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她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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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她老底
另一邊，沈從煥正借著月色騎著自行車從桐來鎮回縣裏，途經萬樹村那條河流時他想起了幾天前那位穿著怪異、大膽，又美得不像話的溺水姑娘。那天因為救了那姑娘，去謝家就遲了些，雖然整理好了衣服，但他們這一行是幹什麽的，一眼就看出不對勁，等自己簡短的說了下發生的落水救人事件後，謝均就一臉詭異帶著調侃的視線看著自己，這是有史以來，自己第一次沒接住曾經手底下的兵註視自己的目光。
沈從煥搖搖頭，臉上忍不住帶著笑意，過了會兒，嘴角抿緊，眼裏笑意慢慢消失。
吱！自行車車輪硬生生被停在地面，沈從煥一只長腿支在地面，他平視著夜色下的荒野，月色打在他堅毅俊朗的面龐上，四周具靜，他回想著那天場景的一點一滴，眉頭微皺。
那叫顧籬的姑娘是村裏人，但是村民說她在縣裏念高中，是個學生？
但手指上卻塗著妖艷的紅色指甲油，這顏色沈從煥見過，這個顧籬，一個學生，一個學生怎麽會塗手指甲？還是在這樣傳統觀念十分守舊的地方。
再有….當時顧籬的父母…..沈從煥回想起那對中年夫婦的一舉一動，眉頭一松，嘴角再次上揚：那對夫婦對顧籬不熟，就像….第一次見面，十分不熟悉的樣子。
父母和子女都不熟嗎？有點意思！沈從煥再次跨上腳踏趕向縣城。
第二天上午
長定縣中學保衛室外來了位身穿上白下藍公安制服的男子，保衛處的工作人員是位大爺，正疑惑的看著對方，就看見這位同志將自行車挺好，轉身摘下帽子，露出一張俊朗的臉龐。
“您好，我是長定縣玉支路公安局的沈從煥，這是我的證件”沈從煥從左邊的上兜裏拿出證件。
大爺接過證件仔細看著上面的信息，再對著上面的照片和眼前的人來回對比，嗯，對的上，現在公安的人都長這樣了？好俊朗的年輕人，這精神頭，這身板，就是足！
“此次我來這裏，是想了解關於今年高中畢業的…….”沈從煥慢慢說出此行的目的，大爺邊聽邊點頭，將證件還給沈從煥，熱情的為他引路，“沈同志，今年高中畢業的學生不多，剛好老師們都在，就在最裏面的那間教室……”
兩小時後，沈從煥同保衛室的大爺點頭離開。
這裏確實有叫顧籬的高中畢業生，只是對方沒有照畢業照，沈從換沒有在那張黑白色的畢業大合照上面找到對應的人，但是據學校檔案記載，這個顧籬確實就是萬樹村人。
現在高中生很少，女高中生就更少，從農村出來讀完高中的女生幾乎就沒有，想起剛剛自己提起顧籬時老師們馬上反應過來說的是誰來看，當初救的那個女子確實就是這裏的學生，也是萬樹村人，和當時圍觀救人的萬樹村村民所說的一致。
目前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信息都對得上。
沈從煥心裏的巨石落下，但他眉頭並沒有松開，想起老師們對顧籬的評價：
“這個顧籬啊，很漂亮，很安靜乖巧，平時都很節約，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愛打扮….”
喝酒、塗紅指甲、穿著大膽，這似乎和老師們口中的顧籬不是一個人。
沈從煥慢吞吞的蹬著自行車，腦子裏快速分析這種巨大差異的由來。
那天村民們似乎表示這個叫顧籬的姑娘和父母關系不和睦。
少女的叛逆期？家長的冷漠忽視？
早上，顧籬睡得迷迷糊糊，還不知道有人正在查她的老底，隱約間聽到院子裏傳來開門聲，應該是顧康和連小麥回來了。
下一刻顧籬又睡著了，期間也沒有人來打擾她。
顧籬是被餓醒的，她轉頭看向窗外，零散的光線折射到窗戶上，現在應該到中午了，顧籬伸個懶腰才散漫地出房間，唉~什麽時候她才能穿絲綢質地的衣服啊，她原先穿的那件睡裙就是綢質的，但是可能穿的太勤，已經滑絲了，為了將它徹底利用到底，顧籬將它裁成了件貼身衣物，剩下的邊角料她拼拼湊湊做了雙襪子，一塊手絹。這裏的粗布衣物她始終穿的不習慣，對皮膚也不好，純棉的也行啊，自身的體質嬌弱，皮膚也嬌氣敏感，按照書中記載今年她剛18周歲，她實際年齡24，算是年輕好幾歲，好事？
顧籬就這樣一會兒喜一會兒惱，施施然地往堂屋走去。
中午，村裏家家戶戶都燒火做飯，顧籬家也不例外，顧艷沒嫁人之前都是她做，現在燒火做飯的只有連小麥一個人，顧康和顧成都在堂屋坐等吃飯，顧籬也閑散的坐在凳子上，連小麥從廚房端菜上桌的時候她屁股都沒移一下，看得連小麥心頭一梗，但又很快壓下去，顧籬眉毛輕輕一揚，有點意思！居然沒有罵罵咧咧，也沒誰指責。
這不對勁！
顧籬察覺了，但也不放在心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現在肚子餓，先吃飽再說。
飯桌上顧籬斯斯文文地吃著飯菜，行動間透著文雅，細嚼慢咽，好像吃著山珍而不是粗糧，沒發出一絲聲音，本來顧康和連小麥心裏還藏著小心思，想著怎麽開口，不知不覺間發現顧籬吃飯似乎和他們都不一樣，怎麽說呢？好像她吃飯透著一絲貴氣，連帶著他們吃飯都自覺放低咀嚼聲，盛飯夾菜都放緩動作，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她阿奶把她養得這麽好嗎？看著比城裏人還講究，以前就聽說老婆子原是富家小姐，富貴人家出身，原來是真的啊！
再有就是他們的女兒長得這麽美嗎？
兩人和顧籬不親，也怕老婆子將顧籬送回來，除了一年一次給老婆子贍養費和糧食，他們從不去老婆子那兒，去也是去一個人，匆匆放下東西就走，後來顧籬上初中和高中也不回家，吃住都在學校，就更不可能看見，可以說除了老婆子死後，他們為了堵住村裏人的嘴，承諾會將顧籬帶回家，也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外，根本沒放在心上。
況且喪事辦完後，顧籬就趕去學校再沒回來過，那天同村的人慌慌張張找到他，當時去河邊也只是匆忙間掃了一眼顧籬，現在想來好像就是長這個樣子，隨後就扔在屋裏沒去看一眼，期間也就顧籬的大伯娘和顧艷來看過，他們對顧籬一無所知啊！
不過也好，顧籬長得如此出色，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顧籬其實已經十八了，在農村已經可以說婆家，嫁人了！他們不用費什麽心思養她，只需給她找個婆家嫁出去就好。只是孤身一人，嫁人的時候回終歸不好，有些講究的人家甚至覺得不吉利，村裏人也是這樣勸說顧康連小麥，他們只管點頭況且不出意外還能得一筆彩禮錢！
孩子大了嘛，該懂事孝順的時候了。
顧籬沒有理會他們的眉眼官司，只全心填飽肚子，飯後也沒有起身幫忙刷碗的意思，閑散地坐在凳子上消食，她也想出去走走，但是現在正是秋老虎厲害的時候，外面熱的要死，坐在堂屋裏還有涼風，挺好的。
而且她也很好奇這些人要弄什麽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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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從煥正借著月色騎著自行車從桐來鎮回縣裏，途經萬樹村那條河流時他想起了幾天前那位穿著怪異、大膽，又美得不像話的溺水姑娘。那天因為救了那姑娘，去謝家就遲了些，雖然整理好了衣服，但他們這一行是幹什麽的，一眼就看出不對勁，等自己簡短的說了下發生的落水救人事件後，謝均就一臉詭異帶著調侃的視線看著自己，這是有史以來，自己第一次沒接住曾經手底下的兵註視自己的目光。
沈從煥搖搖頭，臉上忍不住帶著笑意，過了會兒，嘴角抿緊，眼裏笑意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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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手指上卻塗著妖艷的紅色指甲油，這顏色沈從煥見過，這個顧籬，一個學生，一個學生怎麽會塗手指甲？還是在這樣傳統觀念十分守舊的地方。
再有….當時顧籬的父母…..沈從煥回想起那對中年夫婦的一舉一動，眉頭一松，嘴角再次上揚：那對夫婦對顧籬不熟，就像….第一次見面，十分不熟悉的樣子。
父母和子女都不熟嗎？有點意思！沈從煥再次跨上腳踏趕向縣城。
第二天上午
長定縣中學保衛室外來了位身穿上白下藍公安制服的男子，保衛處的工作人員是位大爺，正疑惑的看著對方，就看見這位同志將自行車挺好，轉身摘下帽子，露出一張俊朗的臉龐。
“您好，我是長定縣玉支路公安局的沈從煥，這是我的證件”沈從煥從左邊的上兜裏拿出證件。
大爺接過證件仔細看著上面的信息，再對著上面的照片和眼前的人來回對比，嗯，對的上，現在公安的人都長這樣了？好俊朗的年輕人，這精神頭，這身板，就是足！
“此次我來這裏，是想了解關於今年高中畢業的…….”沈從煥慢慢說出此行的目的，大爺邊聽邊點頭，將證件還給沈從煥，熱情的為他引路，“沈同志，今年高中畢業的學生不多，剛好老師們都在，就在最裏面的那間教室……”
兩小時後，沈從煥同保衛室的大爺點頭離開。
這裏確實有叫顧籬的高中畢業生，只是對方沒有照畢業照，沈從換沒有在那張黑白色的畢業大合照上面找到對應的人，但是據學校檔案記載，這個顧籬確實就是萬樹村人。
現在高中生很少，女高中生就更少，從農村出來讀完高中的女生幾乎就沒有，想起剛剛自己提起顧籬時老師們馬上反應過來說的是誰來看，當初救的那個女子確實就是這裏的學生，也是萬樹村人，和當時圍觀救人的萬樹村村民所說的一致。
目前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信息都對得上。
沈從煥心裏的巨石落下，但他眉頭並沒有松開，想起老師們對顧籬的評價：
“這個顧籬啊，很漂亮，很安靜乖巧，平時都很節約，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樣愛打扮….”
喝酒、塗紅指甲、穿著大膽，這似乎和老師們口中的顧籬不是一個人。
沈從煥慢吞吞的蹬著自行車，腦子裏快速分析這種巨大差異的由來。
那天村民們似乎表示這個叫顧籬的姑娘和父母關系不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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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顧籬睡得迷迷糊糊，還不知道有人正在查她的老底，隱約間聽到院子裏傳來開門聲，應該是顧康和連小麥回來了。
下一刻顧籬又睡著了，期間也沒有人來打擾她。
顧籬是被餓醒的，她轉頭看向窗外，零散的光線折射到窗戶上，現在應該到中午了，顧籬伸個懶腰才散漫地出房間，唉~什麽時候她才能穿絲綢質地的衣服啊，她原先穿的那件睡裙就是綢質的，但是可能穿的太勤，已經滑絲了，為了將它徹底利用到底，顧籬將它裁成了件貼身衣物，剩下的邊角料她拼拼湊湊做了雙襪子，一塊手絹。這裏的粗布衣物她始終穿的不習慣，對皮膚也不好，純棉的也行啊，自身的體質嬌弱，皮膚也嬌氣敏感，按照書中記載今年她剛18周歲，她實際年齡24，算是年輕好幾歲，好事？
顧籬就這樣一會兒喜一會兒惱，施施然地往堂屋走去。
中午，村裏家家戶戶都燒火做飯，顧籬家也不例外，顧艷沒嫁人之前都是她做，現在燒火做飯的只有連小麥一個人，顧康和顧成都在堂屋坐等吃飯，顧籬也閑散的坐在凳子上，連小麥從廚房端菜上桌的時候她屁股都沒移一下，看得連小麥心頭一梗，但又很快壓下去，顧籬眉毛輕輕一揚，有點意思！居然沒有罵罵咧咧，也沒誰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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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籬察覺了，但也不放在心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現在肚子餓，先吃飽再說。
飯桌上顧籬斯斯文文地吃著飯菜，行動間透著文雅，細嚼慢咽，好像吃著山珍而不是粗糧，沒發出一絲聲音，本來顧康和連小麥心裏還藏著小心思，想著怎麽開口，不知不覺間發現顧籬吃飯似乎和他們都不一樣，怎麽說呢？好像她吃飯透著一絲貴氣，連帶著他們吃飯都自覺放低咀嚼聲，盛飯夾菜都放緩動作，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她阿奶把她養得這麽好嗎？看著比城裏人還講究，以前就聽說老婆子原是富家小姐，富貴人家出身，原來是真的啊！
再有就是他們的女兒長得這麽美嗎？
兩人和顧籬不親，也怕老婆子將顧籬送回來，除了一年一次給老婆子贍養費和糧食，他們從不去老婆子那兒，去也是去一個人，匆匆放下東西就走，後來顧籬上初中和高中也不回家，吃住都在學校，就更不可能看見，可以說除了老婆子死後，他們為了堵住村裏人的嘴，承諾會將顧籬帶回家，也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外，根本沒放在心上。
況且喪事辦完後，顧籬就趕去學校再沒回來過，那天同村的人慌慌張張找到他，當時去河邊也只是匆忙間掃了一眼顧籬，現在想來好像就是長這個樣子，隨後就扔在屋裏沒去看一眼，期間也就顧籬的大伯娘和顧艷來看過，他們對顧籬一無所知啊！
不過也好，顧籬長得如此出色，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顧籬其實已經十八了，在農村已經可以說婆家，嫁人了！他們不用費什麽心思養她，只需給她找個婆家嫁出去就好。只是孤身一人，嫁人的時候回終歸不好，有些講究的人家甚至覺得不吉利，村裏人也是這樣勸說顧康連小麥，他們只管點頭況且不出意外還能得一筆彩禮錢！
孩子大了嘛，該懂事孝順的時候了。
顧籬沒有理會他們的眉眼官司，只全心填飽肚子，飯後也沒有起身幫忙刷碗的意思，閑散地坐在凳子上消食，她也想出去走走，但是現在正是秋老虎厲害的時候，外面熱的要死，坐在堂屋裏還有涼風，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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