奶奶的親兒子呀。

一向都聽爺爺奶奶的話的。

周程就是他們周家的一條狗。

現在這條狗開始打主人了,因此周金周銀他們心裏非常的不服。

狗東西周程竟然對他們動手。

然而走到中途時。一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小賊。

竟然猶如鬼魅一般,直接將他們推入了糞坑。

噗嗤一聲。此時太陽露出了頭,糞坑也有了些許軟化。

他們被推的那個點恰好離得很近。

“啊啊啊!”

於是兩人掙紮了一會兒,便從糞坑裏爬了上來。

當他們定睛看清推他們的人是誰時,兄弟二人不禁發出了一聲尖叫。

“周白,竟然是你!”

只見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男孩,正站在兄弟面前咧著嘴笑,那模樣活像一只瘦骨嶙峋的猴子。

卻又機靈得很。

而且這孩子長相頗為俊俏,似乎整個人都透著些許靈動。

在看到這個小男孩時,周金周銀他們不由得破口大罵:“周白,周白,你該死!你真的該死!”

他們不停地罵著,只為了能發洩心中的怒火。

“你是想死了嗎把我們踢進糞坑快點把我們拉出來!快點把我們拉出來啊!”

他們就這樣在糞坑裏不停地叫喊著,只為了讓周白把他們拉起來。

此刻,他們渾身黏黏糊糊的,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屎臭味。

兄弟二人都快被惡心死了。

“拉你們”只見周白在兄弟二人即將掙紮著爬出來的時候。

他飛起一腳,就像踢皮球一樣。

把兄弟二人又踹進了糞坑。

兄弟二人就這樣不停地掙紮著,怒吼著:“你敢周白,你怎麽敢的”

他們不停地罵著,然而周白卻像沒聽見似的,又飛起一腳,繼續把他們踹進了糞坑。

就這樣,兄弟二人每次想要從糞坑裏爬出來,都會被周白無情地踹回去。於是,這裏便響起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尖叫之聲,仿佛要沖破雲霄。

他們罵罵咧咧的,而周白的心情卻看起來好極了。

就像打了一場勝仗。

就這樣,十幾個回合下來,周白似乎不知疲倦,依舊不停地踹著。

而且,他的臉上露出了無比惡劣的表情。

仿佛在嘲笑兄弟二人的狼狽不堪。

周白踹完之後,手裏拿著打豬草的草和工具,還有籃子,悠一股腦兒地堆在了周金周銀的面前,他聲色俱厲地吼道:“你們去把豬草給割下來,這個籃子裏的豬草必須給我裝滿,否則你們就等死吧!”

這話語如同淩厲的寒風,刮得兄弟二人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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