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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酒後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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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酒後敘舊

我哥很久沒有給我做飯了,但比起做飯,更稀奇的是我們兩個一起逛超市。

“記得我剛來這兒的時候,還做過超市的收銀員,你還記得嗎?”

我推著車子走在他旁邊,聞言勾唇笑了笑:“記得,那個時候,你去上了四天班我才發現。”

他點點頭,腦袋略微低下去了一些,低低的“嗯”了一聲:“那個時候你總是很忙。”

我手掌劃過他的腰身,側過去腦袋湊近看他,壓低了聲音問道:“怎麽,怪我冷落你啊?”

他推開我,那眼睛警惕性的看了看四周:“沒有...別湊,有人。”

我拽住他的衣角,撒著嬌開口:“那哥親我一下。”

我發現我哥就是吃軟不吃硬,我越是強迫,他越是跑,但我這樣軟軟的朝他撒嬌,他根本就抵抗不住,有可能還想伸出手來摸摸我的腦袋。

也許真的是害怕被人發現,他垂著眼睛轉過來,在我的臉頰上一擦而過,雖然很輕,但是我也滿足了,勾唇笑著放開他的腰身。

他把話題扯到正經事兒上,問我:“你想吃什麽?”

“排骨。”

我又想沒骨頭一樣的趴在他身上,但是剛才被他親了一口,他肯定不會再讓我靠近他了,於是又溫順的開口:“我記得哥做排骨最好吃了。”

他在蔬菜區拿了一些配菜,打算去肉區,我拉住車子:“怎麽就買這一點?”

他回過頭來看我:“嗯?不是就做這一頓嗎?”

“那以後呢?”我歪了腦袋看他。

他看起來有些為難,我知道把一個老板成天圈在家裏給我做飯有點太難為他了,於是笑了笑,又放進去一些蔬菜,道:“我做,又沒說一直讓你做。”

我的廚藝向來是沒有他好的,做飯的次數也少,聽到這話之後他頗為驚訝:“你要做飯?”

我點頭:“怎麽了?你質疑我啊?”

他嘴角帶了一點沒忍住的笑意:“你有這個實力。”

我伸手就要去撓他,他躲開,拉扯之間我看到了他脖子上的吻痕,我拉了一下,給了一些遲來的關心:“昨天晚上,弄疼你了嗎?”

他別過腦袋:“沒有。”

我捧住他的臉頰,在超市裏人來人往中抵住他的額頭,聲音輕了一些:“哥,今年這個冬天,我們也一起過吧。”

他睫毛顫了顫,小聲回我:“哪年沒有一起過...”

說完之後像是想起來我們兩個之間也有為數不多的兩年空白歲月,神情暗淡了一些,錯開視線,轉移了話題:“快買菜吧。”

我笑了笑,悄悄拉住他的手掌。

那天我們買了一大堆東西回去,把我們那個很久沒用的冰箱塞得滿滿的,經過書店我還買了一本食譜,我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宋立道。

“只需要一星期,這個食譜上的菜,我一定研究透,以後你隨便點。”

他一邊啟動車子,一邊笑著睨了我一眼,低頭點了根煙,含糊不清的笑:“吹牛。”

我看著我哥的形態舉止,現在他足夠自信,身上一點從前窘迫的市井氣都不見了,甚至還有幾分矜貴,不是刻意的矜貴,是那種隨性、慵懶、且勾人的矜貴。

我將他手裏的煙搶過來抽了一口,邊說:“等著瞧!”

在塞給他之前,又在他嘴上親了一口,然後將煙塞回去,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叼著煙開口。

“明天,我帶你去見見一些領導,你也看看他們的態度,聽聽。”

我一開始以為我哥對那個對手公司一點防備都沒有,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他去見領導應該也是做好和他們打擂臺的準備了,我點點頭:“行。”

為了緩和氣氛,我笑了兩聲,調侃他,“哥,你簡直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去你的。”

他咂著煙也笑。

回到家,我哥鉆進廚房,半分鐘之後又圍著一個粉色小豬圖案的圍裙從廚房出來:“這誰買的?怎麽買個這樣式兒的?”

我看了哈哈大笑:“這是我特地給你挑的。”

他果斷摘下來:“我不穿了。”

我努努嘴:“哥,你那西裝可是新定的吧,好漂亮好板正,一頓飯下來就廢了。”

他眉頭舒展開:“你這年薪上百萬的,送我套西裝不會心疼吧?”

我老實點頭:“有點。”

他拿起來圍裙扔在我身上,我笑著接住:“不逗你不逗你,你穿上,西裝也給你買。”

他從我手裏拽出來,進了廚房,我在廚房給他打下手,切洋蔥切的眼睛嘩嘩掉眼淚,他毫不留情的嘲笑我。

我和我哥之間的氛圍,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不...不是不一樣了,是有點從前的樣子了。

一個多小時,四菜一湯,我哥輕輕松松搞定,看著色香味俱全的排骨端上來,我眼睛都直了,但也不忘我哥的辛勞,討巧的跑過去:“哥,辛苦了,等明天你下班,我來來做。”

他拽下圍裙:“坐好,吃飯。”

我老老實實坐下,開始跟我哥聊家常。

“哥,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回家,我跟你說齊二茍他家拆掉的事兒嗎?”

他擡起眼睛看我:“怎麽了?你現在還在和齊二茍聯系?”

“聯系,但是生疏了很多。”

“原來他媽媽是等著他爸死了之後又再嫁的。”

我哥也感慨了一句:“那他媽媽也夠癡情的。”

“但是他媽嫁了人之後,就不怎麽管齊二茍和他弟弟了。”

“弟弟?”

我哥一時沒反應過來,我比劃了一下:“就是那個,可小的,他爸爸在外面生的那個。”

“那個娃娃,現在齊二茍管著呢?”

我點點頭:“他一直在管,就因為這個,跟他媽吵了多少次架了,他媽讓他把小孩送去福利院,他不肯,非要留在身邊。”

“你們最近又聯系了?”

“是,他想來這邊發展,給他弟弟找個好點的學校,問我有沒有門路。”

我哥瞇瞇眼睛:“這兒的學校不好進,看來他對他這個弟弟還挺上心的。”

我也覺得感慨:“畢竟他倆有血緣關系不是。”

這話我本是無心說的,但是我哥卻放在心上了,挑了眉毛看我:“怎麽,你意思是我對你不好唄。”

喲,這怎麽脾氣還變大了。

我笑著勾住他的脖子:“哥,你知道我不是這意思,我知道你疼我。”

他也只是跟我開個玩笑,這話揭過去之後又問:“那你是怎麽想的?幫他?”

我擦了擦嘴角:“賣人情的事兒我來,花錢的事兒他辦,這不就兩全其美了。”

“那你是有門路?”

“有啊,我有一個關系比較好的客戶能幫我。”

我哥看著我點點頭,我笑:“沒事,大不了以後他有事找我,我給他打骨折。”

“你倆從小一起玩到大,幫個忙也是應該的,他一個人照顧個孩子不容易。”

他的神情有些暗淡,他是最容易共情齊二茍的,這點我再清楚不過。

“齊二茍的事情,要是有我能幫上忙的,你也跟我說說。”

“我知道,我搞不定的事情當然會找你。”

我靠著椅子笑,他神情也舒緩了不少。

剛吃完飯他就接了幾個電話,進書房去商量事情去了,我把碗筷丟進洗碗機,給他泡了一杯蜂蜜水送進書房,進去之後他正頭疼呢,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

我湊過去:“哥,下了班就休息一下吧,處理不完的事情明天再說。”

他捏著太陽穴吐出一口氣:“說的也是。”

我抱住他:“哥,我總算明白你那個時候看我沒日沒夜的忙是什麽心情了。”

"什麽心情?"

“心疼。”

我抱的他更緊了一些,嘆出一口氣:“哥,我很心疼你。”

所以當初我哥想要去打工,想要去做生意,是為了讓我輕松一點嗎?

我哥的手機又響起來,他接了電話,那邊有個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老宋啊,明天不用去了。”

我哥的神情立馬緊張起來:“怎麽了?”

那邊不說話,好像人對壞消息有著三緘其口的習慣,我哥皺起來眉頭問:“被那邊截了?”

“不是截了,是他媽那邊跟這個領導有親戚,真是他媽栽了,咱真是應該去打聽打聽。”

我哥的臉色也不好看,安靜的聽那個人吐槽了半天之後才開口:“沒事老李,咱們這次也只是為了往後的路好走一點,又不是真發生了什麽,別擔心,再出什麽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我哥沒有背景,沒有家底,在這裏想要跟他們爭,簡直是難於青天。

我哥抽出來一根煙,打火機劃了好幾下才打著,我把打火機從他手裏抽出來,垂著眼睛道:“我來吧哥。”

點著他深吸了一口,手掌蓋住臉頰撐在書桌上,吐出來一口氣:“小起。”

“我在呢哥。”

他捏了捏額頭:“我心裏不安,總感覺要出事。”

我看著升起來的條狀煙霧,思緒卻在此刻漸漸鎮定下來,將他攬進懷裏,拍著他的肩膀,聲音略輕的開口。

“別怕,哥,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別怕。”

“出了事還有我呢。”

“我學法不就是為了保護你嗎。”

他靠近我懷裏,似乎是安了一些心。

那天之後,我就把這個叫木古的企業給調查了個底朝天,發現他們犯罪的次數不在少,但是每一次都被掩蓋的很好,我如果現在再深入調查一些,估計會引起他們的註意,到時候不一定會怎麽對付我哥。

但是能查到這些,也就說明他們的警惕心根本就不強,甚至說他仗著背後的勢力十分的囂張和狂妄,既然是這樣,那就不愁查不到什麽別的破綻。

因為這個,我哥最近行事特別小心,但這也是好事,謹慎點不容易出錯。

一個星期之後,齊二茍聯系我,說已經到我公司樓下了,我下樓,看到他正牽著他那個弟弟在等我,齊二茍雖然沒有在很大的城市發展,但是也繼承了他爸媽做生意的頭腦,這幾年也是過的風生水起,所以才想著把那小孩送到這邊來上學。

“我不是跟你說讓你進去等嗎?”

說著伸手擁抱了他一下,他笑:“我這不是覺得你也快下班了,讓你下個早班。”

我拍他:“行,解救我於水火。”

說完垂下眼睛摸了摸那小孩的頭:“喲,長這麽大了啊?”

“還記不記得宋起哥哥?”

“記得,是在樹下跟你說話的哥哥。”

我拍了拍,笑起來:“記性還挺好啊。”

我帶著他們兩個上車:“走吧,我帶你去吃個飯。”

他大咧咧的笑:“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我確實還沒吃飯。”

“跟我客氣什麽。”

“你哥呢?”

他上了車問我。

“上班呢,比我還工作狂。”

他也很感慨:“你們兄弟兩個現在是混的真好啊,一個是大律師,一個做成了老總。”

“什麽大律師老總的,都是小家小業起來的。”

“這邊有家涮肉火鍋,可香了,要不咱去吃那個?”

“行,聽你的。”

齊二茍那個弟弟小時候還看不出什麽模樣,只覺得可愛,可是這長大一看,跟齊二茍真像。

“他跟你初中時候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齊二茍隨手撥弄了一下那小孩的頭發,輕笑:“像吧!”

聽語氣頗為得意。

我笑,但沒有辦法共情,我體會不了那種親手養大一個人的感覺,這事兒擱在我哥身上估計還行。

我原本以為齊二茍肯定會很好奇我跟我哥的事情,但是他一直都沒有問,也大概是因為他弟弟還小,不好把這件事情當著小孩子的面去說。

“他現在是上幾年級啊?”

“該上初三了。”

他摸著那小孩的腦袋嘆息:“這娃娃學習好,又努力,我就想著讓他搬到大城市裏來努力一年,再能考個好點的高中。”

我應和:“有天賦又努力很難得,不能耽誤,你放心,這事我會盡力去辦的,就算是讓他進不了頂尖的,也能讓他去個差不多的。”

“好兄弟!”

他拍了一下小孩的腦袋:“快,謝謝你宋起哥哥!”

“謝謝宋起哥哥。”

他看起來不像是小時候那麽愛講話了,也是,小小年紀就遭受了這麽大的變故,任誰也長不成一個開朗的好性子。

我和齊二茍好久沒見了,在飯桌上喝了點酒,但是顧忌著小孩在,也沒有喝多,我找了個代駕。

“沒喝盡興咱們再回去喝點,沒定酒店吧?”

他擺擺手:“剛退了。”

"走走走,去我家。"

我跟齊二茍喝完一趟酒回來我哥都還沒回家,我點開手機,看到他發過來的消息。

“在公司加班,別擔心。”

我看著消息,勾唇笑了,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我哥開始跟我報備了,去哪應酬,跟誰喝酒,晚了不回家是在幹什麽。

我們把小孩安頓睡下,兩個人又去了客廳,翻出來一瓶酒開始聊天,我看著齊二茍的面頰,先感慨了一句。

“這麽多年帶著小孩不容易吧?”

他神色暗淡了一些,低下頭去,吸了吸鼻子,低聲開口道:“只要他能好,我就再不容易也值了。”

他抹了一把眼角:“出了雙橋鎮之後,我媽除了給我錢就再沒有管過我,都是他陪著我,一開始其實我也討厭他,罵他是私生子,可是再後來...有時候我就在想,這不都是我爸的錯嗎,何必要去為難一個小孩。”

“我媽讓我隨便把他扔在大街上,扔進福利院裏,可是我不忍心,從來沒依過,我媽就罵我,罵我是白眼狼,罵我沒心沒肺,罵我我也不聽,後來我媽就開始斷我的生活費,不給我錢花,她說,等到我快餓死的時候,看我還舍不舍得分給齊思昂。”

他笑了笑,似乎是不願意講那段艱難的往事,但是偽裝了半天,只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隨即用手遮住臉頰,吸著鼻子開口:“可就算是這樣,我也舍不得齊思昂,我就一直帶著他,直到我大學畢業,我媽見拗不過我,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去做生意。”

我頓了頓,問:“那你媽媽現在還管你嗎?”

他搖頭:“她現在有了新家庭了,偶爾會聯系我,但我知她在生我的氣,氣我不舍得丟掉齊思昂,可是我爸已經死了,齊思昂的媽媽也死了,他畢竟是我弟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要飯吧。”

我拍拍他:“別難過了,你們兄弟兩個現在不是都已經熬過來了嗎?”

他笑:“這也是。”

我們兩個碰了杯,他嘆了一口氣說:“我覺得你哥才是真有本事,在那個窮鄉僻壤裏能把你養出來,供你上大學,現在又混的這麽好,你哥才是真有本事。”

我想起來我哥的各種樣子,最後定格在他那天在車上罵我吹牛時候的神情,我驀然一笑,點頭附和:“我哥確實是有本事。”

他看見我在那笑,挑了挑眉毛問:“你跟你哥,你們兩個現在是怎麽回事?”

我抿了抿嘴唇,模棱兩可:“就那樣唄,都好好的過著日子。”

齊二茍點了一根煙,也湊過來給我點了一根,笑的肩膀都站在抖:“你啊,現在是真得意了,愛情事業,雙豐收!”

他豎起兩根手指開我的玩笑。

我撞了他一把:“去你的。”

我們兩個坐在客廳的地毯上,身子撞在一起,齊齊仰在沙發上,喘著氣笑,我伸出手指指了指他。

“齊二茍,你啊你,這麽多年還是沒變。”

“怎麽說?”

他轉過頭來看著我問,我瞇著眼睛,笑著吐出來兩個字。

"混球。"

“哈哈哈哈哈哈——”

“喲,你們兩個還在喝著呢?”

聽見聲音,我們兩個回過頭,一邊起身,我哥擺擺手:“坐坐。”

他走過來,也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二茍這一趟回來不輕松吧,遠不遠?”

“還好,幾個小時的高鐵。”

我們又重新坐下來,我哥四處張望了一下問:“嗯?孩子呢?”

齊二茍給我哥又倒了一杯酒:“睡了,我們吃完飯都不早了,回來他就睡著了。”

我哥點了根煙:“這兩年幹的怎麽樣?”

“在小地方,做點小本買賣。”

我哥撐著身子看他:“來這邊幹唄,一起。”

齊二茍笑呵呵的開口:“是有這個打算,不知道能不能在這兒混上口飯吃呢。”

我知道齊二茍是謙虛,當年他爸的錢一小半是留給了他媽媽,一大半都留給了齊二茍,還有這麽多年他媽給他的錢,他做生意的錢,想在這裏討口飯,足夠了。

剛才看他對哥那個客氣樣,八成是想跟著我哥幹,這樣也更放心了。

他們兩個扯上了做生意,我瞇著眼睛看著我哥侃侃而談的樣子,安靜的聽著,心裏溫柔很多。

我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所有人都在,坐在棗樹下談天說地,吹著那時候以為自己一輩子不可能實現的牛逼,現在大家等比例長大,一起經歷生活,回首相聚,又何嘗不是一段風景。

“最難養的時候也就十幾歲的時候。”

他們兩個又一起談起了養孩子,我哥轉頭看了我一眼。

“小起沒有什麽叛逆期,十幾歲的時候倒好養,就是小時候,愛生病,有一次他發高燒,那時候我們住在山溝裏,全村就那一個診所,兩公裏地,都是山路,又滑,我用家裏推柴的小推車推著他,給他蓋上厚被子去看病。”

我歪了歪腦袋:“這事我怎麽不知道?”

我哥低笑:“你都燒迷糊了,路上一直在說胡話,你記得什麽。”

說完之後又垂了垂眼睛:“那時候都怪我,沒有攔住爸,打的你渾身是傷,晚上發了高燒。”

齊二茍不知道我們之前還挨打,聽到這話之後轉頭看我,眼神裏有著不明顯的震驚。

我看著他,心裏又柔軟了幾分:“你總不能每次都護著我。”

齊二茍眼見著氣氛低迷,舉起來酒杯:“嗐!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咱們現在不是過的挺好嘛!”

我和我哥都掃了陰霾,齊二茍活躍氣氛。

“祝咱們未來,越來越好!”

我笑著往二樓看了一眼:“你小點聲,你弟弟還睡著呢。”

他幹了酒擺擺手:“他睡覺死,天上霹雷都驚不醒他。”

我撐著腦袋打量我哥的臉頰,見他臉上帶了些紅暈又有些心癢癢,湊近了一點,裝作不經意的撓著他的手心:“哥,你明天不去公司了吧?”

“不去。”

他扯了扯自己手掌,沒有扯出來,臉上仍然保持著鎮定。

齊二茍興奮了。

“那感情好啊!咱們出去吃燒烤?”

我哥也喝上頭了,起身往外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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