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八章 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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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同居
第二十八章
他眼神閃躲著，我心裏竊喜，眼神不住的在他臉上尋摸，試圖找到他別的情緒。
“哥...”
我眼睛合了一半，壓低了聲音叫他。
“我替那個女人贏了官司，一分錢沒收...”
我這話說的很明白，就是想要討個獎賞，我知道他心裏肯定會覺得之前的那個就已經是交換了，可是他不好意思說，他不說出來，我就當不知道，繼續問他討要，這樣一想，自己還真是有些無恥。
他被我困得有些難受，抿唇皺著眉不說話。
我忍住咬在他下巴的癢意，呼吸都帶著粗重。
“哥，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吧。”
他推了推我：“宋起...”
他的毛衣領子有些大，扭動間拉下來了一些，我看著他消瘦的鎖骨，厚著臉皮舔上去：“哥，你怎麽瘦的這麽厲害...”
他的鎖骨被我舔的晶亮。
“哥，給我吧，給我一次也好。”
他很不安，心跳響的如擂鼓聲，滾滾喉結問我：“你，你想要什麽？”
我擡起腦袋：“我想要點不一樣的，哥...可以嗎？”
他眼睛裏流出茫然，像個彌足深陷的兔子，“什麽？”
我拿過手機，翻出來他當時拍的那張照片，煙霧繚繞中那截猩紅的舌尖再次占據我的大腦，我舉過去，像只大型犬一樣蹭蹭他的脖頸。
“哥，你還記得這張照片嗎？當時我教你拍的。”
他現在還不明白我想幹什麽，我拉住他的手腕，讓他坐在床邊，小心的跪在他兩腿中間，這樣的體位和動作已經讓我爽的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往我哥跟前湊。
終於...終於，真是三清真人可憐我，我哆哆嗦嗦，連下巴都在顫抖，伸手撫摸上他的膝蓋，滾了滾幹澀的喉結，聲音都跟著發緊。
“那天拍照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有那天，能這樣跪在哥的面前，要是能在這樣的位置。”
我擡起來頭，抖著手掌將那根煙點著放在他嘴邊，瞇起來眼睛看他。
“含住。”
他聽話的張開嘴，我將那根煙塞進去，煙霧很快飄起來，我伸手拂開，看清他垂下來的眼睛，愉悅攀上頂峰，又拖著膝蓋往上湊了湊，借著剛才的話頭繼續道。
“要是能讓哥抽著煙...這樣看著我...”
我拉起來他的手掌，讓他手掌落在我的頭頂上，我滾著喉結：“哥，我是你的狗嗎？”
“哥...”
他將煙拿出來抿著唇看我，宋立現在看我一定像在看神經病，可是他一定想不到我現在有多爽。
也許是我的眼神太熾熱了，他迫不得己的伸手擋住，別過腦袋不再看我。
“宋起，別這樣看我。”
我捏住他的手掌：“那你答應呀...哥，滿足我這一個小小的願望都不行嗎？”
他估計會很驚訝，怎麽會有人的願望是這個。
他想要收手拉我，但是被我擋開，我伸手拉開他的拉鏈，伸出一根手指，勾唇笑。
“一根煙，我給你**。”
他聽到這話手裏的煙差點沒掉出來，連忙用手指夾緊去推我的腦袋。
曾經我有多次跪在他腳邊祈求憐憫的時候，隔著一層布料，蒙著一層窗戶紙，我看不清，摸不透，吃不到，如今他就在我面前，任我予求予取。
只要想要，怎麽會得不到，怎麽會呢...
這簡直就是我夢裏的場景，關於我哥的春夢我做了太多次，但是這樣的場景，我還沒有夢見過，可能是老天覺得我心腸太壞，不配做這樣好的夢，可是現在，我哥就坐在我對面，垂眼瞧我。
“宋起！啊...別，你瘋了嗎？”
“你...”
我擡起頭來。
“哥，你抽的慢，我動作就慢，你要是想快點結束，就抽的快一點，這樣放著不抽，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他剛要把煙放進嘴裏，我伸手擋住他的手腕。
“也別太快，我怕你受不了。”
我激動的呼吸都在顫抖，將他的手掌放在我的頭頂，讓他像是撫摸小狗一樣去撫摸我，我吐出來擡眼看他，小聲開口。
“要是你不舒服就打我，扇我巴掌，讓我輕點。”
他一只手被我控制著抽不出來，另一只手去拿煙，手掌撐住身子才不至於躺下去。
他抓住我的頭發，我被迫被他拽起來，仰頭看他，他道這個時候手上自然是沒有什麽輕重的，我也樂意被他弄疼，在床上他打我罵我，都不是什麽壞事，反而能讓我更興奮。
因為之前分開了兩年，他現在面對我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這樣不好，我還是想成為那個在他跟前低眉順眼的小輩，任由他打罵，這樣他在床上的眉眼會更生動一些。
煙燃盡了，我從他手裏抽出來按進煙灰缸，他像是卸了力氣一樣躺平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我親了親他汗津津的額頭，失笑的撩開他的頭發，輕聲道。
“哥，還沒開始呢，累了？”
他轉了轉腦袋沒說話，很顯然還是在神思游走的狀態。
我伸手脫了他的衣裳，又要去脫他的毛衣，他伸手阻止我，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擡眼看他，他有氣無力。
“歇會。”
我掙脫了他的桎梏，繼續動作，“我來就行。”
他手掌垂下去，怕是了解我了，知道阻止也沒有用，便沒有動作了。
我知道自己要的多了些，相比於從前那副克制的裝模作樣，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讓宋立有些不適應，但是沒有辦法，哈巴狗一旦嘗到肉腥，怎麽可能還會有自制力。
我抱住他的身子，聲音嘶啞了一些。
“哥，咱們多久沒見了呀，你想不想我？”
他不說話，安靜的承受著我手上的動作，我按住他胸口，探頭去碰了碰他的嘴唇：“哥，想我嗎？”
他一做這種事情就緊張，這會子已經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我伸手撥開他的頭發，抱著他發出喟嘆的聲音：“哥，我好想你啊。
”
“哥，你應該也想我吧，我都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才聯系我的，對不對？你就是找了個機會，你想我了，就算不為這個，你以後也會想辦法跟我說話的，我說的對嗎？”
我非要讓他睜開眼睛看著我，我親了親他的嘴唇，聲音有些嘆息。
“哥，其實那個時候你說的對，我就是不想看你和別人走得近，我害怕你不陪著我，害怕你去哪不帶著我，我太害怕被拋棄了，尤其是被你拋棄。”
“可我們是兄弟，我為什麽不能占有你，不能同化你？”
“你現在把我的愛說成扭曲的占有欲我也不在乎了，你得陪著我，永遠跟我在一起。”
“我是同性戀，你也得是，宋立，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真的愛你，你是我生命中唯一擁有的東西，我恨不得能為你去死。”
“我知道你不想失去我，不然也不會在那個書桌上給我搞。”
我抵住他的額頭輕柔的蹭了蹭，看著他閉眼顫抖的睫毛。
“所以哥，我們相愛吧。”
好像當年這話我也給齊二茍說過。
為了避免失去生命中唯一擁有的東西，所以我們只能選擇相愛。
除了相愛，我們別無選擇。
快到年底了，案子堆山一般的多，我忙的有些喘不過來氣，就算是我哥跟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我也抽不出來時間和精力去過多的關心他，好不容易下了一回早班，卻沒有在家看到他。
我坐在沙發上給他打了電話。
“餵，哥，你怎麽不在家？”
他那邊有些吵，像是在超市，我起身伸了個懶腰：“在逛超市嗎？家附近那個？我去找你吧？”
我伸手拿了圍巾，他卻支支吾吾：“沒...沒，不是在逛超市。”
我哥不太愛出去，出去也是去逛超市，我停下腳步。
“你不是在超市，在哪？”
可能說話太重了，他半天沒出聲，我語氣又放柔了一些。
“哥，聽話，告訴我，在哪？我去接你。”
他小聲開口：“超市。”
？？
我蹙眉，覺得奇怪，不是剛說不是在逛超市嗎？
“你不是在逛超市，那在超市幹什麽？”
“上班...”
他怕我沒聽見似的，又補充。
“我在這兒找了個工作，當收銀員。”
我那天要他跟我回來的時候說給他找工作，但是也沒真指望他來這兒工作。
我沒由來的有些窩火，但我也知道他在家裏閑不住，就是一個工作而已，我犯不著生氣，我穩下自己的情緒。
“幹了幾天了？”
“四天。”
我戴上圍巾，點了根煙出門，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生氣了嗎？ ”
真奇怪，宋立居然會害怕我生氣，我垂下眼睛。
“沒有，我過去接你。”
“不用，就在樓下，就幾步路的功夫。”
“聽話。”
我安撫好他出了門，我和他碰到的時候，他正在小區餵流浪貓，我站在原地安靜的看了一會，緩步走過去問。
“想養？”
我哥被我嚇到，很快又回過神，說：“天冷了，它在這兒怪可憐的。”
意思是想養。
不知道往家撿東西是不是他改不了的習慣。
我蹲下來，看著那只臟兮兮的貓不願意碰，我轉頭看他。
“把它撿回去，不怕它跟我一樣養壞了啊？”
我哥的鼻尖有點紅，溫柔的撫摸著那只小貓的腦袋，像很多年前撫摸我一樣。
可我不如貓溫順，我就是我哥的狗，還是一條養壞了的狗。
他不說話，我就得寸進尺，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那你親我一下，我讓它進家。”
我哥頓了頓，看著我的臉頰，靜了一會，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一楞，有些意外，最後失笑，他倒是不矯情。
我把脖子裏的圍巾給他圍上。
“走吧，帶著它。”
我哥很高興，托著小貓帶回了家，我在門口換鞋，一邊說。
“明天剛好周末，帶著它去檢查一下，把疫苗打打。”
他點點頭。
“好。”
我再轉頭，他就進了廚房，我沒阻止，算起來，我哥很久都沒做飯了。
也或許是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沒什麽機會能吃到他做的飯。
我腦袋靠在門框上看，看著我哥的背影覺得很讓我心安。
我哥真的很適合做老婆。
我剛要把這話說給他聽，他就突然開口了。
“宋起。”
他叫我的名字。
“嗯？”
“我從沒覺得把你養壞了。”
我一楞，抿住嘴唇看著他的背影，他說這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高興。
“你也別這樣想。”
最後一句話倒是讓我有些失笑，聖母，宋立真是個聖母。
我走過去把他壓在案板上，唇瓣靠近他的耳郭，低聲詢問。
“哥，你說這話是哄我還是真這麽認為？”
“宋起！做飯呢！”
我撫摸著他的胳膊一路往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側臉。
“還沒在廚房**呢，哥，你知道嗎？我一次看的毛片就是在廚房，能不能讓我在廚房搞一次。”
我把案板推到一旁，將他抱上去，撈住他的脖頸跟他接吻，他害怕掉下來，手掌也抵著我的肩膀抵的很緊。
突然燈滅了，他驚呼了一聲，我捂住他的嘴。
“沒事，只是停電。”
他見他翻過去。
“哥，你還記得在老家的時候，又一次停電，你洗澡在洗澡間摔倒的事情嗎？”
他咬著唇不說話。
我也不惱，輕笑著按住他。
其實我是騙他的，我看的第一次的毛片根本就不是在廚房，但我確實也很想在廚房。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這樣的念頭，或許是我哥突如其來的善良又讓我起了一些壞心思。
他說沒養壞我，我偏偏不順著他的話走，這可能就是人的逆反心理，也可能是我不想讓我哥枉顧事實產生這種錯誤認知。
我在暗夜裏聽著他的喘息聲，趴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
“哥，我就是你養的狗，一條壞狗。”
就算他再不承認，也得認清這個事實。
認清我醜陋的真面目。
來電的時候剛做完，我也不忍心我哥拖著疲軟的身子繼續待在廚房裏忙活，就讓他去洗澡了，我在廚房做飯。
他在廚房被*****，看著有些困，吃飯的時候也很沒有精神。
“你怎麽想起來去超市上班了？”
他臉上有了一些表情：“我看著他們的招聘信息了。”
“一個月多少錢？”
“兩千，上滿二十六天還有全勤。”
他可能覺得這是一筆大錢，我也沒有阻止他，只是起身回了房間，拿出來了一張卡。
那是我攢下的積蓄，我把這幾年掙的錢都交在他手上，像小時候把偷來的學費都給他一樣。
我認真的看著他的面頰。
“哥，我知道你不是給人打工的料子，你要是想開店做生意什麽的嗎？拿去用，都是你的，買房的錢我再掙。”
他看著手裏的銀行卡，呆楞了片刻，又抿唇放下來。
“我有錢，要是想開店做生意什麽的，我用自己的錢就行了。”
我又塞回去：“拿著，就當是暫時給我保管。”
他沒再說什麽，把那張卡收起來了。
第二天周末，天晴的很好，我們帶著小貓去打疫苗，碰上幾個女生來給自家的薩摩耶洗澡，雪白的毛，粉嫩的耳朵，看起來很是可愛，宋立多瞧好幾眼，我看著他的面頰問：“想養？”
他搖搖頭：“不是。”
我拉住他的手掌放在我腦袋上揉了揉，露出促狹的笑意，裝模作樣的開口：“哥哥不可以養別的小狗哦。”
他害怕被別人看見，慌忙的收了手掌，掩飾性的輕咳了兩聲往窗外看去。
我看著他微紅的耳根笑而不語。
過了那個周末，我就又開始忙了起來，有時候晚上兩三點還在家裏整理案件。
我們很少吃飯，也很少睡覺。
我一直想多掙錢，想把我哥養的好好的，所以對於這些工作壓力沒有絲毫怨言。
半夜一點多，他推開我房間的門。
“還在忙嗎？”
我合上整理了一半的案件，摘了眼鏡看他：“吵到你了嗎？”
他搖搖頭。
他坐在床邊就這麽看著我，我覺得奇怪：“怎麽了？”
他還是搖頭：“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我實在太累，也很想把這些忙完，沒有追問到底。
戴上眼睛繼續工作。
“我想開個店。”
我動作頓了頓，轉頭看他，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點了根煙。
“我看著前景挺好的，目前國內也沒有很多人開。”
“什麽店？”
“劇本殺店。”
他比劃了一下朝我解釋：“就是那種，沈浸式的，類似於桌游...”
我笑：“我知道，”
我轉了椅子調侃他：“哥，你還挺時髦的。”
他搓搓鼻子：“我也是無意間才發現的。”
說著他又低下頭。
“我那個卡裏的錢不夠，可能還得挪你的。”
他擺擺手：“你放心，用不多。”
我摟住他靠過去。
“哥，我掙錢就是給你花的，你想幹什麽都行。”
他張張嘴：“那等開了，也讓你過去看看。”
我捏著他的臉親了一口：“你去睡吧，我忙完這點。”
他坐在原處看了我一會，然後開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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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他眼神閃躲著，我心裏竊喜，眼神不住的在他臉上尋摸，試圖找到他別的情緒。
“哥...”
我眼睛合了一半，壓低了聲音叫他。
“我替那個女人贏了官司，一分錢沒收...”
我這話說的很明白，就是想要討個獎賞，我知道他心裏肯定會覺得之前的那個就已經是交換了，可是他不好意思說，他不說出來，我就當不知道，繼續問他討要，這樣一想，自己還真是有些無恥。
他被我困得有些難受，抿唇皺著眉不說話。
我忍住咬在他下巴的癢意，呼吸都帶著粗重。
“哥，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吧。”
他推了推我：“宋起...”
他的毛衣領子有些大，扭動間拉下來了一些，我看著他消瘦的鎖骨，厚著臉皮舔上去：“哥，你怎麽瘦的這麽厲害...”
他的鎖骨被我舔的晶亮。
“哥，給我吧，給我一次也好。”
他很不安，心跳響的如擂鼓聲，滾滾喉結問我：“你，你想要什麽？”
我擡起腦袋：“我想要點不一樣的，哥...可以嗎？”
他眼睛裏流出茫然，像個彌足深陷的兔子，“什麽？”
我拿過手機，翻出來他當時拍的那張照片，煙霧繚繞中那截猩紅的舌尖再次占據我的大腦，我舉過去，像只大型犬一樣蹭蹭他的脖頸。
“哥，你還記得這張照片嗎？當時我教你拍的。”
他現在還不明白我想幹什麽，我拉住他的手腕，讓他坐在床邊，小心的跪在他兩腿中間，這樣的體位和動作已經讓我爽的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只知道往我哥跟前湊。
終於...終於，真是三清真人可憐我，我哆哆嗦嗦，連下巴都在顫抖，伸手撫摸上他的膝蓋，滾了滾幹澀的喉結，聲音都跟著發緊。
“那天拍照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有那天，能這樣跪在哥的面前，要是能在這樣的位置。”
我擡起來頭，抖著手掌將那根煙點著放在他嘴邊，瞇起來眼睛看他。
“含住。”
他聽話的張開嘴，我將那根煙塞進去，煙霧很快飄起來，我伸手拂開，看清他垂下來的眼睛，愉悅攀上頂峰，又拖著膝蓋往上湊了湊，借著剛才的話頭繼續道。
“要是能讓哥抽著煙...這樣看著我...”
我拉起來他的手掌，讓他手掌落在我的頭頂上，我滾著喉結：“哥，我是你的狗嗎？”
“哥...”
他將煙拿出來抿著唇看我，宋立現在看我一定像在看神經病，可是他一定想不到我現在有多爽。
也許是我的眼神太熾熱了，他迫不得己的伸手擋住，別過腦袋不再看我。
“宋起，別這樣看我。”
我捏住他的手掌：“那你答應呀...哥，滿足我這一個小小的願望都不行嗎？”
他估計會很驚訝，怎麽會有人的願望是這個。
他想要收手拉我，但是被我擋開，我伸手拉開他的拉鏈，伸出一根手指，勾唇笑。
“一根煙，我給你**。”
他聽到這話手裏的煙差點沒掉出來，連忙用手指夾緊去推我的腦袋。
曾經我有多次跪在他腳邊祈求憐憫的時候，隔著一層布料，蒙著一層窗戶紙，我看不清，摸不透，吃不到，如今他就在我面前，任我予求予取。
只要想要，怎麽會得不到，怎麽會呢...
這簡直就是我夢裏的場景，關於我哥的春夢我做了太多次，但是這樣的場景，我還沒有夢見過，可能是老天覺得我心腸太壞，不配做這樣好的夢，可是現在，我哥就坐在我對面，垂眼瞧我。
“宋起！啊...別，你瘋了嗎？”
“你...”
我擡起頭來。
“哥，你抽的慢，我動作就慢，你要是想快點結束，就抽的快一點，這樣放著不抽，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他剛要把煙放進嘴裏，我伸手擋住他的手腕。
“也別太快，我怕你受不了。”
我激動的呼吸都在顫抖，將他的手掌放在我的頭頂，讓他像是撫摸小狗一樣去撫摸我，我吐出來擡眼看他，小聲開口。
“要是你不舒服就打我，扇我巴掌，讓我輕點。”
他一只手被我控制著抽不出來，另一只手去拿煙，手掌撐住身子才不至於躺下去。
他抓住我的頭發，我被迫被他拽起來，仰頭看他，他道這個時候手上自然是沒有什麽輕重的，我也樂意被他弄疼，在床上他打我罵我，都不是什麽壞事，反而能讓我更興奮。
因為之前分開了兩年，他現在面對我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這樣不好，我還是想成為那個在他跟前低眉順眼的小輩，任由他打罵，這樣他在床上的眉眼會更生動一些。
煙燃盡了，我從他手裏抽出來按進煙灰缸，他像是卸了力氣一樣躺平在床上，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我親了親他汗津津的額頭，失笑的撩開他的頭發，輕聲道。
“哥，還沒開始呢，累了？”
他轉了轉腦袋沒說話，很顯然還是在神思游走的狀態。
我伸手脫了他的衣裳，又要去脫他的毛衣，他伸手阻止我，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擡眼看他，他有氣無力。
“歇會。”
我掙脫了他的桎梏，繼續動作，“我來就行。”
他手掌垂下去，怕是了解我了，知道阻止也沒有用，便沒有動作了。
我知道自己要的多了些，相比於從前那副克制的裝模作樣，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讓宋立有些不適應，但是沒有辦法，哈巴狗一旦嘗到肉腥，怎麽可能還會有自制力。
我抱住他的身子，聲音嘶啞了一些。
“哥，咱們多久沒見了呀，你想不想我？”
他不說話，安靜的承受著我手上的動作，我按住他胸口，探頭去碰了碰他的嘴唇：“哥，想我嗎？”
他一做這種事情就緊張，這會子已經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我伸手撥開他的頭發，抱著他發出喟嘆的聲音：“哥，我好想你啊。
”
“哥，你應該也想我吧，我都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才聯系我的，對不對？你就是找了個機會，你想我了，就算不為這個，你以後也會想辦法跟我說話的，我說的對嗎？”
我非要讓他睜開眼睛看著我，我親了親他的嘴唇，聲音有些嘆息。
“哥，其實那個時候你說的對，我就是不想看你和別人走得近，我害怕你不陪著我，害怕你去哪不帶著我，我太害怕被拋棄了，尤其是被你拋棄。”
“可我們是兄弟，我為什麽不能占有你，不能同化你？”
“你現在把我的愛說成扭曲的占有欲我也不在乎了，你得陪著我，永遠跟我在一起。”
“我是同性戀，你也得是，宋立，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真的愛你，你是我生命中唯一擁有的東西，我恨不得能為你去死。”
“我知道你不想失去我，不然也不會在那個書桌上給我搞。”
我抵住他的額頭輕柔的蹭了蹭，看著他閉眼顫抖的睫毛。
“所以哥，我們相愛吧。”
好像當年這話我也給齊二茍說過。
為了避免失去生命中唯一擁有的東西，所以我們只能選擇相愛。
除了相愛，我們別無選擇。
快到年底了，案子堆山一般的多，我忙的有些喘不過來氣，就算是我哥跟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我也抽不出來時間和精力去過多的關心他，好不容易下了一回早班，卻沒有在家看到他。
我坐在沙發上給他打了電話。
“餵，哥，你怎麽不在家？”
他那邊有些吵，像是在超市，我起身伸了個懶腰：“在逛超市嗎？家附近那個？我去找你吧？”
我伸手拿了圍巾，他卻支支吾吾：“沒...沒，不是在逛超市。”
我哥不太愛出去，出去也是去逛超市，我停下腳步。
“你不是在超市，在哪？”
可能說話太重了，他半天沒出聲，我語氣又放柔了一些。
“哥，聽話，告訴我，在哪？我去接你。”
他小聲開口：“超市。”
？？
我蹙眉，覺得奇怪，不是剛說不是在逛超市嗎？
“你不是在逛超市，那在超市幹什麽？”
“上班...”
他怕我沒聽見似的，又補充。
“我在這兒找了個工作，當收銀員。”
我那天要他跟我回來的時候說給他找工作，但是也沒真指望他來這兒工作。
我沒由來的有些窩火，但我也知道他在家裏閑不住，就是一個工作而已，我犯不著生氣，我穩下自己的情緒。
“幹了幾天了？”
“四天。”
我戴上圍巾，點了根煙出門，含糊不清的“嗯”了一聲。
“生氣了嗎？ ”
真奇怪，宋立居然會害怕我生氣，我垂下眼睛。
“沒有，我過去接你。”
“不用，就在樓下，就幾步路的功夫。”
“聽話。”
我安撫好他出了門，我和他碰到的時候，他正在小區餵流浪貓，我站在原地安靜的看了一會，緩步走過去問。
“想養？”
我哥被我嚇到，很快又回過神，說：“天冷了，它在這兒怪可憐的。”
意思是想養。
不知道往家撿東西是不是他改不了的習慣。
我蹲下來，看著那只臟兮兮的貓不願意碰，我轉頭看他。
“把它撿回去，不怕它跟我一樣養壞了啊？”
我哥的鼻尖有點紅，溫柔的撫摸著那只小貓的腦袋，像很多年前撫摸我一樣。
可我不如貓溫順，我就是我哥的狗，還是一條養壞了的狗。
他不說話，我就得寸進尺，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那你親我一下，我讓它進家。”
我哥頓了頓，看著我的臉頰，靜了一會，湊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一楞，有些意外，最後失笑，他倒是不矯情。
我把脖子裏的圍巾給他圍上。
“走吧，帶著它。”
我哥很高興，托著小貓帶回了家，我在門口換鞋，一邊說。
“明天剛好周末，帶著它去檢查一下，把疫苗打打。”
他點點頭。
“好。”
我再轉頭，他就進了廚房，我沒阻止，算起來，我哥很久都沒做飯了。
也或許是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沒什麽機會能吃到他做的飯。
我腦袋靠在門框上看，看著我哥的背影覺得很讓我心安。
我哥真的很適合做老婆。
我剛要把這話說給他聽，他就突然開口了。
“宋起。”
他叫我的名字。
“嗯？”
“我從沒覺得把你養壞了。”
我一楞，抿住嘴唇看著他的背影，他說這話的語氣聽起來有些不高興。
“你也別這樣想。”
最後一句話倒是讓我有些失笑，聖母，宋立真是個聖母。
我走過去把他壓在案板上，唇瓣靠近他的耳郭，低聲詢問。
“哥，你說這話是哄我還是真這麽認為？”
“宋起！做飯呢！”
我撫摸著他的胳膊一路往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的側臉。
“還沒在廚房**呢，哥，你知道嗎？我一次看的毛片就是在廚房，能不能讓我在廚房搞一次。”
我把案板推到一旁，將他抱上去，撈住他的脖頸跟他接吻，他害怕掉下來，手掌也抵著我的肩膀抵的很緊。
突然燈滅了，他驚呼了一聲，我捂住他的嘴。
“沒事，只是停電。”
他見他翻過去。
“哥，你還記得在老家的時候，又一次停電，你洗澡在洗澡間摔倒的事情嗎？”
他咬著唇不說話。
我也不惱，輕笑著按住他。
其實我是騙他的，我看的第一次的毛片根本就不是在廚房，但我確實也很想在廚房。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這樣的念頭，或許是我哥突如其來的善良又讓我起了一些壞心思。
他說沒養壞我，我偏偏不順著他的話走，這可能就是人的逆反心理，也可能是我不想讓我哥枉顧事實產生這種錯誤認知。
我在暗夜裏聽著他的喘息聲，趴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
“哥，我就是你養的狗，一條壞狗。”
就算他再不承認，也得認清這個事實。
認清我醜陋的真面目。
來電的時候剛做完，我也不忍心我哥拖著疲軟的身子繼續待在廚房裏忙活，就讓他去洗澡了，我在廚房做飯。
他在廚房被*****，看著有些困，吃飯的時候也很沒有精神。
“你怎麽想起來去超市上班了？”
他臉上有了一些表情：“我看著他們的招聘信息了。”
“一個月多少錢？”
“兩千，上滿二十六天還有全勤。”
他可能覺得這是一筆大錢，我也沒有阻止他，只是起身回了房間，拿出來了一張卡。
那是我攢下的積蓄，我把這幾年掙的錢都交在他手上，像小時候把偷來的學費都給他一樣。
我認真的看著他的面頰。
“哥，我知道你不是給人打工的料子，你要是想開店做生意什麽的嗎？拿去用，都是你的，買房的錢我再掙。”
他看著手裏的銀行卡，呆楞了片刻，又抿唇放下來。
“我有錢，要是想開店做生意什麽的，我用自己的錢就行了。”
我又塞回去：“拿著，就當是暫時給我保管。”
他沒再說什麽，把那張卡收起來了。
第二天周末，天晴的很好，我們帶著小貓去打疫苗，碰上幾個女生來給自家的薩摩耶洗澡，雪白的毛，粉嫩的耳朵，看起來很是可愛，宋立多瞧好幾眼，我看著他的面頰問：“想養？”
他搖搖頭：“不是。”
我拉住他的手掌放在我腦袋上揉了揉，露出促狹的笑意，裝模作樣的開口：“哥哥不可以養別的小狗哦。”
他害怕被別人看見，慌忙的收了手掌，掩飾性的輕咳了兩聲往窗外看去。
我看著他微紅的耳根笑而不語。
過了那個周末，我就又開始忙了起來，有時候晚上兩三點還在家裏整理案件。
我們很少吃飯，也很少睡覺。
我一直想多掙錢，想把我哥養的好好的，所以對於這些工作壓力沒有絲毫怨言。
半夜一點多，他推開我房間的門。
“還在忙嗎？”
我合上整理了一半的案件，摘了眼鏡看他：“吵到你了嗎？”
他搖搖頭。
他坐在床邊就這麽看著我，我覺得奇怪：“怎麽了？”
他還是搖頭：“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我實在太累，也很想把這些忙完，沒有追問到底。
戴上眼睛繼續工作。
“我想開個店。”
我動作頓了頓，轉頭看他，他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點了根煙。
“我看著前景挺好的，目前國內也沒有很多人開。”
“什麽店？”
“劇本殺店。”
他比劃了一下朝我解釋：“就是那種，沈浸式的，類似於桌游...”
我笑：“我知道，”
我轉了椅子調侃他：“哥，你還挺時髦的。”
他搓搓鼻子：“我也是無意間才發現的。”
說著他又低下頭。
“我那個卡裏的錢不夠，可能還得挪你的。”
他擺擺手：“你放心，用不多。”
我摟住他靠過去。
“哥，我掙錢就是給你花的，你想幹什麽都行。”
他張張嘴：“那等開了，也讓你過去看看。”
我捏著他的臉親了一口：“你去睡吧，我忙完這點。”
他坐在原處看了我一會，然後開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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