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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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當陳敬時在辦公室又度過了一天之後，樊景明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眼前。
陳敬時扶額。“你來這裏做什麽！”
樊景明齜著牙，“看嫂子！！”
陳敬時隨手丟了個文件夾過去，“吃飽了撐的？！”
樊景明眼疾手快地接住，笑嘻嘻，“說錯了，找你跨年，順便約哥一起過新年。”
自從樊如春去世後，陳敬時就沒怎麽正兒八經過過年，公司都放假了，他還跑在外面，國外出差家常便飯。
說到這，陳敬時忍不住，“今年我有地方過。”
“誰會收留你這單身狗？” 樊景明狐疑地看了眼他，又馬上想到了，“成了？？”
陳敬時難得不自在，低頭調整著袖口。
“差一點……”
樊景明在感情方面是個風流子，沒有認真過，在他看來，陳十三真是純情的不得了。
“哈？！差一點不就是還沒成？”
“你可以閉嘴了！”
“不要灰心，你都可以登堂入室了，還一起過年，曙光就在前面了！”
“沒事可以滾了！”
樊景明當然不會聽他的。
既然陳十三確定了，他也沒什麽好說的。這次他急匆匆趕回來見他，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他拿出一個文件夾。
“今天來，主要是因為這件事，具體不方便在電話裏說。”
陳敬時皺眉，有什麽事情需要拿到他面前。
翻開一看，起頭就是份備忘錄，後面是合作草案。
聯時的無人機項目的啟動內容。
陳敬時退下來時，底子打的很好，樊景明全面接手之後，除了少數項目遇到了障礙，大多數重點項目都在順利推進中。
這個無人機項目，他很早就想做，但也知道不能急於求成。
現在，他覺得是時候了。
“低空域管理權要開始下放了。”樊景明想用這最近的政策來向陳敬時印證自己過去的堅持。
陳敬時放下文件，看著眼前極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樊景明。
“我記得你到外面是跟著省裏的貿易團，是得到確切消息了？”
“當然。”樊景明點點頭，“上頭露了點口風。”
“前期準備的夠充分，就在等風？”
“哥，風來了，機會就來了。”
陳敬時想的卻是另個方面。
“前期投入資金會很大，這方面做好儲備了嗎？無人機項目會有不少的幹擾因素會影響投資周期的跨度與幅度，甚至回到修正投資周期的起點。”
“我燒得起。”年輕的臉龐野心勃勃。
陳敬時突然體會到了當時義父的心情。他這一退，在這一刻，真是直觀體會到了，自己好像有點老了。
“能承擔得起就行，我沒意見。以後少來煩我！”最後一句，陳敬時說得那叫個真情實意。
樊景明看陳敬時的表情，就差沒說，少來煩我談情說愛順道做做“小”生意。
絲毫不覺得自己狗嫌人厭的樊景明得到了想要的肯定，正樂著。“哥，和我跨年唄，我在俱樂部攢了局，都是自己人，連衡也回來了，放心，這次如果再遇見孫晟，我躲他總可以吧？”
一轉眼，又成了孩子氣的大樊。
“怎麽？讓我給你去鎮場子？你就放了我這把老骨頭，吵得慌！”
樊景明閉嘴，腦子裏卻回憶起從前，陳十三大殺四方的樣子，不該碰的他從不碰，但抽煙喝酒打牌搓麻臺球，他可是樣樣精通。
但，嗯？“哥，你都快四十了，確實老……”他說完，還欠扁地往下瞄一瞄。
陳敬時危險的瞇起眼。
樊景明反應迅速的往門口退。
“樊——景——明！”
那頭因為樊景明的到來雞飛狗跳，這頭，李宓在鏡子裏拔下來一根白頭發，嗯，也三十出頭了。
過完年了還要再老。
她看了會，淡淡的隨手一扔。
今年過年早，過了元旦，月底就過年了。
李奶奶這次尤其積極，早早地開始拿出張紙，今天想起要備什麽年貨，就寫幾個字，不會寫的，就問李宓。
趙姨時不時也跑過來，和李奶奶兩人一起聊著過年的事兒。
陳總來這裏過年，早已不是新鮮事，她當然樂見其成，自己也好放心回家過年。從前她會提前備好菜，可大過年孤零零一個人總不是回事兒。
這下，陳總終於有地兒去了。
李宓手上的事情告了一段落，剩下來的陳敬時會接手。那個臨時辦公樓，他讓她年後可以去臨時辦公樓裏面辦公，該需要的人手看中的直接面，沒人他來選。
李宓聽到還有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很吃驚。
陳敬時也驚訝，“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刻薄到連你的辦公地都讓你自己解決吧？”
李宓沒回答，表情告知了一切。
陳敬時氣笑。
“嗯，我就是個葛朗臺，就知道賺錢，不知道其他，連在喜歡的人面前都不知道掩飾！”
李宓更尷尬了，這話是沒法接了。
陳敬時也不想再說，他要快被她氣死了。
過了初期亂糟糟之後，她才有時間，和奶奶一道準備年底的事兒。
在村裏，過年是最隆重的時候了。
和幾年一樣，李宓同村裏養鴨養豬的人家訂了些好的豬肉、小腸和鴨肉，自己做醬鴨臘肉，送人或者自己吃。
認識李奶奶的都知道，李宓做的醬鴨極入味。想著後頭還要靠鎮上這些熟人，李宓這一次幹脆多做了些，做做人情。
她做的醬鴨秘訣在醬汁，用的料也都好的。
等買到的嫩鴨徹底被晾幹，李宓選了個晴朗的好天兒，讓奶奶和趙姨都來搭把手，熱火朝天的開幹。
李奶奶和趙姨把廚房裏大的鍋盆都拿了出來，放在院子裏一字排開。
李宓在廚房裏熬醬汁。
醬油、黃酒、白砂糖一一倒入鍋中，再加入香料和冰糖，等燒開就攪拌，直到糖完全融化，最後加入點白酒，等待醬汁完全冷卻。
趁著功夫，李宓跑出來再摸摸廊下掛著的鴨子，嗯，很幹了，幹透了醬汁能更好地滲透。
“囡囡，今年做這麽多，你不要累著了！”李奶奶這看看、那看看，心疼她。
趙姨也念叨，“是啊，宓丫頭，有啥事盡管叫我做，不要太辛苦！”
在李宓的再三堅持下，趙姨終於願意喊她的名字，不加小姐兩個字了。
李宓開心，“不累！這不還有你們兩位在嗎？醬汁好了，待會一起做！”
晴好的天，廚房傳來的醬汁香，和真心待自己的人在一起。
她還活著，是個人。
整個下午，晾幹的鴨子一只只放到冷卻的醬汁中，蓋上保鮮膜，腌制起碼三天，當然期間還要每天翻動一次以確保均勻入味。
趙姨坐在小凳子，用力的聞了聞，再裹好最後的保鮮膜，
“真香！腌好後這味道肯定好的嘞！”
李宓低頭檢查密封口，一聽，笑了。
“到時候多拿幾只，給家裏人嘗嘗，不夠我可以再做。”
趙姨連忙搖頭，“一只就夠了，你再做啊，我看我們陳總舍不得……”
李宓無奈。“趙姨……”
趙姨表示已讀不回。
這也是事實。
早上陳總要去啥專家那裏去，知道他們今天要幹活，還特意叮囑她多幫忙。
那表情，嘖嘖，好像他們已經成了一樣。
他們八卦群裏面，每日一問。
成了嗎？
沒成。
李奶奶瞅瞅李宓，忽然發現什麽，“宓丫頭，我發現你越來越愛笑了，以後要多笑笑，笑起來好看！”
趙姨點頭附和，“是的呀，姑娘家家的，多多笑笑，好看！不過我說老姐姐，我看你最近身體好很多，幹活也利索！”
李奶奶笑瞇瞇，“是的吧？我都七十九了嘞！”
李宓開玩笑，“奶奶，你以前還說自己五十九！”
趙姨接話，“什麽五十九，宓丫頭說什麽呢，我這老姐姐五十好伐？”
李奶奶笑呵呵，“小趙，你才五十呢！”
“喲！”趙姨裝作驚訝，“您這記性，四十吧？”
哈哈……
院子裏都是笑聲。
李宓就這樣坐在廊下，看兩長輩互相開玩笑。她也有感覺，最近李奶奶好像身體好了很多，每天都清醒的樣子，整個人也紅光滿面。
想起她房間裏的藥，每天她都會去檢查，確實都是按時吃。
年後，她再帶她去市裏查查。
梁嬸這個時候也來了。李宓拉回思緒。
“老遠就聞到了，宓囡，又在做鴨子啦？”
趙姨暗自撇撇嘴，要說這鎮上有什麽看不慣，那就是這個梁嬸了。
占便宜的地方，看熱鬧的地方，總少不了她。
“是啊，梁嬸，回頭等好了，鴨子還有臘腸我都給您送過去嘗嘗。”
“哎哎！”梁嬸笑瞇瞇，“正好，我今年去我兒子家城裏過年去！”
李奶奶是個好奇寶寶，“就是家裏有大房子的那個地兒？”
梁嬸正等著人問，這不就來勁了，“哎！就是！我那兒子……”
李宓和趙姨兩人對視了一眼。
趁兩人還在聊，李宓起身去廚房，拿出一蒸籠。
“趙姨，我做了點臘腸，先前拿來試試樣，蠻入味的，帶回去嘗嘗。”
趙姨想，她真是客氣周到，今天自己過來幫忙，她就拿東西給她。
“行！晚上陳總回來，我一定給他嘗嘗。”
李宓。。。
她不是這個意思。
趙姨一副“我懂”的樣子
這一刻，李宓覺得，陳敬時就是給她織了張大網，密密麻麻的用人用各種事把她網得死死的。
莫名覺得心頭有點堵。
後知後覺的她，還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恃寵而驕。
被愛的總是有恃無恐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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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陳敬時在辦公室又度過了一天之後，樊景明風塵仆仆地出現在了眼前。
陳敬時扶額。“你來這裏做什麽！”
樊景明齜著牙，“看嫂子！！”
陳敬時隨手丟了個文件夾過去，“吃飽了撐的？！”
樊景明眼疾手快地接住，笑嘻嘻，“說錯了，找你跨年，順便約哥一起過新年。”
自從樊如春去世後，陳敬時就沒怎麽正兒八經過過年，公司都放假了，他還跑在外面，國外出差家常便飯。
說到這，陳敬時忍不住，“今年我有地方過。”
“誰會收留你這單身狗？” 樊景明狐疑地看了眼他，又馬上想到了，“成了？？”
陳敬時難得不自在，低頭調整著袖口。
“差一點……”
樊景明在感情方面是個風流子，沒有認真過，在他看來，陳十三真是純情的不得了。
“哈？！差一點不就是還沒成？”
“你可以閉嘴了！”
“不要灰心，你都可以登堂入室了，還一起過年，曙光就在前面了！”
“沒事可以滾了！”
樊景明當然不會聽他的。
既然陳十三確定了，他也沒什麽好說的。這次他急匆匆趕回來見他，是因為另外一件事。
他拿出一個文件夾。
“今天來，主要是因為這件事，具體不方便在電話裏說。”
陳敬時皺眉，有什麽事情需要拿到他面前。
翻開一看，起頭就是份備忘錄，後面是合作草案。
聯時的無人機項目的啟動內容。
陳敬時退下來時，底子打的很好，樊景明全面接手之後，除了少數項目遇到了障礙，大多數重點項目都在順利推進中。
這個無人機項目，他很早就想做，但也知道不能急於求成。
現在，他覺得是時候了。
“低空域管理權要開始下放了。”樊景明想用這最近的政策來向陳敬時印證自己過去的堅持。
陳敬時放下文件，看著眼前極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樊景明。
“我記得你到外面是跟著省裏的貿易團，是得到確切消息了？”
“當然。”樊景明點點頭，“上頭露了點口風。”
“前期準備的夠充分，就在等風？”
“哥，風來了，機會就來了。”
陳敬時想的卻是另個方面。
“前期投入資金會很大，這方面做好儲備了嗎？無人機項目會有不少的幹擾因素會影響投資周期的跨度與幅度，甚至回到修正投資周期的起點。”
“我燒得起。”年輕的臉龐野心勃勃。
陳敬時突然體會到了當時義父的心情。他這一退，在這一刻，真是直觀體會到了，自己好像有點老了。
“能承擔得起就行，我沒意見。以後少來煩我！”最後一句，陳敬時說得那叫個真情實意。
樊景明看陳敬時的表情，就差沒說，少來煩我談情說愛順道做做“小”生意。
絲毫不覺得自己狗嫌人厭的樊景明得到了想要的肯定，正樂著。“哥，和我跨年唄，我在俱樂部攢了局，都是自己人，連衡也回來了，放心，這次如果再遇見孫晟，我躲他總可以吧？”
一轉眼，又成了孩子氣的大樊。
“怎麽？讓我給你去鎮場子？你就放了我這把老骨頭，吵得慌！”
樊景明閉嘴，腦子裏卻回憶起從前，陳十三大殺四方的樣子，不該碰的他從不碰，但抽煙喝酒打牌搓麻臺球，他可是樣樣精通。
但，嗯？“哥，你都快四十了，確實老……”他說完，還欠扁地往下瞄一瞄。
陳敬時危險的瞇起眼。
樊景明反應迅速的往門口退。
“樊——景——明！”
那頭因為樊景明的到來雞飛狗跳，這頭，李宓在鏡子裏拔下來一根白頭發，嗯，也三十出頭了。
過完年了還要再老。
她看了會，淡淡的隨手一扔。
今年過年早，過了元旦，月底就過年了。
李奶奶這次尤其積極，早早地開始拿出張紙，今天想起要備什麽年貨，就寫幾個字，不會寫的，就問李宓。
趙姨時不時也跑過來，和李奶奶兩人一起聊著過年的事兒。
陳總來這裏過年，早已不是新鮮事，她當然樂見其成，自己也好放心回家過年。從前她會提前備好菜，可大過年孤零零一個人總不是回事兒。
這下，陳總終於有地兒去了。
李宓手上的事情告了一段落，剩下來的陳敬時會接手。那個臨時辦公樓，他讓她年後可以去臨時辦公樓裏面辦公，該需要的人手看中的直接面，沒人他來選。
李宓聽到還有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很吃驚。
陳敬時也驚訝，“你該不會以為我會刻薄到連你的辦公地都讓你自己解決吧？”
李宓沒回答，表情告知了一切。
陳敬時氣笑。
“嗯，我就是個葛朗臺，就知道賺錢，不知道其他，連在喜歡的人面前都不知道掩飾！”
李宓更尷尬了，這話是沒法接了。
陳敬時也不想再說，他要快被她氣死了。
過了初期亂糟糟之後，她才有時間，和奶奶一道準備年底的事兒。
在村裏，過年是最隆重的時候了。
和幾年一樣，李宓同村裏養鴨養豬的人家訂了些好的豬肉、小腸和鴨肉，自己做醬鴨臘肉，送人或者自己吃。
認識李奶奶的都知道，李宓做的醬鴨極入味。想著後頭還要靠鎮上這些熟人，李宓這一次幹脆多做了些，做做人情。
她做的醬鴨秘訣在醬汁，用的料也都好的。
等買到的嫩鴨徹底被晾幹，李宓選了個晴朗的好天兒，讓奶奶和趙姨都來搭把手，熱火朝天的開幹。
李奶奶和趙姨把廚房裏大的鍋盆都拿了出來，放在院子裏一字排開。
李宓在廚房裏熬醬汁。
醬油、黃酒、白砂糖一一倒入鍋中，再加入香料和冰糖，等燒開就攪拌，直到糖完全融化，最後加入點白酒，等待醬汁完全冷卻。
趁著功夫，李宓跑出來再摸摸廊下掛著的鴨子，嗯，很幹了，幹透了醬汁能更好地滲透。
“囡囡，今年做這麽多，你不要累著了！”李奶奶這看看、那看看，心疼她。
趙姨也念叨，“是啊，宓丫頭，有啥事盡管叫我做，不要太辛苦！”
在李宓的再三堅持下，趙姨終於願意喊她的名字，不加小姐兩個字了。
李宓開心，“不累！這不還有你們兩位在嗎？醬汁好了，待會一起做！”
晴好的天，廚房傳來的醬汁香，和真心待自己的人在一起。
她還活著，是個人。
整個下午，晾幹的鴨子一只只放到冷卻的醬汁中，蓋上保鮮膜，腌制起碼三天，當然期間還要每天翻動一次以確保均勻入味。
趙姨坐在小凳子，用力的聞了聞，再裹好最後的保鮮膜，
“真香！腌好後這味道肯定好的嘞！”
李宓低頭檢查密封口，一聽，笑了。
“到時候多拿幾只，給家裏人嘗嘗，不夠我可以再做。”
趙姨連忙搖頭，“一只就夠了，你再做啊，我看我們陳總舍不得……”
李宓無奈。“趙姨……”
趙姨表示已讀不回。
這也是事實。
早上陳總要去啥專家那裏去，知道他們今天要幹活，還特意叮囑她多幫忙。
那表情，嘖嘖，好像他們已經成了一樣。
他們八卦群裏面，每日一問。
成了嗎？
沒成。
李奶奶瞅瞅李宓，忽然發現什麽，“宓丫頭，我發現你越來越愛笑了，以後要多笑笑，笑起來好看！”
趙姨點頭附和，“是的呀，姑娘家家的，多多笑笑，好看！不過我說老姐姐，我看你最近身體好很多，幹活也利索！”
李奶奶笑瞇瞇，“是的吧？我都七十九了嘞！”
李宓開玩笑，“奶奶，你以前還說自己五十九！”
趙姨接話，“什麽五十九，宓丫頭說什麽呢，我這老姐姐五十好伐？”
李奶奶笑呵呵，“小趙，你才五十呢！”
“喲！”趙姨裝作驚訝，“您這記性，四十吧？”
哈哈……
院子裏都是笑聲。
李宓就這樣坐在廊下，看兩長輩互相開玩笑。她也有感覺，最近李奶奶好像身體好了很多，每天都清醒的樣子，整個人也紅光滿面。
想起她房間裏的藥，每天她都會去檢查，確實都是按時吃。
年後，她再帶她去市裏查查。
梁嬸這個時候也來了。李宓拉回思緒。
“老遠就聞到了，宓囡，又在做鴨子啦？”
趙姨暗自撇撇嘴，要說這鎮上有什麽看不慣，那就是這個梁嬸了。
占便宜的地方，看熱鬧的地方，總少不了她。
“是啊，梁嬸，回頭等好了，鴨子還有臘腸我都給您送過去嘗嘗。”
“哎哎！”梁嬸笑瞇瞇，“正好，我今年去我兒子家城裏過年去！”
李奶奶是個好奇寶寶，“就是家裏有大房子的那個地兒？”
梁嬸正等著人問，這不就來勁了，“哎！就是！我那兒子……”
李宓和趙姨兩人對視了一眼。
趁兩人還在聊，李宓起身去廚房，拿出一蒸籠。
“趙姨，我做了點臘腸，先前拿來試試樣，蠻入味的，帶回去嘗嘗。”
趙姨想，她真是客氣周到，今天自己過來幫忙，她就拿東西給她。
“行！晚上陳總回來，我一定給他嘗嘗。”
李宓。。。
她不是這個意思。
趙姨一副“我懂”的樣子
這一刻，李宓覺得，陳敬時就是給她織了張大網，密密麻麻的用人用各種事把她網得死死的。
莫名覺得心頭有點堵。
後知後覺的她，還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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