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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老牛吃嫩草 “小娘,暧昧也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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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老牛吃嫩草 “小娘,暧昧也不可以嗎?……

寧潯想走上前去看, 卻被手中的力道反扯了一下,朝身後的人投去不解的目光。

江向忱沒有回答他,只是等一閃一閃的燈光穩定下來,才開口問道:“你要跑哪兒?”

“江向忱, 你在害怕嗎?”寧潯沒有直接回答, 只是把臉湊到他面前,“害怕的話就躲我身後好了。”

他的瞳孔像清透的琥珀, 皮膚上幾乎看不到瑕疵, 嘴巴一張一合的在江向忱耳中像是自動消了音。

世界驟然安靜,只剩下眼前的寧潯。

精雕玉琢的漂亮。

心跳漏了一拍,楞住的人緩緩眨了下眼回過神, 點著他的額頭拉開距離, “不知道剛剛是誰被追得到處跑。”

寧潯沒覺察出他的異樣, 若有其事地點點頭, “是我們兩個。”

醜事不堪回首,江向忱跳過自己挖的坑, 帶著寧潯走到銅鏡前:“你要看什麽?”

上面的字消失了, 寧潯看著鏡子裏的江向忱,視線也能交匯, 他嚴肅道:“你註意到了嗎,剛才鏡子裏的字跡和我們看的那張小紙條很像。”

“然後呢?”江向忱不著調的站在一旁, 半擡起兩人相握的那只胳膊,指節壓著寧潯的手背摩挲。

“這個鏡子說的薛二應該就是這薛公館的二少爺, 他說薛二是牢籠,□□和靈魂都得不到解脫.......應該是指薛二死也不放過他,還掛符紙要把人的魂魄召回來。”

“如果沒猜錯字跡,鏡子上說這段話的人就是我那個房間的主人, ”末了,自我認可般點點頭,“看來這兩個人應該是我們破密的關鍵人物。”

寧潯自顧自說了一大堆,說得口幹舌燥,想征詢隊友的看法,扭頭就看到隊友一本正經的盯著他的手看,眉頭微皺,像是在思考什麽世界難題。

“”

他要是盯著自己的手看,寧潯勉強能欺騙自己江向忱還在和他同頻解謎,但是......

寧潯動了動被抓住的手,把思緒飄到天邊的人晃回神,他不滿揭露:“我的手上有什麽線索嗎?”

江向忱面不改色道:“你的手指甲蓋上沒有月牙。”

審判的人反楞住了:“什麽?”

“手指甲偏粉,你的手也涼,四個指甲蓋上都看不到月牙,說明你內寒氣重,氣血不足。”

寧潯驚嘆,“你還懂這些啊?”

江向忱涼涼瞟看他一眼,他是不會告訴寧潯的。

他之前趁寧潯睡覺的時候偷偷把他攬進懷裏,近距離下,能借著小夜燈的光細數他的眼睫毛,手當然也不會落下,他當時還在百度搜索了大半夜。

他還觀察到寧潯也會挑食,只是不動聲色的把不喜歡吃的挑到一遍,刷碗的時候再倒掉,確實很難被發現。

寧潯知道了他變態般的窺視會是什麽反應呢?

會厭惡嗎?還是被嚇跑?

但寧潯之前分明拉著他的手說他不是瘋子。

更何況,喜歡的珍寶本來就該藏起來細細欣賞。

“你說兩個關鍵人物怎麽了?”剛剛的小插曲被江向忱輕飄飄翻頁。

寧潯把手解脫出來,坐在桌前托著下巴和他又重覆了一遍。

江向忱給足了情緒價值:“真厲害,小學霸。”

“......”

寧潯看向他時要擡高了頭,視線偶然掃過房頂的攝像頭,忽然靈光一現,“我們在剛進來時的那段廣播你還記得嗎?”

不等對方回答,他回憶著,一字不落的覆述:“民國年間,死去的薛老爺娶進一位小娘。”

“然後小娘死了,整個薛公館的人都死了。”

寧潯在心裏把所有的線索串起來,得出結論:“我那個房間可能就住著這個小娘。”

他說什麽江向忱都應和,“有道理。”

“等等,好像不對。”寧潯又晃晃腦袋。

江向忱走到貼滿黃符的床邊,上半身探進去不知道在找什麽,遠遠的回應他:“又哪裏不對了?”

“都喊小娘了,”寧潯糾結著用詞,“這兩個房間也太......暧昧了。”

江向忱回來時手裏拿著床頭的花盆,放在桌子上,兩只手能握滿的瓷盆,上面只開著兩朵玫瑰花。

或者更準確說是水靈靈的一朵,另一朵已經枯敗了。

寧潯的視野裏忽然落下一道陰影,江向忱忽然低下腰靠近他,輕笑一聲:“長進了,能看出來暧昧了。”

他的手蹭過寧潯的鎖骨,只是取下他衣領的收音麥,情緒認真:“薛老爺都死了,為什麽不能暧昧?”

寧潯只覺得他的聲音很輕,悄無聲息的撕開一道裂縫,從一個不知名時空門裏跑出來一只小鹿,對準了他的心撞。

“小娘,暧昧也不可以嗎?”江向忱的手撐在椅背上,陰影將身下的人籠罩。

這個稱呼!對著他喊!好怪!小鹿要在心底抓狂了。

寧潯伸手抵在他胸口,以防他再有讓人招架不住的動作,抿了下唇,“你別忽然靠近......”

“嗯,”江向忱應著,卻沒有半分起身的意思,“情景再現更有助於我們揣度劇本人物的心思。”

他的手捏住寧潯泛紅的耳尖,指腹漫不經心地揉搓,“那扇門是我們兩個的秘密,我們同眠共枕,明明還做了超乎暧昧的事。”

寧潯覺得他是故意的,每句話,每個字都意有所指,知情者壓制不住腦海裏的畫面對號入座。

但他沒有證據。

四面空蕩蕩的,而他獨自被架到半空中,不上不下。

寧潯喉結滾動,咽了口唾沫,“你別對著我喊小娘。”

“為什麽?”江向忱問。

寧潯略一遲疑,實話道:“讓我有種老牛吃嫩草的感覺。”

江向忱:“”

寧潯果然最會壞氣氛了!

他很輕的扯了下寧潯的臉,黑著臉道:“你本來就是!”

江向忱分別把麥又夾回衣領,直播的觀眾終於能聽見聲音。

【有什麽話是我這個VIP不能聽的?!!】

【我要開始造謠了,他們兩個剛剛就是在啃嘴巴!】

【不許欺負我們寧寧啊啊啊!】

【二兒子和小娘??好敢的節目組,好好磕的cp,好香的設定!】

寧潯搓了搓耳朵,“你房間裏只有這個臺燈嗎?”

江向忱抵靠著桌子,沒個站樣兒,把花盆又拿在手裏研究,“知足吧,我去掉眼罩時候這個臺燈都不亮。”

“那豈不是一片漆黑?”寧潯站起來,想繼續說,又忽然想起什麽般閉上嘴,他改拉著江向忱的一只手,在他手心裏寫。

指甲會劃過掌心,帶著讓人心動的癢意,江向忱低眼看著他的動作。

你會害怕嗎?

這是寧潯沒說出口的話。

生日時牽手說的話,被人記下了。

江向忱看他一眼,心裏像有不知名的流星劃過並停駐,在表面砸了個大坑,他也學著寧潯的動作,一筆一劃在他手心寫道:

怕死了。

給那個流星命個名吧,他想好了,就叫寧潯。

寧潯笑著說:“好在你找到了鑰匙,我那裏的吊燈是亮著的,可以和你共享亮光。”

這個人太好了,他總能在細枝末節裏撬動鑲在幹泥裏的碎石子,等來點雨一攪和,捏在手裏,就剩下柔軟從指縫裏溢出。

江向忱把花盆轉了個面,底部果然刻有東西。

三月二十號,是今年的春分。

“0320去試試。”

在寧潯的房門鎖上驗證成功。

推開門看,外面環境依舊昏暗,寧潯扭過頭看他:“果然是!你怎麽猜到的?”

“瞎猜的。”

江向忱自然拉上他的手腕,在樓梯扶手處向下看,隔著晦暗不明的光亮和樓下的三個人對望。

眼皮不受控地一跳,這都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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