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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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章
小會議室，李宓和何橙提早到了。
行政協助何橙調試著辦公室設備，小姑娘似乎有點緊張，行動間差點撞到了李宓的杯子。
“對不起，額……”小姑娘叫不出李宓的稱呼，憋紅了臉。
李宓笑笑，“我姓李。”
小姑娘立馬紅了臉，“李總，對不起。”
李宓擺擺手，重新看手中的資料。
先來的是鄭昱子，看見李宓已經到了，打過招呼馬上低頭在小群裏喊：大家快來，李總到了。
李宓看了眼，知道她在搖人，沒理會。
會議就在這樣詭異又緊張的氣氛裏開始了。
“很高興剛才和大家一起參觀了我們公司，我先正式地和大家介紹下……”李宓做了個簡單的開場，然後直接進入主題。
何橙配合著直接開了PPT。
“我知道，最近我們面對了太多的負面新聞，背負了太多的負面情緒。但說實話，總部那邊面臨的壓力更大。我不喜歡說大話空話，浪費時間。接下來……”
李宓說到這裏，停了停，按了翻頁器。
“我直接進入主題，接下來整個公司做三大方向的調整。第一，項目調整。我做了個三級清單，該停的停，該調整規模的調整規模。公司及時止損，不再大幅度投入。第二，孵化公司完全剝離，獨立出來，負責人選鄭總和王總商議過後給我候選人名單。第三，加大培訓力度。我們梯度建設按照目前這個強度完全不夠。”
李宓沒說太多，等著看他們的反應再準備逐一解釋。
王睿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目前的項目已經是減員增效之後的成果，再減下去，利潤上會更加難看，人心也會更加不穩；孵化公司是我們業績的一大亮點，這塊剝離對公司是極大的損失，加大培訓我讚同，但前提是不影響公司的正常運作。”
他之後，每個部門負責人都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說來說去，無外乎都是反對的聲浪。
李宓安靜的聽完，輕飄飄扔了四個字，“說完了嗎？”
王睿面沈如水。這個李總實在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李宓見大家還是不說話，笑了笑：“公司出問題的人都已經走了，但我不認為責任全在他們身上。”
一句話，把會議室裏的人炸的更加靜默無聲。
“但我相信大家都是為了公司好。”李宓雙手支在桌子上，環顧四周，“不適應的，可以向我提請辭職，心裏不滿的，可以看我的笑話，大家擰成一股繩拉著這棟樓往前走就行。其他的，我不在乎。”
眾人沈默。
“好！繼續，第一個調整下的子議題，說實話，我看到這些進行中的項目真的很吃驚，這還是你們優化後的項目？我不想再在無用的項目上浪費太多，這是我的清單，你們看下……”
李宓節奏很快，最後，分派了需要落地的工作，定好節點時間定期直接匯報。
散會後，李宓坐在位置上喝水，王睿留在了最後。
“還有事？”
“李總，有些事還是做得慢些好，步子大了容易……”後面的字，王睿突然覺得不妥，吞了下去。
李宓看了他一眼，“王總，我們的性別不一樣，你能被扯，我不會。”
何橙忍不住，笑了聲。
王睿嘆了口氣，出去了。
李宓敲敲桌子，讓某人註意點，“你什麽時候笑點這麽低了？”
何橙好不容易忍住了，“好的，李總，我改。”
李宓橫了她一眼。
“王睿人不錯，就是保守了點。”她評價道。
何橙收拾著資料。“如果不是出了事，也輪不到他來主持工作，不是嗎？”
李宓若有所思，“把底子打好，他守成應該沒什麽問題。”
何橙把她面前的筆記本一收，“後面再想吧，李總，接下來你還要開大會呢。”
就在高管們認為新來的李總在大會上，會和他們內部會一樣嚴肅專斷的時候，他們發現錯了。
公司中基層年輕人居多，李宓準備了個非常松弛感的PPT，她本人更是脫了外套，捋起了袖子就走上了臺。
這次大會，中心內容、需要的時間都很簡短，一貫李宓的風格。
她做了個自我介紹，一兩句中規中矩之後，給大家看自己在錦溪“躺平”時候的樣子，看夜裏的星星，然後又拉了回來，“躺平”是為了什麽？開始慢慢上價值。
隨後，她又說了今年的公司目標，完成之後大家能得到什麽，這裏她說得很細。同時，李宓承諾，會在福利上再做調整，期望能更加靈活的適應年輕人。
大會的基調就兩個字，務實。
李宓想傳達給他們的觀念就是，腳踏實地做事必有回報。
現在的南市公司，已經再經不起信任危機了。
開完會後，李宓的精神一下松懈了下來。
進了辦公室，她先喝了點咖啡，用了點小餅幹。這個當口，婁海平的電話進了來。
“婁姨！”她擦了擦嘴。
“打擾你了？”婁海平輕聲細語。
“沒有沒有，剛開完會，已經結束了。”
“那就好。”婁海平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還有空閑，“已經在南市了？”
“剛來，就開了兩個會，累得不行。”李宓像是面對媽媽的關懷，不經意間會流露些真實的情緒。
“以前的阿宓可不會這樣。”婁海平笑了聲，“阿宓每天不是在這個會就是在那個會，股東們都會跑我跟前說你又有什麽新計劃新想法，弄得他們叫苦不疊。”
想起從前，李宓還有點不好意思，“婁姨別說了，以前我年輕氣盛，不懂得處理關系，讓你費心了。”
“那都是小事，我操什麽心，我啊，就負責請股東們喝茶，我自己哪有這麽多時間應付他們！”
李宓知道，婁姨這個時候電話打過來，是為了讓她放松。她事務繁忙，不可能無緣無故會打電話拉家常。
“婁姨……”
婁海平知道她要說什麽，“行了，我們不說這些兒女情長的東西，沒必要，你現在在那頭，上頭有陳總給你撐著，我放心。這回啊，輪不到我請人喝茶了……”
李宓不好意思，輕咳了聲。
婁海平笑笑，“自己身體註意，三餐準時，讓小何盯著你。”
“婁姨，你真是和陳敬時一樣，老是盯著這些。”李宓無奈，自己怎麽老是被他們兩個當成三歲小孩的？
“是嗎？”婁海平楞了下，“看來，我要吃你們的喜糖了。”
“婁姨，有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你。”李宓承諾了下來。
直到錢秘書提醒，婁海平才發現自己還拿著電話。
“行李收拾好了？”她若無其事地放下手機。
“是的。”錢秘書再提醒了下，“孫總和閆總都已經在等您了。”
婁海平頷首。
“聯時這次的應對不錯。做的太多，反而幫了他們，不用再做了。等我回來再說。”
“好的。您吩咐要帶的都帶了，包裝也換了下。”他退了步，露出矮櫃上的灰色盒子。
婁海平點點頭。“走吧。”
陳敬時一系列的公關應對措施，挽救回頹勢。
南市那邊脫手給李宓後，陳敬時全力以赴把剩餘掃尾的工作處理掉，又開始接著巡查，他這次假公濟私了下，直接從南方開始。
打算給李宓驚喜，他事先並沒有告訴她。
在動身出發前，陳岸聯系了他。
“大忙人，我要結婚了，出來陪我喝酒？”
陳敬時嗤笑，“怎麽？真的決定了？”
相親，結婚，一切按部就班的生活。
那頭陳岸叼著煙，松了松領口，有別於斯文樣。
“嗯，明天領證。”
陳敬時答應了，拿外衣的時候，手機再度亮起。
不知名的號碼。
兩個字，極簡潔的信息。
收網。
陳敬時很“義氣”的推了幾小時的飛機，直接陪陳岸喝了頓酒。
看某人求而不得的樣子，陳敬時覺得這酒喝得值，並很自然的留了證據，以防某人以後不認賬。
李宓也在喝酒，她請高管們吃飯，有人來有人找借口沒參加。
李宓看了圈，心裏有數。
王睿心裏再有意見，卻不敢得罪李宓。因為涉事的幾人，都是鄭昱子招進來的，她心裏有愧，晚上和王睿兩個人一搭一唱，拼命朝李宓敬酒。
李宓來者不拒。
應酬上推拉的底氣是酒量。
恰巧，她酒量好得很。
本應該陪酒的何橙，樂的在一旁看戲。
過了一輪，王睿請大家吃宵夜，鄭昱子吐槽宵夜有什麽好吃的還不如去唱歌，就這樣，一行人又去了第二場。
這樣的場合，李宓和何橙就換了個角色。
何橙負責出風頭，拉人唱歌炒氣氛。
李宓默默幫人點歌，偶爾被拉去合唱，也只是附和角色。
到了淩晨，終於結束。
何橙來收尾，把趴下的一眾高管一個個送回。
李宓在南市，住的是陳敬時在這裏的房子。
當時陳敬時把密碼給她的時候，她開玩笑，“我被你包的還挺值。”
陳敬時回答地簡單粗暴，“空也是空著，就當是宓總包的我。”
李宓大笑，摸摸他的腹肌，“不錯，身材有料，有被包的資本，嗯，就是年紀大了點。”
很快，李宓受到了年紀大一點的人的狠狠“懲罰”。
白天剛到，就直接去了公司，李宓只是吩咐程叔把行李送回家。
嗯，陳敬時還把程叔留給了她。
程叔一直等在外頭。
見李宓出來，關心了幾句。
李宓擺擺手，說自己沒什麽問題，程叔這才放心。
陳敬時的這套房子是個大平層，離公司不遠，沿著濱海路開一陣就到了。
李宓輸入密碼，門一開，燈竟然是亮的。
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的背影挺拔。
他轉過頭。
“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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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協助何橙調試著辦公室設備，小姑娘似乎有點緊張，行動間差點撞到了李宓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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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宓笑笑，“我姓李。”
小姑娘立馬紅了臉，“李總，對不起。”
李宓擺擺手，重新看手中的資料。
先來的是鄭昱子，看見李宓已經到了，打過招呼馬上低頭在小群裏喊：大家快來，李總到了。
李宓看了眼，知道她在搖人，沒理會。
會議就在這樣詭異又緊張的氣氛裏開始了。
“很高興剛才和大家一起參觀了我們公司，我先正式地和大家介紹下……”李宓做了個簡單的開場，然後直接進入主題。
何橙配合著直接開了PPT。
“我知道，最近我們面對了太多的負面新聞，背負了太多的負面情緒。但說實話，總部那邊面臨的壓力更大。我不喜歡說大話空話，浪費時間。接下來……”
李宓說到這裏，停了停，按了翻頁器。
“我直接進入主題，接下來整個公司做三大方向的調整。第一，項目調整。我做了個三級清單，該停的停，該調整規模的調整規模。公司及時止損，不再大幅度投入。第二，孵化公司完全剝離，獨立出來，負責人選鄭總和王總商議過後給我候選人名單。第三，加大培訓力度。我們梯度建設按照目前這個強度完全不夠。”
李宓沒說太多，等著看他們的反應再準備逐一解釋。
王睿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目前的項目已經是減員增效之後的成果，再減下去，利潤上會更加難看，人心也會更加不穩；孵化公司是我們業績的一大亮點，這塊剝離對公司是極大的損失，加大培訓我讚同，但前提是不影響公司的正常運作。”
他之後，每個部門負責人都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說來說去，無外乎都是反對的聲浪。
李宓安靜的聽完，輕飄飄扔了四個字，“說完了嗎？”
王睿面沈如水。這個李總實在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
李宓見大家還是不說話，笑了笑：“公司出問題的人都已經走了，但我不認為責任全在他們身上。”
一句話，把會議室裏的人炸的更加靜默無聲。
“但我相信大家都是為了公司好。”李宓雙手支在桌子上，環顧四周，“不適應的，可以向我提請辭職，心裏不滿的，可以看我的笑話，大家擰成一股繩拉著這棟樓往前走就行。其他的，我不在乎。”
眾人沈默。
“好！繼續，第一個調整下的子議題，說實話，我看到這些進行中的項目真的很吃驚，這還是你們優化後的項目？我不想再在無用的項目上浪費太多，這是我的清單，你們看下……”
李宓節奏很快，最後，分派了需要落地的工作，定好節點時間定期直接匯報。
散會後，李宓坐在位置上喝水，王睿留在了最後。
“還有事？”
“李總，有些事還是做得慢些好，步子大了容易……”後面的字，王睿突然覺得不妥，吞了下去。
李宓看了他一眼，“王總，我們的性別不一樣，你能被扯，我不會。”
何橙忍不住，笑了聲。
王睿嘆了口氣，出去了。
李宓敲敲桌子，讓某人註意點，“你什麽時候笑點這麽低了？”
何橙好不容易忍住了，“好的，李總，我改。”
李宓橫了她一眼。
“王睿人不錯，就是保守了點。”她評價道。
何橙收拾著資料。“如果不是出了事，也輪不到他來主持工作，不是嗎？”
李宓若有所思，“把底子打好，他守成應該沒什麽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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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高管們認為新來的李總在大會上，會和他們內部會一樣嚴肅專斷的時候，他們發現錯了。
公司中基層年輕人居多，李宓準備了個非常松弛感的PPT，她本人更是脫了外套，捋起了袖子就走上了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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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個自我介紹，一兩句中規中矩之後，給大家看自己在錦溪“躺平”時候的樣子，看夜裏的星星，然後又拉了回來，“躺平”是為了什麽？開始慢慢上價值。
隨後，她又說了今年的公司目標，完成之後大家能得到什麽，這裏她說得很細。同時，李宓承諾，會在福利上再做調整，期望能更加靈活的適應年輕人。
大會的基調就兩個字，務實。
李宓想傳達給他們的觀念就是，腳踏實地做事必有回報。
現在的南市公司，已經再經不起信任危機了。
開完會後，李宓的精神一下松懈了下來。
進了辦公室，她先喝了點咖啡，用了點小餅幹。這個當口，婁海平的電話進了來。
“婁姨！”她擦了擦嘴。
“打擾你了？”婁海平輕聲細語。
“沒有沒有，剛開完會，已經結束了。”
“那就好。”婁海平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還有空閑，“已經在南市了？”
“剛來，就開了兩個會，累得不行。”李宓像是面對媽媽的關懷，不經意間會流露些真實的情緒。
“以前的阿宓可不會這樣。”婁海平笑了聲，“阿宓每天不是在這個會就是在那個會，股東們都會跑我跟前說你又有什麽新計劃新想法，弄得他們叫苦不疊。”
想起從前，李宓還有點不好意思，“婁姨別說了，以前我年輕氣盛，不懂得處理關系，讓你費心了。”
“那都是小事，我操什麽心，我啊，就負責請股東們喝茶，我自己哪有這麽多時間應付他們！”
李宓知道，婁姨這個時候電話打過來，是為了讓她放松。她事務繁忙，不可能無緣無故會打電話拉家常。
“婁姨……”
婁海平知道她要說什麽，“行了，我們不說這些兒女情長的東西，沒必要，你現在在那頭，上頭有陳總給你撐著，我放心。這回啊，輪不到我請人喝茶了……”
李宓不好意思，輕咳了聲。
婁海平笑笑，“自己身體註意，三餐準時，讓小何盯著你。”
“婁姨，你真是和陳敬時一樣，老是盯著這些。”李宓無奈，自己怎麽老是被他們兩個當成三歲小孩的？
“是嗎？”婁海平楞了下，“看來，我要吃你們的喜糖了。”
“婁姨，有好消息第一個告訴你。”李宓承諾了下來。
直到錢秘書提醒，婁海平才發現自己還拿著電話。
“行李收拾好了？”她若無其事地放下手機。
“是的。”錢秘書再提醒了下，“孫總和閆總都已經在等您了。”
婁海平頷首。
“聯時這次的應對不錯。做的太多，反而幫了他們，不用再做了。等我回來再說。”
“好的。您吩咐要帶的都帶了，包裝也換了下。”他退了步，露出矮櫃上的灰色盒子。
婁海平點點頭。“走吧。”
陳敬時一系列的公關應對措施，挽救回頹勢。
南市那邊脫手給李宓後，陳敬時全力以赴把剩餘掃尾的工作處理掉，又開始接著巡查，他這次假公濟私了下，直接從南方開始。
打算給李宓驚喜，他事先並沒有告訴她。
在動身出發前，陳岸聯系了他。
“大忙人，我要結婚了，出來陪我喝酒？”
陳敬時嗤笑，“怎麽？真的決定了？”
相親，結婚，一切按部就班的生活。
那頭陳岸叼著煙，松了松領口，有別於斯文樣。
“嗯，明天領證。”
陳敬時答應了，拿外衣的時候，手機再度亮起。
不知名的號碼。
兩個字，極簡潔的信息。
收網。
陳敬時很“義氣”的推了幾小時的飛機，直接陪陳岸喝了頓酒。
看某人求而不得的樣子，陳敬時覺得這酒喝得值，並很自然的留了證據，以防某人以後不認賬。
李宓也在喝酒，她請高管們吃飯，有人來有人找借口沒參加。
李宓看了圈，心裏有數。
王睿心裏再有意見，卻不敢得罪李宓。因為涉事的幾人，都是鄭昱子招進來的，她心裏有愧，晚上和王睿兩個人一搭一唱，拼命朝李宓敬酒。
李宓來者不拒。
應酬上推拉的底氣是酒量。
恰巧，她酒量好得很。
本應該陪酒的何橙，樂的在一旁看戲。
過了一輪，王睿請大家吃宵夜，鄭昱子吐槽宵夜有什麽好吃的還不如去唱歌，就這樣，一行人又去了第二場。
這樣的場合，李宓和何橙就換了個角色。
何橙負責出風頭，拉人唱歌炒氣氛。
李宓默默幫人點歌，偶爾被拉去合唱，也只是附和角色。
到了淩晨，終於結束。
何橙來收尾，把趴下的一眾高管一個個送回。
李宓在南市，住的是陳敬時在這裏的房子。
當時陳敬時把密碼給她的時候，她開玩笑，“我被你包的還挺值。”
陳敬時回答地簡單粗暴，“空也是空著，就當是宓總包的我。”
李宓大笑，摸摸他的腹肌，“不錯，身材有料，有被包的資本，嗯，就是年紀大了點。”
很快，李宓受到了年紀大一點的人的狠狠“懲罰”。
白天剛到，就直接去了公司，李宓只是吩咐程叔把行李送回家。
嗯，陳敬時還把程叔留給了她。
程叔一直等在外頭。
見李宓出來，關心了幾句。
李宓擺擺手，說自己沒什麽問題，程叔這才放心。
陳敬時的這套房子是個大平層，離公司不遠，沿著濱海路開一陣就到了。
李宓輸入密碼，門一開，燈竟然是亮的。
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的背影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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